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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吻我一下,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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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嚴奈問楊池魚打了一張欠條,借來了嚴夼第一次手術的費用。

只是嚴夼說什麽也不願意接受手術,當著嚴奈的面絮絮叨叨了很多,讓嚴奈拿這筆錢把被收走的房子再買回來。

“哥,那房子收走八百年了,房主都換了三個。”嚴奈見嚴夼十分固執,脾氣和他們沒了的爹如出一轍,“你要是不接受手術,我騙也要把你騙到手術臺上去。”

總算勸動了嚴夼,嚴奈趕回家,但楊池魚卻有很多事要忙。

轉眼到了十一,婚慶旺季,楊池魚連走了數場結婚典禮,又見證了一對基佬離婚撕逼,過來砸店。老板把楊池魚同時當司儀和安保用,讓楊池魚頗為頭痛。

好在長假結束前,他遇到了一個特別的客人。

楊池魚幫一個女客人證婚,女客人和她自己結了婚。

像這樣的婚禮,能接受的人寥寥無幾,女客人邀請的來賓很少,只有她的媽媽和兩個閨蜜,結婚儀式過後,她們四人邀請楊池魚和李靜吃飯,其中一個閨蜜看上了李靜,二人擦出了愛情的火花,李靜一個高興,承包了楊池魚之後的工作,讓楊池魚得以好好休息,和喜歡的人多幹點快樂的事。

李靜比周繁更慘一些,由於和楊池魚只是冰冷的同事關系,至今不知道楊池魚的對象是男是女。

楊池魚說:“他哥要手術,他恐怕沒有心情和我做。”

“那你不會憋死嗎?”楊池魚的浪,李靜不是第一天知道,剛成為同事的時候,差點被楊池魚活吃了,作為不解風情的鋼鐵直男,勉強逃出了對方的狩獵範圍。

“憋不死的。”楊池魚回答,“他吻我一下,我就好了。”

李靜表示很肉麻。

嚴夼的手術也結束了。醫生說比預想中好了太多,最多再兩次手術,嚴夼就有希望下地。

給嚴夼手術的張醫生業界聞名,給楊池魚同父異母的弟弟做過類似的手術。結合嚴夼病例之前的經歷——他從前熱愛體育鍛煉,有進省田徑隊的身體素質,雖然臥床多年,底子還在——醫生制定了更為詳細的診療方案,嚴夼不用遭太多的罪,也不用再插尿管。

嚴奈聽到之後,激動得連眼淚都沒辦法掉。

“我的淚腺堵住了。”嚴奈對楊池魚說,“幫我通通。”

楊池魚抖開他塵封已久的豪華工具包,拿出一根最細小的圓頭針,臉上蕩漾著判若兩人的陌生笑容:“那來吧?”

嚴奈哇地一下哭了出來——

他只是開玩笑,男朋友的另一面竟然恐怖如斯!

楊池魚迅速地把針塞回了小暗格裏:“你也太不經嚇了。”

他拿手肘懟了懟嚴奈的胸肌:“走,出門。”

“你要賣了我?”嚴奈又驚喜又恐懼,矛盾的感情交雜之下,竟然有些腿軟。

“想什麽呢。”楊池魚走到嚴奈身前,“走不動?跳上來,我背你到車裏。”

“不。”嚴奈有特別的堅持,“這次多虧有你,我來背你。”

楊池魚笑著回答:“送佛送到西,晚上你記得日我,讓我體會一下久違的慵懶。”

然後在晚上回家被日了個爽。

楊池魚被肉棒肏著,沒有忘記薅嚴奈的屁股,啪嗒啪嗒地拍打,把手指探進日漸熟悉的肉縫。

嚴奈抗議:“不要玩我!你不是說要享受慵懶嗎?”

滑出的陰莖被重新塞了進去,嚴奈和楊池魚面對面地做愛,他身在上位,和楊池魚眼睛對著眼睛,眉頭皺起來,嘴唇微微張著,一副被楊池魚的屁眼夾到爽得不行的樣子。

楊池魚看著嚴奈肏他的表情,難以自持地喘了一聲,說:“你做1的表情太好看了,讓我想插你。”

“不行,我還沒幹完,您下次請早。”

“屁股不癢嗎?”楊池魚順手拿起一顆小號的跳蛋,推進嚴奈收縮的肛口,誘哄他,“都流水了,很容易進去。”

“可我也想讓哥舒服。”

嚴奈把楊池魚完全罩住,占據體型優勢,整個圈在懷裏日。楊池魚雙腿並攏,只有一根雞兒夾不住露在外面,他剛想打開跳蛋的開關,嚴奈就伸手去搓他龜頭的頂端,另一手掐住櫻粉脹紅的乳頭。

楊池魚不甘心地瞪他:“嗯……嗯嗯……”

“哥,你憋著的聲音也很好聽。”

