凡煙小說

第64章 祈求 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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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柏眉頭……

羅家。

羅柏眉頭微蹙好似有化不開的愁緒抑郁心頭, 宛如白玉的指尖撫在琴鍵上,彈奏的琴聲藏匿著失望之意。

“小柏彈累了喝杯水吧!”羅母倒了杯溫水端著,心疼的望著兒子蒼白的臉龐, 瞧著又瘦了幾分, “喜歡彈鋼琴情緒也不要過於激烈, 你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別讓媽擔心。”

“謝謝媽。”羅柏捧著水杯喝了幾口, 溫熱的水一入口臉色終於有了絲血色。

“媽知道你是因為羅槿那個小崽子, 他愛咋樣就咋樣, 還用得著你替他擔憂。”提起羅槿, 羅母是一肚子的火氣。

也就她家的小柏好心, 換別家的孩子指不定放煙花慶祝,恨不得私生子愈發的自甘墮落。

“難道就讓小白臉哄騙著羅槿?他還小不懂事兒,以前沒人對他好過, 如今小白臉哄著正歡喜,等那日發現都是假的豈不得瘋?”

羅柏做不到看他越陷越深直至下沈, 私生子又怎麽樣?至少是看著他長大的,就這一點便足矣。

“他瘋了更好!最好永遠單身一輩子為羅家做牛做馬!我們養他這麽大不就是為了羅家有人繼承嗎?”羅母心中湧起一陣快意, 緩緩輕嘆一聲,“禾禾是沒希望了, 要不然也輪不到他。”

羅柏沒有說話,上一輩的恩怨沒資格評論, 哪怕羅槿也是無辜的,但是有私生子的這個身份在, 在媽的眼裏便不無辜。

“羅槿是同性戀不就是上天對我這些年的補償嗎?任他在外和小白臉攪在一起也不會有孩子,小柏,等你結婚有了孩子, 那便是唯一的繼承人!”

羅母在得知小女兒沒有繼承人的能力,便把羅槿當作是手中棋子,榨幹他身上的價值,為兒女布置好未來。

“媽,這會不會對羅槿太不公平了?”

“公平?”羅母尖銳刺耳的嗓音像是被刺激到神經,“如果羅槿他不繼承羅氏,那便會由羅成的另外幾個私生子繼承,到那時候可就不是我們說了算了!”

“羅槿如今還以為我是他的親生母親,況且又是我養大的,他知道如何抉擇。”

羅柏輕聲說道:“他喜歡畫畫。”

“多少人懷抱著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夢想一頭栽在深海裏,他喜歡畫畫又怎樣?以後還不是任我擺布。”

“小柏,媽也是為了你們的未來,你就安心彈著喜歡的鋼琴,不用管家裏事,知道嗎?”

“媽知道你最乖了。”

琴房傳出的幽幽琴聲仿佛帶有強烈的愧疚感和壓抑已久的哀傷,又交織著道不清說不明的情感,覆雜極了。

—————————

人聲鼎沸的盛況在食堂可謂平常,閑聊八卦的聚集地,人來人往中還會不小心撞到他人的手臂,餐具與餐具的碰撞發出叮鈴響,處處洋溢著青春的美好。

擁擠的食堂,不夠四人坐的位置,搶字放在了第一位。

“大硯子和明栩你們去霸位置,我和鐘鼓幫你們打飯!”羅槿手插在衣兜裏,攥緊的拳頭裏藏了個微小的東西,眼神緊盯著華硯趁人不註意手假裝不小心打了一下他的手臂。

略帶抱歉地伸手揉著他被打到的腰間,悄悄塞了個東西進他口袋中,嘴裏念叨著無數次的對不起,絲毫看不出做了虧心事。

“對不起對不起,疼不疼?要不要呼呼?”

華硯調侃道:“你怎麽不加一句痛痛飛啊?該不會把我當小孩了?”

活了二十八年了,第一次被用如此拙劣的手法塞東西,而這個人又是年少的自己,四舍五入一下這個人是自己。

華硯記不清他以前有這麽傻嗎?還是最近的記錄本記得讓人以為自己是睜眼瞎?

“你是小孩?”明栩嘴角抽搐,“年齡都不知道比我大了多少!”

年齡大的壺蓋一掀開,羅槿的兩只眼睛亮的像夜間燈泡,看樣子是非常的感興趣。

羅槿下頜擡起一點,仿佛是為華硯被人說年齡大而生氣:“你倒是說說我家大硯子多大?”

明栩摩挲著下巴開始分析原劇情,出國後的白月光重生回來混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生活閱歷豐富,年齡最有可能在三十多到四十多。

一臉痛心的望著老牛吃嫩草的華硯,不忿的哼了哼,說:“十八歲。”

“班裏大家不都這個歲數上下嗎?”鐘鼓可以說是四個人裏最懵的,知道的訊息少之又少,很多時候聽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麽。

“快點去占座,”羅槿催促著他們去找個位置坐下,在他們轉身離去時叫住,“等等,你們吃什麽菜?”

