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回憶.三個生日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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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糾和付離約定好上大學後，付離有一段時間裏，經常看不到秦糾。
秦糾不是在比賽，就是在比賽的路上，時間被擠的非常滿。
季瑤見狀回家路上問秦糾：最近怎麽回事？不是已經拿到國外offer了，怎麽還在比賽？”
“對啊，咱們一起申請的學校，我是學渣不提了，但我妹這邊都收到了offer了，你總不能沒收到吧”，季風接著說。
季瑤白了季風一眼：“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他怎麽可能收不到。”
“那你說說他最近怎麽回事？”，季風不服氣嗆聲道。
一直沒說話的秦糾突然應聲：“等我忙完這段時間，結果下來再告訴你們吧”
季瑤季風相互疑惑對視：“有什麽神秘的？”
“提前說好”，秦糾異常認真：“結果下來了，別沖動，別驚訝，也別生氣”
“切”，季風嗤笑道：“你只要不上天遨游太空，我都不會驚訝的。”
秦糾看著他們淡淡地淺笑。
季瑤季風驚呆，看著秦糾像看見鬼一樣，他們看見了什麽？秦糾笑了，這張生人勿近的臉，竟然笑了？
過了幾天，秦糾又請了很久的假。
這次時間格外久，秦糾說在參加高校集訓很忙，盡管如此，一有時間秦糾就和付離通話，詢問付離學習進展。
一段時間後，秦糾終於回來，付離問秦糾：“為什麽要這麽頻繁的比賽”。
“之前一些原因拒了國內的大學”，秦糾挑眉說道：“不過現在已經是準南大的學生了。”
“好厲害”，付離由衷感嘆。
“想我了嗎？”秦糾捏了捏付離的臉。
付離想了想，沒有回話，但點了點頭，秦糾很受用又捏了捏付離的臉。
等滅絕師太通知完秦糾報送南大後，一下課，季風季瑤便沖了過來。
季瑤平時好脾氣的臉滿是沮喪：“秦糾你怎麽回事？我們不是約好一起去國外的嗎？你不是已經收到offer了嗎？”
付離聽到季瑤的話，說不驚訝是假的。
秦糾和季瑤他們約好去國外，那現在是怎麽回事？秦糾不是說和他一起上南大嗎？
季風也在一旁幫腔：“就是說，你到底怎麽想的秦糾，這麽大的事情，一聲不吭，你不和我說，也該跟季瑤說一聲”
季瑤表情馬上要哭了般：“你什麽時候決定要去南大的？”
“就我開始參加比賽前段時間”，秦糾又說：“沒告訴你們的原因是，怕我哥知道這件事。”
“那你想過季瑤嗎？怪不得那會提前打預防針，讓我們不要生氣，不要驚訝，都在這等著呢！”，季風憤憤不平說道。
季風想到妹妹收到通知書，手舞足蹈向自己獻寶說可以和秦糾一起上大學，當時還調侃過妹妹。
妹妹當時怎麽說的，沒辦法，秦糾如果留國內，那肯定去清大或者南大的，國內大學她的成績，清大跨省錄取嚴格所以很懸，南大跟清大差不多齊名，地方保護政策，不好的專業努力努力或許還行。
但幸虧秦正和他父母說起大學的事情，都有讓他們去國外大學的想法，積累人脈開拓視野，剛好秦糾還可以和季瑤培養感情，兩家一拍即合，這事就這麽定了。
秦糾那時候也很淡定地回應，國外有他喜歡的大學。
但現在看著秦糾，一幅突然變卦，也沒給所有親近人通知，同時毫不在乎妹妹心情的樣子，就一肚子來氣。
“算了，哥，別說了”，季瑤又看向秦糾：“你決定好去南大了？”
秦糾點頭。
“行，我想想辦法，看我有什麽途徑可以申請報送，再不行就努力學習，參加高考”
季風拍額，妹妹這是什麽戀愛腦。
