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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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卻也不長。
她雖然主修都市編舞，實際上各種街舞的舞種都接觸過。從剛開始接觸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有五年。
臺上的女孩神態自如，顯然是融入進了舞臺。
一曲完畢，是一種大汗淋漓般的暢快。傾九收了pose，對著臺下鞠躬。
白扶搖率先鼓掌。舞臺上的傾九很耀眼，但是跳完舞蹈的她會收斂光芒，好像一塊金子外包裹上一層石頭，變得灰撲撲的。
“核心力量很強，基礎很紮實。”舞蹈導師劉雙玉評價道，“看來舞蹈區又多了一位實力強勁的競爭者。”
出道區有九個人，預定三位vocal和三位dancer，另外三位是空白區，按照場外投票定。同時出道選手排名按投票的高低排。
“謝謝劉老師。”傾九再次鞠躬，擡頭的餘光中她似乎看到白扶搖笑了。她勉強忍住心中的激動和隊友一起下了臺。
下臺落座後，齊夢蘭杵了杵傾九的手臂：“誒，剛剛白老師笑了誒，你是不是和白老師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交情？”
傾九撓了撓頭，不確定道：“我是她粉絲算嗎？”
“這裏誰不是白扶搖粉絲啊，”另一個隊友也湊過來，“前幾年的娛樂圈好像只能看到她，現在回歸也是，那誰的新聞本來還鬧挺大的，在她的影響下反而沒什麽水花了。”
下一組上臺，幾人也不再說話，等待著最後的歸屬。
等所有人表演完後開始評分。在這期間，選手們可以觀看學習躍夢之旅的主題曲《躍夢》。
……
我在夢裏思考
跳躍、歌唱與舞蹈
……
勇敢向前奔跑
找到自己夢的微笑
……
傾九看了眼就記住了歌詞和舞蹈動作，她只用多練習就好。
兩小時後公開評分，大家重新坐上之前的位置。
“黃奕然，歌唱區A”隨著推薦官的宣讀，出現了第一個A.
……
一個個名字被宣讀，A的名額越來越少，現場氣氛更加緊繃。
終於輪到她們組。而此時，舞蹈還剩最後一個A，歌唱已經沒有A了，空白區還沒放出名額。
“蔣沐，舞蹈區A”。蔣沐，做了四年的練習生，舞蹈狂魔，得舞蹈區的A是預料之中。
一切塵埃落定。
“未報到名字的齊夢蘭、傾九、付楊、夏蕓、葉青青等人將角逐空白區名額。”
不知道是不是傾九的錯覺，她覺得白扶搖在讀她名字的時候看了她一眼。
雖然心裏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高興，但是她還是搖了搖頭。她覺得自己既不突出，也和白扶搖沒有過交集。既然如此，白扶搖怎麽會看她呢？
“走吧。”齊夢蘭示意她上臺。
臺上的人無一沒有經歷過加試。大屏幕上放映著她們加試的身影，而她們將站在臺上等待臺下選手的判決。
空白區第一輪的名額，交給臺下的觀眾定。
“你們有一分鐘時間來為自己拉票，不要錯過這次機會哦。”白扶搖提醒道。
上輩子是沒有這個展示的，但是既然都死過一次了，那就活得恣意一點吧。
她想看傾九更多的舞臺。
臺上的女孩們當然希望更多的展示機會，但是臺下卻炸開了鍋。
“老師，為什麽空白區能比我們多一次機會？”出聲的是黃奕然，歌唱區的A.
“優秀的人總能有些特權，這是我們節目的理念。”白扶搖轉過輪椅，看向後面的選手，“這裏可不是一個完全公平的競技場，你們資質不同，學習程度不同，出發點就不同。有些人出過道，有些人自帶粉絲，有些人卻是完全的素人。”
“而一期節目兩個半小時，為了吸引播放量，你們能擁有的鏡頭也會不同。”
白扶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而優秀的你們在後面也會有更多的表現機會。”
“而她們能擁有這次表現機會，是因為她們之前的表現打動了我，我還想再看她們更多的表現。”
“那老師，那我們可以挑戰那些坐上A位置的人嗎？”俗稱battle.
