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你是變態嗎?

關燈
不過賀南朝也只笑了一會兒,因為怕慕傾城又要生氣,趕緊正色道:"夫人,那你總得喊一聲父親吧,稱呼賀老將軍也太生疏了,讓父親聽見了,他心裏面肯定會不高興的。"

聽到賀南朝的話,慕傾城眼神閃爍了兩下,他剛才稱呼賀老將軍好像確實不太妥,不管怎麽說他都已經和賀南朝成親了。他的父母便也是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確是應該稱呼父親的。於是慕傾城道:"那父親為何會與你說那些話?"

"因為....".賀南朝將敬茶時自己說過的那些話,在慕傾城耳邊重覆了一遍。

慕傾城聽完以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又氣又羞,想也不想的便直接在賀南朝的胸口處掐了一下。

好巧不巧,掐的位置剛好是某一點,賀南朝的臉色立馬一變差點沒從浴桶裏跳起來。

賀南朝"嘶"了一聲,倒抽一口涼氣,震驚道:"夫人你下手也太狠了吧?竟然專挑那裏掐。"

雖然他身經百戰不怎麽怕疼,但是那裏可是非常脆弱敏感的用手掐那裏,這誰能撐得住啊。

看著賀南朝臉上一閃而過的痛苦之色,慕傾城表情微抽了兩下,一副想笑又忍著不笑的樣子。

他真的只是隨手一掐,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掐到那裏,不過能讓賀南朝露出這種痛苦的表情來,說明他的隨手一掐還真的是掐對地方了。

慕傾城輕聲一哼,說道:"誰讓你天天嘴上跟沒上鎖似的,整天胡說八道,下次你再胡說/道,我還掐你那裏!"

這威脅並沒有任何震懾力,賀南朝毫不在意道:"沒關系,夫人掐我哪裏,那我便親夫人哪裏,反正最後占便宜的還是我。"

慕傾城:……

"所以夫人還想掐哪裏?另一邊要不要也掐一下?"說著,賀南朝還故意的挺了挺胸膛,蹭著懷中人的胳膊。

慕傾城氣得無話可說。

之後賀南朝便不再調戲容易害羞的慕傾城了,他得先把小公子那裏清洗幹凈,不然水就真的要涼了。

清洗那裏的時候,賀南朝看到了傷口,發現都有些紅腫了,看上去十分的慘。

看來他昨天晚上真是做得有點過分了,都怪他一時沒有忍住太急色了,急著想要占有渾身散發著誘人香味的美貌小公子。不過該說不說,昨天的洞房花燭夜,他是真的挺爽挺舒服的下次他一定要溫柔地慢慢來,絕不能再把人折騰成今天這個樣子。

趴在那裏的慕傾城感覺到了賀南朝的視線,眼睛一撇,發現說要給他清洗那裏的某人,眼睛卻眨也不眨地一直盯著那裏看。本就不好意思的慕傾城,更是滿臉通紅的低吼道:"賀南朝!你看夠了沒有?!你要是不想動手,我自己來就是!"

"咳咳,夫人別激動,我這就給夫人清洗。"賀南朝回過神來,連忙收回了視線,收斂了一下自己那顆不正經的心。

然後一臉嚴肅正經的給慕傾城清洗裏面,只是這洗著洗著,就有些不對味了。

賀南朝發現自己竟然又有了反應,而一向兇巴巴的慕傾城也是一句話不說,嘴巴緊抿著,裸露在水外的白皙肌膚卻在慢慢變粉,變紅。

水溫明明是在慢慢變涼,但是兩人卻同時感覺浴桶裏面的水好像正在逐漸變得燙人,就連體溫,也變得灼熱。

於是之後的賀南朝,便猶如哪天雷勾地火,一發而不可收拾,

而另一邊.....

宿醉過後醒來總是十分痛苦的,頭痛欲裂的感覺真是不想經歷第二次。

白水墨揉著頭,眉頭緊皺起來,他慢慢睜開眼睛,心裏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看著陌生的深藍色床帳,他想著這裏可能是將軍府的客房吧昨天晚上他的記憶只停留在和楚謄喝的那一杯酒,然後他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就在這時,緩過來一點勁的白水墨突然聽到了另一個人呼吸聲,他心中一驚。

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身後似乎貼著個人,那人手腳並用,以一個極其親密、暧昧的姿勢摟著自己。

白水墨的身體瞬間僵硬在那裏,不敢動彈,但也只僵硬了片刻就反應過來,想從身後人的懷裏掙脫出來。

但是腰間的手摟得實在太緊,自己的雙腿也被夾著,根本掙脫不出來,甚至他雙手用力都沒有掰開腰上的手。

白水墨忍不住吼道:"餵?!你是誰啊!快點放開我!"該死的,他不會是和一個陌生人同床共枕了一個晚上吧?之所以說是陌生人,是因為白水墨知道厲陽曦沒有這麽大力氣,雖然厲陽曦睡覺的時候也喜歡摟著什麽,但是卻不會摟得這麽緊,他掰都掰不開。

白水墨見身後人沒什麽反應,便費力的扭動了一下脖子,然後他就見了一張眼熟的臉。

摟著他的人竟然...楚謄?!怎麽會這樣?他怎麽會和楚謄睡在一起?

