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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我只對你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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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思考事情的白水墨,完全沒反應過來就被楚謄給撲倒了。

關鍵嘴巴還被堵住了,讓他沒有說話的機會。

"唔……"

白水墨手抓著楚謄的肩膀,使出全力都沒能將楚謄給推開,便放棄掙紮。

反正他那點兒力氣,在楚謄面前完全是不堪一擊,除非楚謄主動放開他,不然他就只有被宰割的份兒。

楚謄吻得極其認真、入迷,因為這是唯一能轉移白水墨註意力的方法,也是目前唯一能證明他對白水墨心意的辦法。

他僅用一只手就控制住老白水墨的兩條胳膊,然後另一只空閑的手便開始去身下人的衣帶。

這衣帶他都不知道解過幾次了,所以是相當的熟練,寬大的手掌從散開的衣衫裏滑了進去,掌心的繭子摩挲著那細膩滑嫩的肌膚。

白水墨濕潤的雙眸微微瞪大了一點,每一次楚謄觸碰他的身體時,他就癢得厲害,尤其是腰部,極其敏/感。

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白水墨的身體綿軟下來,也漸漸地來了感覺,忍不住開始迎合楚謄。

楚謄放開了那被他蹂躪到發紅的雙唇,唇角微微地上揚,笑意深深。

白水墨眼尾泛紅,眸中的水汽仿佛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擠出眼淚。

楚謄道:"墨兒,你真好看,光是看到你這張臉,我就覺得心裏癢癢。"

白水墨哼了一聲,說道:"你、你少在這裏貧嘴了,你突然親我,是不是在故意轉移話題?"

楚謄把玩著白水墨臉頰旁邊的一縷細發,笑著說道:"當然沒有了,我對墨兒的一番真心完全不用轉移話題,我只是想以此來證明我對墨兒的真心而已。"

對於楚謄的回答,白水墨是絲毫不買賬,"你這樣只能證明你是一個流氓!腦子裏永遠都想著不正經的事情,說不定你就是、就是只圖我的身子而已!"

楚謄伸出手輕輕捏住了白水墨的下巴,柔聲說道:"墨兒這話就不對了,我當然不只是圖你的身子了,我還圖你這個人。"

白水墨瞇了瞇雙眸,道:"狡辯!"

楚謄道:"我是沒有在狡辯,說的都是實話,說實話,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那肯定會對他的身子有想法,而至今為止,我確實只對墨兒你有過身體反應。"

話音一落,他還將身體往前挪了兩下,撞得白水墨身體抖了一下。

白水墨臉紅不已的說道:"這話一聽就是假話,你都二十多歲,快三十歲的人了,我就不信你沒有對其他人有過身體反應!"

"沒有,我說的句句屬實。"楚謄認真道,"我對那些胭脂俗粉都沒有興趣,就算是良家婦女,我也都是以禮相待。"

楚謄一邊說話,一邊故意使壞的挪動身體。

弄得白水墨一上一下的,他喘了兩口氣,問道:"那安華昱呢?他也喜歡了你好多年吧,你就真的沒有動過一點點心?"

楚謄毫不猶豫的說道:"沒有,就算是他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會有絲毫興趣,而且曾經還發生過一件只有老賀和幸石知道的事情。"

白水墨好奇的問道:"什麽事情?"

其實楚謄不太想將這件事說出來,但是既然已經開了口,那就不能停下來,必須得毫無保留的將所有的一切都坦白。

楚謄有從白水墨身上起來,而是就這樣趴在那裏說道:"大概是去年的事情,安華昱對我表明心意,被我連番拒絕後,仍舊不死心的天天來糾纏我,但我態度依然很堅決,然後突然有一天,他特別灑脫的對我說自己放下了。"

"他說,身為一個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既然我對他實在沒有那個意思,他也就不再執著了,因為他不想和我鬧到最後連朋友都做不成。"

"當時我看他那個表情語氣都十分認真,還以為他是真的放下了,便松口答應他的邀約出去吃飯,但我萬萬沒有想到他會在飯菜裏面放東西。"

"在飯菜裏面放東西?"白水墨的雙眉皺了起來,他想到了某樣東西,"不會是那種藥吧?"

楚謄點頭道:"就是你想的那種藥,我真是想不到,他竟然還是不死心,所謂的拿得起,放得下,只是裝出來做做樣子罷了。"

白水墨瞪大了眼睛,語氣十分焦急地問道:"那後來呢?你、你不會真的被他給得逞了吧?"