“當然可以，而且有極大幾率被剪進正片。”白扶搖拍拍手，“好啦，這些我們等會兒再來，先把空白區的人選定下來。”
她們沒能定下來的原因是：這五個單項很好，但是好不過已經定下來的A，同時另一項也不錯，甚至有人能做原創。
她們定不下來就交給其她人吧。
“有人想要先上的嗎？”白扶搖支著頭，看著臺上的人。
“我吧。”齊夢蘭舉手。她帶來的是一支舞蹈。她接觸最多的就是古典舞。
盡管穿著的是短袖短褲，她仍然能讓大家感受到古典的魅力。
這是潛規則，要和加試表演不一樣的東西。
傾九唱了一首歌，淒淒涼涼，如泣如訴。似是向情人訴衷腸，又似是在哀嘆。
葉青青是原創歌手，加試的時候唱了自己的歌，這時候選了首說唱。
表演完後臺下的觀眾開始投票。
傾九轉過身，暗自祈禱。如果能拿到首A的話，相信白扶搖也能對她更有印象，那時候白扶搖的視線可能真的在她身上。
聽到計算完票數的提示她轉過身，她成功地得到了A.
“讓我們恭喜齊夢蘭、傾九、葉青青拿到A.”說完，白扶搖看著她們，鼓了鼓掌，眼神裏也帶著笑。
傾九: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怎麽老是感覺她看的是我！
她閉了閉眼，把那種“自信”的感覺趕出去，才跟著旁邊的人走了下去。
至此，初舞臺A的第一輪選拔結束。開始第二輪的battle.
“只有B班有挑戰權，每人只有一次機會。A班每位成員有兩次被挑戰機會。”
B班一共只有18人，包括剛剛沒能拿到A的兩位成員。
陸續有人前來競爭，傾九將面臨舞蹈和歌唱的雙重挑戰。
既然是B班的人，實力本就不差。而她不僅把加試表演了，還多了個一分鐘表演，精力本就不如她們，但是她還是想要勝利。
舞蹈是即興發揮，歌曲由節目組指定。
首先是舞蹈。她深吸一口氣，和挑戰者一起站上舞臺。BGM是一首快節奏的歌，她數了下節拍，跟著節拍走。
歌詞聽起來是奮發向上的，她的臉上也帶著欣然的笑。
一曲完畢，白扶搖是第一個確認把票投給她的人。
她心下有些慶幸，這一票不僅代表了白扶搖對自己的肯定，更代表了白扶搖有更高的可能性記住自己。
五位前輩有四位投給了她。
半小時後是歌唱。節目組指定的是一首英文歌。
傾九的英語口語並不好，雖然她高中英語成績不錯，但是口語方面她仍然難以自信。
但站在舞臺上的時候她就算是演，也要把自己包裝成對英語很自信的樣子。
傾九嗓音清冽，如汩汩泉水，再加上她對嗓音的控制，一首快節奏歌曲被她唱到了雲霄，帶領大家在天空遨游。
盡管咬字不夠清晰，但她通過對歌曲和舞臺的掌控，完成了一個精彩的表演。
差點忘了她英語口語不太好。白扶搖看著舞臺上表演的人，心裏暗自思忖。上一世的傾九為了滿足粉絲願望，花了好大的力氣學英語。
只是這一世的傾九暫時還沒有開演唱會的能力，也就暫時沒有學習英語。
白扶搖記得來這個節目前，她特意看了眼傾九的粉絲數量，不達百萬。寥寥的評論裏更是沒有人說想聽她唱歌。
可能連粉絲都不知道她會唱歌，名副其實的三十六線演員。
“傾九，”白扶搖打開麥克風，把她名字咬在舌尖，”舞臺表現很棒，但是咬字差了點，是對英文有些苦惱嗎？”
傾九鞠了一躬：“是的老師，我會加強外語方面的學習。”
白扶搖點了點頭，看向另一個人：“但是挑戰者——王永蕾，你是不是跑調了？”
歌唱導師周欣然肯定道：“是的，剛開始那一小節跑調了。”
最終傾九四票，挑戰者一票。
“運氣好勝了。”下臺後傾九和旁邊的齊夢蘭聊著。齊夢蘭也保住了自己的A.