“我有自己的選擇，你也應該有自己的選擇”，秦糾皺眉：“大學不是兒戲，我不告訴你們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怕你們跟我亂來”
季瑤強打精神：“怎麽？看不起我？雖然我成績不如你，南大雖然我可能考不上想去的專業，但差一點的也是穩得”
秦糾看向季風，意思季風勸勸季瑤。
季風氣上頭，拉著季瑤直接無視秦糾的眼色，轉頭就走。
季風季瑤走後，付離拉了拉秦糾問：“你們以前約好去國外上大學的？季瑤看起來很傷心，你這樣不對！”
“我們不是說好一起上大學嗎？”，秦糾指了指季瑤的方向：“就是後面得費點功夫跟他們道歉了”
“為什麽突然改變想法？”
“明知故問”，秦糾輕笑說：“我對你語文英語不放心，得騰出更多時間保證你上南大。”
付離茫然：“哦”
“你可以不能學我，悄無聲息換學校，或者像競賽那樣悄無聲息棄考”，秦糾調侃道。
“不會的”，付離一本正經說：“有變化，我會通知你的”
後面付離發現秦糾自保送南大後，對自己的課業成績抓得愈發緊，也整理了越來越多的筆記，都是付離易錯的點。
季瑤季風生氣完後，又跟秦糾恢覆往常的聯系。
偶爾會跑過來調侃秦糾，都已經確定去南大了，還天天跑來學校拉仇恨，看別人水深火熱。
12月中，季瑤和季風過來找秦糾閑聊，付離聽到他們明天，打算幫秦糾舉辦生日會。
秦糾果斷拒絕說：“太吵了，家裏也會辦。”
最終不堪季瑤季風，方暮雲的熱心張羅，只能妥協第二天一起簡單吃了個飯。
季風因為喝了酒神志不清，幾人吃完飯後送了秦糾禮物便離開。
付離知道秦糾生日太晚，因為來不及準備，什麽也沒帶有些尷尬。
兩人在大街上慢悠悠地走，天氣冷，大街上人不多，有些冷清。
付離心裏還在想怎麽給秦糾解釋，怎麽補償秦糾。
秦糾看付離沈默，一把拉住低著頭快要撞到前面樹的付離，輕笑道：“沒有禮物，說聲生日快樂就行，不用愧疚撞樹。”
“生日快樂”，付離看了看前面的樹，真誠地解釋：“你生日我知道太晚了，來不及準備禮物。”
“笨蛋”，秦糾說，“我不是找你要禮物的。”
秦糾如此大人不記小人過，付離卻一心要補償：“你有什麽願望，告訴我，我都答應你。”
秦糾如漆的眼睛看著付離，專註又深情。
付離呆呆地等著，有些著急，以為秦糾不滿意，舉起手比劃出一個三，補充道：“我可以答應你三個。”
“那我得好好想想”，說完秦糾勾起一個笑，一手撐著下巴做出冥思苦想的表情。
付離突然覺得自己大話說的太早，怕秦糾真說出一些自己買不起的禮物，實現不了的願望。
因為過得是陰歷生日，現在快到元旦，路兩邊掛了很多彩燈，溫度很低，天氣很冷。
付離一邊給手上哈氣一邊圍著秦糾轉，等他的生日願望。
秦糾聽到付離哈氣的聲音，將付離拉到自己身前，很自然地將付離的圍巾圍好，只露出半個臉和一雙大大的眼睛。
然後捧起付離的手，哈了口氣捂暖，再將口袋的手套拿出來幫付離帶好，握著付離的肩膀，微微低著頭直視付離，帶著笑說。
“第一個願望：高考你要加油，我們一起上南大”。
“第二個願望：記住我的生日，以後每年都要給我說生日快樂。”
付離以前很不喜歡別人過近的距離，肢體接觸，包括認識很久的顧初白也最多可以摸頭。
最近他卻突然發現自己對秦糾的拉手，捏臉，摸頭動作卻絲毫不排斥。
付離想過很多原因，並下了判斷，大概秦糾神情太自然，加上做的多，動作輕柔，自己免疫了吧。
還有一個付離不願意承認的原因，他真的很喜歡秦糾的長相。
但此刻秦糾一套行雲流水的，整理圍巾，捂手，帶手套的動作，又讓 付離心跳亂了節拍。
付離像發了芽的木頭，終於蘇醒過來。
秦糾的願望很樸素，付離認為秦糾在打趣自己：“簡單隨意的生日願望嗎？”
“那得看你會不會真心實意地記住，畢竟都得靠你實現。”，秦糾又摸了摸付離的頭發。
