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親一口 手握這一百萬,他可以先投……

關燈
手握這一百萬,他可以先投資賺錢再開公司,沒有錢寸步難行,華硯希望十八歲的自己,能在他的保護下走向自己所想的道路。

大學被迫選了自己不喜歡的專業,只因為哥哥不想繼承家業,退而求次選了他做繼承人。

人人說起羅槿,感嘆最多的是他的能力,帶著羅氏集團更上一層樓,紛紛表示後繼有人。

商場上少不了明爭暗鬥,自己仿佛也成為了他們的一員,再也畫不出充滿靈氣的畫了。

華硯打開電腦,買了中行的股票,這是一支誰也看不好的股,一路飄綠了很長一段時間,可誰又知道再過幾天,便會一路上漲。

零零散散買了幾支股票,華硯關上電腦,找了件沒穿過的貼身衣物,他可沒有穿別人貼身衣物的習慣。

洗過澡後,華硯早早就睡了。

清晨,天微微亮起,幾只灰色的鳥兒掠過天空,穩穩當當停在了電線上,嘰嘰喳喳地叫著。

華硯睡覺的時候只要有一點點聲音,便再也睡不著了。

掀開被子,把身上的睡衣換成校服後,出了臥室,聞到的是一陣小米粥的清香。

端著一鍋粥出來的華美茗乍然瞧見六點多就起床的華硯,只覺太陽從西邊升起:“喲,起那麽早?”

“嗯。”華硯冷冷應道,跑下樓在附近小賣部買了新的杯子、牙刷和毛巾,回家刷牙洗臉。

看見這一幕的華美茗撇撇嘴:“矯情。”

華硯充耳不聞,做好自己的事情,當她不存在,自己盛了一碗粥,搭配一點鹹菜送粥喝。

早餐吃的七七八八,華母才從臥室裏出來,瞧見坐在位置上吃早餐的兒子,困意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硯硯今天起這麽早?”

“睡不著就起來了。”華硯喝完最後一口粥。

“是不是這死丫頭吵到你了?”華母說著伸手掐了一把華美茗。

華美茗輕嘶一聲,或許是習慣了華母的打罵,眉頭也不皺一下,埋頭吃著自己的早餐。

華母重男輕女思想,華硯不敢茍同,眼睜睜看著華美茗被打,他做不到。

“我睡不睡得著關她屁事!你打了她待會兒誰洗碗?”華硯手裏的碗哐當往桌子上一放,震懾住華母。

“她敢!”華母拔高音量。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在我面前吵?你知道我有多煩嗎?”華硯不是什麽好人,他只不過是看在今天這份早餐的面上,小小幫了她一把。

雖然這個幫對華美茗來說微不足道。

“我吃飽了。”華硯起身拿起掛在椅子後的書包走人。

華美茗不屑地哼了哼,收拾碗筷洗碗。

從家的方向到學校,華硯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走,開了導航定位到學校,十幾公裏的距離,只能坐公交車。

上車投幣,隨意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校服穿在身上,看起來卻不太像個學生。

學生所擁有的朝氣在在他身上看不到半點,身上的銳利磨平,看人的眼神不自覺會帶點淩厲。

到學校時差不多八點,距離早讀還有十多分鐘,可華硯早就忘了自己的班級在哪裏。

闊大的操場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幾人,華硯遵循著大致記憶,踩著點找到了班級。

一進門,坐在位置上正準備早讀的同學們震驚了。

不是說華硯昨天的飛機嗎?算算時間人應該已經在國外了,為什麽還會出現在學校?

講臺上的老師震不住他們,不一會兒,班裏哄鬧一片。

“華硯不是出國了嗎?怎麽又不去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啊!不過幾天沒見,華硯變了好多,看起來沈穩不少,人也越來越帥了。”

“整天就知道用鼻子看人,以為他出國再也不用看見他了,誰知道他又回來了,想著未來兩年還要對著他那張臉,我就難受。”

“是啊,就知道在別人面前裝,也就那群女生看不穿他的真實面目。”

班裏大部分男生都不喜歡華硯,誰會喜歡成天拿鼻孔看人的人,女生喜歡他也只是那張臉好看。

華硯無視他們坐到沒人坐的最後一排,瞥了一眼他們桌面擺的語文書,打開書包拿出書放在桌面上。

氣氛有一瞬間凝滯。

安靜了一秒後更吵了。

語文老師忍無可忍,大力地敲著黑板怒吼道:“你們當這是菜市場嗎?這麽喜歡聊天?早讀的時候也不見你們有這麽多話講?”

“人家出不出國關你們什麽事?你們是菜市場大媽?那麽八卦,你們不用來上學,直接去賣菜天天和大媽們聊八卦,好不好?”

臺下的學生低著頭不敢說話,任由老師一通批評。

“你們不是很能嗎?怎麽不說話了?”語文老師打開課本,“翻到138頁,把上面的文言文給我背下來,下午第一節 課抽查。”

“這麽短的時間怎麽夠嘛!”

