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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梅開三度 “你懂了啥了?”鐘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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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了啥了?”鐘鼓好哥倆的摟住明栩的脖子, “和我說說唄!”

“小心殺人滅口。”明栩伸出一根手指在脖間假裝劃了幾下,瞟了一眼羅槿迅速移開視線,“我害怕。”

羅槿回望他的眼神淩厲而富有殺氣, 一旦說了豈不是在作死。

明栩堅決不說。

“我不知道, 你別問我!我什麽也不懂, 剛剛全是裝的。”

明栩擺手不搭理人,討好地奔向自己的座位, 手捧著下巴兩眼放光地看著他們, 露出一絲我懂但我不會說出去的表情。

華硯擰開水杯的蓋子, 浮在表面的笑容隨著水流進喉嚨, 喝了幾口後合上蓋子, 墨玉似黑的瞳孔直直盯著明栩:“說說你都懂了什麽?”

氣氛凝滯。

他們的位置在最後一排,桌子底下做什麽,其他人是很難看到。華硯的手藏著桌子下面揉著羅槿的腰, 他的手仿佛是一臺機器,精準的把握住了度, 該重的地方重,不該重的地方就輕點兒。

羅槿微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人也放松不少。

“啊……”明栩猶如得了多動癥,手不停的摸摸臉摸摸頭發, 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什麽也不明白!”

“你難道不是想歪了?”華硯學著明栩也撐起自己的下巴, 對待情敵的方式就是一句話一個坑,最好把人坑入谷底。

“想歪?”羅槿猛然擡起頭瞪了華硯一眼, 如若不是前天鍛煉過度,腰也就不會疼。

手狠狠地掐了一把華硯的腰,只不過沒想到這麽一掐, 挺直的腰板瞬間塌了。

“原來你也痛的?”羅槿噗嗤一聲大笑不止,手臂遮住整張臉憋的通紅,顫抖的雙肩還是暴露了幸災樂禍的內心。

笑了好半天舉起手道:“這難道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讓你吖的裝的一點事兒也沒有的樣子,這不還是暴露了。”

“你是打算與我同歸於盡?”華硯痛嘶和塌腰的舉動撕裂了他的偽裝,也就不打算在他們裝下去。

“昨天還不是因為你!要不然我會這樣嗎?”羅槿揉著酸痛的腰轉過頭懟人,罪魁禍首就是華硯,出賣色相引著他繼續做下去。

教室裏的同學們放下手頭的事,滿臉八卦的看著他們那邊。

其實羅槿撞桌角從椅子上彈起來時,他們根本沒有想歪,但他們如今又說了一堆令人想歪的對話,這不就是滿足了八卦的欲望嗎?

想想獲獎那天可不就是要慶祝嗎?喝點小酒吃點小菜沒錯吧?那興致起來了發生點什麽也沒什麽。

畢竟朦朧的月色,又有小酒壯膽,擦木倉走火第二天腰疼也不是不能理解。

大家都過了懵懂無知的少年少女時期,十八歲的年紀該懂的都懂了,現如今他們最八卦的是誰上誰下。

但聽羅槿抱怨的語氣很明顯是受啊!

華硯很滿意這十分令人誤會的質問,順水推舟地說:“別生氣了,給你補償好不好?”

這話一出大大加深了大家的誤會。

接連不斷的“哇哦”聲響個不停。

羅槿站起來掃過四周八卦的眼神,忍無可忍的罵了句臟話,“草!你們腦子都想些什麽?我們昨天什麽也沒發生!”

“我們都知道沒發生什麽,校霸您不用解釋哈。”

“就算發生了什麽,您也一定是在上面的,我們堅信不移的認為著。”

“是的,你們聊你們的吧,我們還要掃地呢!”

同學們很給面子的替羅槿圓上尊嚴,眼神和表情宛如是腦子和手,表面上我信了,實際上我不信的模樣。

羅槿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滋味,還是不和他們解釋了,欲蓋彌彰的道理他都懂。

攻是誰日後必然見分曉,只要把攻會做的事情都做了,誰還不相信自己是攻。

“華硯你也太不是人了!”明栩用鄙視的眼神看著華硯,才十八歲還在上高中的年紀,他怎麽就這麽禽獸不如。

“你他媽想什麽呢?”羅槿氣笑道,指了指自己和華硯的腰,“我腰疼他也腰疼,你腦子能清醒點嗎?”

明栩沈思片刻後,看華硯的眼神從鄙夷轉化成理解和同情,“我明白了。”

理解同情的眼神是羅槿最不想看到的,握緊拳頭敲打著桌面說:“你懂個錘子,我們昨天只不過了鍛煉過度,所以腰才疼!”

