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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心疼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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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六一的話,白水墨一楞,驚訝道:"都這個時辰了,太陽都曬屁股了,他怎麽還在休息?早上沒去敬茶嗎?"

六一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早上的時候是大將軍一個人去的,他說二公子還睡著,讓我看著別讓進去打擾,不過後來二公子又醒了,只不過後來……"

"後來怎麽了?"白水墨坐下來,好奇的追問道。

六一撓了撓臉,有些羞於啟齒,"後來大將軍說要給二公子清洗一下身體,便先讓人準備好了熱水,只是這洗這洗著……我就在院子裏聽見了一點點不可描述的聲音。"

六一沒有細說,但是白水墨也明白了大概,這早上連敬茶都沒能起來,可見昨天晚上折騰的挺厲害。

這醒來以後去洗澡,結果洗著洗著人又睡下了,說明在洗澡的時候賀南朝肯定又不老實了。

"唉…嘖嘖。"白水墨無奈的搖了搖頭,果然就跟陽曦說的一樣,這賀南朝十分生猛,看來不假,傾城以後可有得受了。

不過也難怪,這成親之前賀南朝就對他兄弟慕傾城如狼似虎的,這終於成親了,新婚之夜洞房花燭的,可不得趕緊把人吃幹抹凈了。

白水墨和六一在院子裏坐了一會兒,說說笑笑的,沒過多久突然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飯香遠遠飄來,接著便聽到了說話聲音。

是賀南朝和楚謄的聲音。

白水墨轉頭一看,正是賀南朝和楚謄走了進來。

賀南朝手裏拎著紅色大食盒,估計香味就是從那裏面飄出來的,兩人邊走著邊說著話。

"老賀,我看你這食盒裏這麽香,裝得都是什麽好吃的啊?有沒有我的份啊?"

"滾,沒有你的,都是我家夫人的,你想都別想。"

"我看你這食盒這麽大,那二公子那麽瘦弱,哪能吃得了這麽多。"

"吃不完這還有我呢,大不了我倒了給外面叫花子吃去,反正啊…就不給你吃。"

"賀南朝你……"楚謄說到一半,突然看到了白水墨,立馬收了聲,對他笑了笑。

然後白水墨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若不是顧及賀南朝在場,那臉色怕是要更難看。

賀南朝瞧見了,挑了一下眉頭,說道:"哎呦呦,瞧瞧這白公子的臉色多難看啊,快要趕上陰天時的烏雲了,我說楚謄,你怎麽得罪人家了?"

楚謄摸了摸鼻子,說道:"我哪敢啊,白公子可是你家夫人的至交好友,我哪敢得罪他啊,是吧水墨公子?"

賀南朝了解楚謄,看見他摸鼻子的小動作,就知道這話說得心虛,估計這兩人之間有事。

白水墨站起來,不鹹不淡的看了他一眼,表情臭臭的,也沒說話。

面對賀南朝時,卻是微微一笑,行了個禮,溫聲說道:"賀將軍好。"

他雖然和慕傾城交好,但畢竟只是個普通小百姓,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

賀南朝點了點頭,說道:"白公子昨晚在將軍府睡得可好?我這只想著城兒了,也沒顧得上其他人,有安排不妥的地方,白公子莫怪啊。"

白水墨瞅了一眼楚謄,說道:"不怪不怪,我是傾城的好朋友,又不是別的人,昨天是將軍的新婚之夜,將軍顧著傾城那也應當的,昨天晚上…我睡得挺好的,都是楚副將軍安排的,安排得可妥當了呢。"

楚謄瞇起一點眼睛,笑著說道:"剛才看水墨公子的臉色那麽難看,還以為公子是生氣了呢,現在看來公子這是很喜歡楚某昨天晚上的安排啊,不如今天晚上繼續睡我那兒?"

一旁的六一聽到這話,兩只眼睛頓時瞪得滾圓,不過這兒不是丞相府,賀將軍又在,他也沒敢說什麽,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光明正大的偷聽。

白水墨聽到楚謄的話,耳朵悄無聲息地紅了起來,他表情兇道:"什、什麽繼續睡你那兒!我就沒睡過你那兒,哪來的繼續,你少胡說八道了!"

