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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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倒帶(雙重生,接沙海,微黑花)》洛洛Netty

文案

十年一瞬如滄海,吳邪仍在,不見天真。十年等待換來一副枯骨,重來一次,他會如何抉擇。

小虐怡情主甜發糖~接沙海小三爺不傻不天真,小哥吳邪雙重生!齊羽出沒雷者慎,此文沒有絕對的反派,沒有絕對的反派。

內容標簽:盜墓 重生 懸疑推理

搜索關鍵字:主角:張起靈,吳邪 ┃ 配角:解雨臣,黑瞎子,齊羽,陳輝 ┃ 其它:盜墓筆記,瓶邪,黑花,沙海

【壹】青銅門後

我也有過青蔥的年代,晨曦中朗朗書聲伴隨著風吹樹葉沙沙作響,在書卷氣中昏昏欲睡迎接老班的粉筆頭,有時看著窗外發呆,放空自己什麽都不用去想,或是神游天外想一些有的沒得,想著下一秒自己多了什麽超能力有人來請求自己拯救世界。

後來,我備戰高考,大學也多少懂了點事兒不再游手好閑,畢業接受了杭州的古董店,雖說沒什麽生意,我也是當了老板的人,自然不像王盟那樣不靠譜,裝著老成也不想這些有的沒的。

再往後事情就開始了,我跟著三叔去“旅游”, 被卷入這場陰謀,或是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身處陰謀,沒有人能懂,活了二十多年突然發現自己從出生就是被人設計好的局,這種無法掌控自己像是蜘蛛網上已被捕的獵物那種恐懼,我再沒有機會去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情,我做的每一件無意義的事都單純為了混淆他人的視線,我有我的目的,我沒有時間,沒有時間了。

十年之約到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看到張起靈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躺在門後,皮包骨已經撐不起他常穿的那件藏藍色連帽衫,他的眼睛凹陷下去渾濁的眼球已經看不到眼白,他是否還能稱之為人,這已經毋庸置疑,因為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禁婆香。

我幾乎顫抖著雙手脫下自己的沖鋒衣披到他身上,這時候我反而哭不出來了,我也不怕他蹦起來突然咬我一口,我坐在他旁邊艱難的從口袋中摸出盒中華,活動活動僵硬的手指抻出根點上,門後不似門外的風雪肆虐,點燃香煙並不是什麽很難的事情。

尼古丁的味道使自己清醒了一點,我開始打量四周,總有一種說不出違和感,引以為傲縝密的思維在這裏派不上任何用處,我覺得我的腦子也被長白的寒冷給凍住了,無法思考無法判斷。

如果每個進來守門的人結局都只能是死,強大如張家的人也不能例外,那九門後人沒有遵從約定也能夠被理解了,雖說幹這行的都是腦袋別褲腰帶上不是貪生怕死的,但做這種損陰德的活兒誰不想拼了命賺的票子多享受幾天,更何況九門這種有地位有名聲的大家族子女可不急著去閻王老那報道。

終極是什麽,我也大概有了方向,只不過還不能確定,我盡力使凍住的腦子重新運轉起來,分析分析從開始到現在究竟是哪一環出了錯誤,張起靈大概是知道進門後的結局的,他毫不猶豫替自己赴死卻又叫自己十年後來接替他。

接替他什麽?為他收屍?

我按滅煙屁股,決定照著小哥的意願(我以為的)帶著他的屍體出去,雖然不確定自己帶著一具成年人的屍體還能不能在暴風雪中回到人類文明世界,帶不回去他,我也不用回去了,要是能走出去,就把小哥葬在杭州,自己是說什麽也不能讓小哥被帶到張家古樓剁手。

拍拍屁股起身試圖抱起地下的幹屍版張小哥,剛彎下腰,我看到一滴血滴落在小哥的胳膊上,我頓時警惕起來屈臂左手已經搭在了腰間的彎刀上準備隨時□□,並且聚起精神感受四周,自己的後面並沒有人,這滴血只能來自自己。

意識到這一點的我摸向臉,我的眼眶和鼻子都在流血,喉嚨裏也漸漸開始有血腥味,這一刻我擔心的竟然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小哥被自己的血刺激到會不會起屍,粽子小哥還能不能認出自己,要是小哥起屍攻擊自己,實力差距也沒什麽可掙紮的了,躺平任操吧。

亂想的同時我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我準備先起身擦擦自己這一臉血,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我一直擦一直擦,血一直流一直流,我開始懷疑是不是在做不切實際的噩夢,我立刻就暴躁起來,這他媽都什麽玩意兒,耍老子玩呢?

