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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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那太宗老祖在易感期時未能控制好自己,造成了不少弟子喪命的悲劇。

若不是來比鬥大會的這段期間,他碰巧被牽扯進好幾次的意外,未有足夠的時間去鉆研和改進。

也不至於心情如同此時這般忐忑。

“忘掌門,忘無凝,你還好嗎?”臨清寒擡手在忘無凝眼神渙散的雙眼前晃了晃。

臨清寒傾身靠近他。

這不能感知和聞到信息素的屏障也有缺點,比方說此時他不能通過這一點來確認他的試驗品究竟效果如何。

這忘無凝的信息素濃度會不會逐漸減弱等等。

他只是想靠近對方些許,靠聆聽對方的心跳聲和呼吸聲來判斷下目前情況。

卻不料他剛甫一傾身,忘無凝倏地睜開眼睛。

眼神陌生地看了他一眼,忽而眸色一沈。

臨清寒只覺天旋地轉,眨眼之間,他反身被推倒在床榻之上,忘無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目光藏不住的魅惑。

他雙瞳猛地睜大。

五雷轟頂。

這是什麽情況!

不是吧?

他拿給忘無凝的藥丹是抑制丹的半成品,沒有錯的!

可是眼下這忘無凝的反應——

怎麽跟吃了情趣強效丸一樣?

061

臨清寒臉色鐵青。

忘無凝雙臂撐在他的雙側,居高臨下。

他被迫以躺平的姿勢,仰視著忘無凝。

盡管忘無凝這張臉長得挺絕的,但他卻一點兒想要多欣賞多一刻的心思都全無。

如若換作平常的話,他說不定還會多瞅幾眼。

興許還會說幾句好聽的話兒來誇誇他。

忘無凝就這般靜靜地凝視著他。

眼神深谙,不發一語。

目光相觸,臨清寒屏住了呼吸之時,只覺毛骨悚然,依稀聽見自己的心臟正又慢轉快遞跳動起來。

那並非是什麽因緊張心動之類的不規律跳動,而是單純的害怕和恐懼所產生的某種條件反射。

他在擔憂下一瞬發生之事遠遠超過他的想象範圍。

畢竟,於現世小說和這個世界中的風月話本雙重荼毒之下,有部分大腦儲存盤中存儲著某些不太入流的東西。

以至於此時的他,面前不時地浮現了好幾個香艷又刺激的場景。

不——

這些絕不能發生在他身上!

忘無凝指不定以後還是大師兄的老婆。

他還得尊稱一聲嫂夫人來著。

輕薄未來兄嫂,或被未來兄嫂欺辱都不是一件好事兒!

盡管不知自己那顆對發熱期Omega能抑制信息素的藥丹為何在忘無凝身上產生了這樣的反應。

可眼下他已無暇考究這些細枝末節。

畢竟那是半成品,在Omega身上會產生什麽樣的反應,一切都是未知的。

而忘無凝,這般強大的Omega身為他的頭一位試驗者。

是無可挑剔的,甚至對於他後續的改良都提供了極重要的信息。

終了,臨清寒像是下定了決心。

一不做二不休松開了因緊張而緊握的雙拳,擡手作勢要用力將跟前的忘無凝狠狠地推開。

與此同時的忘無凝,俯視著躺在身下之人,思緒卻亂如麻。

自方才將那顆奇怪的丹藥送入口中之後。

少頃,他便感覺身體發生了劇烈的反應。

腺體之處短暫地封閉似的,不再不受控制地釋放著信息素,他甚至能感覺到周身的花香味在淡去。

而丹田之處卻忽而一空,好似他的靈力斷了源頭,無論他怎麽凝聚都摸了空。

他心中一頓,只怪自己還是太大意,太輕信他人。

將不明物吞服而下,不帶猶豫。

旋即,眸色沈沈的他一言不發將臨清寒推倒在床榻之上,雙臂禁錮住對方。

對方的眼神從一瞬間的驚慌,再到迷茫,最後化為決絕,全都被他一一地盡收於眼底。

忘無凝剛要開口,好好盤問盤問這顆來歷不明的藥丹究竟是何物。

卻始料未及,周身顫抖,瞳孔驟然一縮,他難耐地閉上眼,少頃睜開,睜開了片晌又緊緊地閉上。

如此反反覆覆幾遭,漸漸失去了意識。

整個人傾倒而下。

“我怎麽在這兒?你是誰啊,踩我腳丫子上了!”

“餵餵餵,那……那位不是郁塵晚嗎!我沒眼花看錯吧?”

