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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們又摟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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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離開京城之後,便往南邊走,除了白水墨以外,慕傾城和厲陽曦都是第一次出遠門,一天下來對什麽都很好奇,看到秀麗山河時,也是忍不住驚嘆。

這離開京城的第一天晚上,他們是在荒郊野外的破廟中留宿的,說是荒郊野外,但是實則上也算是山清水秀,只是這廟實在破舊罷了,周圍也都是枯木,沒有一絲綠意。讓人覺得這仿佛是在冬天一樣。

更是因為夜幕來臨,風聲呼呼的刮著,給人一種十分淒涼陰冷的感覺。

慕傾城下意識的搓了搓胳膊,擡頭看著就快要掉落下來的紅色破舊門匾,皺眉說道:"沒想到我慕傾城第一次出遠門,第一次在外留宿,居然是在這種地方,想想都覺得心酸。"

賀南朝道:"誰讓城兒你和九王爺他們只坐了半天的馬車就不願意了,非要下來走路,這才耽誤了時間,沒辦法在天黑之前趕到下一個縣城。"

厲陽曦說道:"在這兒留宿也挺好的,睡慣了柔軟床褥,偶爾體驗一下以地為席的感覺,其實也不錯。"

"我以前跟著父親他們出來做生意時也在以外留宿過,不過我們人多熱鬧一些,不像這裏這般寂靜,陰森。"白水墨越看周圍的環境,越覺得詭異。

他聲音微抖道:"要不然我們還去那邊休息吧,雖然是在外面,但是靠近小溪,風景也不錯,睡在地上還能看見滿天繁星。"

楚謄看著他,挑了下眉頭說道:"水墨公子害怕了?沒關系,害怕了可以躲楚某懷裏哦,楚某可以保護你。"

一聽楚謄這話,白水墨的臉色立馬一變,心中的怯意也瞬間煙消雲散。

他冷哼一聲,說道:"誰說我怕了?現在夜色已深,夜裏又涼,我們還是趕緊進廟裏面歇息吧。"

話說完以後,白水墨便率先走進了廟裏面。

尋常的廟裏都是供著佛祖,再不然供著的也是觀音之類的,而這廟裏供的卻是一尊沒什麽見過的佛像,看起來有些兇神惡煞的,此情此景,讓人有點毛骨悚然。

白水墨下意識的吞咽了口水,不行,他不能害怕,以前只有他和厲陽曦還有慕傾城三人也就罷了,反正彼此之間都了解。

但是現在楚謄還在呢,他可不能在楚謄面前丟人膽怯,以免被他抓住把柄而笑話。

就在這時,他的身後冷不丁的響起了楚謄的聲音,"水墨公子要是真的怕就直接說出來…放心,沒有人會笑話你的。"

"我、我才不怕呢!"白水墨緊張的結巴了一下…他看了看佛像旁邊還有一些幹草。轉移話題道:"我們把這些幹草鋪在地上,然後再把毯子鋪在上面吧,這樣躺在上面休息的話,也不會覺得地上太涼太硬。"

之後,唐幸石和六一便把那些幹草鋪張開來,然後從包袱裏拿出毯子鋪在上面,只不過毯子有限,所以大家得擠在一起。

於是他們便分開休息,作為七人中唯一的一對夫夫,賀南朝和慕傾城他們兩個單獨在佛像的右邊休息。

楚謄,白水墨,六一,厲陽曦四人在佛像的左邊休息,而唐幸石則是睡在外面,看守馬車行李。

拿出包袱裏的幹糧和水,吃了一點墊墊肚子後,幾人便各自休息,準備明天一大早就起來趕路,到下一個縣城。

慕傾城這邊剛躺下,賀南朝就貼了上來,將他摟進懷裏,想要親他。

他推了兩下,羞赧的小聲說道:"賀南朝你幹什麽?!這可是在廟裏,你稍微尊重一下這裏的佛像好不好!"

賀南朝咬著慕傾城的耳朵,低聲笑道:"我怎麽不尊重了,我又不做其他的,只是想親親夫人而已。"

慕傾城拗不過賀南朝,被他摁在懷裏好一頓親,他心中十分緊張,一點省長都不敢發出。

饒是如此,楚謄還是聽到了,白水墨他們三人沒有練過武功,耳力沒那麽好,一睡就睡著了過去,什麽也沒聽著。

但是楚謄可就慘了。他聽力好,那邊的細微動靜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不僅在心裏嘆了口氣,賀南朝這個老流氓,在廟裏也不老實,當著人家佛像的面兒還卿卿我我的。

好在這聲音並沒有持續在太久,楚謄在聽到賀南朝發出一聲悶哼後,聲音便消失了。似乎是慕傾城踢了賀南朝一腳。

楚謄在心裏罵罵咧咧:活該!讓你耍流氓。

就在這時,白水墨突然翻了個身,竟然又滾進了他的懷裏。

楚謄挑了挑眉,低頭看著懷裏的白水墨安靜的睡臉。

這該怎麽說呢,他和白水墨之間是有引力嗎?因為他們兩人並不是挨在一起睡的。

他們四人挨著佛像,六一是睡在最裏面的,然後是厲陽曦,再接著才是白水墨。

而楚謄與他們之間又遠了一點,中間差不多有兩個人得距離吧,就這樣,白水墨還能翻身滾進他的懷裏,楚謄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只能說他和白水墨真的是命中有緣啊。

