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3章 薛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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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後的幾天裏,楚謄一直都有派人在暗中盯著安華昱,十二時辰不間斷,防止他再繼續搞什麽小動作。

安華昱也真的老實了起來,一直待在自己的營帳內看兵書,要是用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但楚謄依舊是不能完全放心,所以還是派人暗中盯梢。

除非安華昱能連續三個月不作為,他才能勉強放心。

這件事就暫時先擱到一邊了,之前薛斐因為慕傾城的事情,選擇出去散心。

這一出去也有一兩個月了,也到了該回來的時候了。

於是這天上午,慕傾城和六一還有文宣三人,準備去街上買點東西。

厲陽曦前兩天不小心崴了腳,行動不便,出門就是個單腳怪蹦蹦跳跳的,所以他就懶得出門,幹脆直接躺在床上算了。

而白水墨嘛…因為厲陽曦一直躺在床上就很無聊,所以白水墨就陪他聊天兒。

然後聊著聊著吧,厲陽曦就想吃東西,嘴還刁,他想吃的剛好梵園裏面都缺貨沒有。

慕傾城想到以前厲陽曦對他的好,於是自告奮勇決定親自上街給厲陽曦買好吃的。

厲陽曦感動的不行,那叫一個淚眼汪汪,伸手抓住慕傾城的手腕兒說著感激的話語。

雖然最後慕傾城覺得厲陽曦這樣太惡心了,很無情的甩開了他的手。

慕傾城拿好錢袋後,和六一文宣兩人出門。

結果他們走到大門附近時,就看見兩個人從大門走了進來,其中一個人正是他們熟悉的薛斐。

另一個人是從未見過的生面孔,連文宣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薛斐一勁門兒擡眸,就看見了慕傾城他們,表情微微一楞。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散心,他現在的心態已經比之前要好的多了,至少在面對慕傾城時,嫉妒心不像當初那麽強烈了。

薛斐向慕傾城走過去,然後行了個禮,溫道:"薛斐見過將軍夫人。"

慕傾城看著面帶溫和笑容的薛斐,總覺得他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但是要是讓他具體說出來,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反正就感覺薛斐看著他的眼神,與之前相比較,明顯的善良了許多。

慕傾城對薛斐點了點頭,說道:"薛先生好,這是剛回來嗎?"

薛斐道:"對,出去散心這麽久了,也該回來了,不知道最近這邊刮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啊?"

慕傾城道:"事情倒是沒有,還算是風平浪靜,反正有南朝在,也沒人敢來搗亂。"

薛斐笑了笑,說道:"這倒也是,有南朝在這裏坐鎮,是沒有人敢來搗亂。"

"師娘,薛先生,你倆別寒暄了,把人家晾著不太好。"文宣看著薛斐旁邊兒的陌生男人,十分好奇地問道:"薛先生,這位是你的朋友嗎?你不介紹一下嗎?"

話說到這裏,薛斐突然皺了皺眉,表情略微有些不情願。

似乎是不太想介紹他旁邊的這個男人。

但某人卻十分自來熟的自我介紹,"在下沈元君,初次見面,請多指教,這是在下剛才在來的路上未註為所買的一些小禮物,還請將軍夫人笑納。"

然後沈元君就將手裏面拎著的東西,遞給了慕傾城他們。

"這、這、這怎麽好意思啊?"慕傾城接過沈元君手裏面的禮盒,看這包裝像是吃的。

而且好像還是他們經常吃的那幾家鋪子裏面的,這倒是挺巧的,省得他出去買了。

沈元君笑瞇瞇地說道:"夫人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知道您是賀大將軍的夫人,而阿斐又在賀將軍身邊做事,我作為他的朋友,第一次前來理應帶禮物的。"

薛斐皺了皺眉頭,道:"沈元君,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不要這麽親昵的稱呼我為阿斐,我們兩個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這種地步。"

"還有我們最多算是萍水相逢,算不上什麽朋友。"

沈元君道:"阿斐,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們已經認識整整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來我們朝夕相處,無論是日出日落,還是早飯午飯晚飯,我們都是在一起度過的,這怎麽能不是朋友呢!"

聽到沈元君的話,文宣張了張嘴說道:"這樣的確不能算是朋友,這是情人吧?師叔和師娘就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師叔和師娘?"慕傾城皺起眉頭,說道:"文宣,你這話說的有問題啊,誰和你師叔是這樣的相處模式了?你小心你師父和師嬸一起來毆打你!"

"咳咳……"反應過來的文宣連忙解釋道,"口誤口誤,我剛才就是嘴瓢了一下,師父,你千萬不要生氣啊!我想說的是師父和師娘就是這樣朝夕相處的!"