“還有驲劍山莊的宗莊主,他們兩人為何嗎打了起來??哎喲,這屋門怎麽還塌下了。”

誘人的信息素的氣味隨著忘無凝逐漸沈睡過去而慢慢消散。

屋門口的修士們集體像是如夢初醒般,竟有些恍惚,被眼前奇怪的景象給搞不明白了。

郁塵晚同宗政斂相視一眼,旋即雙雙都收回了劍。

沈默半晌,雙雙都移步進了屋內。

郁塵晚先是環顧了眼,於屏風擋住前的前廳之內沒有一處是齊整的。

雖他並不知此前發生了何事,但他料定,這並非是臨清寒為之。

宗政斂緊隨其後,他則沈默地掃了眼他同忘無凝大打出手後的“戰後現場”。

只是兩人視線碰巧一轉,越過屏風望著屋裏頭唯一齊整之處時——

身子都像被一道無形的咒硬生生砸下,穩穩地定住了。

良久,臨清寒總算把差點把他壓垮的忘無凝給推開了。

別看忘無凝身形削瘦,平日行走步履輕盈般,事實上,他一點兒也不輕。

不過臨清寒還是稍稍慶幸了下。

若是換成宗政斂的話,他怕是會被壓一下便窒息而已。

不對呀,他為什麽要將這兩人放一起對比?

臨清寒對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無語,興許是被剛剛這一出給整傻了。

他慢騰騰地支棱起身,打算將忘無凝“擺好”,順便給他蓋蓋被衾,好人做到底。

然而下一瞬,當他直起身後目視前方,與不遠處二位的視線相碰之時,臨清寒差點兒沒昏過去!

早知他剛剛應該假裝也睡過去好了。

臨清寒唇角微微一扯,勾出了牽強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朝他們二位說道:“你們二位,架打完了?”

無人回應。

這屋裏頭的氛圍仿佛讓他有種置身於冰窖中的錯覺。

大師兄郁塵晚,不愧是有“清冷冰美人”之稱,見過的大場面多,像這般小場面不足以牽動他的任何情緒。

臨清寒本有些心虛,並不太敢直視郁塵晚。

但片刻之後,他忽而覺得自己為何要害怕這郁塵晚,他又沒做虧心事。

他剛剛可是拯救了一位發熱期不受控制的Omega。

這才讓外邊那班瀕臨發狂的Alpha,和那深受這信息素折磨的Omega和Beta們得以脫身。

換句話說,他算是位英雄。

只是,這個結尾的方式有些出乎人意料罷了。

於是乎,他擡眸徑直對上郁塵晚投來的目光。

心下卻一沈,平日裏神色淡漠的大師兄,此時凝視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茫然,不悅之意……

他,這是什麽意思?

那一刻,臨清寒產生了一種錯覺。

他同忘無凝,像是一對奸夫淫夫雙雙被抓了個現行。

臨清寒不再多想,迅速地移開視線,剛巧瞧見了宗政斂正緊鎖眉頭,凝眸觀察著他。

宗政斂打破這陣莫名詭異的沈默:“你把無凝怎麽樣了?”

臨清寒假咳了聲,回道:“宗莊主,不必擔憂,忘掌門只是睡過去罷了,他睡一覺就好了。”

“那,你們方才是在——”

臨清寒等了好一會,也沒等到下文。

只見宗政斂的面色逐變古怪,卻似乎無法將下一個詞說出口。

心知這人雖古板又極容易羞澀,跟忘無凝簡直是截然相反的,但臨清寒還是起了些整人的心思。

這宗政斂當著他大師兄郁塵晚的面,鐵定說不出。

一想到此,臨清寒那點郁悶的心情都蕩然無存。

“是什麽呀?宗莊主。”

“你明了的。”

“我不明了啊。”

兩人打著暗語,郁塵晚則隔岸觀火,沈默不開口。

宗政斂上前幾步,越過了地上的障礙物。

忘無凝那擾人心思的信息素已然消散。

他心緒沈穩,不再是方才站在門口之處那般,心口火熱,連靈劍都好幾次沒有拿穩。

只是,這實在太過古怪了。

他身為Omega,雖經歷過的情熱期極少,唯一一次還是在分化之時的初潮,歷史久遠,無從追溯。

可他行走三界,對此聽聞頗多。

這Omega在發熱的時候,若不是有Alpha安撫,或標記,是無法通過昏睡的方式使得潮熱盡退,信息素的香味消散的。

眼前之人十分古怪!

況且,忘無凝怎麽會暈乎到壓倒這位Beta?

這不應該。

宗政斂一再追問:“那無凝怎會睡過去?你對他做了什麽?”

臨清寒占著自身厚臉皮的優勢,繼而講著:“宗莊主,話可不能亂說,我同忘掌門的衣衫可是整整齊齊,你也見著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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