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關燈
路在回家的時候,家裏都為他列了陣了,但路在現在滿腦袋裏都是林飛的叮囑,就算看見那些東西,他也是全然的不在乎。

所以路在回到家後,看都不看那些跑來跑去到處等著抓賊的人,他手裏輕巧巧的提著那把劍,因為林飛說那東西用不了,路在再拎著劍的時候就跟拎跟柴火棍似的。

有那眼尖的老遠就看見路在晃悠過來了,不光是晃悠過來了,路在還拿了那把找遍全山都沒找到的劍。

瞬時那些還在找劍的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大家紛紛的聚集到了路在的身邊。

路在的爸路天年也聞聲跑了過來,路在媽更是緊跟其後。

倆人一看見跟著閔文走了好長時間的路在居然提著劍回來了,倆人一時間就給楞在那了。

路在是一點腦子都沒有,見了這個陣仗,居然還在那咋呼呼的跟他爸說:“爸,有合適送人東西不,人不要這個破劍,你趕緊的給我找幾個合適的過來我挑了好給人送去。”

路天年什麽身份的人,一聽這沒腦子的話,險些沒被氣背過去,他忙繃著臉孔,一臉怒容的瞪向路在,也不管身後的路在媽怎麽勸,路天年都是壓不住火了,叫著周圍的人就嚷嚷著要給路在捆起來。

閔文真是人在家中坐,事從天上來,他本來都準備吃午飯了,忽然大門被人敲響,隨後就見路家山上的人急匆匆的跑過來,對他嘰裏咕嚕的說了一通,意思是他姐姐讓他趕緊回路家山去,他姐夫要拿路在開刀。

林飛原本在院子裏跟著好好摘豆子呢,聽見路在那出事後,林飛就是一個激靈,他哪還能待得下去,忙就跟著閔文一起往外跑。

到了路家山後,林飛老遠的就看見被捆在廣場中央跟粽子似的路在了。

林飛一下慌了神,忙小跑著跑過去,因為路在是被捆在桿子上的,所以林飛走近後還得仰著頭看他。

路在倒跟沒是人似的,看見林飛後,居然還對林飛露出了個傻乎乎的笑,不過下一刻路在又想起自己沒完成飛飛交給的任務了,他也就郁悶無比的對林飛說道:“飛飛,他們不把東西給我。”

這話說的既可憐又孩子氣。

林飛無奈的走過去,本想給路在松綁的,但那繩子實在是捆的厲害,路在本來就是細皮嫩肉,從小養的跟少爺似的,這個時候露在外面的胳膊都被勒出來了血印。

林飛看的心裏不忍,在那低低的安慰著路在說:“沒事的,我先去勸勸你爸,一會兒我就過來放你下來。”

路在居然一點不擔心自己,反倒擔心起林飛來,在那緊張的說:“飛飛,你別過去,他那個人不講理的,我沒事的……他還能拿我怎麽樣啊……”

林飛沒再說什麽,沈默的跟著閔文往山裏走去,那裏有他很不想見到的路在的父母。

雖然路在的父母也不是什麽大奸大惡的人,可林飛真就從頭到腳的煩這一對夫妻。

不過既然路在闖禍了,作為始作俑者,林飛也知道自己怎麽也得做個姿態過來道歉。

見了面後,路天年對林飛倒是從始至終的客客氣氣的,倒是路在的媽拉著林飛在那哭哭啼啼的,林飛實在應付不來哭泣的女人,而且他雖然不喜歡路在的父母,但林飛從小受的教育還是讓他在面對路在父母的時候變的特別禮貌拘謹起來。

怎麽也是自己的兒子,雖然丟人現眼,但終歸是一把劍而已,又沒損壞了,路天年氣其實已經有了消氣的意思,只是面子不好放下,路天年也就對著路在的媽直抱怨說:“也不知道這孩子像誰,怎麽別人一句話他就跟聽了聖旨似的,我說這是不是都是你們蠱家的傳統啊?”

閔文來這全靠的他姐的面子,這個時候聽見路天年居然說話的時候都捎帶上他們蠱家了,閔文也就撇了撇嘴,心說你該教訓兒子就教訓兒子,該打媳婦就打媳婦,你好好的說什麽傳統啊?