就跟上次賀南朝和慕傾城成親得那天晚上一樣,送上門的美人不摟白不摟。

於是楚謄勾起唇角,長臂一伸,摟住了那纖細腰肢,然後就這樣閉上眼睛慢慢睡去。

夜半子時,萬籟俱寂,只有風吹過樹枝的沙沙聲音,聽起來幽幽怨怨,著實可怖。

白水墨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火爐中,渾身熱的慌,他眼睛酸澀的眨了兩下,忽然感覺哪裏不對勁,因為映入他眼簾的竟然是一小片麥色肌膚。

他的眼睛驀然瞪大,微微一擡頭就看到了熟悉的下巴。

"!!!"他竟然又睡到了楚謄的懷裏。

白水墨艱難的扭頭看了一下,厲陽曦和六一還睡在佛像邊,他弄得那根木棍還安然的躺在那裏。

為了防止自己又睡覺亂滾,白水墨就在自己和楚謄之間放置了一根木棍。

什麽都在原地,只有他不在原地,白水墨要崩潰了。

他掙紮了兩下,然而無果,只好伸出手在楚謄的胸膛處戳了兩下,低聲道:"楚謄,你醒醒,快醒醒楚謄……"

然而就跟上次的情況一樣,楚謄一動不動的,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白水墨皺了皺眉頭,他又不敢大聲說話,怕將其他人吵醒,看到他和楚謄這樣摟抱的睡在一起,到時候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有人呼救的聲音,頓時就楞住了。

起初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是頭頂卻傳來了楚謄的聲音。

"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楚謄聽到求救的聲音瞬間睜開了眼睛,清醒過來,但是他卻沒有松手放開白水墨,手上依舊摟著他的腰。

而其他人也都被這越來越近的求救聲音吵醒了。

慕傾城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從賀南朝懷裏坐了起來,說道:"我是在做夢嗎?怎麽感覺好像有女人在求救啊?"

賀南朝皺著眉頭,然後站了起來。對慕傾城說道:"城兒,你在這裏好好待著,楚謄你好好在這裏看著他們,我出去看看。"

楚謄點了點頭。

接著賀南朝便走了出去,然後他發現唐幸石已經不在馬車上了。

而求救的聲音就在附近不遠處,他循著聲音,踮起腳尖施展輕功瞬移了過去。

廟內。

白水墨見厲陽曦和六一他們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他趕緊小聲對楚謄說道:"楚謄你快放開我!"

這話音剛落,他就聽到了厲陽曦的驚呼聲,"墨水!你怎麽是和楚謄睡在一起!而且你們兩個還摟摟抱抱的,你們是什麽時候背著我搞到一起的?!"

白水墨臉色驚變,連忙解釋道:"你瞎說什麽呢!我才沒有和他搞在一起呢,我只是…只是…睡著了以後,不小心…嗯…夢游了而已,我和楚謄才沒有關系呢!"

"哦…兩次夢游都夢進了楚副將軍的懷裏?"慕傾城整理好了有些淩亂的衣衫,站起來走到了厲陽曦他們這邊,看著還摟抱在一起的兩人說道:"而現在你們都醒了,卻還摟抱在一起,你還說你們沒有關系,誰信吶。"

白水墨真的是白口莫辯,這一切都要怪楚謄這個罪魁禍首,他扭臉怒瞪著楚謄,氣憤道:"姓楚的你還不快撒開你的臭手!你占便宜占的還不夠是吧?!"

楚謄似笑非笑道:"明明是你自己往我懷裏滾的,我睡的好好的,懷裏就多了個人,我還沒說你占我的便宜呢,你倒怪起我來了。"

聽到這話,白水墨瞬間呆了,"我、我能占你什麽便宜?每次都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

"每次?"慕傾城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重點,"這麽說來,你們不止一次這樣過?"

白水墨:"…………"

"這我就得說一說了。"厲陽曦表情略顯嚴肅的看著楚謄,"楚副將軍,墨水可是我的好兄弟,他的終身大事我可一定要把關,你老實交代,你到底對我們家墨水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

白水墨情緒激動道:"厲陽曦你夠了!楚謄他什麽也沒對我做好不好,我們兩個人之間是清白的!清白如水!"

慕傾城道:"這水可不清,它可渾濁著呢。"

厲陽曦道:"所以老實交代,你們兩個在我們不知道情況下,到底還發生了什麽?"

"啊!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六一突然說道,"我記得有次白公子來將軍府找二公子,然後我就看到他被副將軍摟在懷裏,姿勢可親密了。"

"哇哦!"厲陽曦驚訝道,"這麽刺·激的嗎?"

慕傾城面露疑惑,"我怎麽不知道這事兒啊?"

六一解釋道:"因為二公子你那個時候剛好不在院子裏嘛。"

白水墨一張俊俏的臉漲得通紅,"那天只是個意外!我本來是坐在院子裏的,只是站起來的時候不小心腿軟了一下,然後楚謄他接住了我而已!"

天吶,他真的是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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