“那叫運氣和實力並存。”齊夢蘭眨眨眼，“葉青青還在待定。”
葉青青是一位原創歌手，唱功好，能說唱，但是在跳舞方面有難度，尤其是這種即興舞臺。
她的兩個對手都選擇了舞蹈。
“感覺導師很為難。”傾九看著前面的白扶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前面的肩膀是那麽脆弱。
“白老師還好啦，粉絲多，路人緣也好。”葉青青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最後被罵的應該是節目組，規則沒設定好。”
傾九點點頭，打了個補丁：“或者那兩個挑戰者。”明明知道導師看重的是葉青青的原創，偏偏找她挑戰舞蹈。
後面的話停在兩人心中。
“來了來了。”
傾九擡頭，五位評委已經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準備宣讀結果。
“無獎競猜！”齊夢蘭擊了下拳，“葉青青！”
“葉青青？”傾九不確定道，雖然她覺得白扶搖會選擇葉青青，但是這個畢竟是五個人的結果。
兩人認真看著臺上。
“兩位的舞蹈很精彩，我們最終的結果還是葉青青。”是白扶搖在說話。
“但是按照節目的規則，我認為我有資格代替她。”其中一個挑戰者辯駁。
“首先，這是節目組和我們的疏漏，將原創歌手放在了空白區的位置。其次，我欣賞你們的勇氣。努力為自己爭取。最後，”白扶搖皺了皺眉，
“為自己爭取利益固然沒錯，但是你們的手段並不光彩。”
“作為補償，我們承諾你們的加試會被放進正片。”一個喑啞的聲音從音響裏傳了出來。是導演。“另一個沒有加試的補拍一段加試。”
白扶搖垂眸，默認了這個安排。被安排加試的人正是提出異議的挑戰者。
她為自己爭取到了鏡頭，也喪失到導師和推薦官對她們的關愛。
甚至是臺下的選手對她們的欣賞。
她叫王永蕾，是在節目結束後引導輿論給傾九潑臟水的人。
補拍的加試開始，白扶搖看著她身上的姓名牌決定增加一項活動。
錄完節目後已經到了晚上。大家匆忙吃了口飯開始唱跳主題曲。
主題曲的任務只有二十四小時，二十四小時後開始檢查。
也就是說明天這個時候就要開始表演給白扶搖和導師看。
傾九自然是沒問題的，但是和之前準備初舞臺一樣，舞蹈只能跳得越多越容易找到自己動作的錯誤。
齊夢蘭邊扒拉著飯，邊哼著歌。她擅長唱歌一點，打算先把歌曲學好。
“鬼知道節目組要怎麽測驗？”這是她的原話。
“是‘月亮在笑星星在亮’。”傾九糾正著她的歌詞，“等會兒先去找下宿舍。”
“就二十四小時你還想睡覺啊？測評保不住A只能去大澡堂誒。”
“今天太累了，明天再來。”傾九正打著哈欠，餘光中瞥見白扶搖正向她們走來。
她連忙收住自己恣意的哈欠，打了聲招呼：“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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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女孩神態自如，顯然是融入進了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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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扶搖率先鼓掌。舞臺上的傾九很耀眼，但是跳完舞蹈的她會收斂光芒，好像一塊金子外包裹上一層石頭，變得灰撲撲的。
“核心力量很強，基礎很紮實。”舞蹈導師劉雙玉評價道，“看來舞蹈區又多了一位實力強勁的競爭者。”
出道區有九個人，預定三位vocal和三位dancer，另外三位是空白區，按照場外投票定。同時出道選手排名按投票的高低排。
“謝謝劉老師。”傾九再次鞠躬，擡頭的餘光中她似乎看到白扶搖笑了。她勉強忍住心中的激動和隊友一起下了臺。
下臺落座後，齊夢蘭杵了杵傾九的手臂：“誒，剛剛白老師笑了誒，你是不是和白老師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交情？”
傾九撓了撓頭，不確定道：“我是她粉絲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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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組上臺，幾人也不再說話，等待著最後的歸屬。
等所有人表演完後開始評分。在這期間，選手們可以觀看學習躍夢之旅的主題曲《躍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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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敢向前奔跑
找到自己夢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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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後公開評分，大家重新坐上之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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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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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輪到她們組。而此時，舞蹈還剩最後一個A，歌唱已經沒有A了，空白區還沒放出名額。
“蔣沐，舞蹈區A”。蔣沐，做了四年的練習生，舞蹈狂魔，得舞蹈區的A是預料之中。
一切塵埃落定。
“未報到名字的齊夢蘭、傾九、付楊、夏蕓、葉青青等人將角逐空白區名額。”
不知道是不是傾九的錯覺，她覺得白扶搖在讀她名字的時候看了她一眼。
雖然心裏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高興，但是她還是搖了搖頭。她覺得自己既不突出，也和白扶搖沒有過交集。既然如此，白扶搖怎麽會看她呢？
“走吧。”齊夢蘭示意她上臺。
臺上的人無一沒有經歷過加試。大屏幕上放映著她們加試的身影，而她們將站在臺上等待臺下選手的判決。
空白區第一輪的名額，交給臺下的觀眾定。
“你們有一分鐘時間來為自己拉票，不要錯過這次機會哦。”白扶搖提醒道。
上輩子是沒有這個展示的，但是既然都死過一次了，那就活得恣意一點吧。
她想看傾九更多的舞臺。
臺上的女孩們當然希望更多的展示機會，但是臺下卻炸開了鍋。
“老師，為什麽空白區能比我們多一次機會？”出聲的是黃奕然，歌唱區的A.