閔文也就毫不留情的揭他姐夫的老底說:“姐夫,這能都怪我們家基因不好嗎,你想想,就你當年剛跟我姐結婚的時候,死活都不肯出山幹活,弄的路家山上上下下都對你有意見,私下裏哪個不說你是媳婦迷,我說這事你怎麽就給忘了呢?你到現在還是只要出遠門就要帶上我姐呢,我看啊這個路在沒準還更隨你一些……”

作為讓路在神魂顛倒的那啥啥的人,林飛真是如坐針氈,他倒寧願路家山的對他就事論事的該說什麽說什麽,別這麽拐彎抹角的。

林飛正這麽尷尬著呢,閔文就跟忽然想到個事似的,忽然扭頭對林飛說:“對了,你別送我們家凱凱東西了,他要什麽我給不了啊,真用不著你惦記著。”

林飛這下更是尷尬了,在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過幸好林飛他們過來把事情都解釋清楚了,再加上路在的媽在那鬧了路天年一會兒,路在才終於是被從木桿子上放了下來。

只是一被放下來,路在就忙跟在林飛身後亦步亦趨的。

見路在跟跟屁蟲似的,路在的媽忙就把路在叫到了一邊,偷著塞給了路在一個存折。

他媽還叮囑著說:“你花的時候仔細點,這是媽給你存了好多年的老婆本,你不是說你要蓋房子嘛,你就拿去蓋吧。”

路在打開存折看了看,上面一溜的零,覺著大概也不少,他這才點頭答應著:“我知道了。”

見路在收下了存折,路在的媽就忍不住的高興起來,自從知道路在要在馮凱那蓋房子的事後,路在媽就暗喜在心,主要是路在這孩子打小就不念著家裏,現在好了,既然路在要在路家山附近安定下來,那麽她要見路在還不是很容易的事嗎?

這個當然要大力的支持了。

林飛已經很久沒這麽累過了,在馮凱家幫著摘果子,爬一天樹他都覺著渾身舒服,可到路家山還沒半天呢,他就覺著哪哪都那麽不對勁。

不過這個話不用他說,路在早就察覺出來了,在那擔心的一邊幫他揉胸口一邊問他:“你沒事吧?”

林飛忙搖了搖頭,安慰路在說他沒事。

幸好也沒多耽擱了,閔文因為惦記著馮凱那,說什麽都不肯多留,非要走。

林飛跟路在也就趁機跟著閔文下山回家去了。

倆人回到家後,晚上都要睡覺的時候了,路在才想起他媽給的老婆本來,他想既然是老婆本就應該是老婆拿的本,路在也就想都沒想的就把那個存折遞給了林飛:“這個是我媽給的老婆本,你收起來吧,密碼是我的生日。”

林飛聽了心裏就是一動,他忙接起那存折打開來看,只一眼林飛就險些暈過去,上面那密密麻麻的零晃的林飛眼睛都紅了。

林飛不是貪財的人,也不是見錢眼看的那種,問題是他用顫抖的手指點著那些零一個一個往下數的時候,那數字穩穩的固定在了六千萬的位置……

林飛的嘴巴都合不攏了,他震驚的看著路在,緊張的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你知道這是多少錢嗎?”

“六千萬吧?”路在依稀記得那前面是個六的,按那零頭來說該是個千萬級別的,他也就無所謂的說了出來。

林飛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吃進去,說話都帶了顫音,“這……怎麽這麽多啊?”

“不算多的。”路在不是很在意的解釋道:“我爸給人看風水一次就要幾百萬呢,而且給錢還不見得能請動他呢,還得看他心情好不好的,而且我們家好多錢都給了附近的村裏修路建學校了,主要是我們家人命裏都不缺錢,我聽我媽說我好像更是命裏帶了厚財的,就是我存不住,給我算命的那個人說我心性無常,所以我媽一直都不讓我管錢。”

林飛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心驚肉跳的走到路在身邊,總有種雲山霧罩般的感覺,最後林飛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在那不無擔心的說道:“路在啊,你們家幹的這個事算是詐騙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