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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為你受傷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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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宣說話吞吞吐吐的,引起了慕傾城的懷疑,而且文宣在說話的時候還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賀南朝。

該不會是賀南朝受了什麽傷吧?

比如磕到了哪裏,碰到了哪裏,畢竟那是個陡坡,而且馬車又行駛的十分快,突然從上面跳下來,肯定十分危險,會受傷也在情理之中。

盡管賀南朝武功高強,但慕傾城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在武功高強的人也難免會出現意外。

"文宣,你剛才說話怎麽突然停頓了一下?"慕傾城微微蹙眉,眼睛看著文宣不解的問道:"該不會是你師父南朝受傷了吧?"

文軒眨巴了兩下眼睛,正欲開口,賀南朝卻突然說道:"沒有的事,你夫君我這麽英明神武,武功高強,怎麽會受傷呢。"

對於這話慕傾城半信半疑,但他沒有繼續。追問一下去,反正他和賀南朝朝夕相處,晚上也是要睡在一個屋子裏。

如果賀南朝身上真的有傷痕的話,等晚上脫掉衣服後,他肯定能看到,除非賀南朝,打算穿著衣服睡覺。

雖然現在北方的天氣已經慢慢變冷,但是對處於南方的風雨城來說天氣還是比較熱的。

晚上睡覺要是不脫掉衣服的話,那必定是要熱出一身汗。

眼下他比較好奇的是,文宣和沈元君怎麽會剛好出現在那個地方,還在那裏唱山歌,難道是去游玩的?

慕傾城將這個問題問出來後,文宣的回答就和他猜的一樣。

文宣道:"因為今天師娘你和九王爺還有二師嬸說要出去請朋友吃飯,我想著我就不方便去嗎,然後師傅和二師叔,三師叔還有薛先生說有其他要事要辦也不方便帶著沈大哥,兩個閑來無事,就想著自己找點樂子玩。"

別的男人若是說到找樂子,可能都是去青樓裏面。

但文宣年齡小,定然是不能去這些風月場所的,而沈元君的心裏面有著薛斐的,也肯定是不會再去青樓這種地方的。

所以這兩個人想去後,就準備去河邊捕魚,這還是文宣提議的呢。

文宣說西邊有條河,以前經常有人在河的下游捕魚釣魚,雖然最近捕魚的人少了很多,但那裏的魚個頭也是挺大的了。

於是兩人就決定去捕些魚,準備晚上吃魚。

而沈元君母親的家鄉人都喜愛唱山歌,他自小耳濡目染,也會唱兩句,反正四下無人,於是就在那裏唱了起來。

文宣也就跟著唱了兩句,誰也沒有想到晁華和付雲選擇的逃走路線正好是在那條河的附近。

於是慕傾城就聽到了兩人唱山歌的聲音,也因此得救。

聽完文宣的解釋後,厲陽曦感慨了一句:"這還真的是福大命大啊!只能說我和傾城的運氣太好了,要不是傾城碰巧聽到了文宣和沈公子他們唱山歌的聲音,那我們兩個也不會這麽快得救的。"

白水墨道:"真的是嚇死了,沒想到付雲竟然識破了我們的計劃,先一步動手,害得我們都被迷暈了過去。"

"並不是付雲識破了我們的計劃。"薛斐突然說道,"只是剛好我們雙方都有計劃。"

慕傾城想了想,明白過來了,薛斐的意思是付雲並不知道他們的計劃,只是剛好付雲也有這個計劃,而且又先他們一步行動。

只能說是慕傾城他們三人太沒有經驗了,再仔細想想,其實他們錯過了很多機會。

因為沒有經驗,所以就有些心虛,心慌,一直在找絕佳的機會,最後卻被敵人先找到了這個機會,從而錯失了良機,落入對方已經布好的陷阱裏面。

不管怎麽樣,反正慕傾城和厲陽曦現在都已經得救了,而且他們還抓住了付雲。

只是不知道付雲的嘴巴有多嚴,能不能供出幕後黑手。

不過他們看賀南朝的意思,是不管付雲說不說,幕後黑手他都要付雲不得好死。

薛斐很想在說些什麽,但是他想了一下後,還是決定什麽都不說了。

畢竟想要刺殺賀南朝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他們唯一要註意的就是加強對慕傾城和白水墨,還有厲陽曦他們幾個的保護。

慕傾城這剛剛得救,賀南朝又那麽擔心他,這倆人肯定也有很多話要說,於是眾人也就十分有眼色地離開了房間。



眾人一出去後,這房間裏瞬間就只剩下了慕傾城和賀南朝兩人。

慕傾城直接就問道:"南朝,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救我的時候身上受了傷,不然文宣剛才不會說話那麽吞吐,也不會突然看了你一眼的。"

賀南朝笑了一下說道:"沒有受傷,城兒你不要多想,我這麽厲害怎麽會受傷呢?文宣說話吞吐那是他自己的原因,跟我又沒有關系,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看我一眼,城兒若是真想知道可以直接去問他,不然我現在就把他再叫進來。"

說著,賀南朝就真的站起來要出去叫人。

"哎你等等!"慕傾城趕緊將賀南朝喊住,然後皺著眉頭說道:"文宣是你的徒弟,而且他一直都很怕你,怎麽可能會跟我說實話!"