付離想了想秦糾的願望，還真是，學習得自己努力，記住秦糾生日也需要他努力，於是決定回家把秦糾的生日記起來，防止忘記。
“第三個願望呢？”付離想到秦糾只說了兩個願望，又問道。
秦糾轉過身雲淡風輕地說：“第三個願望，不難為你了，可以近期實現，我們一起過聖誕，然後去江邊跨年看煙花。”
付離點頭：“可以的”，想了想又說：“你三個願望都是跟我有關的，你不許一些跟自己有關的嗎？”
秦糾轉過身，不緊不慢地在前面走著，付離在後面跟著，秦糾說：“那就希望我的願望都可以實現。”
付離覺得秦糾這願望太會偷懶，用身子碰了一下秦糾，沒好氣地說：“你可真會一勞永逸。”
秦糾也碰了下付離：“語文進步很快，成語運用已經爐火純青了。”
付離回道：“那是老師教的好。”
“謝謝付同學對我教學質量的認可。”
秦糾勾著淺笑說完，拉著付離的手，兩人沿著布滿彩燈的路慢悠悠地往前走。
“我會實現你的生日願望，也一定會做到的。”，付離說。
“你不能騙我，因為父親的原因，我有自己的堅持，不輕易承諾，但承諾了喜歡了，就會一心一意，給他最好的。反之，也有不喜歡的事情，比如撒謊和違背約定。”
付離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秦糾說：“我不會欺騙你，也會努力實現你的願望。”
付離的眼睛瞳孔很黑，但很清澈又亮，彩燈的光一明一暗照在付離臉上，臉還是清瘦冷峻的臉，卻多了一些生動。
“我有點冷，你抱下我好嗎？”，秦糾看著付離突然請求。
秦糾話鋒突轉，付離一時怔楞。
付離不動聲色打量了一下秦糾。
秦糾穿了件質地很好的黑色呢大衣，裏面只一件薄薄的深藍色毛衣，身影筆挺肅立，唇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光的原因，有些淺。
再看看自己，穿著羽絨服，帶著秦糾的手套，還被秦糾包成了粽子。
對比下來，覺得秦糾有這樣的請求完全合理。
付離想到電視裏有關冬天的情節，頓悟，於是松開秦糾的手，靠近秦糾，然後雙手環住了秦糾的腰。
“這樣可以了嗎？”，付離覺得自己做的很好很對。
秦糾楞了片刻，說：“還不夠！”
付離擡起頭，有些迷茫看了下秦糾，打算把圍巾和手套摘下來給秦糾。
下一秒腰上一緊，秦糾突然將付離拉近自己，一手抱著付離的肩膀，一手將付離的頭按在自己的肩上。
付離聽到秦糾的聲音通過胸腔振動，傳到自己的耳膜：“這樣才可以”。
秦糾雖穿的少，但付離卻覺得秦糾的懷抱卻不像他的人那般高冷，甚至很暖和，心想電視裏取暖的擁抱果然有用。
抱了幾分鐘，付離可以聽到秦糾很劇烈的心跳聲，也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兩顆心接收到信號，共鳴互顫。
周圍一切都很安靜，彩燈一明一暗，一紅一綠爭相告訴付離，這個擁抱太久了。
耳邊秦糾呼吸聲，一深一淺，突然掃的付離心慌意亂，臉也一陣一陣的發熱，付離不自在地問道：“秦糾，好了嗎？還冷嗎？”
秦糾身子頓了頓，很久才松開付離說：“付離，你有點笨！”
付離疑惑：“我又怎麽了？”
“這個時間點，外面冰天雪地，月黑風高”，秦糾輕笑接著說：“我們抱著也暖和不到那裏去。”
“你逗我玩？”，付離瞬間變臉。
“有一半，是覺得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像只小貓，覺得抱起來應該會暖和點。”
付離臉色又垮了一些，想問另一半是什麽原因，不等開口，秦糾接著說：“另一半，我有點累，覺得你這個身高當個支架挺好的。”
“你好無聊，好幼稚，我最近長高了，只矮你很少一點。”。