“甜甜,班裏的人思想都不太幹凈,尤為明栩最嚴重,你要是氣的話,就讓他多叫幾聲爸爸消消氣。”華硯帥鍋給了明栩,沒有一點愧疚感。

羅槿在氣急了的情況下,猛然想起他還拍了視頻,本來是想獨自欣賞華硯的荷爾蒙爆棚,沒想到還能成為解釋的證據。

其他同學可以不用過多解釋,唯有明栩不行,從一開始他誤會的就比他們多,不解釋一番就徹底洗不掉了。

“不用,我昨天還拍了視頻。”羅槿褲袋裏掏出手機,播放視頻的同時拽住明栩的衣領,“你給我看看時間,是不是昨天早晨?”

“是。”明栩認真看了看時間發現大家都誤會了,臉上的喜悅頓時流露出來,暗道他們還有機會。

看來華硯還沒讓羅槿對他死心塌地,他沒有機會不代表其他人沒有。

學校最近轉入了一大批的學生,分布在各個年級,宛如百花齊放一般,瞬間拔高了一中的顏值。

花有千百種,人也有千百種,但好看的人往往總是相似的,但是不知為何看久了就感覺他們好像都有幾分相似,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有血緣關系。

“你惹出來的禍事,趕緊解釋清楚。”羅槿關上了手機屏幕,如果沒有這一場解釋,視頻他絕不會讓人看見。

明栩的一聲大吼也是導致他被人誤會的推手,不讓他做點事情心就不順。

“好的,這就去。”明栩聽話的屁顛屁顛地跑到同學面前解釋去了。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羅槿仔細想了想,他好像是被華硯一句攻給忽悠瘸了,並且還深信不疑。

“能盡量不動手嗎?”華硯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羅槿呵呵一笑冷下臉說:“不能。”

細長的指尖勾住抽屜裏的外套,快速的像一道閃電般拿起它往華硯頭上甩,趁著外套還沒蓋在頭上的空檔,直接上手猛然抓住他的臉,湊了上去。

雙唇貼合在一起後,華硯明白了所謂動手是個什麽意思,閉合的唇在笑起的那刻,露出的縫隙明晃晃給了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羅槿在薄唇張開的剎那與他唇齒交融,得寸進尺的吸吮著薄唇,黑白分明的眼睛與之四目相對,尖銳的虎牙即將離開的時刻,報覆般的咬破了他的紅唇。

華硯豈會放他回去,快速的抱緊懷裏的人,反客為主的繼續下去,等到他憋紅了臉才大方把人松開。

外套遮擋了眾人視線,除了那緊抱住不留一絲縫隙的懷抱,什麽也瞧不見。

眾人遺憾的輕嘆一口氣,眼神卻沒有想移開的跡象,目不轉睛的盯著。

直到二人分開時,他們東張西望的環顧四周,裝成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

———————

叮咚!叮咚!

大門的門鈴被人按響,華硯合上電腦走出書房,這麽晚了也不知道是誰來找他們。

華硯透過貓眼清晰的看見站在門口的羅柏,溫文爾雅的外表下隱藏著不悅,不過掩藏的很好,自帶的微笑唇哪怕是不笑時,也給人如玉般的溫潤。

華硯笑著打開了大門,把人迎進去,“大哥怎麽有時間來這?”

“羅槿人呢?”羅柏掃過四周也看不到想見的人的身影。

“甜甜他出去了。”華硯親自倒了杯溫水放到茶幾上,“大哥喝水。”

“誰是你大哥!”羅柏一向看不上像華硯這樣攀龍附鳳的人,一句稱呼在他嘴裏說出來就混身不自在,“你不過是羅槿包養的小白臉而已。”

“我查過你的家世背景,真是讓我忍不住刮目相看啊!耍的一手好手段,把羅槿哄的一楞一楞的,想要什麽給你什麽,就連那留學的名額也給了你。”

華硯笑而不語,任由羅柏說下去。

羅柏討厭羅槿是實打實的,但也不會放任他被一個渣男欺騙,今天來這的目的是勸人回去,早日脫離苦海。

苦海和蜜糖相較於他們,或許只有對方這麽覺得。

羅家之於羅槿是苦海,之於羅柏雖不是蜜糖,也總比在苦海好。

“你得多沒用才會站在男人身後乞憐,你母親知道嗎?”

華硯喝水的手晃了一下,面對赤裸裸的威脅不為所動,或者說是沒在怕的。像華母這種重男輕女的母親,事事以兒子為先,哪怕不接受他是個同性戀,也會害怕失去兒子而妥協。

華硯知道羅柏的身體很不好,情緒稍微有點激烈就會頭暈,有些話不拆開說不行,只能略微顧忌一下。

“你知道羅家對甜甜來說是什麽?是傷疤!那是你們的家卻不是他的,所以他才願意和我離開那裏,不是你說的被我哄騙,我還沒那麽大的能力。”

“況且你不是不喜歡他嗎?離開不是大家都喜聞樂見的事情嗎?”

“羅槿是羅家的一份子,現在是永遠都是,想從中脫離開沒有那麽容易。你們不主動分手,那我就來做個惡人,長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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