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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我的清白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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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軟軟糯糯的,就好像是有一只小貓,用貓尾巴蹭了蹭楚謄的肌膚。

又像是春天的細雨,溫柔的滴落在他的心上,輕輕揉揉,溫溫順順。

楚謄的雙眸微微瞇起,漆黑的眼珠越發深邃,薄唇抿起,聲音沈沈道:"墨兒,你這話說的是認真的?真的不讓我退出去?確定之後不會後悔?"

白水墨紅透了一張臉,聲音細弱蚊音:"我是、是認真的,也、也不後悔……你到底還進不進來了?要是不進來就就趕緊出去!省得在這裏折磨我。"

說著說著,他嘴一扁,那模樣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楚謄被他這幅樣子給逗樂了,一時間表情沒有崩住,低聲笑了出來。

他低頭把嘴唇湊過去,在白水墨的唇角親了親,然後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笑意說道:"墨兒,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一會兒就算是你想讓我停下來退出去,我可都不會答應的。"

在他說完這句話後,便又重新進入了那積滿了水的水田裏。

插秧種地是個累活,雖然現在還沒有到炎炎夏日的地步,但也已經很熱了,尤其是幹農活重活。

被溫熱的陽光照在背上,雖不至於汗流浹背,但身上也是流了一層汗。

但楚謄卻是絲毫不在意,他盡情揮灑的熱汗,埋頭埋力的耕耘,心裏面甚至還有著一種酣暢淋漓的痛快。

他來勢兇猛,去得卻十分慢,因為這插秧種地不僅是個累活,它還是個技術活。

你得循環漸進一步一步的慢慢來,不能一下子將稻苗種的太深,也不能種的太淺,不然這稻苗它不好活。

而且這活兒他一個人也不好辦,這種插秧種地的活兒就得兩個人一起來,相輔相成才可以。

白水墨半閉著濕潤的雙眸,連睫毛都沾染了水汽,掛著小小的透明水珠。

他累得氣喘籲籲,香汗淋漓,細膩的肌膚上面起了一層晶瑩的汗水,還透著好看的蜜桃粉,十分誘人,可口。

在一番的耕耘之後,這一塊地總算是快耕完了。

口幹舌燥的楚謄拿出水囊準備喝水,但這水也被曬得熱乎乎的,剛抿了一口後,白水墨累得悶哼了一聲。

他不小心的手抖了一下,那溫柔的水便全撒在了白水墨的身上。

白水墨頓時感覺一股熱流襲來,如同一股熱風,撲面而來,席卷全身。

他的瞳孔猛然一縮,發出一聲輕吟,但是他現在也沒有力氣動彈,就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一般,無力的躺在那裏。

終於結束了……

白水墨合上眼眸,他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快啞了,現在就感覺像是沒了半條命一樣,只想趕緊睡覺,身上好累好累…

但是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不對勁,他感覺楚謄似乎又想要耕地,眼睛頓時瞪大了,露出了一絲不可置信。

然後耳邊便響起了那道熟悉的低沈沙啞的聲音:"乖乖,這種事情做一次,當然不夠了,得多來兩次才可以~"

聽到這話的白水墨就猶如墜入地獄一般,心生絕望。

但是他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因為雖然一開始有點痛,但是到最後好像確實也挺舒服,挺爽的。

白水墨抿緊雙唇,沒有說話。

楚謄見他這模樣,便知他的墨兒乖乖這是默認同意了,頓時揚起了唇角,笑容無限放大。

漫漫長夜才過去一半兒,天亮還早著呢,這一大塊田地得好好的、慢慢的、細細溫柔的耕耘才行。

………

這仔細一回想以後,白水墨便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和楚謄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情,他全部都想起來了。

這經過一兩個時辰的時間才消下去的紅暈,又再度襲擊了白水墨,他不僅臉紅了,耳朵也紅了,甚至連脖子都一起紅了,真是從頭紅到腳。

天吶!!!他昨天晚上居然和楚謄做了那種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

他要徹底沒有臉見人了,還是讓他去死吧…天吶天吶天吶!

他的清白全沒了,全沒了,這以後還怎麽娶媳婦兒啊?!

事情到底是怎麽會發展到這種地步的!對了,酒…酒!

