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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西邊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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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就是死鴨子嘴硬。"厲陽曦看著慕傾城搖了搖頭,說道:"這裏又沒別人,你就算承認了,我和墨水也不會笑話你的。"

慕傾城撇著嘴說道:"說就說,我也不怕你們笑話,而且我剛才說的也都是事實,南朝本來就不會背叛我的。"

厲陽曦道:"遙想當初,傾城在聽到自己被賜婚給賀南朝時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再看看現在,恨不得一天十二時辰都和賀南朝粘在一起。"

慕傾城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那時候我又不喜歡他突然要和一個堪比陌生人的人成親,而且和我還是同性別,我當然得掙紮了,拒絕了,那現在處久了當然有感情了。"

白水墨笑了笑,說道:"也不用想那麽多,我看薛先生還好,再怎麽樣也比安華昱強吧?他總不能和安華昱一樣再把傾城給綁了去,然後威脅賀南朝,這想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厲陽曦點了點頭,道:"我覺得墨水說得對,薛先生雖然是個軍師,而當軍師的人心機一般都很深沈,但他畢竟是賀南朝的軍師,嚴格來講軍職是在賀南朝之下的,肯定是不敢太造次的。"

白水墨道:"不過不管情敵能不能構成威脅,但只要情敵存在,那心裏面多少還是會有些在意的。"

"墨水還是你懂我!"慕傾城伸手握住了白水墨的手,露出知己般的眼神,"果然還是經歷過情敵的人才能感同身受我的感覺,陽曦你這種孤家寡人是不會明白的!"

厲陽曦:"???"謝謝,有被冒犯到!

白水墨忍不住笑出聲,說道:"你現在也不需要擔心了,你剛才那麽說,還有文宣說的,這個叫沈元君的很明顯就是對薛先生有意思。"

慕傾城道:"可是薛先生對沈元君沒有意思啊!而且還冷冰冰的,就跟墨水你當初對待楚大哥的態度差不多,但是你的性格還是有些咋咋呼呼的,薛先生吧,可能是因為久經沙場,所以比較沈穩一些,就是那種沈重的冷漠!"

厲陽曦抽了抽嘴角,道:"冷漠就冷漠,還沈重的冷漠。"

白水墨道:"我明白傾城這話的意思,我當然不能跟薛先生比了,他在這邊城當軍師,什麽場面沒有見過,什麽樣的人沒見過,性格肯定要來得沈穩一些。"

雖然他飽讀詩書,平時比較文雅,但說到底還是一個沒有經歷過大場面的毛頭小子。

被人欺負調戲,直接就炸炸呼呼起來了,如果換成薛斐的話,肯定會使用計謀去整治對方。

厲陽曦思索了一下,說道:"其實我們在這裏說再多都沒有用,而且這感情嘛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起來的,事實上哪有那麽多的一見鐘情啊,還是得靠後天的培養,說不定這日子久了,薛先生就對這個沈元君動情了呢,傾城,你先不要著急嘛。"

"唉……"

慕傾城坐在那裏唉聲嘆氣,其實他也明白自己不需要這樣的,但是這大腦它就是控制不住去想那麽多。

也不知道薛斐和賀南朝他們現在在說什麽,本來他是可以跟著一起過去的,但是想了想厲陽曦和白水墨都沒有過去,就他一個人過去的話總覺得有些孤單。

而此時此刻另一邊的賀南朝和楚謄都看出來了,沈元君和薛斐之間的不尋常。

兩人都覺得沈元君好像是喜歡薛斐,而薛斐對沈元君則是愛搭不理,並沒有什麽興趣。

楚謄張了張嘴,剛想開一開兩人的玩笑,眼角餘光突然撇到了薛斐的冰冷目光,那到嘴邊的話立馬就咽了回去。

"咳咳……"楚謄連忙幹咳了兩聲,正巧這時薛斐突然說自己有些話要跟賀南朝和楚謄單獨講。

沈元君明白薛斐這是在說不方便他聽,於是便很有眼色的先離開了房間,到外面院子裏。

他一出去,楚謄就看著薛斐問道:"那什麽…沈公子這個人還挺活潑的啊,阿斐,你對他是什麽感覺啊?"

