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詫異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去看剩下的六位組員。

剩下的是五個舞蹈，一個歌唱。

能留到目前的，實力基本都不差了；就算之前不太好，訓練了這麽久，也會有不小的進步。

分完組大家就迅速進入了訓練模式。這次的訓練時間只有三天，大家必須在兩天內掌握這支舞蹈的整體。

C位已經認定是傾九，大家都在討論隊長的人選。

“陳一情應道是我們這裏最擅長古典舞的吧？”傾九開口。

大家認同地點點頭。

最終陳一情全票通過。

陳一情，出了名的勤奮，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有二十五個小時都泡在練習室。

二公陳一情小組的組員，似乎都對她的訓練方式心有戚戚焉。

“那好，接下來請大家保持心態。”陳一情似乎笑了下，

傾九覺得那笑有點滲人，不過“保持心態”這句話似乎更滲人。

“保持心態？”陸依疑惑道。

陸依也不擅長古典舞。但是她有過比較出圈的古裝扮相。

“對，保持心態。”見她們似乎不理解的樣子，陳一情解釋道，“與胡落和我相比，你們會更需要大量的練習。”

只有三天，為了自己的舞臺與排名，為了粉絲的願望，她們必須努力練習，一分鐘掰成兩分鐘、三分鐘用。

清晨三點，傾九和胡落相聚在樓梯口，一人掏出一包零食分享。

傾九：“嗚嗚，是排骨的芳香。”

胡落：“嗚嗚，是獨食的芳香。”

傾九本來想跟隊長請假去個廁所，結果看到鬼鬼祟祟想要溜走的胡落。一問，兩人一拍即合，去掏了點食物吃吃。

隊長只給了她們八分鐘的夜宵時間。練了幾個小時的舞蹈，早就消化完了。

五分鐘後，兩人覺得空落落的胃好受點了，正拍拍手打算回去，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陣聲音：“好吃嗎？”

有點陰惻惻的。

月亮很亮，附近響起“咚咚咚”的砸地板聲；那是大家練舞的聲音。

“哈哈，我剛剛好像幻聽了。”胡落打著哈哈。

傾九的身體似有所感，朝旁邊躲去。

胡落卻躲閃不及，被拍了個正著。

“隊……隊長。”兩人戰戰兢兢唯唯諾諾。

“我說你們出來這麽久，”陳一情搶過兩人手上的零食，“收繳充公。”

“彈盡……糧……絕。”胡落捂住胸口。

傾九一臉嚴肅：“隊長，你盡管拿，不夠胡落還有。”

兩包沒有吃完的零食被發給了剩下的組員，而胡落被傾九出賣，又被要挾了幾包零食。

沒關系，下次就輪到傾九了。

她顫顫巍巍地拿了一根魷魚絲，那是袋子裏最後一根。

於是第二天，傾九的“糧倉”也被收繳。

不過當晚，她就收到了另一大批零食來填補她的糧倉。

大家熟悉了動作後，陳一情終於給大家放了兩個小時的假，讓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傾九回到寢室，洗了個澡。正在她穿上睡衣準備睡一覺的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無端的、或者有預兆的，她覺得這是白扶搖。

心口莫名產生一陣慌亂，顧不上披件外套，她連忙打開門。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白扶搖，但是情形和傾九想的不太一樣：白扶搖戴著最不起眼黑色鴨舌帽，帽檐被特意壓低，露出精致的下巴。

看見她打開門，白扶搖微微擡起頭，傾九能看見她眼裏明顯的血絲。

她側身讓開位置，讓白扶搖和杜嬌進來。

“這是彩禮的一部分，”杜嬌語速飛快，“希望你能接受。”說完她就走出了房間，順便關上了門。

隨即傾九就聞到了濃烈的酒味。她意識到什麽，也沒了心情關註剛剛杜嬌說的彩禮，連忙關上窗戶，拉上窗簾，蓋上了房間裏的攝像頭。

弄完後她轉頭看向蜷在床上的白扶搖，帽子已經被撥到一旁，頭發胡亂地散在她的背後，雙頰帶著不正常的酡紅。

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眼睛緊閉，睫毛顫抖著，似乎馬上就要凝出淚珠。微張的嘴唇似乎在喃喃著什麽。

傾九湊近一聽，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阿九，阿九……好痛……”

身體在信息素的影響下不斷升溫，她拍了拍白扶搖的手臂；“前……扶搖，還清醒嗎？”

顫抖的睫毛分開，那眼睛裏分明噙著淚。

白扶搖看著眼前的唇，慢慢擡起手臂，勾在傾九的脖頸上。可惜身上沒了力氣。能夠裝作正常的樣子走到這裏已經耗光了所有精力。

脖頸後的腺體與滾燙的肌膚相觸，傾九感受到向下的力道。那力道很輕，如果不是腺體的敏感她根本察覺不出來。

看著白扶搖重新閉上眼，她順從地彎腰低頭，蹭了蹭白扶搖臉，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梔子花味的信息素漸漸與酒味的信息素相融。

這酒味和之前聞到的不太一樣，醇香的紅酒此時變得烈了，讓人也有些微醺。

傾九覺得自己醉了。

她爬上床摟著白扶搖的腰肢，就像拍廣告的時候一樣。但是不一樣的是，此時的兩人是真正釋放著信息素的。

過了會兒，白扶搖恢覆了點力氣，她翻過身，扒著傾九的肩，湊近道：“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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