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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攝像頭 “你總是滿著我許多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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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是滿著我許多事, 我也想替你分擔。”羅槿清澈的眼睛認真地看著他,“就像你對我一樣。”

他總是把所有壓在肩上,好似那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從未想過與自己述說, 就仿佛被當作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只需快快樂樂的長大就行了。

“我是個成年人,再過不久我就十九了!”

羅槿細膩白凈的細長手指按著華硯的肩背, 慢慢靠過去埋在脖間汲取著他清冷的味道, 說出的話堅定的像屹立不動磐石。

“十九歲還小。”華硯寬大的手堪堪握住了他的腳腕, “小的可憐。”

“說的你多大一樣!”羅槿別扭地抽回腳蹬了蹬, 瞳孔微微放大, 他確信如今的華硯是另為一個人,但不知道是多大年齡。

聽他這麽一說該不會已經三四十歲了吧?這年齡都可以當父親了。

自己不會是不知不覺中找了個父系的男朋友?那麽他做攻的可能性一切取決於華硯他到底是攻還是受。

想到這羅槿不禁滿是絕望。

“比你大的多了!”華硯起身走到鞋架上拿雙拖鞋放在羅槿的面前,“穿好鞋子快去洗漱!”

羅槿還沈浸在不能做攻的臆想中, 呆楞楞地穿上拖鞋,魂游外太空似的緩緩向洗手間走去。

華硯坐回到椅子上輕聲道:“你可不就是個小朋友嗎?”

校園.暴.力這麽惡劣的事件勢必會影響到自己的妹妹, 華硯順勢為她請了兩天的假期。

因為這世上最不可估量的是人心,他不可能把妹妹立於危墻之下。

學校是純潔的地方也是邪惡的地方, 那些自詡為正義的使者,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審判他人, 卻從未想過自己何嘗不是施加暴力的一員。

學生不成熟的心智是最容易被煽動情緒的,只需要加上一點點的東西, 便能成為最適手的工具,不費一兵一卒便可達到目的, 還不會臟了手。

傅隨還真是好手段!

……

明栩坐在教室裏望著破爛不堪的桌椅與亂糟糟活像是遭遇小偷一樣的地面,零碎的紙張寫的文字無一不觸目驚心。

等班同學們來到班級目睹了這一幕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論壇上的帖子班裏的同學基本很少人知道,高三學業繁重,每天面對的是做不完的作業,哪兒還有時間逛論壇,有那時間還不如打多幾盤游戲,緩解壓力。

所以直到一大早來到班級,震驚地望著一片狼籍的桌椅楞上半天,等打開了班級群點進帖子鏈接,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相處久了越發能看清華硯是怎樣的人,帖子上那些胡說八道的言論他們是如何也不會信,只感到一陣陣氣憤。

“這事兒學校不給個說法都不能服眾,行為太惡劣了。”

“也不知是誰小心眼,要害我們的學神,他們就嫉妒吧!很快就被教做人了!”

“時間都過去這麽久了學神他們還不來?該不會是一點也不著急吧?”

明栩默默舉著手機望著華硯單單回覆的“哦”,無言以對,本人都不著急,他著什麽急的。

手裏抓著根木棍敲敲桌面,提醒各位同學看過來:“我們先等老師他們處理吧!至於硯哥和槿哥,目測還在家裏慢悠悠的吃著早餐。”

在一旁幹著急的同學們:??!

合著皇帝不急,急死太監,說的是自己唄!

在眾人的殷殷期盼中華硯帶著羅槿姍姍來遲,面無表情地坐在了明栩的位置上,喝了口路上買的豆漿,說:“等劉老師來了再說,我不急的。”

“不是!”明栩張大嘴巴不敢相信這是華硯,“這麽大一件事你就如風一般拂過?幹這種缺德事兒的崽子抓到了不得一頓削啊!”

華硯意味深長地指了指天花板隱秘角落下的攝像頭。

明栩仰起頭看了又看,仿佛受到驚嚇,蹬的一下跳下桌面,“這攝像頭啥時候裝的?我這些天抄作業難道都是在老師們的眾目睽睽之下完成的?”

羅槿扶著華硯的肩擡頭向上看,“誰特麽這麽機智裝的攝像頭?”

“我還以為這是個裝飾用的,外表搞的跟花似的,高還是你高啊!怪不得一點也不慌張!”鐘鼓豎起大拇指,讚嘆不已。

“暑假的時候我和學校溝通了一下,開學的時候沒告訴你們是想看看同學們的自覺性,後面誰知道就忘了說。當然也就我們高三的裝了,畢竟高考也只剩下一年了,得好好督促一下。”

華硯淩厲的眼神直接掃向明栩,點名道姓地說:“尤其是你明栩,好好學習!”