華硯不假思索的回答:“和你一樣。”

口味一樣所以並不需要選菜,羅槿喜歡的也正是他喜歡的。

“我要吃紅燒肉和小酥肉,再加個青菜,辛苦你了。”明栩拍拍鐘鼓的肩膀以示感謝,收回手轉身找座位。

穿過無數座位與人群,在最末尾的地方找到了位置。

“硯哥,你死的時候到底幾歲啊?”食堂嘈雜非常,羅槿說話聲小點兒,別人是聽不見他說了什麽。

“和你差不多。”

華硯的手伸進了衣兜,指腹輕輕磨礪著小巧的圓球,果然是無時無刻都在尋找自己是誰。

“差不多?你可別吹牛了,老牛說嫩草對不對?”明栩自覺猜到了真相,沾沾自喜地聳了聳肩,“我無底線的譴責你這種人,人家才多大啊你就下手了。”

“我總覺得你不太像是白月光,可事實上你卻是,好糾結!”

明栩手撐著臉頰自說自話。

在原劇情中描寫白月光的筆墨並不多,但也知道他是個愛慕虛榮的人,可這愛慕虛榮華硯也不像啊!

難道一個人的重生真的能改變本性嗎?

“知道的越多對你越不好,所有的一切真假難分,你還是乖乖的做個吉祥物吧!”華硯對上他充滿好奇的眼睛,“希望你能閉上嘴巴,什麽該說的不該說的話你要懂。”

“我一定謹言慎行。”明栩雙手捂住嘴決絕的點頭。

打飯的隊伍雖然排的老長,但是阿姨盛菜的速度一點也不拖泥帶水,舀到勺子抖一抖,一套下來行雲流水。

等個五六分鐘,很快就排到羅槿他們了。

羅槿和鐘鼓一人端著兩份午飯,穿梭在茫茫人海中找尋著他們的身影。

明栩單獨和華硯呆著渾身不自在,無時無刻不期盼他們的到來,一湊見他們站起來舉起手道:“這兒!”

“槿哥,我看到他們了。”鐘鼓頭向前示意他看那邊,“靠墻差不多末尾的位置。”

倆人往他們的方向走去。

“吃飯了。”羅槿放下手裏的午飯擺在華硯的面前。

華硯望著他和羅槿不相同的飯菜,可全部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嘴角微微上揚,道:“最聰明的就是你了。”

體育課一下來明栩早餓的前胸貼後背,手軟腿軟的可憐的不行,無神的眼睛在飯菜到來後鋥亮,“愛死你了鐘鼓,全是我喜歡吃的肉肉。”

“我替你打飯這份恩情,用你的零食償還就行了。”鐘鼓還惦記著明栩抽屜裏滿滿當當的零食。

“你休想!那都是我的命,你吃它豈不是相當於殺了我!”明栩義正嚴辭的拒絕,啥都行零食不行。

明栩護食的小模樣成功逗笑了鐘鼓,也沒見過小氣的像他這樣的人,只能順毛安撫一下:“逗你玩兒呢!你那零食還不夠我兩口吃的。”

對面兩活寶打打鬧鬧拌嘴,華硯這邊也不遑多讓,夾了一塊肉還沒進嘴裏,一雙盛滿了渴望的眼神看了過來,一句不說只是盯著。

瞧著他垂涎三尺的咽口水,夾著的紅燒肉楞是不忍心入口,華硯好笑地說:“想吃啊?”

羅槿點頭,心裏十分後悔鬼使神差的把最喜歡的那份推給了華硯。

兩份午飯雖然都是自己喜歡的,但是最喜歡的還是華硯的那份。

食堂人多眼雜,羅槿臉皮薄的輕輕一戳就破,也不好提過分的要求,思來想去還是……

“你好看的讓人想再看一次女裝,”華硯的唇湊到他的耳旁壓低嗓音,呼出的熱氣吹拂著耳廓癢的不行,聲音故意喑啞的好似喘息後的聲線,“你穿就什麽也給你。”

“我只吃白飯和青菜,肉肉全到你碗裏,說到做到。”

說出想看女裝的華硯不知存了怎樣的心思,喜好看小羅槿女裝後的嬌艷模樣,每每想到止不住的口幹舌燥,可一旦想象二十八的自己穿女裝的模樣,宛如一盆冷水澆頭,什麽心思也沒了。

羅槿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你他娘的可真是個人才。”

“過獎過獎。”好的壞的華硯通通應承下來,臉皮只要夠厚,想看什麽皆可,“好不好,我想。”

“你難道就不怕?”羅槿眼神不著痕跡的下移。

少年火氣旺盛一點就著,懷裏抱著喜歡的人心猿意馬,稍微親密點兒就擦木倉走火,華硯都不知道洗了多少次冷水澡。

“看看又不犯事兒。”華硯臉不紅心不跳,夾著的肉也夾到他的碗裏,“好嗎?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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