"所以…薛先生,這位沈元君公子是您的…伴侶嗎?"

薛斐的臉色頓時一變,皺眉道:"文宣你別瞎說。"

聽到文宣的話,沈元君倒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他還伸出手拍了拍文宣的肩膀說道::"小兄弟你很有眼光啊!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就是阿斐的……"

"沈元君!"薛斐突然厲聲打斷了他的話,眼神冰冷的看著他說道:"你再胡說八道就給我滾出去!你忘記之前是怎麽答應我的了嗎?"

薛斐和沈元君是在一個月之前偶然認識的,和賀南朝楚謄們不同,賀南朝他們都是後天喜歡男人的。

沈元君卻是天生就喜歡男人,他從小就對女子沒什麽想法。

別的男娃兒看到長得好看的女娃都會臉紅,甚至忍不住想要去欺負她,但是沈元君卻總想欺負長得好看秀氣的男娃。

後來長大了,身邊難免有一兩個狐朋狗友,相約去青樓尋歡作樂。

其他人看的都是樓裏面的姑娘,只有他看中了一個長得眉清目秀的白凈小廝。

當然了,他只是單純的欣賞而已,並沒有對人家做什麽。

雖然喜歡男人,但沈元君並不是說是個男人就喜歡的,他的眼光和要求也是十分的高的。

朋友給他介紹了幾個志趣相投的美少年,但是他聊著聊著卻發現,那些個美少年只適合當朋友。

於是這一天天的過去了,眼瞅著他就要……滿23歲了,卻還是沒找到一個令他心動的意中人。

沈元君這心裏面那叫一個著急啊!

直到有一天,他坐著畫舫迎著月光在湖面上游行,眼睛不經意的往岸邊一瞥,就註意到了獨自一人在那裏放花燈的薛斐。

那一眼如同驚鴻一瞥,在平靜的湖面上濺起了一陣漣漪。

沈元君就感覺自己的心在怦怦的跳,仿佛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一般。

他捂住自己的心口,一刻也不肯容忍,立即就施展輕功,腳點湖面向薛斐飛奔而去。

當時薛斐的心情還是比較沈悶的,他心裏面始終想著賀南朝。

雖然他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放棄,因為他了解賀南朝的性格。

不管是人還是物,只要是賀南朝認定了的,那誰也改變不了。

說是出來散心,但他卻並沒有一點散心的感覺。

薛斐的性格本來就不算得活潑,這又是懷著心事出來的,於是變得更加沈悶了。

剛好這天他聽說這個小鎮上有個花燈節,不管是哪裏的花燈節,都有一個美麗的傳說。

那就是如果將心願寫進花燈裏,然後放到湖面上任由它飄遠,這樣老天爺就會接收到你許下的願望,然後你的願望就會實現。

而薛斐在紙條上寫下的是:願有一天,能出現一個比我愛他更愛我的人。

然後他便將花燈放到了湖面上,然而人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呢,突然迎面撲來一個龐然大物,讓他整個人都壓倒在後面的草坪上,差點沒把他的骨頭都壓碎。

幸好薛斐也是練過武功的人,不至於那麽脆弱,不然此時此刻他就要和賀南朝他們陰陽兩隔了。

沈元君對薛斐一見傾心,雖然薛斐的年齡要比他大上幾歲,但是這麽多年來終於遇到了一個他怎麽看都覺得順眼舒服的美男子,所以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將其放走。

於是之後的日子,沈元君就像是塊狗皮膏藥一樣,一直纏著著薛斐,怎麽攆都攆不走。

沈元君這個人吧,雖然有些黏人,但還好比較懂禮數,並沒有做出什麽耍流氓的不正經行為。

雖然論起武功,兩人是不相上下,而且嚴格一點來講,沈元君又略勝一籌。

但是薛斐聰明啊!作為一個合格的軍師,你可以不會武功,但你一定要有腦子。

以前打仗的時候薛斐都不用上場,他只需要動動腦子就可以解決對方的幾萬大軍,更何況對付一個沈元君,那更是小菜一碟,綽綽有餘。

所以被算計了幾次後,沈元君才會那麽老實。

前些日子薛斐算了算時間,覺得也該回風雨城看一下了。

沈元君知道以後,硬是要跟著他一起來,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薛斐知道自己攆不走沈元君,於是就跟他約法三章 。

人可以跟著他一起回風雨城,但必須得謹言慎行,不許胡言亂語,不然就立刻滾蛋。

然而這才剛進梵園的大門兒,沈元君就開始不守信用了。

薛斐冷著臉,整個人就如同那冬日裏的霜雪一般,凍死個人。

沈元君反應極快的認錯道:"好好好,我不胡說八道了,阿斐你千萬不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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