賀南朝表情無辜道:"可是城兒我這說的就是實話啊,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確實沒有受傷。"

慕傾城瞇了瞇雙眸,說道:"那你再靠近我一點,我要親自確認一下才行!"

聽到這話,賀南朝並沒有往前靠近,甚至還後退了幾步,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面。

這就顯得有些心虛了。

慕傾城的臉拉的老長了,十分不高興的。一聲吼了一嗓子:"賀南朝!!!"

"好好好…城兒你別生氣!"賀南朝真是怕了慕傾城了,他直接承認道:"我承認我確實是受了一點傷,從陡坡上滾下來的時候,被枝條劃傷了幾道口子而已,但並不嚴重,所以城兒你也不用太擔心。"

慕傾城皺眉道:"那你把衣服脫下來我看一看!"

賀南朝眼神有些為難,"城兒,這就不用了吧?"

慕傾城語氣堅決道:"用!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衣服脫掉!"

這要是在平時,賀南朝肯定是興奮地立馬將身上的衣物脫得光光的,但此時他卻有些不情願。

只是慕傾城這不依不饒的硬要看他身上的傷口,沒有辦法,他只能將身上的衣物脫下來。

賀南朝的後背和前面都有幾道長長的傷口,雖然看上去已經被處理過了,但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而且有幾處地方還有淤青,挺嚴重的那種,至少在慕傾城看來是很嚴重。

慕傾城心疼得不行,他又想起了上一次賀南朝在他面前親手傷了自己的畫面。

盡管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但他卻感覺仿佛是昨日才發生過的一樣,記憶猶新。

他想自己這輩子怕是都忘不掉那個畫面了,白衣浴血,猶如地獄歸來一般。

慕傾城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賀南朝身上的傷口,心疼的說道:"南朝,對不起,我又一次害你受傷了。"

聞言,賀南朝卻是無所謂的笑了一下,他坐在床邊,將慕傾城溫柔地擁進懷裏,聲音低沈又充滿了柔情的說道:"傻瓜說什麽對不起,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夫君,我為你受傷那是理所應當的,而且我覺得我能為了你而受傷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這證明我是真的愛你,一個男人能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受傷,這也是一件自豪的事情。"

慕傾城的雙瞳微微收緊,心裏面的感動溢於言表,他張開雙臂將賀南朝樓緊了一些,聲音悶悶的說道:"南朝,謝謝你,不過我覺得我真的是太弱了,什麽也不能為你做,遇到危險就只能老老實實的等著被救,我也想為了你而受傷。"

賀南朝聽到最後,有些無語的說道:"夫人啊,你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想法?竟然還想受傷,你是不是想讓我繼續心疼啊?"

慕傾城小聲反駁道:"我只是覺得南朝你為了我都受了兩次傷了,我卻什麽也不能為你做,你總是說為我受傷是證明你是愛我的,那我也想證明一下我的心意嘛。"

這個理由真的是讓賀南朝哭笑不得,他放開慕傾城,忍不住捏了捏那小巧的鼻頭,說道:"心意又不是只有受傷才能證明,而且說到受傷,城兒你已經為了我受傷了,你這臉上的傷痕看得我心疼死了,我可不想你身上再添其他傷口。"

"傷痕?"慕傾城微微一楞,老實說他是感覺臉上有些疼,但是他以為是晁華的那一巴掌打的有些重,所以現在還有一些疼。

但是賀南朝卻說傷痕,當時晁華打完他後,他摸著自己的臉,只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並沒有什麽傷痕啊。

於是慕傾城就十分不解的問道:"南朝,你在說什麽呀?我的臉上有什麽傷痕啊?"

賀南朝道:"是被劃傷的,從馬車上跳下去的時候,雖然我一直將你抱在懷裏護著你的腦袋,但因為那個陡坡下面都是樹枝和藤條,所以城兒你的臉上就被劃傷了兩道,還好並不嚴重,阿斐說每天按時塗抹藥膏,過些日子就會好的。"

"我的臉…被劃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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