薛斐白了他一眼說道:"什麽對他什麽感覺?剛才不都說了,我們只不過是萍水相逢,點頭之交罷了,你不要在那裏隨意揣摩我和他的關系。"

楚謄翹起唇角,說道:"我這怎麽能叫隨意揣摩呢?我明明是有事實依據的,那沈元君看你的眼神直勾勾的不加任何掩飾,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不信你問老賀,那肯定也是和我一樣的看法。"

薛斐抿起雙唇,沈默不語。

賀南朝道:"確實就跟老楚說的一樣,這沈元君看阿斐你的眼神確實是非比尋常,這第一次見面,咱們也不知道他為人如何,不過旬陽沈家的家教卻還是挺好的,沈家主曾經也說過他這個小兒子雖然游手好閑,不務正業,但為人品行並不壞,只是比較崇尚自由,不喜歡被約束而已。"

薛斐表情淡淡的說道:"所以呢?這跟我又有什麽關系?我對他並沒有那方面的興趣,楚謄,你莫要再開這種玩笑了,此時沈元君不在這裏還好,你若是當著他的面兒開這種玩笑,我可跟你沒完。"

楚謄他們都是自己的朋友,他們越是開玩笑,沈元君就越得瑟。

到時候沈元君肯定會這樣說:你看你的朋友他們都說我們很般配很合適,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他可不想聽到的如此之類的話語。

楚謄挑了挑眉,道:"你為什麽只警告我,而不禁告老賀呢?阿斐,你這是區別對待啊!"

薛斐毫不客氣的說道:"因為南朝不像你,喜歡胡說八道,喜歡開玩笑,都是有伴侶的人了,還這麽沒正形。"

"嘿,你這樣說我可就不高興了!"楚謄不服氣的說道,"以前的老賀明明和我一樣好嗎?他現在頂多是因為和傾城成親了,所以滿腦子都是他的小公子。"

聽到慕傾城的名字,薛斐的眼神微微一變,但卻什麽也沒說,轉瞬即逝,眼神很快就恢覆正常。

賀南朝聽到楚謄的話,敏銳的抓到了重點,"所以老楚你這話的意思是說,你沒有滿腦子都是水墨了?那我可要找水墨好好的說道說道。"

楚謄:"……………"

楚謄連忙張嘴解釋到:"我可沒有那個意思!老賀你不要隨便曲解我的話,你要是敢在墨兒面前說我的壞話,那你就不要怪我去找傾城嘮嗑了,反正你我都各有軟肋,那就互相殘殺嘍。"

反正賀南朝也有不少把柄在他手上呢,說個一天一夜都說不完。

薛斐看著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這兩人都是一點都沒有變,永遠都在互相傷害,相愛相殺。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能不能別再跟個孩子似的了,我有正事要跟你們說。"

聽到薛斐這話,賀南朝和楚謄兩人才想起來之所以將沈元君支出去,就是因為薛斐說有事情要跟他們說。

賀南朝問道:"阿斐,你要說什麽事情?莫非是這次外出游玩,遇到了什麽事兒?"

薛斐道:"是遇到了怪事兒,大概是在遇到沈元君之前的事情,因為我出門的時候是一路往西,然後就在西邊的某個村子裏遇到了一個尋找朋友的青年。"

楚謄好奇的問道:"這個青年有什麽奇怪的嗎?"

薛斐斜了他一眼,說道:"你別打斷我。"

楚謄立馬做了一個手勢,表示自己不會再插嘴說話了。

薛斐繼續說道:"這個青年是沒什麽奇怪的,但是奇怪的是他的朋友,青年雖然找到了他失蹤已久的朋友,但是這個朋友好像是不認識他一般,兩人見了面也是形同陌路。"

聞言,賀南朝疑惑不解的問道:"莫非是青年的朋友失憶了?"

薛斐道:"是不是失憶不知道,但是朋友對青年是一點記憶都沒有,而且還性格大變,原先的這個朋友身形消瘦,雖然不至於手無縛雞之力,但力氣也不大,可青年在遇到朋友之後卻發現他的朋友長壯了不少,力氣還很大,像是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賀南朝和楚謄相視一眼,說道:"這確實是挺奇怪的,他這個朋友就沒有其他家人了嗎?他是指不記得青年藝人還是所有的家人都不記得了?"

薛斐道:"青年說他這個朋友是個孤兒,無父無母沒有親人,以前性格還比較孤僻,除了他就沒有什麽朋友了,所以在這個朋友失蹤之後,也只有青年一人出來尋找,也最重要的是……"

賀南朝和楚謄目不轉睛的看著薛斐,仔細聆聽。

"像青年這種情況,我不止遇到了一次,後來又遇到了其他幾個人,也和青年有一樣的遭遇,有兩個也是出來找朋友的,而且他們的朋友都和青年的朋友一樣,要麽是家裏面沒什麽人了,或者是與家裏人不親近,甚少聯系的。"

"然後在突然之間失蹤了,偶然間遇到了後,卻發現對方完全不認識自己的,且都變得力大無窮,體格壯碩。"

"若是這種事情只發生了一起,倒可能是意外,但是連著發生了好幾起,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聽完薛斐的話後,賀南朝和楚謄再次對視了一眼,他們心中同時的冒出了四個字:蠻牛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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