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又打不過,閉眼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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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的平安夜,“夜鶯”舉辦了一個小型的面具主題派對,為一夜情人士尋找刺激。

夜鶯是篩選措施相對缺失的混合性向酒吧,經常混入奇怪的生物。

三個男人就這樣穿著女裝混了進來。

周繁的這個客人點名要主人陪他一起享受被男人搭訕的快樂;周繁為了陪他找感覺,穿上了碎花小洋裙,成為了“綠葉”。一個人穿太羞恥,他心安理得地把楊池魚拉了過來。

金剛芭比沒有選對風格,搭訕者寥寥無幾,周繁在客人的笑聲中問楊池魚:“你真的不進艾克哈特?俱樂部有俱樂部的好處,一個人在非正規場合約野生m多危險啊,就像這個酒吧,我和門童說我是女人他都信。你別約出事了,讓警察抓進去。”

“我能有什麽事,他們願意被抽死,我還不想費這個力。”楊池魚說,“你說過我陪你過來,不提這個的,你知道我懶,而且討厭規則和束縛。”

“行,辛苦你陪我了。”

“為什麽讓我也一起女裝?”

“要死一起死。”

“你穿裙子太醜。”楊池魚一撩自然的大波浪,露出嘲諷的笑容,卷曲的假睫毛都是囂張的模樣,“說到底還是你一個人陣亡。”

客人掩住嘴唇,哈哈地笑,和楊池魚一起損周繁,“主人,您真的不合適,或許我該退錢換人,我看Master Young就很合適。”

周繁把要掉下去的沈甸甸的義乳往上托了托:“Lily,不許花心,在Young面前,給我留點威信。”

“好的,主人。”

周繁湊近楊池魚,壓低聲音問:“你平時就很刻薄,今天怎麽意外的更加難搞?”

“呵。”

“說嘛,滿足一下我該死的好奇心。”

“死老頭終於忍不住把小三和孩子領進家門,他們三個人闔家歡樂。我那後媽把我親媽的牌位扔到門外,都是做給我看的,你以為我過來陪你是為了什麽?”楊池魚低笑,“再不跟著你瘋一把,我怕我真瘋了。”

“哦,又是楊老頭的幺蛾子,早知道我不問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像我都不知道我爸媽還活著沒有。”周繁猛拍楊池魚的肩膀,“出來玩不掃興,你看看這酒吧裏有沒有你喜歡的?我男女通殺,幫你勾過來。”

楊池魚笑著白他一眼:“我需要你幫?”

這一晚,楊池魚本不打算和人春風一度,興致缺缺地看著傻叉周繁和他的女裝系客人互相調情。快到結束的時候,來了兩個男人。

楊池魚一行人是奇葩三人組,這兩個男人就是搞笑二人組。

年長的那個頭發不多,臉上泛著油光,大金鏈在脖頸間晃蕩,高調地抖著腿,把玩著脖子上兩根手指粗細的鏈條。

他帶著一個個頭高挑的年輕人,年輕人全身都很白,只有臉上抹了油彩,像是剛從京戲片場下來,沒來得及卸妝。

他的身材骨骼卻是絕佳,楊池魚看著那對比自己更翹的屁股,起了一絲可恥的妒忌。

夜鶯提供不合法的有償性服務,金鏈中年人入座即點人,高調地說要給年輕人開個葷,扳正他的取向,大學畢業後好早早結婚生子。

聽說年輕人是同性戀,還想過來嘗女人,周繁路見不平,自告奮勇,用女性的姿態去肏了那個“臉譜”,早早澆滅他騙婚的圖謀。

奴隸笑他就是想嘗鮮,周繁也不否認,楊池魚低嘆一聲:“你也不怕這身把人嚇死。”

周繁推了一把他,示意三人中最像女人的楊池魚出馬。

“我去,有什麽好處?”