付離推開秦糾，瞪著眼睛，覺得秦糾又變壞了，然後氣哼哼地往前走去。
秦糾三兩步走到付離身側，聲音不似平時那麽冷靜，可以聽出些慌亂：“其實，我只是有點緊張。”
付離本來不想搭理秦糾，突然想到剛才秦糾胸口劇烈的心跳，瞥了秦糾一眼：“我知道，你剛才抱我的時候心跳的好快，我聽到了。”
秦糾：“……”
“怎麽不說話了？”付離見秦糾面色有些別扭，像被發現偷吃糖的小孩。
兩人並肩不緊不慢的走著，沈默很久的秦糾，突然說：“沒有逗你，單純想抱你，沒有原因。”
付離腳步停了一秒，聽不懂，又很快邁起步子，憤憤地說：“別想誆我，就是逗我，你好無聊。”
剛過一秒，秦糾又開始打趣：“不過你真的像小貓，銹斑豹貓你知道嗎？”
付離拒絕：“我才不是。”
秦糾繼續：“你這個身高也真的適合當個支架。”
付離反彈：“我才不矮。”
秦糾轉折：“以後別人讓你抱，要拒絕，不能讓別人抱，只能我抱你。
付離無語：“我沒抱過別人”
秦糾意味深長：“嗷？那我有點特別，喜歡我？”
付離咬牙切齒：“不喜歡了，你單純的壞。”
秦糾調侃：“我壞你還乖乖抱我。”
付離氣急攻心：“我不知道，你生日，沒有禮物，心懷內疚，被你忽悠了。”
秦糾得寸進尺：“我這麽壞，那答應我的願望還實現嗎？”
付離被煩的不行，站住斬釘截鐵地說：“我又不是你，經常說的話讓人聽不懂，我說答應你就會努力去做，我也討厭欺騙和言而無信。”
秦糾心滿意足，笑著說：“好！”
路燈下，秦糾牽著付離的手，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兩個人的約定，很真摯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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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吧，付離其實是秦糾的超級顏粉。
我竟寫了8萬字的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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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糾不是在比賽，就是在比賽的路上，時間被擠的非常滿。
季瑤見狀回家路上問秦糾：最近怎麽回事？不是已經拿到國外offer了，怎麽還在比賽？”
“對啊，咱們一起申請的學校，我是學渣不提了，但我妹這邊都收到了offer了，你總不能沒收到吧”，季風接著說。
季瑤白了季風一眼：“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他怎麽可能收不到。”
“那你說說他最近怎麽回事？”，季風不服氣嗆聲道。
一直沒說話的秦糾突然應聲：“等我忙完這段時間，結果下來再告訴你們吧”
季瑤季風相互疑惑對視：“有什麽神秘的？”
“提前說好”，秦糾異常認真：“結果下來了，別沖動，別驚訝，也別生氣”
“切”，季風嗤笑道：“你只要不上天遨游太空，我都不會驚訝的。”
秦糾看著他們淡淡地淺笑。
季瑤季風驚呆，看著秦糾像看見鬼一樣，他們看見了什麽？秦糾笑了，這張生人勿近的臉，竟然笑了？
過了幾天，秦糾又請了很久的假。
這次時間格外久，秦糾說在參加高校集訓很忙，盡管如此，一有時間秦糾就和付離通話，詢問付離學習進展。
一段時間後，秦糾終於回來，付離問秦糾：“為什麽要這麽頻繁的比賽”。