楊池魚越瞪,嚴奈插得越歡,手上的動作能玩出花來。

楊池魚又爽又氣,有些後悔教嚴奈怎麽樣開發他的龜頭和胸部。

但是,好爽,就像高潮個不停,要被嚴奈弄壞了。

失控的感覺不在前s的計劃裏,他分神去想該怎麽辦,又覺得好像這樣也不錯。

嚴奈往避孕套裏註精的同時,把楊池魚搓到大叫著噴出清液。

“魚哥,你尿了啊。”

“嗯……哈……起來收拾一下。”楊池魚伸手探了一下,“你怎麽還……”

“我啊,超堅挺。”嚴奈湊過去吻他嘴巴,神神秘秘地說,“哥你就是我的春藥,只有你和你的胸部才可以,別人的不行。”

楊池魚輕扇他後腦勺:“快點幹,這次別摸我,讓我用後面高潮。”

“好的,哥。”

嚴奈總覺得哪裏不對。從嚴夼的第一次手術時間為分界點,楊池魚在他這裏逐漸暴露了更多的本性,或者說是作為抖s的有點子怪的性癖。

楊池魚過去說的很有道理,只是喜歡奶子算什麽變態?小巫見大巫罷了,和楊池魚相比,嚴奈泯然眾人矣。

借了嚴夼第二次手術的機會,嚴奈和楊池魚談了關於楊池魚在床上的嗜好、以及關於楊池魚用無私大愛幫助嚴夼的事。

張醫生是楊庸的老同學;而楊池魚為了給嚴夼安排醫生和床位,不得不向楊庸低頭,代價是一年都不能叫楊庸“臭老頭”,見面時必須客客氣氣叫一聲“爸”,附加真摯的笑臉。

楊庸加了特別條款,楊池魚不能裝作看不見他,不能不接電話不理會消息,不能……

楊池魚沒有多和嚴奈聊過楊庸的事,嚴奈只知道父子二人關系不合。僅僅是這樣,要楊池魚這樣驕傲的人低頭,嚴奈自覺太對不起他。

“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可以當我的‘奴隸’。”

嚴奈沒有聽出楊池魚話音之中的引號:“我已經是了。”

給楊大少爺揉肩捶腿,打掃衛生,煮飯洗衣,有的時候還要幫他做法式美甲,開拓了嚴奈的新技能點,公司的同事們紛紛找他做指甲,在楊池魚的建議下,嚴奈搞了個商家二維碼,開始收費。

楊池魚卻說:“我說的是那方面的奴隸,嚴奈,你能接受做我的m嗎,在床上,偶爾做。”

嚴奈隨即想到楊池魚那句如雷貫耳的名言,“我是變態”,還挺自豪。

嚴奈沈吟片刻,擡起頭,不太確定地問:“給你做m嗎?是不是要鞭打、灌腸、插菊花,表現不好會被尿在臉上?”

在嚴奈的概念裏,所謂m,就是被s牢牢掌控在手中的身下受,必要的時候,鞭子下去了,m的海綿體要及時充血,並響亮地報出“一二三四”和“謝謝主人”,如若不然,會有各種臟臟的懲罰。

“噫……”楊池魚用美甲上的水鉆蹭蹭臉頰,“你平時看的都是什麽片啊?”

“你們論壇裏那些片兒,阿尹說那些都是真實的字母圈生態,很多是主自己拍的。”

楊池魚這下說不出話來了,豬隊友,永遠的神。

或者說他才是那個豬隊友,因懶癌晚期被俱樂部勸退。

不過他加入的動機不純,也只是為了找人,退圈並沒有太大的遺憾,現在有了嚴奈,他也就把找人的事放在了一邊。

“尿臉上就算了。”楊池魚擡起筆,唰唰寫下幾個常規項目,“你看看,同意的話畫個押。”

嚴奈如臨大敵地接過紙,看到一串讓他似懂非懂的英文。

“我看不懂,你不要笑我。”

楊池魚楞了楞:“抱歉,我習慣寫英文,不是你的問題。”

他順著嚴奈的視線,為他翻譯:“滴蠟,摑打屁股,拍板,尿道調教……”

嚴奈緊張得不行,臉一點一點紅起來,指著“Animal Play”問:“這個呢?”

“動物扮演,給你戴毛毛耳朵,屁股裏插根尾巴。”

“哦。”嚴奈很想問是什麽動物的耳朵和尾巴,但或許會顯得他特別期待,於是又忍住了。

項目不多,嚴奈從頭看到尾,又問了最後一組單詞:“這些是……絲襪和女裝嗎?我來穿?”

“我,女裝。”楊池魚指自己,又指嚴奈,“幹你。”

嚴奈:“?”

嚴奈:“!!!”

跟大家說一下,因為開始住院,不知道能不能保持“每天中午更新”這樣的時間段和頻率

身體允許的情況下,我會盡量多寫點,如果鴿了希望可以原諒我,啵啵啵_(:з」∠)_

隔壁有個同步開的坑,是新的嘗試,打算收藏過百脫馬甲嘿嘿,應該已經有細心的小讀者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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