“你去肏他一頓,我以後再也不提推薦你進艾克哈特。”

“成交。”楊池魚一打響指,貝母白的甲油在酒吧霓虹燈下閃著幽光,“就這麽說定了。”

大金鏈看到楊池魚,面露一絲癡迷,依依不舍地把帶來的小子交給了他。

楊池魚也得以看清那條金鏈是假的。

他沒有來得及細想,被年輕人飽滿挺翹的臀部晃了眼睛,臉上奇異的油彩和沾了土的破洞牛仔褲也沒能遮住身體曲線的吸引力。

年輕人跟在楊池魚身後上樓,就像一條安分的尾巴,二人入了包間,他開始發抖,變成了一條不聽話的魚擺擺。

楊池魚問他怎麽了,年輕人回答,姐姐,是不是空調壞了,有點冷。

楊池魚本不願意穿女裝過來,被叫姐姐也很好笑,按住年輕人的頭,要把他拖進衛生間洗一遍,重點是洗臉。

“可以不洗臉做嗎?”年輕人低聲說,“我不想讓人看清我長什麽樣。”

“不可以。”

“可我付了錢。”年輕人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塑料袋,“要是覺得我的臉搞笑,可以把頭蒙起來。”

楊池魚一挑眉,這小東西把他當成出來賣的,倒也很貼心。

他接受這個設定,要讓他看看,他掏出來比他大,讓對方知道社會險惡,人外有人。

年輕人掏出來卻比他大,赤紅色的陽具像一條蟄伏的深淵紅龍,隨時準備噴出火焰,還未勃起的形態就可見一斑。

楊池魚腦子裏的中二比喻句冒了出來,陷入了沈默:“……”

失策,打臉了。

望著這麽一根東西,他改了主意,想先嘗嘗味道。

充滿技巧的手交下,卻沒有勃起的跡象。

“你陽痿?”

“我緊張……而且你,你是女的,我不行的……”年輕人扭著屁股要逃,“要不算了吧,我本來就不願意,被強帶過來的,姐姐你讓我走,錢照付給你。”

諸如此類的鬼話,楊池魚聽多了。什麽不喜歡女人,被人逼得硬要上床、硬要生孩子、硬要結婚,絲毫沒有擔當。他在心理上割裂開來,半數是對年輕人的唾棄,還有一半是對年輕肉體的占有欲。

他含住一顆藍色小藥丸,嘴對嘴給年輕人哺了過去。

對方緊張地問:“是毒品嗎?”

“偉哥。”

“啊……”

楊池魚拍拍那張塗花了的臉:“別怕,馬上就代謝掉了。”

他把手背向身後,拉開後面的拉鏈,被呢裙包裹的臀部裹住了年輕人緩緩勃起的陰莖。

老頭帶人回家後,楊池魚就像是萎了,有段日子沒和人胡鬧,消失多日的性欲在被插入時重燃,動物的本能回來了。這樣一根讓他很滿足,他被年輕人肏到底部,甚至抱住了對方的後腦勺。

對方技巧全無,只憑本能動腰,青澀卻生猛。大金鏈說他是大學生,但楊池魚直覺,這樣的體力,說是滿腦子fuck的男高中生才不為過。

呢裙很厚實,楊池魚搭配地還穿著外面的褂罩,胯間撐起的帳篷連他自己都看不明顯。從年輕人的反應來看,他尚未暴露他是個男人。

年輕人大罵楊池魚是變態。

“女人的……女人的屁股也不行,你放開我,不要逼我揍你!”

“你打不過我的,不如想想怎麽樣讓我更舒服。”

“我警告你,樓下我哥的朋友可是……”

“是什麽?”

“是……”大學生搜腸刮肚地想讓人膽戰心驚的事,“是抖s!艾克哈特俱樂部的!你這麽對我,他會抽你的!”

“哈?那我還是沒入編的野生抖s呢,讓他過來,看我不抽得他屁股開花。”

楊池魚被插著,覺得年輕人的這副模樣十分有趣,忍不住掰著花臉,在他嘴唇上親吻,被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屬狗的?”他重重扇了一把年輕人的後腦勺,本來做好這人拔出來和他打一架的準備,對方卻哭了。

他流著淚,瘋狂地插入收縮有度的肛門,眼淚掉在楊池魚的假發上,他抱緊楊池魚的後背,狠狠地射到了套子裏,淚腺失禁,淚水掉個不停。

“嗚……你會有報應的……”

楊池魚被詛咒了,不以為意,站起來後把人翻轉過來,剝掉年輕人射滿的套,隨意打個結扔在對方的屁股上,又用脹得不行的陰莖進入了對方。

他沒讓人看到陰莖的本體,年輕人卻也沒那麽傻,註意到了正插入他屁股的這根東西是什麽,極為震撼地打了個哭顫的嗝:“你……嗝,是人妖?”