白水墨心裏充滿了問號,不過他看自己的衣衫好像還是完整的,並沒有被脫掉,想來昨天晚上他和楚謄應該只是單純的睡在了一起,應該是什麽也沒有發生。

但是這個睡覺姿勢也太尷尬了吧,不行,他得趕緊把人叫醒

"楚副將軍,你醒醒!楚副將軍你快醒醒!"

"...別...."楚謄嘟囔了一句,然後把白水墨摟得更緊了。

白水墨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他扭動了兩下身體,急道"楚副將軍!你快點醒一醒啊一!"

白水墨吼得極其大聲,但是楚謄依舊紋絲不動,一聲不吭的摟著他。

楚謄是豬嗎?聲音這麽大都吵不醒他,這也太能睡了吧!白水墨急躁的又大聲喊了好幾次,楚謄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要不是剛才楚謄還嘟囔了一句夢話,他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昨天喝太多酒,直接醉死過去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了房門被撞開的聲音,接著就沖進來了兩個士兵,神情慌張。

"楚副將軍您沒....事........"

兩個土兵沖進來後,就看到他們的楚副將軍坐在床上,而床上還有一個人,正是昨天陪著他們將軍夫人一起過來的白公子。他們滿目震驚,難道楚副將軍喝醉酒後把將軍夫人的朋友給睡了?那這可怎麽向夫人交待啊!

而楚謄在聽到撞門聲的那一瞬間,立馬就睜開眼睛,不再裝睡了,他怕被人誤會,連忙將懷裏的白水墨推開。

然後楚謄一臉淡定的坐在床上,看著兩個士兵,說道:"怎麽了?我沒事啊,還有,我們兩個是清白的,不要出去瞎說,不然.誰膽敢出去亂傳謠言,我就軍法處置他!"

本來還在胡思亂想兩人關系的兩個士兵,聽到這話立馬一哆嗦,正準備開口保證自己不會出去亂說時,就聽到白水墨吼了一句:

"楚謄!你什麽意思啊你?!"

兩人聽到這話,又懵了,這質問的語氣,氣憤的語氣,就好像是在生氣似的,氣他們的楚副將軍剛才急於撇清兩人之間的關系。

他們對視了一眼,決定還是不要趟這個渾水比較好,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於是兩人異口同聲的說了句:

"對不起打擾了!"

說完兩個人便轉身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順帶著把i門也給關上了。

楚謄:……

白水墨捂著腦袋,不明所以的問道:"他們什麽意思?為什麽,要說對不起打擾了?""

看著一臉茫然的白水墨,楚謄忍不住扶額,他本來是故意裝睡想逗弄一下白水墨的,沒想到自己的下屬竟然突然沖了進來。這下好了,白水墨那一句質問的話,徹底的讓兩人想偏了。楚謄嘆了口氣,說道:"本來他們還不會亂想的,現在好了你那一句話成功的把他們兩個帶到溝裏去了。"

白水墨楞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話的意思,剛才那兩個士兵可能是誤會他和楚謄之間的關系了。

"不是..這能怪我嗎?"白水墨漲紅了一張臉,"誰上你突然把我推開的,你知不知道我剛剛撞到墻上有多疼!"

楚謄剛才那猛然一推,害得白水墨的身體直接撞到了墻壁,連腦袋也沒有幸免。

他這麽聰明有才智,萬一把腦袋撞壞了怎麽辦!

聽到白水墨的話,楚謄微微一楞,問道:"撞疼了?哪兒疼啊,趕緊讓我看看...."

說著楚謄直接抓住白水墨的肩膀,另一只手在他身.上碰來碰去。

"你幹什麽啊!"白水墨嚇了一跳,一臉驚恐的把楚謄推開"你亂摸什麽呢?!你是變態嗎?!"

白水墨說得有些大聲,於是剛才那兩個並沒有離開、正趴在門口偷聽的土兵,聽到這話以後,心裏面都在想:沒想到楚副將軍竟然是這種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就卿卿我我,摟摟抱抱,欲行不軌之事,真的...太不知廉恥了!

"阿嚏!阿嚏!阿嚏!"

楚謄突然一連打了三個巨響的噴嚏,真是震耳欲聾,把白水墨都震懵在了那裏。

他揉了揉鼻子,說道:"我要真是變態,昨天晚上就把你給弄了,還用等到現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