早知道他就不喝那麽多酒了,當真是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白水墨腸子都要悔青了。

"墨兒乖乖,你怎麽不說話了?"楚謄見懷裏的人沒有反應,他不禁將人摟緊了一些,溫熱的唇在那白嫩的耳垂下面親了親。

白水墨的身體頓時一抖,他條件反射的就用手捂住了剛才被楚謄親到的地方,臉紅的要滴出血來。

他也不敢轉身面對著楚謄,一方面是因為那裏痛得太厲害了,不好動彈,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也不好意思直視楚謄那張臉。

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種種事情,他就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再也不出來。

"乖乖?怎麽了?莫不是害羞了?還是昨天晚上太激動了,所以把嗓子喊啞了?"楚謄的語氣帶著一絲調笑,連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聽出了楚謄言語裏的調戲,白水墨鼓起雙頰,眼睛都快瞪圓了,他吞咽了兩下口水,啞著聲音吼道:"楚謄,你、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楚謄聽著白水墨這公鴨嗓莫名的想笑,但是他知道這嗓子是自己造成的,又生生的忍住了。

"乖乖,這怎麽能怪我呢?你忘了昨天晚上我們兩個都喝多了,喝醉了,我都不省人事的,這到底是怎麽發生的?我也記不清楚的。"

白水墨聽到這話,氣的不行,"你把這所有的一切都歸於醉酒,然後一句不省人事,就想讓這件事過去了嗎?!你、你就是這麽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嗎?"

楚謄道:"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不管這件事情是怎麽發生的,我都會負責任到底的,墨兒你放心,等回頭我就寫封信,讓將軍府的人,向我的幹娘,老賀他親娘,你兄弟傾城的婆婆,代我向你家提親還不行嗎?"

"提親?!"白水墨的音量頓時拔高,嗓子都差點喊破音,"你你你去誰家提親呢!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這麽幹,我跟你沒完!"

楚謄語氣有些無辜的說道:"這怎麽又怪我了呢?你剛才不是說我不負責任嘛,我這不是要對你負責到底嘛,難不成我把你睡了後,就提上褲子拍拍屁.股走了?這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男子漢大丈夫最重要的就要是有擔當,雖然昨天晚上是因為我們兩個喝多了才走到了這一步,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也確實是我欺負了你,那我就必須對你負起男人的責任。"

白水墨氣得想打人,"你什麽喝多了!我告訴你,我剛剛都想起來了,你明明就沒有喝多!你昨天明明就是故意誘哄我的,還欺負我,你要真的喝多了,你能跟我說那麽多廢話嗎?"

"哦~"楚謄突然拉長了尾音,表情變得意味深長,"原來墨兒你都記得啊,你既然都記得我說了那麽多廢話,那應該也記得自己說過的那些話了?"

白水墨的眼睛快速的眨了兩下,耳邊感覺到楚謄口中呼出的熱氣,莫名的有些底氣不足。

"我、我說什麽了我?我明明什麽都沒說!我昨天晚上被你那樣折騰,哪還有功夫說其他的話呀?"

楚謄在白水墨的脖子上親了一口,低聲說道:"墨兒昨天晚上可是自己親口說的,讓我不要退出去,還讓我快一點別磨磨蹭蹭的,墨兒還是說自己很舒服,都不舍得放我離開呢。"

"你、你胡說……我才沒有說過這些話呢。"白水墨羞得剛才那股強盛氣勢全然不見了,連聲音都軟了下來。

其他的話他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不讓楚謄退出去的人確實是他沒錯。

天曉得他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麽說出那種話的,估計就算是慕傾城都不好意思說。

他真的是酒喝多了,腦子抽了,自己把自己的清白毀沒了!

"乖乖~"楚謄聲音溫柔道,"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生米也都煮成了稀飯了,你就別生氣,別害羞了,反正早晚都是我的人。"

白水墨頓時羞憤道:"誰、誰早晚都是你的人!楚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就算昨天晚上是我讓你別退出去的,但是明明就是你誘哄我在先的!你就是趁著我喝醉酒了,腦袋不清醒,故意把我往這方面上引!"

"我對你、對你壓根兒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就算生米煮成稀飯了,那也就是稀飯,我不喜歡喝稀飯!所以,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當一場夢好了,我會把這一切忘掉的。"

聽了這話後,楚謄的表情立馬沈了下來,臉拉得老長。

他沒想到白水墨居然這麽扭捏,這麽倔,這麽固執。

簡直比慕傾城還要難搞,都到這份上了,居然讓他把這當成一場夢?這怎麽可能。

雖然這確實是比夢還要美妙,但是好不容易等到這個絕佳的機會,他怎麽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楚謄蹙起雙眉,露出思索的表情,他得再想個法子,這一次必須一舉將白水墨拿下。

不然天天看著老賀那個老流氓抱著美人笑的一臉得瑟,他這心啊,被紮得老疼了。

白水墨見楚謄突然沒聲了,他這心裏就有些奇怪,難不成楚謄被他那番話說的心松動了?

然後心裏面開始打退堂鼓?就這麽放棄了?

白水墨的眉頭頓時皺得老深了,這個男人怎麽這麽沒有毅力啊,這樣就放棄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生哪門氣,反正一想到楚謄就這麽輕易的放棄了,他心裏面就很不高興。

就很想罵楚謄一頓,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白水墨就想開口,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動靜。

還沒反應過來呢,楚謄突然就從他身上跨了過去,然後躺在了他的面前。

"水墨,我想認真的跟你談一談,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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