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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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酷的生死旅途褪下影視劇中華麗浪漫的外衣徒留有濃濃的悲傷和絕望,而有些事情,不把自己逼到絕望是沒法絕處逢生的。

這次他們選擇了坐火車到長沙,他們的“裝備”已經有接應的人直接在長沙一帶安排妥當。

吳邪心裏有些發怵,按照劇本自己真正參與的整件事情才剛剛開始就與上輩子有了差異,看來之後的發展不是自己能夠憑借上輩子的記憶來控制的了。

“六筒!”

“八條!”

“紅中!”

“哈哈哈哈哈,胡啦。”潘子樂著推了牌。

我心不在焉的打著麻將看見潘子胡了做出一副羨慕的樣子誇了兩句,找個借口跑到一邊休息了,坐在自己的床上,小哥在斜對面的下鋪坐著發呆。

嗯,是小哥的風格。

以前我總覺得小哥一個人太孤獨,喜歡拉著他跟我和胖子一塊玩牌,但這尊大佛總不太喜歡我占有他和天花板靈魂交流的時間,一般到最後還是潘子加入我們,偶爾一次他和我一起打鬥地主,小哥不愧是小哥,學什麽都很快,一開始還能欺負欺負他,到最後又是只有我們挨貼的份兒了。

不知道小哥會不會打麻將,我猜肯定不會,腦補到小哥扔出四個東風喊“炸!”的樣子我差點樂出聲,我這麽大的動作也引起了小哥的註意,他看向我這邊依舊沒有什麽明顯的表情。

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心想完蛋了,這一開始就要被小哥當成神經病了,畢竟只有神經病會無緣無故自己坐床上笑得像個傻逼。

為了緩解尷尬,我像上一次一樣主動去找他打招呼。

“呃,你好啊小哥…可以這麽叫你吧,我叫吳邪,”我摸了摸後腦勺裝作無害的樣子。“以前沒見過你啊。”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我會和他搭話,聽了我的問題點了點頭權當回應。

他沒開口我也並不感覺意外,如果他真的回答了算是第一次見面的我才是讓我吃驚。

我們似乎默契的選擇性忘記了三叔樓下那次相遇。

抱歉,我得還他一個吳邪。

火車到站了,吳邪一行人改坐長途中巴入山,最後一段路程中巴也開不進去,我們改坐牛車,五個人到了瓜子廟往西一百多公裏的地方,我們從牛車下來的時候,前看後看左看右看還是什麽都沒有。

這時,就看到前面跑來一條狗,驢蛋蛋一溜小跑過來竟親昵的湊在吳邪腳邊蹭了蹭。

三叔一拍請來的向導:“老爺子,下一程咱騎這狗嗎,恐怕這狗夠嗆啊!”

“不會,”老爺子大笑,“這狗是用來報信的,這最後一程啊,什麽車都沒有,得坐船,那狗會把船帶過來。”

“不過說來奇怪,驢蛋蛋一向不親近外人,這小兄弟不一般啊。”老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吳邪。

我樂著打哈哈,蹲下身子想摸摸驢蛋蛋的頭來證明自己只是單純招小動物喜歡,卻忘了驢蛋蛋的背景差點被熏一跟頭。

一股狗臊味兒嗆得我直咳嗽,除了小哥,其他人看見我的反應也覺得很奇怪。

三叔把狗抱過來一聞,臉色一變:“不會吧,難道這洞裏有那東西?”

又來了,我心想。

有句話形容三叔太貼切了——人是鐵逼是剛一天不裝鬧得慌。

“這死狗,怎麽這麽臭!”我裝作惡心的樣子咧著嘴陪老狐貍演戲,小哥倒是破天荒的往我這邊看了看,但興趣點顯然不在狗身上。

“這狗是吃死人肉長大的。”三叔說道,“那是個屍洞,難怪要等時間才能過,那船工,小時候恐怕也是……”

“不會吧!”我裝作被嚇得樣子扭頭離開三叔這堆,看向小哥時發現他也在看我。

【陸】再入屍洞

我開始懷疑這個小哥還是不是這個時空的原裝張起靈,懷疑歸懷疑,沒有十拿九穩的事兒我一向不去做,更何況是有關於小哥的事情,無論多麽簡單的事兒一旦和小哥扯上關系就會變得無比覆雜,這一點是我用很長時間很多慘痛的教訓領悟到的。

我左顧右盼,確定沒人註意我們才神經兮兮的湊到小哥旁邊:“小哥,你說…那屍洞到底是什麽東西?進去會不會出事?”