“之前一些原因拒了國內的大學”，秦糾挑眉說道：“不過現在已經是準南大的學生了。”
“好厲害”，付離由衷感嘆。
“想我了嗎？”秦糾捏了捏付離的臉。
付離想了想，沒有回話，但點了點頭，秦糾很受用又捏了捏付離的臉。
等滅絕師太通知完秦糾報送南大後，一下課，季風季瑤便沖了過來。
季瑤平時好脾氣的臉滿是沮喪：“秦糾你怎麽回事？我們不是約好一起去國外的嗎？你不是已經收到offer了嗎？”
付離聽到季瑤的話，說不驚訝是假的。
秦糾和季瑤他們約好去國外，那現在是怎麽回事？秦糾不是說和他一起上南大嗎？
季風也在一旁幫腔：“就是說，你到底怎麽想的秦糾，這麽大的事情，一聲不吭，你不和我說，也該跟季瑤說一聲”
季瑤表情馬上要哭了般：“你什麽時候決定要去南大的？”
“就我開始參加比賽前段時間”，秦糾又說：“沒告訴你們的原因是，怕我哥知道這件事。”
“那你想過季瑤嗎？怪不得那會提前打預防針，讓我們不要生氣，不要驚訝，都在這等著呢！”，季風憤憤不平說道。
季風想到妹妹收到通知書，手舞足蹈向自己獻寶說可以和秦糾一起上大學，當時還調侃過妹妹。
妹妹當時怎麽說的，沒辦法，秦糾如果留國內，那肯定去清大或者南大的，國內大學她的成績，清大跨省錄取嚴格所以很懸，南大跟清大差不多齊名，地方保護政策，不好的專業努力努力或許還行。
但幸虧秦正和他父母說起大學的事情，都有讓他們去國外大學的想法，積累人脈開拓視野，剛好秦糾還可以和季瑤培養感情，兩家一拍即合，這事就這麽定了。
秦糾那時候也很淡定地回應，國外有他喜歡的大學。
但現在看著秦糾，一幅突然變卦，也沒給所有親近人通知，同時毫不在乎妹妹心情的樣子，就一肚子來氣。
“算了，哥，別說了”，季瑤又看向秦糾：“你決定好去南大了？”
秦糾點頭。
“行，我想想辦法，看我有什麽途徑可以申請報送，再不行就努力學習，參加高考”
季風拍額，妹妹這是什麽戀愛腦。
“我有自己的選擇，你也應該有自己的選擇”，秦糾皺眉：“大學不是兒戲，我不告訴你們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怕你們跟我亂來”
季瑤強打精神：“怎麽？看不起我？雖然我成績不如你，南大雖然我可能考不上想去的專業，但差一點的也是穩得”
秦糾看向季風，意思季風勸勸季瑤。
季風氣上頭，拉著季瑤直接無視秦糾的眼色，轉頭就走。
季風季瑤走後，付離拉了拉秦糾問：“你們以前約好去國外上大學的？季瑤看起來很傷心，你這樣不對！”
“我們不是說好一起上大學嗎？”，秦糾指了指季瑤的方向：“就是後面得費點功夫跟他們道歉了”
“為什麽突然改變想法？”
“明知故問”，秦糾輕笑說：“我對你語文英語不放心，得騰出更多時間保證你上南大。”
付離茫然：“哦”
“你可以不能學我，悄無聲息換學校，或者像競賽那樣悄無聲息棄考”，秦糾調侃道。
“不會的”，付離一本正經說：“有變化，我會通知你的”
後面付離發現秦糾自保送南大後，對自己的課業成績抓得愈發緊，也整理了越來越多的筆記，都是付離易錯的點。
季瑤季風生氣完後，又跟秦糾恢覆往常的聯系。
偶爾會跑過來調侃秦糾，都已經確定去南大了，還天天跑來學校拉仇恨，看別人水深火熱。
12月中，季瑤和季風過來找秦糾閑聊，付離聽到他們明天，打算幫秦糾舉辦生日會。
秦糾果斷拒絕說：“太吵了，家裏也會辦。”
最終不堪季瑤季風，方暮雲的熱心張羅，只能妥協第二天一起簡單吃了個飯。
季風因為喝了酒神志不清，幾人吃完飯後送了秦糾禮物便離開。
付離知道秦糾生日太晚，因為來不及準備，什麽也沒帶有些尷尬。
兩人在大街上慢悠悠地走，天氣冷，大街上人不多，有些冷清。
付離心裏還在想怎麽給秦糾解釋，怎麽補償秦糾。
秦糾看付離沈默，一把拉住低著頭快要撞到前面樹的付離，輕笑道：“沒有禮物，說聲生日快樂就行，不用愧疚撞樹。”
