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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夫人有沒有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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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算命結果,白水墨一臉氣憤,嘴裏一直說著:"不準不準!不準的!"

但是楚謄卻十分滿意這個結果,於是心裏一高興,又多給了算命先生一錠銀子作為賞錢。

算命先生的眉毛微微動了兩下,今天還真是運氣好啊,碰上這麽一群富貴之人,今天這賺的都頂上這半個月的了。

等收攤了以後,得整壺好酒喝去。

楚謄滿面春風的伸手摟住了白水墨的肩膀,說道:"小墨兒,聽見沒有?算命先生說有情人終成眷屬呢,這就說明我們兩個註定是一對兒。"

"我呸!"白水墨拍掉肩膀上的手。心中將楚謄罵了千萬遍,"我和你才不是情人呢!這命算得不準!不準的!"

楚謄微笑道:"我覺得準就行。"

厲陽曦道:"墨水,其實我覺得你們兩個挺般配的。"

"你說什麽?"白水墨瞇起眼睛,一個眼刀子射了過去。

"咳。"厲陽曦趕緊咳嗽了兩聲,說道:"沒,我什麽都沒說,你聽錯了。"

"墨水,其實我覺得陽曦說的挺對的,你們兩個確實是挺般配的。"慕傾城說道,"而且墨水你要是和楚…玉哥在一起了,然後一起留在風雨城,那這樣我就有伴兒了,我們兩個人都在風雨城多好啊!說不定陽曦的有緣人也在風雨城呢,這樣我們三個又可以繼續在一起不用分開了。"

楚謄向白水墨挑了下眉頭,說道:"小墨兒,你看你的好兄弟都這麽說了,你就不如待在風雨城別走了。"

"我呸!做你的白日夢去吧。"白水墨對楚謄向來沒有好臉色,然後他又對慕傾城說道:"傾城,你有你家朝哥哥陪著你呢,還需要我作伴嗎?我可不想一直待在風雨城,不過你放心,我會經常去看你的。"

慕傾城道:"可是京城離風雨城那麽遠,你倒是想經常去看我,但是你這一來一回的,光路上都得花費不少時間。"

厲陽曦掐指算了算,說道:"時間的確要花費不少,估計這一年也只能來回一趟,然後再住上幾天,那時間就夠長了,多了可就有點兒吃不消了。"

白水墨道:"那也不能為了自己有人陪,就強行將我和楚玉撮合在一起啊,傾城你要是再說這樣的話,我可就真的生氣了,還有陽曦你…你也不許再這樣了!"

說著,白水墨的臉色頓時沈了下去,就像是真的生氣了一般。

慕傾城連忙哄他,"好墨水,你別生氣,我錯了還不成嗎?我就是看算命先生說你們兩個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所以我才這樣說的,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厲陽曦也說道:"我早上就給你保證過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啦,我的好兄弟,你就放心吧。"

白水墨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

聽著三人的對話,賀南朝輕輕的一拍楚謄的肩膀,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老楚,任重而道遠啊!"

楚謄在心裏嘆了口氣,道遠就道遠吧,自己看上的媳婦兒還能怎麽辦?只能默默的受著唄。

之後雲韶樂也算了一下自己的姻緣,算命先生對她說說了八個字:緣分未到,莫要著急。

這短短的幾個字便道明了雲韶樂和賀南朝之間是沒有任何緣分的,彼此之間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過客而已。

雲韶安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以示安慰。

離開算命攤後,他們又進了廟裏面,求了幾個平安符帶在身上。

吃喝玩樂了一天,晚飯也是在外面酒樓用的,回到雲府之後,雲韶安給他們都準備好了浴桶,在外面逛了一天,都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黏在身上也怪難受的。

白水墨下意識的就推開了楚謄房間的門,剛踏進去一只腳,就聽厲陽曦說道:"墨水,你往哪走呢?那是楚謄的房間。"

白水墨腳下一頓,他仔細看了看發現好像還真是楚謄的房間,又連忙把那踏出去的一只腳收了回來。

他面色尷尬,正準備轉身往厲陽曦房間走,結果剛一轉過來就看到了楚謄。

四目相對,楚謄對他揚唇一笑,說道:"小墨兒怎麽不繼續往裏面走了?雲少爺已經準備好了熱水,要趕緊進去洗洗,換身幹凈的衣裳才舒服呢。"

白水墨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要跟陽曦睡同一間房,就算沐浴那也是在他的房間,跟你沒有關系。"

說罷,白水墨便扭身走向了厲陽曦,楚謄也沒有阻攔,他看著厲陽曦和白水墨一起進了房間之後,才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寬衣解帶準備沐浴一下。

反正來日方長,白水墨,可是要在風雨城待到年底的,所以…也不必急於這一時。

賀南朝把手伸進浴桶裏試了試水溫,溫度剛剛好,不是特別燙,也不涼。

他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眼眸含笑的看著坐在那裏的慕傾城,說道:"夫人,水溫剛剛好。可以洗澡了。"

慕傾城點了點頭,這一身黏黏糊糊的難受死了,他從包袱裏拿出來一身幹凈的衣衫,然後走到屏風後面,開始脫衣服。

然而他剛坐進浴桶裏,賀南朝便走了進來,也開始解腰帶。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慕傾城心中一驚,緊張道:"你、你幹什麽?我洗澡你脫什麽衣服?!"