楚謄道:"我胡說八道?那杜威和馬隆兩人可都是看見了……"

"你住嘴!"白水墨急得上前兩步,伸出手直接捂住了楚謄的嘴巴,用力十分大。

楚謄發出了幾聲"唔唔唔"的聲音,他見白水墨不松手,便伸出一點點舌尖蹭了兩下白水墨的手心。

驚得白水墨瞬間收回了手,滿臉通紅的瞪著楚謄,"你你你……"

楚謄舔了舔嘴角,笑道:"沒想到水墨公子看著文弱,手勁兒還挺大的嘛。"

此時此刻,對白水墨調戲上癮的楚謄,已經全然忘記了之前自己是怎麽囑咐馬隆不要出去胡言亂語的。

現在自己倒是在這裏光明正大,明目張膽的戲弄起白水墨了。

賀南朝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老楚,你的春天來得可真快啊,沒想到我這婚事還真的沖出來喜了,這飯菜我買的多,反正早上也不用吃那麽多東西,你們兩個也一起吧,六一,你把這飯菜先擺出來放桌子上,我進去看看城兒。"

六一應道:"是,將軍。"

說罷,賀南朝便不再管鬥嘴的兩人,將食盒往桌子上一放,自己便往主臥走去。

一到房間門口,賀南朝便放輕了腳步,輕輕地推開房門,腳下沒有聲息的近了房間。

他走到床邊,掀起紅色紗帳,慕傾城側躺在哪裏,睡得正熟。

看到安靜的睡顏,就莫名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他只想就這樣坐在這裏,安安靜靜地看著慕傾城一輩子。

"嗯…"慕傾城動了動身體,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嚶嚀。

賀南朝伸出手在慕傾城碰了碰,他柔聲喊道:"夫人,該醒了,醒來吃點東西,你的兄弟白水墨也在院子裏等著你呢。"

"什麽……"慕傾城地雙眉微微皺起,擡起手撥弄了兩下臉上的手,嘴裏面嘟囔著:"好吵…好吵啊……"

賀南朝輕笑了笑,將慕傾城的手握在了手中,放在嘴邊親了親,道:"夫人,你家墨水兄弟可還餓著肚子,在外面院子裏等著你一起吃東西呢。"

"墨水…墨水……墨水!"慕傾城念了三遍白水墨的外號,才從夢中驚醒,猛然坐了起來,只是這一坐,又牽扯到了後面的傷口,疼得他緊皺眉頭。

"夫人,你慢點。"賀南朝心疼了,趕緊溫聲細語的哄人,"你這一疼,我也跟著心疼起來。"

"呸!"慕傾城氣鼓了雙頰,那眼神恨不得將賀南朝給活吃了,"大騙子!你還知道心疼?你早上怎麽跟我說的?還說什麽從今往後除非我願意,不然是絕對不會再對我做、做那檔子事情的!"

賀南朝點頭說道:"對啊,我是這麽說過沒錯,我怎麽就是大騙子了?"

慕傾城道:"那之前洗澡的時候你、你還弄我!也不顧我意願,就橫沖直撞的沖了進來,你不是騙子是什麽?我以後再也不要相信你說的話了!"

賀南朝揚唇笑道:"這不能怪我啊,都怪夫人太美貌誘人了,我才一時沒有忍住,而且夫人也沒說自己不願意啊,我看夫人還挺配合的啊。"

"你!"慕傾城眼睛一瞪,氣得不行,他倒是想不願意,可他當時那個樣子就如同案板上的魚,只能任賀南朝隨意宰割。

再這樣下去,他怕是不用下床了,直接在這床榻上度過餘生算了。

賀南朝將慕傾城往懷裏一摟,捏了捏他的肩膀,說道:"夫人別氣別氣,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我先服侍夫人穿衣,吃點東西,別把肚子餓壞了。"

說完就在懷中人的白凈臉頰上親了一口,笑呵呵的站起來,將那套胭脂紅色的衣衫從櫃子裏拿了出來。

就想親自給慕傾城把衣服穿上,慕傾城不願意,想自己穿。

但是無奈傷口疼,不太方便自己穿衣,最後還是賀南朝把衣服給他穿好的。

慕傾城紅著雙頰被賀南朝扶下床,待走出裏屋,看到房門大開時,便趕緊把人給推開,說道:"出門就不用你扶了,我又不是瘸了,就這點距離,我自己能走。"

"那可不行,距離雖不遠,但我也心疼夫人,怕夫人累著。"賀南朝說完,便又將人攔腰橫抱了起來,任由慕傾城兩腳亂蹬,也不把人放下來。

慕傾城急了起來,"賀南朝!你快把我放下來啊!外面還有其他人在呢!"

賀南朝道:"不打緊,都是自己人,怕什麽,昨天迎娶夫人時,我都已經當著那麽多人的抱過夫人了,現在這在自己的院子裏,還有什麽好顧忌的。"

說著,就抱著人走到了外面,然後對六一說道:"六一,去屋子裏拿個軟墊子出來,墊在這石凳子上面。"

"哎!"六一忙跑進屋子裏,拿了個紅色軟墊子了出來。

置放好墊子之後,賀南朝才把人放了下來,墊子雖然軟乎,但是慕傾城坐下去的時候還是有點不舒服。

他微低著雙眸,都沒好意思擡眼看白水墨和楚謄兩個人,真的是……自從遇到賀南朝這個流氓以後,他就再也沒有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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