“優秀的人總能有些特權，這是我們節目的理念。”白扶搖轉過輪椅，看向後面的選手，“這裏可不是一個完全公平的競技場，你們資質不同，學習程度不同，出發點就不同。有些人出過道，有些人自帶粉絲，有些人卻是完全的素人。”
“而一期節目兩個半小時，為了吸引播放量，你們能擁有的鏡頭也會不同。”
白扶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而優秀的你們在後面也會有更多的表現機會。”
“而她們能擁有這次表現機會，是因為她們之前的表現打動了我，我還想再看她們更多的表現。”
“那老師，那我們可以挑戰那些坐上A位置的人嗎？”俗稱battle.
“當然可以，而且有極大幾率被剪進正片。”白扶搖拍拍手，“好啦，這些我們等會兒再來，先把空白區的人選定下來。”
她們沒能定下來的原因是：這五個單項很好，但是好不過已經定下來的A，同時另一項也不錯，甚至有人能做原創。
她們定不下來就交給其她人吧。
“有人想要先上的嗎？”白扶搖支著頭，看著臺上的人。
“我吧。”齊夢蘭舉手。她帶來的是一支舞蹈。她接觸最多的就是古典舞。
盡管穿著的是短袖短褲，她仍然能讓大家感受到古典的魅力。
這是潛規則，要和加試表演不一樣的東西。
傾九唱了一首歌，淒淒涼涼，如泣如訴。似是向情人訴衷腸，又似是在哀嘆。
葉青青是原創歌手，加試的時候唱了自己的歌，這時候選了首說唱。
表演完後臺下的觀眾開始投票。
傾九轉過身，暗自祈禱。如果能拿到首A的話，相信白扶搖也能對她更有印象，那時候白扶搖的視線可能真的在她身上。
聽到計算完票數的提示她轉過身，她成功地得到了A.
“讓我們恭喜齊夢蘭、傾九、葉青青拿到A.”說完，白扶搖看著她們，鼓了鼓掌，眼神裏也帶著笑。
傾九: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怎麽老是感覺她看的是我！
她閉了閉眼，把那種“自信”的感覺趕出去，才跟著旁邊的人走了下去。
至此，初舞臺A的第一輪選拔結束。開始第二輪的battle.
