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逛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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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九帶著黑色口罩,白扶搖還戴了頂黑色帽子。

“好像被工作人員多看了兩眼呢。”傾九不太習慣地捏了捏口罩。

白扶搖習以為常地推了輛購物車:“越到後面,你越得適應這些目光,”她走在傾九前面,“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註視著你的。”

購物車在路上筆直地滑溜著,傾九看準時機往裏面塞了包辣條。

白扶搖搖搖頭,把辣條放了回去:“你過兩天就要面對鏡頭了,萬一長痘了怎麽辦?”

傾九不是易痘體質,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仍然記得上一世,某人嘴饞,進組的前一個晚上吃了頓火鍋,結果第二天鼻尖長了顆紅色的痘。

雖然幾年下來也就長了那一次,但這種事情發生一次就足夠令人笑話了。

“哦。”傾九悶悶地揉了揉鼻子,餘光卻看見白扶搖嘴角毫不掩飾的笑,“怎麽了?”

“沒,”白扶搖還是伸手把辣條拿了回來,“就是不小心想到了某人鼻尖長了顆大痘的樣子。”

“等你錄完第一期再吃。”

傾九也想到那個畫面,樂不可支:“這樣的話確實搞笑。像個小醜鼻。”

小醜鼻的外號出自小醜鼻本人嘴裏,盡管她的鼻頭十分漂亮。

白扶搖側頭看向她。

圓潤的鼻尖微微上翹,與兩側的鼻翼形成隱隱約約的溝壑,起起伏伏,形成一個圓潤的“山”字。

傾九的鼻頭精巧,鼻梁挺直,確實是帶著梔子花味的alpha。

“嗯?”梔子花味?白扶搖輕聳鼻尖,確定那梔子花香是身邊人傳來的,“阿九,你的易感期快到了。”

最短一小時,最遲三日之內。

家裏還沒有準備alpha的抑制劑。白扶搖想著,是她故意忘記這件事的。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看到傾九撒嬌。想到這,她又瞪了傾九一眼。

傾九迷茫地眨眨眼:“讓你感到不舒服了嗎?”

“你覺得來自你的吸引會讓我不舒服?”購物車推到了抑制劑前,白皙的手拿起了一盒翠綠,是鈴蘭花香的阻隔劑。

傾九沒有吭聲。她不敢說,也不願說。就算她學識淺薄也知道,匹配度越高,信息素對彼此的吸引力越強。更何況……她們已經進行了標記。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翠綠色的阻隔劑從空中跌落下來,砸落在那包辣條上。隨後那手上又拿起了一盒鮮藍色的抑制劑。

“怕我難受?”白扶搖把抑制劑遞給她,“桔梗花可以嗎?”

傾九輕輕點頭,回答了第一個問題,然後道:“可以。”

都行,只要你喜歡,都可以。

購物車的東西漸漸多了起來。

兩人周圍隔開了一條真空地帶。

白扶搖買完單撕開阻隔劑的封條,往傾九的身上噴了噴,勉強掩蓋了alpha那帶著侵蝕的氣味。

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正常了些。

袋子隨著兩人的步履發出了摩擦聲,鈴蘭花的香甜味蔓延在絲絲縷縷的間隙。隨後也纏上白扶搖的發絲。

白扶搖打開車門,傾九帶著袋子一起,坐在後座。

伴隨著暖黃色的路燈,車子啟動,開進了小區的停車場。

白扶搖從後視鏡看著後座的人。那人躺倒在座位上,露出一截瑩白的腰。

是傾九。她睡著了。手裏還抱著那堆剛買來的零碎。

白扶搖把手擱在她的腰上,那截腰有些微涼,是吹久了空調。

“到了。”她的手也是涼的,沒有久留,她順勢拍了拍那截腰肢。

傾九揉揉眼睛:“天已經這麽黑了嗎?”

“這裏是停車場。”白扶搖抓住傾九伸懶腰的手,將她拉了起來,“不過外面也黑了。走吧,外賣到了,吃完就可以睡覺了。”

本來說今天她來做飯,但是等做好至少得一個小時。眼瞧著傾九一直打哈欠,就聯系了之前那家飯店,炒了幾個菜。

“嗯。”傾九牽著白扶搖微涼的手,低頭走出了車門。

房門外擺放著剛到的外賣,還是溫熱。



晚上,傾九坐在書桌前,提筆沈思。

這桌子是白扶搖的辦公桌,桌上還擺著兩罐果酒。

白扶搖坐在對面,還在處理公司的事。

昏黃色的燈光映在桌上,耳邊響著鼠標的點擊聲,氣氛和諧。

筆尖輕輕點在紙張上,眼神也輕輕落在了對面的人上。

白扶搖披著頭發,鼻梁上搭著一副金絲眼鏡。左手輕輕敲擊著鍵盤,右手移動著鼠標。

她本來打算洗洗睡的,就像之前白扶搖說的那樣:吃完飯就可以睡覺了。

結果不知怎麽著,躺床上反而睡不著了。

聽見白扶搖房間的響動,便跟了出來。沒想到白扶搖進了書房辦公。而她無事可做。

白皙纖細的手指掰開拉環,發出“嗤”的一聲,隨後空氣中彌漫起了酒的香氣。

“來一點?”

果酒遞到了唇邊,傾九回過神來,她不是無事可做,她是來寫詞的。

她張開嘴,酒順勢染濕了她的唇。

卻沒有更近一步的動作。

她擡頭疑惑地看向白扶搖,卻見白扶搖眼裏的戲謔。

“怎麽……?”

“想喝酒嗎?”白扶搖繞過書桌,貼近了她,“喝不喝……紅酒?”

果酒被放在了桌上,空氣中蓋過一陣猛烈的紅酒味。

傾九眼睛瞪大,腦子裏一瞬間閃過了什麽。

白扶搖的發熱期……被提前了!

她匆忙伸手,想要推開白扶搖,卻發現她根本推不動!

掌心隔著一層布料,卻仍然傳來熾熱的體溫,頸肩是紅酒味的溫熱氣息。濕潤的舌尖劃過,帶起一陣戰栗。

傾九本就接近易感期,被這麽一逗身體突然沒了力氣。

“我想……要。”白扶搖的呢喃聲在耳畔響起。她似乎在尋找梔子花味的源頭,一路吮吸著,直到軟嫩的腺體。

“別……”未說出口的字句連同發熱的腺體,被包裹在口腔內,激起一陣梔子花味的浪潮。

昏黃的臺燈靜靜地佇立著,水筆滾落到地上,響起“哢噠”的一聲。

傾九顫抖著指尖,撐在白扶搖的腰際。她低頭微微喘著氣,試圖恢覆一些自己僅剩的理智。卻被白扶搖抓住了機會,直接一口咬在了腺體上。

“!”腺體泛起微微的疼痛,白扶搖的信息素爭先恐後地擠進來。

理智被擠走,她和白扶搖陷入了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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