我一拳砸向旁邊的石壁,手上都是血,不知道是從臉上抹下來的還是把手砸破了流出來的,手上傳來的痛感告訴自己這一切不是做夢,冷氣凍得我一哆嗦,我看看躺在小哥屍體上的沖鋒衣,覺得自己回到了十年前傻逼的樣子,果然,一見到張起靈自己就總是在丟人,不管活的還

是死的。

【貳】再見老狐貍

“大侄子!大侄子——”

喊喊喊喊你麻痹,知不知道醫院不能大聲喧嘩,知道是你大侄子住院了,不知道還以為死爹死媽了。

我煩躁皺起眉頭閉上眼睛打算不理會這人,但我閉上眼睛又覺得不對勁兒。

我好像住的單人病房。

這人聲音有點耳熟。

他喊大侄子。

……

三叔?還是解連環?

他也詐屍了?看不出來最近流行這個,我倒是挺想見見潘子的——

“小三爺!”

我滴媽這也太準了,是不是一會阿寧就該蹦出來喊我super吳了?!!

我沒有急著睜眼,剛剛喊我大侄子的人幾步跨到病床邊聲音裏含著幾分怒氣。

“混小子別裝睡了,我剛剛看見你睜眼了。”

還是騙不過這個老狐貍。

我懶洋洋的睜開眼,冷著目光看著眼前的人,打算聽聽他的解釋,自己可不是十年前的自己了,不是他幾句話能蒙過去的。

“瞪什麽瞪,自己作死還不服?”誰知道這老狐貍也不顧我是傷員一巴掌打過來,我慌忙躲開,看來他一開始也沒真打算打到我身上,只是嚇唬嚇唬我,不過這反應,不太對。

這麽一躲,我又感覺不太對,哪裏不對呢——

觸感,我的頭皮並沒有與枕套接觸,擡手摸了摸腦殼,我的天,我長出頭發了!!

再看看周圍,我心下一涼,偏頭看看剛剛自己拿起來看點的手機,這分明是我2003年用的那部諾基亞。

“哎喲三叔我錯了!三叔……!別打別打!”

我趕快收起剛剛的眼神秒秒鐘入戲,雖然到不了影帝張的水準隨便拿個奧斯卡還是沒壓力的。

“現在知道錯了?早幹什麽去了!”面前這個三叔一瞪眼,看著還是一副生氣的樣子,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一般他這麽說了,也就是消氣了。

“在杭州待多少年了沒事兒看什麽雷峰塔,你還能從雷峰塔上掉下來?!!”

哦,原來我躺醫院是因為從雷峰塔上掉下來了。

真他媽蠢!爆!了!

“三叔——你也知道,就我那鋪子,一百年不見個陌生人影,要不就是不懂行的游客來看個熱鬧,王盟腦袋摘摘都能煲蘑菇湯了,我這不也閑的,您舍得您英俊瀟灑的大侄子墮落成王盟那宅男樣兒嗎。”

“你這口京油子調兒跟誰學的?少給我油嘴滑舌,再來這麽一次你骨頭硬沒事兒大哥大嫂的心臟可受不了。”

“知道,我知道。”

我一邊打哈哈妄圖蒙混過關一邊心下罵胖子,看看小爺我沒認識你之前是多麽良好的形象。

吳三省和潘子走了,病房裏只剩我一個,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我還沒來及反應各種事情接踵而至,不受自己掌控計劃之外的情況在我從墨脫回來後已經很少見了,思考時沒有香煙的陪伴,這讓我很不習慣。

說到底是我自己亂了陣腳,以至於那麽大的bug我都沒看見。

當初小哥去長白山並沒有帶上那件藍色帽衫,他是穿著黑色沖鋒衣進去的,包裹裏的禦寒衣物給了當時傻逼的自己,那件帽衫一直躺在杭州和黑瞎子給我找回來的黑金古刀一起。

那具屍體不是小哥。

終極也許就是每個人心裏最不願意面對的,或是夢想,亦或是——

重生。

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讓吳邪很快冷靜下來,照現在的形勢看,無非兩種情況。

一種情況,自己的行程還是被洩露了,有人暗算自己,真實到這個地步的也只有六角青銅鈴的幻境效果,自己對這玩意兒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不是有點段位的原裝正版張家人絕對控制不了自己,這個可能性顯然是要被pass的,如果真的有這能耐的張家人在不會允許自己控制局到那個地步,張海客沒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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