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又搞偷襲,代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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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冬天,吳梓宣布了一個好消息——FANTASY模特經紀公司上市。

嚴奈入模特這行以後,和吳梓相處融洽,就一直駐紮在這個專業運營男模的公司,沒有跳槽,意外的一起變成了這家前?野雞公司的元老級員工。

公司不光擴寬培訓平面模特、影視表演、播音主持等業務,也開始承辦規模較大的模特賽事。

公司認為嚴奈的外形條件和氣質都能排top,招聘新人時,特地用嚴奈以前攝影後的片子剪了個合輯,在一樓大屏幕裏滾動播放,其他公司過來談合作也一樣。

吳梓不樂意這種沒有事先通知的白嫖行為,向領導申請了一筆肖像權費用。

費用還沒有下來,領導就把嚴奈安排去公司承辦的比賽;嚴奈連拿了每季度的三金二銀一銅後,在一年半後的第七次模特大賽成為了評委之一,也有幸和自己年少時在臥室床頭貼海報的男模成為了朋友。

楊池魚問:“你就這麽喜歡他?”

“他是我進入這行的契機!”嚴奈用了專業工具,張貼海報沒有起一個褶皺,說是不能讓腹肌上的紙張褶子破壞了這渾然天成的美感。

楊池魚沒看出那位平平無奇的男模哪裏有美感,想到嚴奈以前可能拿人家當過性幻想對象,還有點吃味。

“你拿他擼過嗎?”

嚴奈張大了嘴:“我有一百多個G的資源,為什麽要幻想他?我們這是純潔的師生情!”

楊池魚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不純潔?”

“你吃醋啦。”嚴奈從梯子上爬下來,放下漿糊刷子,屁顛屁顛地跑到門口,抱住男朋友,“我們感情純潔,肉體合拍,其他人都是浮雲,你要是不喜歡,我也不貼了。”

楊池魚被他抱著,長長舒了口氣,反手將人回抱住。

“我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

嚴奈越來越把這裏當家,不把他當外人,楊池魚也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

眼看嚴奈往家裏的健身室墻上貼那位模特老師的海報,楊池魚想了個平衡的方法,把他過去欣賞的調教圈內最英俊的調教師的照片打印成海報,貼了上去。

兩面墻上、海報人物互相對著,風格各異,倒也算相安無事,除了偶爾過來探望楊池魚的老管家尷尬癌發作,腳趾能摳出一片別墅群。

老管家給老婆打電話:“我擔心這兩個小夥子同床異夢,會分開!”

“你就別瞎想了老頭子,有對象也不耽誤欣賞其他人,欣賞是欣賞,愛是愛。”

嚴奈事業起飛後,在公眾視線中的曝光率增加了,作為點評老師上節目的機會也相應增加。他在一次節目裏被兩位公開出櫃的嘉賓同時表白,得了個稱號,叫做“彎男收割機”。

楊池魚覺得這稱號惡俗且不好聽,但看著嚴奈還挺驕傲的憨憨模樣,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釋放魅力而不自知的人,讓別人喜歡上,也是無可奈何的事,但他有了對象,楊池魚為他套上了一枚戒指。

嚴奈開心就行。楊池魚這麽想著,笑摸男朋友狗頭。

他們打算在交往三周年的紀念日出國結婚,如今還差一年,二人都蠢動得不行。

特別是嚴奈,兩個人睡完後,他總是要問一句:“我們還有多久領證?”

這天嚴奈也這麽問了,楊池魚扶著嚴奈的肩膀,趴在他胸口,笑得全身發軟:“你別急。”

“怎麽可能不著急,前兩天我還看到李靜給你送花了!他肯定是喜歡你!”

“那是他自己家花田種的菊花,人人有份,只不過他第一個想到我,直接給我帶過來了。”楊池魚吻上嚴奈的嘴唇,安撫性地吮吸,“誰求愛還送白菊,是想被打死嗎?”

嚴奈乖乖地應:“哦……”

之後再次幹了個爽。

又到一年冬天,嚴奈剛結束節目的拍攝,在片場的外面看到了一團熟悉的人影。

前男友單稟穿著白色羽絨服外套,外套被大雪打濕了,單稟哭喪著臉,問嚴奈:“奈奈,你能帶我回家嗎?”

“別這麽叫我,我們三年前就結束了。”嚴奈一把把單稟拉了起來,“還好嗎,你家在哪?我送你去旅館?”

“我是來求覆合的。”

嚴奈很困惑:“為什麽?你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家裏出了點事,嗯,我爸破產了。”單稟的聲音低啞,一雙眼睛紅通通的,從來沒有在嚴奈面前暴露過狼狽的他,雙手抓著嚴奈的手說,“我想來想去,還是你對我最好。其實我沒有劈腿,只是你大哥找我要房子,我害怕被你家吸血,又不想讓你傷心,所以才找了個借口……”

“阿稟,你不要賣慘,誰比誰慘呢。”嚴奈打斷了他的話,輕輕柔柔地說,“你找的借口同樣讓我很傷心,我三個月都沒辦法好好工作,從心理醫生開來的藥單還在,我沒對你說謊,你要看看嗎?”

單稟啞口無言,半天才說:“對不起,請你給我個機會,我會負起責任讓你重新快樂的。”

嚴奈笑著看他。

在單稟快要被盯到後背發毛的時候,嚴奈雙手交疊,比了個大叉叉:“達咩!”

