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沒想她白扶搖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傾九這段時間的易感期快來了。

站了兩秒她就聞到了一股梔子花的味道，是明顯的信息素味道。

大家見到她都站起來打了個招呼，可她偏偏沒聽見傾九的聲音。

她疑惑地望了過去，只見傾九一只手拿著水杯喝著水，另一只手指著自己的喉嚨。

“對不起推薦官。”夏蕓誠懇地道歉，“我們照顧不周，讓傾九生病了。”

貝含凝把食指豎在唇前，向傾九做了個“噤聲”的姿勢。

傾九瞪大眼睛，驚疑地看著她們。

白扶搖見傾九的神情，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努力忍住笑，配合她們的演出：“那接下來怎麽辦？”

“因為我們的舞蹈已經編排好了，也練過一遍了。”夏蕓有些為難的樣子，“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是溫習半天的歌。”

“本來說改計劃，但是……”

“但是見到你心生一計，想讓你監督傾九不要讓她唱出來。”黃奕然竟然也加入了這場“欺瞞”。

傾九沒聽出“讓白扶搖監督她”，只聽出她們聯合起來“排擠”她。

正當她想要破例出聲詢問時，白扶搖先她一步開口，“好。”

“傾九。”白扶搖轉頭，見她還在發楞，“走了。”

她走過去牽起傾九的手，帶著她走向門口，“差點忘了，”

只差一步走出門的時候，白扶搖反應過來自己的正事，“因為下午有導師來，本來想先來看看你們準備得怎麽樣了，但是好像發生了點意外。那就當做提醒你們好了。”

“謝謝推薦官提醒。”

傾九聽見隔著門傳出來的笑聲，有些不解。難道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她們的事情？

回想起來這四天大家一直都相處和諧，雖然有時候也有矛盾，但是都能經過合理的溝通很快解決。

難道是自己無意識的過錯？

“別想了。”白扶搖捏了捏她的手掌，“等會兒出去跟你解釋。”

傾九才意識到自己還被白扶搖牽著。她另一手握緊水杯，心緒漸漸平覆了下來。

“程慧，鑰匙。”

雖然程慧不是很理解發生了什麽，但是也能看出來事情不太方便自己知道。

她掏出車鑰匙遞給白扶搖。

白扶搖結過經紀人遞過來的鑰匙，“等會兒你打車回去，我報銷。”

“謝謝老板，兩位一路順風。”

。

車上，傾九看著認真開車的白扶搖，眼裏的疑惑並沒有減少半分。

白扶搖似乎想起了自己剛剛的承諾，解釋道：“你的易感期好像快來了，所以她們可能是聞到了你的信息素有點不舒服。不過我們現在是去拿點藥拯救一下你的喉嚨。”

傾九點點頭，打開杯子繼續喝水。

她的喉嚨是昨天晚上剛壞的，確實還沒來得及買藥。

距離白扶搖住的酒店不遠處就有一個診所。醫生是個beta，所以沒有信息素方面的擔心。

白扶搖把車停在外面，等診所裏的人走了之後才帶傾九進去。

“醫生，她嗓子唱歌唱壞了。”她讓傾九坐在凳子上，又拿走傾九的水杯去接了點水。

等她接水回來後醫生正在開藥，一邊開一邊囑咐道：“最近幾天就先別練歌了，註意休息，多喝點水潤喉，不要吃辛辣。”

傾九連連點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先在這兒吃一副藥吧，每天三次，記得即時吃。”

傾九接過白扶搖遞過來的水杯，乖乖吃完了第一副藥。

藥是苦的，就像她努力向上爬卻看不到頭一樣。

等到了車上，白扶搖卻沒直接坐上駕駛座，她打開了後門，似乎在翻找什麽。

“這個。”白皙的手心中央，是一顆深綠色塑料殼包裹的糖。

“薄荷糖。”

傾九拿起來，小心翼翼地拆開，裏面的糖果晶瑩剔透，泛著淺綠色的光澤。

雖然之前的生活是苦的，但是後來變甜了。

等到了酒店傾九才反應過來，白扶搖之前說的話指的不僅僅是拿藥。

還有一天的監督。

不過……她能短暫地使用一下白扶搖的手機。

這個手機似乎不是白扶搖常用的手機，是白扶搖以前代言過的牌子。

是最近又接到了這個牌子的代言嗎？

她打開手機，裏面的軟件很少，開屏和壁紙看起來也是系統自帶的。

“我讓導演把你們練習室的直播權限給我了，你可以看看她們練習。”白扶搖坐在椅子上，面前是打開的筆記本電腦。

“想說話的時候可以打字給我，手機上有一個綠泡，置頂就是我的另一個綠泡號。”

傾九依言點開綠色軟件，一眼就驚訝於裏面的聯系人。置頂除了“白扶搖”之外還有“白清言”、“程慧”等人，看起來並不像是不常用的小號。

“練習室的直播在一個彩色的app，好像叫什麽雲。”白扶搖繼續解釋著，手指在電腦上打著字，傾九只能聽出來打得很快。

傾九退出綠色軟件，依言打開監控器的軟件，隊友似乎也知道她能看到直播，一個個都時不時看了眼攝像頭。

而這一切，她甚至不知道白扶搖什麽時候安排好的。

“那……”傾九關掉手機，食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椅子。

一出口才想起來自己不方便說話。

看見白扶搖轉頭的視線，她重新打開手機打起字來：“我的信息素會影響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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