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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堅定想法 羅槿的眼睛瞪的像只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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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槿的眼睛瞪的像只貓兒的瞳孔, 圓溜溜的又大又圓,妄想用氣勢壓倒華硯,掩蓋住手機裏不可告人的秘密。

掩人耳目的事兒做的這般心虛, 好似生怕別人看不出來, 華硯笑著問:“你惱羞成怒了?”

“沒有!”羅槿想都不用想直接回答, 只是頻繁回頭看沙發的小模樣實在可愛緊了。

“你剛剛吼了我。”

華硯委屈而又傷心的控訴他的罪行,年齡二十八的他如何也做不到像小孩子一樣, 眼裏含著淚包。

神情平淡的無絲毫起伏, 語氣倒是像模像樣的。

“都怪那個秦卓, 如果不是他發的那個網站地址, 這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你放心,我現在就打電話罵他。”羅槿信誓旦旦地退後幾步坐在沙發上摸索著手機,拿到後快速撥打了秦卓的電話, “看我罵不死他!”

電話很快接通了。

“餵?”

羅槿手執著電話掀眸看了看華硯,心裏默默的說了句對不起後, 深吸一口氣,開啟了勸告模式, 沒有罵人。

“秦卓,我知道你是好心分享網址給我, 但是我真的不需要這些!我們現在還是學生,應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你說你整的這些個東西害的我被誤會,你好意思嗎?”

羅槿劈裏啪啦拋下一堆令人懵逼的話, 每個字秦卓都認識,但串聯在一起後完全聽不懂他在講什麽,只能回一句“啥”來詢問發生了什麽。

“你還給我裝傻充楞, 自己做了什麽你心裏清楚,難道你他媽的還要我直接說給你聽嗎?你就不會感到羞恥……”

羅槿電話打的起勁,說話方式快到呼吸有點跟不上,語氣激昂的紅透整張臉,只是打電話就打電話,居然當著華硯的面越走越遠,最終走到陽臺,才得以停下來。

華硯:“……”

“大硯子你放心,我一定在電話裏好好教育他。”羅槿說完這句話,隨手關上了陽臺的門。

華硯無話可說,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後,回到餐桌上收拾碗筷。

從剛剛羅槿的表現中,透露出的種種跡象表明,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瞞著他,而這秘密絕對是關於自己的,不然的話至於躲的這麽遠,藏的這麽深。

隱蔽的用餘光向陽臺看去,只見羅槿嬉皮笑臉的神情逐漸凝固,很大可能是看到了不可置信的東西,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華硯在他望過來時猛地低頭,仔細地擦著餐桌,仿佛什麽都不知道,專心做著自己的事物。

站在陽臺的羅槿盯著手機看幾眼,擡頭又看幾眼華硯,像是在對比著什麽。

羅槿在關上陽臺門時順手也把電話掛了,明面上他是在打電話,實際上正在看著華硯從小到大的一切資料。

從那天明栩說的目的開始,羅槿就開始找人調查華硯,進一步推斷自己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

資料來看,過去的華硯與如今的他截然不同,甚至不能稱之為同一個人。過去的他喜好奢侈,為人虛偽做作,但是現在的他可不是這個樣子。

華硯他到底是不是華硯,如果他不是華硯,那麽又會是誰?

一個對他熟悉到骨子裏的人,這個範圍狹窄到幾乎想不出會是誰,身邊認識的人就那些個,真真放在心上的也所剩無幾。

了解自己甚至到了一個眼神便能明白,最有可能是親近之人,但是就連大哥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喜愛什麽,又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出現。

邏輯進入到了死循環中,徹底出不去了。

羅槿忽而想起華硯作出的承諾,等到高考結束,一切的疑慮都將引刃而解,可他不想等下去了。

—————————

漫長的兩個月假期宛如蕩秋千一樣,一眨眼間就過去了。

華硯他們的假期悠閑的像條鹹魚,終日呆在家裏,只有最後的七天才出去旅游,放松心情。

高二的他們升上了高三,融入到高度緊繃神經的年級,迎接他們的是數不完的試卷和考試,慶幸的是也才剛升上去,老師總得給他們適應的時間。

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高三時期了也還有人轉學到一中,不過也沒有多少意外,只因那個人是傅隨。

教室裏。

兩個月的長假好似把每個人都困在了裏面,開學過了一個多星期,大家也都是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畢竟高三意味著漫長枯燥的日子。

“唉!”

明栩唉聲嘆氣地放下手中的筆,高中畢業好幾年了,沒想到還要再參加一次高考,面對著做不完的卷子和永遠猜不到攻略對象到底在哪的乏味生活。

“你唉多少聲還不如寫卷子,下節課劉老師要講。”華硯坐他後面聽著他不間斷的嘆氣,美好的心情不禁被破壞了幾分。

明栩整張臉貼在手肘上,悶聲說道:“硯哥,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我的目標到底是誰能不能告訴我?悠長的假期裏我啥都沒做,一直在找他!”