悶油瓶不出意料的沒有回答我這個沒什麽意義的問題,卻伸出手在我肩頭按了按以示讓我安心,他的動作讓我呼吸一緊。

老頭子看了看天,對那狗交了一聲:“驢蛋蛋,去把你家那船領過來!”那狗嗚的一聲,跳進水裏往後山游去。“老板們,可以走嘮。”

這時候,我看見老狐貍對潘子使了個眼色,潘子偷偷從行李裏取出一只包背上,小哥也站起來拿出了自己的包,潘子路過我時輕聲用杭州話說了句:“這老頭子有問題,小心。”

時隔多年再次被潘子關心讓我心下一暖,暫且把個人感情拋到一邊,我把三叔給我的軍刀綁好在熟悉的位置,雖然很想討把槍耍耍,但一向書生形象的我作出這種舉動是很怪異的,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奎暫且不提,三叔和潘子的身手和經驗身體素質都不是善類,小哥就更別提了,倒鬥一哥的名號不是吹出來的。

這麽一看,這支隊伍裏最容易出現危險的人就是自己了,潘子對自己的關心也不是沒有道理,我還是決定抱緊小哥的大腿,關鍵時刻有把軍刀足夠。

我們幾人各自背著自己的隨身行李,跟著船工上穿,老頭子還囑咐我們一會要小聲說話,小心別驚動了勞什子河神,我又想起爺爺說過的一句話,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我們坐在船上,潘子和船工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老狐貍這時倒是裝起高冷來,一會看看小哥一會看看我,一會又裝作看風景的樣子,不知道又在算計什麽。

我望著水面出神,潘子一聲怪叫拉回了我的思緒:“靠,這洞也忒寒磣點了吧?”

“這還算打的,裏面有一段,還要低呢。”後面的老頭子說道。

可不是麽,要不低怎麽方便你往上竄。我心說。

三叔看了潘子一眼,潘子造作地一笑:“啊,這麽小的洞,要是裏面有人打劫我們,不是想逃都逃不掉?”

我翻個白眼對潘子的演技有些無語,接著看見船工和老頭子比了個不太明顯的手勢,我心下了然,這次倒是偏頭用餘光看了看小哥,顯然小哥也註意到了。

以小哥的身手,不可能註意不到也不可能攔不住這兩個人,只能說明,從一開始,小哥同樣目的不純。

我一開始也是不信三叔這個老油條會被船工和向導糊弄的,就連潘子都不會,他們可是老江湖了,這倆人與他們比起來還差點火候,當初的我並沒有意識到這些,在我心裏三叔充其量是個有點小勢力的盜墓賊,而在真正了解之後,才知道三叔面對的是什麽,背後的水究竟有多深。

這下好了,連小哥一開始也多少知道點什麽,也在向我隱瞞,合著就我什麽都不知道,被人當傻子騙習慣了也開始能坦然接受現實了,何況還有人陪著我一塊被蒙在鼓裏呢。

我看了看大奎,心說:別怪兄弟我不救你,老狐貍要你死我也攔不住,等出了蘋果手機兄弟一定第一個燒一個給你,就當彌補彌補你的心理陰影面積。

【柒】試探

內心調侃著,我無意間意識到一件好事兒。

因為成為蛇語者,獲得真相碎片代價除了對身體的傷害還有精神的承載,傳承了幾代人沈重濃烈的仇恨曾經差點把我逼瘋,事實上我的所作所為已經可以稱作瘋子。

而現在,心中無數仇恨凝成的烏黑的墨點好像被什麽抹去一般,僅剩下一種看透世俗站在高處俯視的超脫感,沒有了那些仇恨也許會讓我行事不再那麽狠辣果決,但會讓我更理智,至於曾經的慈悲總不想傷害別人的我,大概還是回不來了。

有的時候做一些小惡,是為了阻止大惡。

小船緩緩駛入矮小的洞,漆黑的洞口好像一張嘴,黑暗一口一口把我們吞噬,我能感覺到黑暗之中隱藏的殺意。

“三叔,我的手電落大包了,我過去拿一下。”我說完沒等三叔回答,矮著身子到後面裝著行李和牛的船上,落腳時故意把全身重力都壓了上去,踩得船一晃差點翻下去,前面傳來三叔的叱罵,我一邊說著抱歉抱歉,一邊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給船工和老頭子一個嘲諷的眼神。

兩人顯然沒有意識到,這裏面看起來最無害的我會發現他們的意圖。

現在的形勢,大概是三叔潘子大奎小哥都在第一條船上,而船工在第一條船尾,離我最近,老向導在我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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