“只有B班有挑戰權，每人只有一次機會。A班每位成員有兩次被挑戰機會。”
B班一共只有18人，包括剛剛沒能拿到A的兩位成員。
陸續有人前來競爭，傾九將面臨舞蹈和歌唱的雙重挑戰。
既然是B班的人，實力本就不差。而她不僅把加試表演了，還多了個一分鐘表演，精力本就不如她們，但是她還是想要勝利。
舞蹈是即興發揮，歌曲由節目組指定。
首先是舞蹈。她深吸一口氣，和挑戰者一起站上舞臺。BGM是一首快節奏的歌，她數了下節拍，跟著節拍走。
歌詞聽起來是奮發向上的，她的臉上也帶著欣然的笑。
一曲完畢，白扶搖是第一個確認把票投給她的人。
她心下有些慶幸，這一票不僅代表了白扶搖對自己的肯定，更代表了白扶搖有更高的可能性記住自己。
五位前輩有四位投給了她。
半小時後是歌唱。節目組指定的是一首英文歌。
傾九的英語口語並不好，雖然她高中英語成績不錯，但是口語方面她仍然難以自信。
但站在舞臺上的時候她就算是演，也要把自己包裝成對英語很自信的樣子。
傾九嗓音清冽，如汩汩泉水，再加上她對嗓音的控制，一首快節奏歌曲被她唱到了雲霄，帶領大家在天空遨游。
盡管咬字不夠清晰，但她通過對歌曲和舞臺的掌控，完成了一個精彩的表演。
差點忘了她英語口語不太好。白扶搖看著舞臺上表演的人，心裏暗自思忖。上一世的傾九為了滿足粉絲願望，花了好大的力氣學英語。
只是這一世的傾九暫時還沒有開演唱會的能力，也就暫時沒有學習英語。
白扶搖記得來這個節目前，她特意看了眼傾九的粉絲數量，不達百萬。寥寥的評論裏更是沒有人說想聽她唱歌。
可能連粉絲都不知道她會唱歌，名副其實的三十六線演員。
“傾九，”白扶搖打開麥克風，把她名字咬在舌尖，”舞臺表現很棒，但是咬字差了點，是對英文有些苦惱嗎？”
傾九鞠了一躬：“是的老師，我會加強外語方面的學習。”
白扶搖點了點頭，看向另一個人：“但是挑戰者——王永蕾，你是不是跑調了？”
歌唱導師周欣然肯定道：“是的，剛開始那一小節跑調了。”
最終傾九四票，挑戰者一票。
“運氣好勝了。”下臺後傾九和旁邊的齊夢蘭聊著。齊夢蘭也保住了自己的A.
“那叫運氣和實力並存。”齊夢蘭眨眨眼，“葉青青還在待定。”
葉青青是一位原創歌手，唱功好，能說唱，但是在跳舞方面有難度，尤其是這種即興舞臺。
她的兩個對手都選擇了舞蹈。
“感覺導師很為難。”傾九看著前面的白扶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前面的肩膀是那麽脆弱。
“白老師還好啦，粉絲多，路人緣也好。”葉青青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最後被罵的應該是節目組，規則沒設定好。”
傾九點點頭，打了個補丁：“或者那兩個挑戰者。”明明知道導師看重的是葉青青的原創，偏偏找她挑戰舞蹈。
後面的話停在兩人心中。
“來了來了。”
傾九擡頭，五位評委已經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準備宣讀結果。
“無獎競猜！”齊夢蘭擊了下拳，“葉青青！”
“葉青青？”傾九不確定道，雖然她覺得白扶搖會選擇葉青青，但是這個畢竟是五個人的結果。
兩人認真看著臺上。
“兩位的舞蹈很精彩，我們最終的結果還是葉青青。”是白扶搖在說話。
“但是按照節目的規則，我認為我有資格代替她。”其中一個挑戰者辯駁。
“首先，這是節目組和我們的疏漏，將原創歌手放在了空白區的位置。其次，我欣賞你們的勇氣。努力為自己爭取。最後，”白扶搖皺了皺眉，
“為自己爭取利益固然沒錯，但是你們的手段並不光彩。”
“作為補償，我們承諾你們的加試會被放進正片。”一個喑啞的聲音從音響裏傳了出來。是導演。“另一個沒有加試的補拍一段加試。”
白扶搖垂眸，默認了這個安排。被安排加試的人正是提出異議的挑戰者。
她為自己爭取到了鏡頭，也喪失到導師和推薦官對她們的關愛。
甚至是臺下的選手對她們的欣賞。
她叫王永蕾，是在節目結束後引導輿論給傾九潑臟水的人。
補拍的加試開始，白扶搖看著她身上的姓名牌決定增加一項活動。
錄完節目後已經到了晚上。大家匆忙吃了口飯開始唱跳主題曲。
主題曲的任務只有二十四小時，二十四小時後開始檢查。
也就是說明天這個時候就要開始表演給白扶搖和導師看。
傾九自然是沒問題的，但是和之前準備初舞臺一樣，舞蹈只能跳得越多越容易找到自己動作的錯誤。
齊夢蘭邊扒拉著飯，邊哼著歌。她擅長唱歌一點，打算先把歌曲學好。
“鬼知道節目組要怎麽測驗？”這是她的原話。
“是‘月亮在笑星星在亮’。”傾九糾正著她的歌詞，“等會兒先去找下宿舍。”
“就二十四小時你還想睡覺啊？測評保不住A只能去大澡堂誒。”
“今天太累了，明天再來。”傾九正打著哈欠，餘光中瞥見白扶搖正向她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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