楊池魚皺著眉頭回嘴:“你才人妖,你和樓下的大金鏈還有出餿主意讓你找女人開苞的哥哥都是人妖。”

年輕人閉緊了嘴巴,也閉住了呼吸,身體發著抖,拒不接受讓人捅了屁股,還是個漂亮的女人。

楊池魚撫摸著年輕人腰上的傷,淡淡地問:“怎麽弄的?”

“撞到桌角。”年輕人不想多提,讓楊池魚摸得耳根一紅。

“明明是痛的,你還挺m。”

年輕人不想理他,楊池魚悻悻地把手收回來,聞到了好聞卻廉價的香水味,可以想見年輕人出門前是往腰部,抑或是褲襠噴的香水,騷氣十足,沒有人會相信他是被逼無奈過來嫖娼。

楊池魚做0的經驗老道,做1卻是頭一回,幹了有五分鐘,不清楚對方舒不舒服,把人翻過來,看年輕人的滿面淚痕,把油彩哭成了十足的花臉,忍不住樂出了聲。

年輕人哭得更大聲了:“你還有人性嗎?”

楊池魚操著煙嗓禦姐的口吻,冷酷地說:“人妖沒有人性。”

“……”

楊池魚難得體貼,照顧第一次插入也被插入的小朋友,細長的手指握住了無套的陰莖,緩緩地擼動,撫慰年輕人受冷落的前方。

陰莖本身就粗長,在藥物和性欲的雙重加成下,滑不溜手。在楊池魚的手指變得又麻又酸之前,年輕人發出了磁性的呻吟聲。

“啊……啊……”

“怎麽光會喊‘啊’?”

年輕人捂住了花臉:“我舒服不行嗎?強奸就像生活,打不過就只能閉著眼睛享受。”

“你說反了,還有,你是睜著眼睛的,全程看我的胸部。”

“不可以嗎?”年輕人從指縫裏窺胸,“誰讓你胸好看呢,你這麽惡劣,除了胸部還剩下什麽?”

楊池魚很久沒有這麽直白地被人批評,額頭冒出一個井字,俯下身,冷著臉讓年輕人捏胸。

年輕人小聲問:“舒服嗎?”

回答的聲音藏了一絲顫抖:“不。”

“哦……”年輕人垮了臉,一米八多的個頭,卻失落得如同被丟棄的小狗,“我學過推拿,以為還不錯。”

楊池魚見不得這種模樣,又把人翻身壓在身下。

到最後,年輕人哭顫著,一滴也沒有了,四肢無力地癱軟在床,淚眼朦朧地看楊池魚。

“至少,我應該知道我是和誰做了吧?”

楊池魚傲慢一笑,表情冷酷又傲嬌:“你不配。”

楊池魚把人留在上面,最後再看了一眼人被自己榨幹的模樣,自己下來,和周繁一起走了。

周繁對問他滋味如何,他微笑著回應周繁,騙婚gay預備役的屁眼居然意外的好插。

周繁捂住了自己的身體:“草,你變1了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吧?”

“怎麽會,你知道我懶,不愛動。”

“那可沒準,這個世界一大半是懶人,也沒見懶攻絕種,特別是你這種雞兒又粉又大的,多少人饞你,盼你能攻。”

肏了這個活潑好動的年輕人,後勁有些大,楊池魚揉著立馬就開始發酸的腰回答:“謝了,我不想攻,騎乘也不行,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當1。”

一天後,楊池魚又和周繁及其奴隸來了夜鶯。臨走時,他們聽到喧鬧,酒吧的大老板和二老板因為意見不合在爭吵。

聽說酒吧混進來一個高中生。

夜鶯的管理雖然松散,但客人的年齡是紅線,酒吧大老板和本地市局打了十年交道,不想輕易越界,而二老板表示他們也是不知情的受害者,真的混進來未成年也沒有辦法。

說完險些讓大老板揍死。

那個高中生正是一天前被楊池魚前後皆搞的花臉年輕人,大老板過來找楊池魚,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也把楊池魚當成了女性。

他走後,周繁憋著笑說:“好像是高覆生,滿18了,你別擔心,沒人抓你。”

楊池魚剛放下心,就被周繁的奴隸拉了拉衣袖。

“Young主人,我剛才去上廁所,聽到隔間的人說,那個高中生是和家裏出櫃後,被騙過來的,來之前還被打了一頓,那麽長一根柴火棍打在腰上,直接劈折了。”

奴隸比劃著粗細說,“他的腰可真結實。”

楊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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