賀南朝將外衣掛在架子上,說道:"又不是第一次洗鴛鴦浴了,夫人怎麽還是這麽害羞呢?"

的確不是第一次洗鴛鴦浴了,上一次是什麽時候來著?哦對,是他們成婚的第二天,然後他就在浴桶裏被賀南朝給這樣那樣了一番。

於是之後每次洗澡時,他都是直接把賀南朝關在房門外的。

想到上一次鴛鴦浴的結果,這一次慕傾城是打死也不想再和賀南朝一起洗了。

於是慕傾城一臉拒絕,說道:"我不要和你一起洗,上一次和你一起洗,你、你就不老實,你快點穿上衣服出去!"

"可是這麽久都沒有和夫人一起洗了,我有點兒想念啊。"賀南朝說話時一直挑著嘴角,然後脫得一·絲不掛。

慕傾城"啊"的一聲,連忙捂上了眼,轉過身背對著賀南朝,臉紅心跳的。

賀南朝輕笑出聲,小公子真是太可愛了,他擡腳踏進浴桶裏,坐下去之後,從後面將慕傾城僵硬的身體摟進了懷裏。

慕傾城緊張的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身體僵硬的不像話,說話都結巴了起來:"賀南朝你、你快點出去!你別摟著我!"

雖然他每天晚上都和賀南朝同床共枕,賀南朝也經常在睡之前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裏,但是像這樣未著寸縷的肢體相觸,除了剛成親的那兩日,這還是第一次。

所以他現在臉紅的厲害,感覺渾身都發燙了起來。

"你是我媳婦兒,我不摟你我摟誰啊?"賀南朝說著雙臂微微收緊,將人摟的更緊了,他下巴抵在慕傾城的肩頭上,問道:"夫人今天是不是吃醋了呀?"

慕傾城的眼睛快速的眨了兩下,說道:"我什麽時候吃醋了?為什麽要吃醋?我怎麽不知道我自己吃醋了。"

賀南朝的薄唇在慕傾城的耳根處摩挲了兩下,說道:"今天雲姑娘要單獨和我說話的時候,我看夫人的臉色好像不太好,肯定是吃醋了吧?"

慕傾城的耳朵紅的發燙,"你、你看錯了!我沒有吃醋,我才沒有臉色不好呢,我有什麽好吃醋的,雲姑娘不就是跟你單獨說了幾句話麽,我為什麽要吃醋?那雲少爺還跟我單獨說話了呢,我怎麽不見你吃醋啊?"

"你說什麽?那雲韶安找你單獨說話?"賀南朝的臉色頓時一變,他將慕傾城的身體轉過來面對著自己,鐵青著一張臉問道:"他什麽時候找你單獨說話了?我怎麽不知道!"

他幾乎和慕傾城是寸步不離,除了如廁的時候沒有在一起,總不能就那麽一點兒功夫,那個雲韶安就來找慕傾城說了?

不行,他必須得問清楚這個事情,那個雲韶安從昨天第一眼見到慕傾城的時候,就盯著他家小公子多看了好一會兒。

慕傾城見賀南朝急了起來,嘴角微微翹起,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就不告訴你,反正啊他找我說了好多好多話呢,話說回來其實這個雲少爺人還挺不錯的,也挺幽默的,而且也是一表人才……唔!"

話還沒有說完呢,賀南朝就忍無可忍的托住慕傾城的後腦勺直接強吻了上去。

慕傾城被這撲面而來的霸道氣息給驚住了,這一吻比以往的都更要猛烈,就如同暴風雨來臨一樣,掠奪了他全部的呼吸與思緒。

他沒有時間想其他的事情,只能被迫沈溺在這深淵之中,無法逃離。

直到慕傾城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暈過去時,賀南朝才放過他的雙唇,但是卻並沒有放過他。

賀南朝的表情極其嚴肅,眼神冷冽,有如千年寒冰一般,慕傾城只對視了一眼,那原本還有點迷糊的大腦,便瞬間清醒。

他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說道:"你、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才不怕…啊!"

話說到一半,慕傾城的身體突然騰空起來,是賀南朝突然抱著他從浴桶裏站了起來,然後他一言不發的繞過屏風來到了床邊,二話不說的將他壓在了床榻之上。

賀南朝微瞇起雙眸,臉上一股子冷意,但是那按著慕傾城肩膀的雙手卻是一點也不舍得用力,生怕再把人捏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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