要真是這樣,他以後真是無法再直視楚謄了。

楚謄搖了搖頭,說道:"那當然是不可能了,若真的是被他給得逞了,我當時就把他給殺了,哪怕他是盟國的皇子。"

說到這裏,楚謄的眼中露出一絲殺氣,不過轉瞬既逝,很快就消失不見。

他繼續說道:"我吃了飯菜之後,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就找理由提前離開,安華昱當然不可能讓我走,便一直在那裏說其他的事情,拖延時間等待藥性發作。"

"那後來呢?後來到底是怎麽樣了啊?"白水墨聽得心裏直癢癢,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在聽書一把,好想知道接下來的故事。

他已經逐漸忘記,這是楚謄的親身經歷了。

楚謄看到白水墨的表情後,忍不住笑了笑,"後來啊……後來當然是藥性發作了,但是我楚謄是誰啊?豈能被這麽一點小事而難倒,論武功,我和安華昱算是平手,雖然因為我被他暗算而導致使不出全力,但要想從他手裏逃出去也不是什麽難事。"

"比較幸運的是,當時吃飯的地方外面院子裏有個池塘,當時已是深秋,雖然這裏位處南方天氣沒那麽冷,但是那幾天卻寒風侵襲,池塘的水冰冰涼涼,我為了擺脫困境,毫不猶豫的一頭紮進了池塘裏。"

白水墨驚訝道:"那豈不是很冷?"

楚謄點頭道:"當然很冷,簡直就是冰冷刺骨,那叫一個透心涼!也正因為如此,才讓我的大腦徹底清醒了過來。"

"因為我跳進水塘的聲音比較大,也引來了其他人的圍觀,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安華昱怕影響自己的地位,也不敢再對我做什麽。"

"因為他是最有可能成為大安國的儲君的皇子,若是有什麽不好的流言傳出去,那就會影響到他的地位,你看這人嘴上說著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但他看重的始終還是自己的地位,所以這種人,我怎麽可能會對他動心呢?"

白水墨思索片刻後,說道:"如果當了皇上的話,那就不可能只和你一人在一起,後宮裏面肯定還會有其他的妃子。"

像楚謄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居於後宮,與一群女人爭風吃醋的搶奪一個男人呢?

換成他,他也不願意,哪怕找不到可以和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那個人,那也絕不能委屈自己和別人共享愛人。

楚謄的大拇指摩挲了兩下白水墨的下巴,聲音沈沈道:"我楚謄對另一半的要求可是十分的嚴格,我的另一半這輩子只能喜歡我一個人,除了我,他別想多看別人一眼。"

這話說得十分霸道,卻正合白水墨的心意。

白水墨挑起眉頭,唇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說道:"剛好,和我想的一樣,我也不想我的另一半多看別人一眼,他的眼裏心裏只能有我一個人。"

楚謄翹起兩邊的嘴角,說道:"所以墨兒這是相信我說的話了?"

"嗯……"白水墨作出思索的表情來,片刻之後,才慢慢開口說道:"暫時相信你說的吧,既然點頭答應了和你在一起,當然不能總是懷疑吧,不過你若是騙我,哪怕我不會武功,哪怕我在你面前手無縛雞之力,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將你千刀萬剮的。"

楚謄眉眼溫柔,眸光深邃繾綣著萬千情絲,聲音沈重道:"放心,雖然下一輩子我不能保證,但是這一輩子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有那麽一天的,所以……"

"所以什麽?"白水墨下意識的問道。

"所以我們就不要談這些事情了好嗎?如此良辰如此美景,我們可不能浪費了這苦短的良宵啊。"楚謄挑著唇角,很壞心眼兒的將手移到某處,輕輕的捏了一下。

白水墨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剛才那股沈重而深情的心情也一掃而空。

"你……!"白水墨剛說了一個字,就忍不住驚呼出聲。

因為楚謄突然低下頭,在他的鎖骨處親了一下,甚至還用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

楚謄熟知白水墨身體的某一處,他對身下這具身體已經是了如指掌。

白水墨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只能任由楚謄在他的脖頸處流連不去。

溫熱的雙唇慢慢而下,它如同沙漠裏的沙塵暴雨般席卷而來,不肯放過每一寸肌膚。

甚至還將那鮮艷的果實一舉拿下,吞入口中,細細品嘗那果實的味道。

"墨兒,這果子真甜,味道甚是不錯。"

白水墨臉紅不已,紅暈從臉部蔓延至耳朵,脖子,乃至全身。

瑩白如玉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色,如同染上紅霞的白色雲彩。

而楚謄的手就如同畫詩中的畫筆,指尖一點一點的描繪著眼前的美人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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