“什麽?”

“意思是,不可以。”嚴奈晃晃無名指上的戒指,“我結婚了,你換個人吧。”

“你和女的?”單稟皺眉,“你是不是沒告訴人家你的取向,這樣不好,你現在是公眾人物,她要是鬧到你公司,你……”

“單稟,別頭腦風暴了。”嚴奈讓他逗笑了,“我是和男的結婚,不可以嗎?”

單稟卡殼,難以置信地問:“你和楊池魚?!你們兩個不是玩玩而已?”

“啊?你認識他?”

“媽的!!!他怎麽什麽都跟我搶,明明我已經什麽也沒有了!!!”單稟怒吼了一聲,抱住了嚴奈,要把他手指上的戒指脫下來,“不行,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憑什麽,摘掉它,我給你換個戒指,比這個更好的,嚴奈,求你了!”

他力氣太大,嚴奈一時甩不掉他,二人糾纏之時,嚴奇卻跑了過來,要把單稟從嚴奈的身上扒下來。

單稟的註意力當即轉移,跳了下來,與嚴奇激烈爭吵。

嚴奈哪個都不想哄,剛捂住耳朵,往外走開兩步,一輛路過的小破車停了下來,司機說:“上車。”

“您是?”

來接嚴奈下班的楊池魚一摘墨鏡,用嘴唇把他的求救聲堵了:“憨憨,我換個車換個眼鏡你就不認識我了。我們的L5早上送去保養,這是周繁的車。”

嚴奈霎時全身放松,上了車,叭地在楊池魚臉上一大口親親。

親吻聲過於明顯,在場的另外二人停止了動作,呆滯地往車窗看去。

楊池魚低聲問嚴奈:“是不是單稟找你麻煩了?”

“他說家裏破產了,要和我覆合,說能讓我過得開心,還想摘我戒指。”

“不是的,我只是——”

“呵。”楊池魚輕笑,牽起嚴奈搓紅了皮膚的手指,揚聲說,“單稟,不愧是你啊,你早不找嚴奈,晚也不找他,偏偏家裏破產了才想找到阿奈給他幸福。你口口聲聲不想被嚴家人吸血,自己倒是玩的一手好拖油瓶,雙標罵的就是你。阿奈很溫柔,他說不出口的難聽話我幫他說,你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們三年前就結束了,真的想求溫暖,你找嚴奇,他可以。”

嚴奇惱了:“你媽的,憑什麽要我溫暖這個勢利眼兒?!”

楊池魚低笑一聲:“因為你閑,就當扶貧了哦親。”

單稟:“我家破產了我也比他富有一萬倍,扶貧?楊池魚你瞎了吧,他不再找我要一套房子我做夢都得笑醒了!”

嚴奇擡手一拳,又和單稟掐了起來。

小汽車揚長而去,嚴奈在車裏哼起了快樂的小調,毫不影響心情,一路哼到家裏。

回家後,楊池魚問:“我老實交代,你不生氣吧?”

嚴奈乖巧地端坐在床上,長腿盤了起來,兩腿之間還放了一包蔬菜味的薯片,邊吃邊聽。

楊池魚:“我過來的時候在後面的停車場看到單稟的車,又見嚴奇在片場大門轉來轉去,我讓工作人員告訴他你在後門,就是想讓他們兩個碰面互相膈應,沒想到你真的在後門,早知道我應該來得快一點。”

“沒關系,我也沒被單稟纏多久,而且他把想和我說的話都說了,大概出了口怨氣,沒有太大的遺憾了。”

“你心這麽軟,總為別人考慮,我更應該保護好你。”

楊池魚深深吸了口氣,交代了和單稟的死對頭關系。

嚴奈把薯片塞到楊池魚嘴裏,他吃完,繼續說了那些年與這位“發小”的愛恨情仇。

末了,楊池魚又補充一句:“要說發小,我只認周繁,不過他這人有時候……以後再介紹你認識吧,見到真人,你會理解我這種百感交集的感覺,有的時候喜歡他,有的時候想拍死他。”

嚴奈配合地笑了:“好,等哥想介紹的時候,再介紹給我。”

“阿奈……我早認識你前男友,沒有告訴你,你會怪我嗎?”

“愛情是排他的。”

嚴奈回答完,丟下吃空了的薯片袋子,摟住楊池魚的肩膀,拽住他的領帶,薅進他頭發裏,一氣呵成地給了個深長的舌吻。

楊池魚:“唔唔!嗯……”

被親到快要窒息,嚴奈才松開他。

“小東西又搞偷襲。”

“但我知道你喜歡這樣。”

“我很喜歡,謝謝你的偷襲。”嘴角掛著半截接吻後留下的唾液絲,楊池魚勾著舌尖舔掉,問,“這個吻代表什麽?”

“代表我不怪你,喜歡你這麽做。”

每一個吻都代表了一點點喜歡,嚴奈摟著楊池魚,吻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直到男朋友的嘴唇紅潤欲滴,量變完成了質變,喜歡也終於積累成了愛。

“楊池魚,我愛你。”

嚴奈:從蔬菜味兒吻到了原味兒,滿足

楊池魚:急求好用消腫唇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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