“生日快樂”，付離看了看前面的樹，真誠地解釋：“你生日我知道太晚了，來不及準備禮物。”
“笨蛋”，秦糾說，“我不是找你要禮物的。”
秦糾如此大人不記小人過，付離卻一心要補償：“你有什麽願望，告訴我，我都答應你。”
秦糾如漆的眼睛看著付離，專註又深情。
付離呆呆地等著，有些著急，以為秦糾不滿意，舉起手比劃出一個三，補充道：“我可以答應你三個。”
“那我得好好想想”，說完秦糾勾起一個笑，一手撐著下巴做出冥思苦想的表情。
付離突然覺得自己大話說的太早，怕秦糾真說出一些自己買不起的禮物，實現不了的願望。
因為過得是陰歷生日，現在快到元旦，路兩邊掛了很多彩燈，溫度很低，天氣很冷。
付離一邊給手上哈氣一邊圍著秦糾轉，等他的生日願望。
秦糾聽到付離哈氣的聲音，將付離拉到自己身前，很自然地將付離的圍巾圍好，只露出半個臉和一雙大大的眼睛。
然後捧起付離的手，哈了口氣捂暖，再將口袋的手套拿出來幫付離帶好，握著付離的肩膀，微微低著頭直視付離，帶著笑說。
“第一個願望：高考你要加油，我們一起上南大”。
“第二個願望：記住我的生日，以後每年都要給我說生日快樂。”
付離以前很不喜歡別人過近的距離，肢體接觸，包括認識很久的顧初白也最多可以摸頭。
最近他卻突然發現自己對秦糾的拉手，捏臉，摸頭動作卻絲毫不排斥。
付離想過很多原因，並下了判斷，大概秦糾神情太自然，加上做的多，動作輕柔，自己免疫了吧。
還有一個付離不願意承認的原因，他真的很喜歡秦糾的長相。
但此刻秦糾一套行雲流水的，整理圍巾，捂手，帶手套的動作，又讓 付離心跳亂了節拍。
付離像發了芽的木頭，終於蘇醒過來。
秦糾的願望很樸素，付離認為秦糾在打趣自己：“簡單隨意的生日願望嗎？”
“那得看你會不會真心實意地記住，畢竟都得靠你實現。”，秦糾又摸了摸付離的頭發。
付離想了想秦糾的願望，還真是，學習得自己努力，記住秦糾生日也需要他努力，於是決定回家把秦糾的生日記起來，防止忘記。
“第三個願望呢？”付離想到秦糾只說了兩個願望，又問道。
秦糾轉過身雲淡風輕地說：“第三個願望，不難為你了，可以近期實現，我們一起過聖誕，然後去江邊跨年看煙花。”
付離點頭：“可以的”，想了想又說：“你三個願望都是跟我有關的，你不許一些跟自己有關的嗎？”
秦糾轉過身，不緊不慢地在前面走著，付離在後面跟著，秦糾說：“那就希望我的願望都可以實現。”
付離覺得秦糾這願望太會偷懶，用身子碰了一下秦糾，沒好氣地說：“你可真會一勞永逸。”
秦糾也碰了下付離：“語文進步很快，成語運用已經爐火純青了。”
付離回道：“那是老師教的好。”
“謝謝付同學對我教學質量的認可。”
秦糾勾著淺笑說完，拉著付離的手，兩人沿著布滿彩燈的路慢悠悠地往前走。
“我會實現你的生日願望，也一定會做到的。”，付離說。
“你不能騙我，因為父親的原因，我有自己的堅持，不輕易承諾，但承諾了喜歡了，就會一心一意，給他最好的。反之，也有不喜歡的事情，比如撒謊和違背約定。”
付離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秦糾說：“我不會欺騙你，也會努力實現你的願望。”
付離的眼睛瞳孔很黑，但很清澈又亮，彩燈的光一明一暗照在付離臉上，臉還是清瘦冷峻的臉，卻多了一些生動。
“我有點冷，你抱下我好嗎？”，秦糾看著付離突然請求。
秦糾話鋒突轉，付離一時怔楞。
付離不動聲色打量了一下秦糾。
秦糾穿了件質地很好的黑色呢大衣，裏面只一件薄薄的深藍色毛衣，身影筆挺肅立，唇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光的原因，有些淺。