“還沒放棄?”

“目標都不是槿哥了,你吃個屁醋啊!”明栩瞧他那眉頭突突不悅的眼神,心中有了個可怕的猜測,“難道你腳踏兩條船?你還是人嗎?”

“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啊?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明栩雖然對攻略不抱希望,但是不代表著不可以看他吃癟。

“不能。”華硯冷漠臉。

“槿哥他就快回來了,來不及了!你們一個二個的都不想說,難道目標他還不是人了?”明栩頻繁地回頭觀望門口有沒有出現槿哥,發現沒有後松口氣,“他不是人?”

華硯頭也不擡地說:“確實。”

華硯數不清被說了多少次不是人的吐槽,既然他都說了何不大大方方承認,自己不做人了。

“什麽不是人?”不知何時羅槿出現在了明栩身後。

“哦~”明栩轉回座位上,掀起眼眸望著黑板,慢慢做出解釋,“硯哥他不是人,他就是臺冷酷無情的機器。”

“是嗎?”羅槿手撫在華硯的肩上跨進自己的位置,“我們家大硯子做什麽了?”

“他無理的拒絕了我抄試卷的請求,槿哥你是不知道啊!這次的卷子難的我想吐血,不就是抄個答案嗎?”明栩抹了一把心酸淚,愈想愈難過,他不過是留在這裏聽從大佬的安排,看好戲。

誰知道劉老師管的忒嚴了,作業不做連人帶本子一起搬到辦公室,什麽時候寫完什麽時候解放。

華硯靜靜聽著明栩的訴苦,眼睛卻從來沒有在羅槿的身上移開。

他的所有好奇全來源於懷疑,或者說因某種原因堅定了懷疑演變成了事實,如今要做的是調查,不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

這一現象告訴華硯,羅槿他已經開始尋找真相了。

“吃顆棒棒糖。”華硯撕開裹著棒棒糖的膠紙,塞進他的嘴裏,“別管他,試卷寫不完自有劉老師收拾。”

甜滋滋的草莓味在羅槿的口腔蔓延,瓷白的牙齒假假咬了咬棒棒糖,含了約莫十多秒拿出來,砸吧砸吧嘴說:“試卷不好好寫,以你那呆瓜的腦子,畢業後說不定就是搬磚的命!”

羅槿略帶嫌棄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明栩的身板,伸手捏了捏他手臂上軟綿綿的肉,更嫌棄了。

“你去搬磚也不會有人要你,這以後可咋整哦?”

“你這是以什麽身份和我說話?”明栩越咂摸這話越發不對勁,這口氣聽起來好像是一位老母親在哀嘆兒子的後半生。

“老父親的語氣啊!”鐘鼓突如其來的竄出來嚇了明栩一大跳,“多少人羨慕你這兒子的身份呢!”

明栩甩開搭在肩膀上的手:“你稀罕你來當,我不介意把位置送給你!”

鐘鼓手被甩到一邊也不惱,笑嘻嘻的在明栩身旁坐下,一手攬過他纖細的肩膀,“何必呢?接受現實吧!以你這弱不禁風的小模樣不當兒子當什麽?”

明栩綠茶的手段是差到極點,上天拿走了什麽也會再給的什麽,白蓮花似的無辜小臉蛋和纖細柔弱的身板,如果不是智商不高,或許還真能當選一中首席綠茶。

明栩氣憤不已,嘴巴緊緊繃著,惡狠狠瞪了鐘鼓幾眼,大聲喊道:“當你爸!”

“你當我女兒還差不多。”鐘鼓捂著肚子哈哈大笑,手趁機伸進明栩的抽屜裏順走了一包薯片。

“女兒?”羅槿含著糖的嘴角上揚,歪著頭捏捏明栩的頭和臉,“你別說還挺像的,不過明栩,我見著你就想起了那幅未完成的畫作,你能滿足我一個請求嗎?”

明栩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事實證明真的不好。

“不過那幅畫要穿女裝,作為獎勵我替你補習怎麽樣?”

神特麽需要你的補習啊!抄答案它難道不爽嗎?

明栩忍無可忍的在心裏咆哮,面上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我看就不用了,你說是不是啊硯哥!我認為當模特的事兒還是轉交給林渡吧,他賊拉好看!”

“硯哥你說句話啊?你和林渡可比我熟,你一聲呼喚他能不去嗎?”

華硯和林渡很熟羅槿是知道的,正因如此才會有所驚訝,因為資料裏並沒有記錄他們有過如何交集。

他們從頭到尾都應當是陌生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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