明栩渾身一僵,欲哭無淚的抱緊自己的膝蓋縮成一團:“你們也太喪心病狂了點吧!抄作業也不給抄了嗎?”

班裏發生這種極其惡劣的事情,劉老師臉差點綠了,自己最喜愛的學生遭受無端端的霸淩無疑踩在了底線上。

這一場校園.暴.力如若處理不當,不僅僅是對學校產生嚴重的影響,也極有可能把高考狀元的名頭拱手相讓給競爭對手,畢竟他倆是學校公認的最有可能是高考狀元的學生。

因這事轉學了咋辦!

事情一發生立馬調監控找出這次暴力的學生,也派人查找論壇上是誰發的帖子,可惜一無所獲,唯一抓出來的只有破壞桌椅的學生。

教導主任辦公室內。

實施暴.力的學生有五個人,這其中就有兩位是老師心目中的好學生,剩下的三名也是班級裏最為活躍的同學。

而這只是冰山一角,帖子裏的評論仿佛是人心險惡的真實寫照,仗著網絡找不著人,肆無忌憚的管不住自己的嘴,兢兢業業的當一名合格的鍵盤俠。

也幸好發現的不晚,錯誤也沒犯下多少,還有的救。

幾人被抓到後好似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滿臉不服氣地瞪著坐在椅子上搖扇子的華硯,仿佛能把人瞪出一朵花來。

辦公室外擠滿了學生,全聽墻角來了。

華硯兜裏不知何時揣了幾包瓜子,一口氣全拿出來分發給陪著他一起來的羅槿和明栩還有多餘的鐘鼓。

“嗑著瓜子看更帶勁兒!”

明栩和鐘鼓接過瓜子,異口同聲地說道“謝謝硯哥!”

“這他媽的還真有你的!”羅槿手捧著瓜子迫不及待地嗑了一起來,來這果然是為了看戲,大硯子還真沒有說謊。

瓜子倒落手心,細碎的噪音就像火苗,火勢雖小卻有燎原之勢。

又似既不在意,何必放在心上的淡漠,真真氣的人牙癢癢,簡直是把他們當作跳梁小醜。

“主任你看看他們這副不把你們放在眼裏的樣子,哪有一點學生樣兒?”楊果兒不服氣地指著坐成一片嗑瓜子的仨人,氣紅了眼。

尤其是這其中還有羅槿,他們是為了幫他出氣,不感恩代謝也就算了,坐在那兒看戲,把他們置於何地?

“你們認為自己有點兒學生樣嗎?要不是教室裏裝了攝像頭,背地裏還不知道會不會有更惡劣的事情!”教導主任想到這兒一陣頭暈眼花,或許真的說不定在看不到的地方他們也是這樣,迫害其他學生。

俗話說有一就有二,桌椅損害的七七八八,書本撕的細碎,人要是在場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黃憑翻了個白眼:“我們沒有學生樣兒?難道常年與校外打.架鬥.毆的校霸他就有嗎?我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給他出氣?好心當做驢肝肺!”

羅槿正想要反駁被華硯拉住了,他搖搖頭說:“不用搭理他們,你越搭理他們越起勁兒,多嗑點瓜子有益身心健康,解氣!”

“任他們說,我也想聽聽能唱出什麽曲兒。”

華硯慵懶隨意地靠在椅背上,淩亂的發絲好似設計好的一般,突出了清雋的臉龐,使得和清冷的氣質揉雜在一起,衣服幹凈整潔沒有褶皺,明顯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過。

一絲來校的匆忙也看不見,明眼人都看出來他來學校都是邁著慢悠悠的步伐。

也正是因為這拉起了引火線。

“我們有什麽錯?他難道不是活該嗎?吸著母親的血過活的人憑什麽不能得到應有的懲罰?他一小白臉不要臉,出賣自己謀取利益,和他呆在同一個學校我都要吐了!”

“這個學校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而且我們也是好心替羅槿報覆的人,就拿華硯為了利益欺騙人感情的行為,他難道就不會有一絲愧疚嗎?”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們這樣做難道就不是他的錯嗎?如果不是因為這事兒我們會這樣?”

……

華硯的一句任他們說像是炸/彈一般,辦公室內一下子炸開了鍋,好好的一鍋粥濺的幹凈的地面黏糊糊的。

再臟的地面也有洗幹凈的時候,但沾滿汙漬的人心卻想洗也洗不掉。

站著的幾位學生家境統一不錯,就只是那高高在上的姿態看的叫人不爽。

華硯等到他們說的差不多時,嘴角勾起又放下,笑著說:“說完了?是不是該到我了呢?”

“每個學校總有些毒瘤自由生長,這是不可控的,但是殺雞儆猴起碼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威懾力,畢竟每當忍不住的時候可以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你們說我說的對嗎?”

“你們的尾巴可是抓在我手裏,你們不會還真以為我是那種任人踩踏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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