“老師再給點時間吧,你也知道文言文很難背的。”

“是啊!要不後天再抽查?”

“想的到挺美,背不會就給我抄十遍,這事兒沒得商量。”語文老師面對一眾學生的哀求也不為所動。

一陣哀嚎過後,班裏又是另一種吵鬧,各背各的文言文,參雜在一起就真的跟菜市場賣菜一樣。

語文老師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

羅槿上學遲到被抓後,辦公室直面劉老師語重心長的批評教育。

吊兒郎當的靠在墻上聽他講,就不當是一回事。

羅槿是劉老師最痛心的一位學生,你說成績吧是全年級第一,逃學搞事也是最讓人頭疼的,還有他那個頭發。

看一眼眼睛得多看花草養養眼,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你這個星期之內把你的雞窩修剪幹凈,下星期如果我還看到你是這個樣子,我一定打電話給你家長。”

“哦。”羅槿沒把劉老師的話當回事,他怎麽樣自己的父母也不會在意,“沒事我先走了。”

“去吧。”劉老師擺手。

出來辦公室手機一打開,就有五六個人給他發消息,大概意思就是說華硯不出國了。

直覺告訴羅槿他們說的是假話,可還是抱了一絲希望。

華硯畢業很久了,課本上曾經背過的課文忘了差不多,也找不回從前讀書的感覺,無聊地望著窗外發呆。

羅槿癡癡地看著華硯,橘黃的光給他蒙上了一層濾鏡,冷若冰霜的眉眼恰似冰雪融化,莫名增添了幾分溫柔。

作為班裏的混子,就算學習成績再怎麽好也會被人認為是沒救了。

華硯轉頭的瞬間,就看到站在走廊外透過窗戶偷看他的羅槿。

雞窩一般的卷毛染成紅色,純白的校服上面畫滿了精致的美人圖,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的像是一汪清泉,一眼望到底。

頭發和人簡直是兩個極端,華硯嘴巴微張,不敢相信外面的人是十八歲的自己。

他再好看也經不住自己這樣糟蹋,華硯移開視線偏頭望向樓下的風景洗洗眼。

他以前是個非主流?

羅槿真的見到華硯之後,嘴角是壓抑不住的雀躍,因為華硯坐的位置和他是同桌。

“華硯,聽說你不出國了?”羅槿偷偷從後門溜進班裏,語文老師瞧見也只當沒看見。

華硯是真的被羅槿的發型嚇到,看一眼只覺少一天壽命,尤其他還離的那麽近。

“不想去了,你的一百萬我下個月還你。”華硯看久了羅槿的造型,還是接受無能。

“不用還,就當是送你的禮物。”羅槿雙手捧著漲紅的臉,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臉上肉。

他以前見華硯時也沒有紅過臉,這次到底是怎麽了?

以前的華硯是這副模樣的嗎?眼神深邃迷人,少年人的氣息夾雜著獨特魅力,整個人的精氣神和以往不一樣,以前是只覺得好看,現在不僅僅是好看那麽簡單。

華硯問:“為什麽?”

“你長的好看,不過……”羅槿大拇指和食指小小的比了個距離,“比我差一點。”

撇去糟糕的頭發,羅槿的樣貌是一等一的好,渾身充滿著朝氣與蓬勃,少年意氣風發,眼裏還閃著亮光。

“確實。”華硯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好看,誰也比不上。

“不過你能把頭上的發型換換,說不定會更好看。”華硯真心的提意見。

羅槿手撐著下巴,嬰兒肥的臉蛋撐著更圓潤可愛,火紅色卷毛的頭發在別人頭上或許是醜,在他頭上詭異的增加了一絲萌感。

“你是第一個叫我換發型的人。”羅槿眼睛瞪得溜圓,甜甜地說:“你真好。”

羅槿故作可愛的話華硯並不覺得可愛,更甚至想要拍拍心臟,眼前的一切過於驚悚,他接受不了。

華硯想不起他十八歲有這麽甜嗎?

倆人都沒發現悄無聲息站在他們身後的劉老師。

“你確定他是第一個叫你剪頭發的人?”劉老師神出鬼沒的出現在羅槿後背,寬大的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陰森森地說,“難道老師就不是人了嗎?”

“臥槽。”羅槿嚇得跳上桌子,“劉老頭你什麽時候來的?”

“劉老師好。”華硯努力憋笑,他怕笑出聲羅槿會恨不得鉆入地縫裏。

劉老師面不改色地說道:“在你們濃情蜜意的時候。”

華硯低估了十八歲自己的厚臉皮,面上不僅沒有一絲羞澀,手還大大咧咧的攬過他的肩膀說:“那您就看錯了,我不僅和他濃情蜜意,我還~”

啪唧一聲,當著老師的面親在了他的右臉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