再看看自己，穿著羽絨服，帶著秦糾的手套，還被秦糾包成了粽子。
對比下來，覺得秦糾有這樣的請求完全合理。
付離想到電視裏有關冬天的情節，頓悟，於是松開秦糾的手，靠近秦糾，然後雙手環住了秦糾的腰。
“這樣可以了嗎？”，付離覺得自己做的很好很對。
秦糾楞了片刻，說：“還不夠！”
付離擡起頭，有些迷茫看了下秦糾，打算把圍巾和手套摘下來給秦糾。
下一秒腰上一緊，秦糾突然將付離拉近自己，一手抱著付離的肩膀，一手將付離的頭按在自己的肩上。
付離聽到秦糾的聲音通過胸腔振動，傳到自己的耳膜：“這樣才可以”。
秦糾雖穿的少，但付離卻覺得秦糾的懷抱卻不像他的人那般高冷，甚至很暖和，心想電視裏取暖的擁抱果然有用。
抱了幾分鐘，付離可以聽到秦糾很劇烈的心跳聲，也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兩顆心接收到信號，共鳴互顫。
周圍一切都很安靜，彩燈一明一暗，一紅一綠爭相告訴付離，這個擁抱太久了。
耳邊秦糾呼吸聲，一深一淺，突然掃的付離心慌意亂，臉也一陣一陣的發熱，付離不自在地問道：“秦糾，好了嗎？還冷嗎？”
秦糾身子頓了頓，很久才松開付離說：“付離，你有點笨！”
付離疑惑：“我又怎麽了？”
“這個時間點，外面冰天雪地，月黑風高”，秦糾輕笑接著說：“我們抱著也暖和不到那裏去。”
“你逗我玩？”，付離瞬間變臉。
“有一半，是覺得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像只小貓，覺得抱起來應該會暖和點。”
付離臉色又垮了一些，想問另一半是什麽原因，不等開口，秦糾接著說：“另一半，我有點累，覺得你這個身高當個支架挺好的。”
“你好無聊，好幼稚，我最近長高了，只矮你很少一點。”。
付離推開秦糾，瞪著眼睛，覺得秦糾又變壞了，然後氣哼哼地往前走去。
秦糾三兩步走到付離身側，聲音不似平時那麽冷靜，可以聽出些慌亂：“其實，我只是有點緊張。”
付離本來不想搭理秦糾，突然想到剛才秦糾胸口劇烈的心跳，瞥了秦糾一眼：“我知道，你剛才抱我的時候心跳的好快，我聽到了。”
秦糾：“……”
“怎麽不說話了？”付離見秦糾面色有些別扭，像被發現偷吃糖的小孩。
兩人並肩不緊不慢的走著，沈默很久的秦糾，突然說：“沒有逗你，單純想抱你，沒有原因。”
付離腳步停了一秒，聽不懂，又很快邁起步子，憤憤地說：“別想誆我，就是逗我，你好無聊。”
剛過一秒，秦糾又開始打趣：“不過你真的像小貓，銹斑豹貓你知道嗎？”
付離拒絕：“我才不是。”
秦糾繼續：“你這個身高也真的適合當個支架。”
付離反彈：“我才不矮。”
秦糾轉折：“以後別人讓你抱，要拒絕，不能讓別人抱，只能我抱你。
付離無語：“我沒抱過別人”
秦糾意味深長：“嗷？那我有點特別，喜歡我？”
付離咬牙切齒：“不喜歡了，你單純的壞。”
秦糾調侃：“我壞你還乖乖抱我。”
付離氣急攻心：“我不知道，你生日，沒有禮物，心懷內疚，被你忽悠了。”
秦糾得寸進尺：“我這麽壞，那答應我的願望還實現嗎？”
付離被煩的不行，站住斬釘截鐵地說：“我又不是你，經常說的話讓人聽不懂，我說答應你就會努力去做，我也討厭欺騙和言而無信。”
秦糾心滿意足，笑著說：“好！”
路燈下，秦糾牽著付離的手，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兩個人的約定，很真摯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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