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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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聽都沒聽說過。

我的手又不自覺的摸向肚子,那裏的凸起簡直讓我的腦袋嗡嗡作響。

這是其它的什麽病吧?是什麽罕見的病癥吧?或許只是單純的發福吧?

“我可是一個男人啊......?”我用盡量委婉的語氣說道,在這種情況下我的腦子還能夠考慮不讓張澤臣發病。

黑暗中我看不見他究竟是個什麽表情,只是他的眼神實在是讓我脊背發涼,他就是有這個能力。

“我真是太意外了。”他的語氣中有著掩蓋不住的喜悅。

他媽的這個情況我也是真的太意外了啊!這不是在捉弄我吧?!

“臣,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而他卻是沒有聽見我這句話似的,一直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正在思考著什麽,他的情緒自我認識他以來,從沒有這麽大的起伏,這還是第一次,不知道是不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而他這種情緒,間接地告訴我這是真的。

面對這個事實,我的心裏只剩下臥槽。

————

接受這件事,花費了我不少時間。

知情人除了張澤臣之外,還有一些人,不過都是些不要緊的人。葉笙對於這件事是不知情的,在他眼中我是生病了。

我在醫院留下觀察了幾天之後,就回到了莊園。

張澤臣對我的看護更加細微,這人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好了,感覺有千張臉一樣,不,感覺像是人格分裂一樣。你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生氣什麽時候高興,稍微一不留神他就不是他了,身體已經被另一個靈魂占據。

總之現在的我,過著九級傷殘般的生活。

伴隨著我的肚子越來越大,我開始拒絕踏出莊園,甚至是房間了。我對這件事情的抵觸是沒辦法消除的,本來就是嘛,一個男人,生孩子。

我從網上搜了下這方面的資料,發現似乎還真的有先例,不過情況好像跟我的都不太一樣。

他們都是懷著怎樣的心情面對這件事的呢,難道都是很坦然嗎?一定有跟我一樣焦慮的吧,那麽他們是怎麽做的?

越想越煩,我焦躁的合上了電腦。

葉笙給我打過許多電話,問我的情況如何,我只能騙他說生了場大病,近期可能沒辦法出去了。他問我要不要來看望我,我立刻拒絕了他,非常幹脆的,他沒轍,掛了電話。

孫文昱那邊也打來過電話,全都是約我出去的,我也同樣拒絕了,理由是近期比較忙。

於是我又開始了家裏蹲生活,這次是我自願的,張澤臣建議我下樓走走都被我拒絕了。

這個樣子,絕對不想讓任何一個人看見了,知道我大肚子的人已經足夠多了。

張澤臣這些日子特別的禁欲,這麽多天了,從來沒提出要和我做,而且回家的次數也少了起來。

勞倫對我說,張澤臣是怕看見我忍不住,這個階段不適合做那種事請,張澤臣是為了我好。

我沒去多想,他不回來也好,我這個樣子被他看實在太難為情。

時間過得越來越快,轉眼間夏天都過去了,秋天也快結束,外面的花都落了,樹也全都沒了葉子。

這段時間沒什麽好記述的,無非是在家過著九級傷殘生活。

轉眼,時間到了聖誕節。

這個聖誕節,是我過的,最糟糕的一個節日。

這之前我從來都沒有這樣重視過聖誕節,這一次因為張澤臣,以及家裏早早擺好的聖誕樹以及節日裝飾,讓聖誕的氣息特別濃郁。

張澤臣應該是有給我準備禮物的吧?這樣來說,我也應該給他買個禮物。

我這樣實在不方便出門,於是我就差遣勞倫和螃蟹去給張澤臣挑禮物,一直無所事事的葉一鳴也跟去了。

我以為他們三個能有什麽好品味呢,沒想到買回來的東西......算了。

我讓他們自己把東西收好,別讓我再看見。

好幾個月都沒出門的我,給自己裹上了厚厚的衣服,極力掩蓋自己的大肚子,帶著螃蟹一人,出門了。

說實話我不知道該給張澤臣買什麽禮物好,如果時間足夠的話,我想手工給他做一個,可是今天就是聖誕節啊,做什麽也來不及。一路上經過了許多家店鋪,我都沒有讓螃蟹停車。

我們在市裏轉了好幾圈,這個點外面塞車,前行實在艱難。

這麽在外面繞不是辦法,於是我裹緊了圍巾,猶豫再三,下車了。

螃蟹還在那邊塞車呢,我自己一個人在街上轉悠。

路過的有不少圍觀我的人,我把圍巾拉的更高一些。

我看到了一家店,是賣那種針織品的。

裏面有一條圍巾我特別喜歡,想象張澤臣圍上一定很適合,不過他圍圍巾嗎?



買了之後,我就回到了車上。

這時是晚上八點多,張澤臣說今晚會早點回來跟我吃晚餐。

我很期待的在家裏收拾來收拾去,那條圍巾被我放在了他的座位那邊,廚師做菜的時候我也一直在旁邊看著。

我們家——我跟張澤臣的家——一直是吃中餐的,就算是聖誕節這種西方節日,桌子上多出來的也就是一只烤雞。

菜全都算好時間上齊了,張澤臣卻沒有回來。

他工作時間那麽不規律,一定是什麽事情耽誤了。

時鐘滴答滴答的,眼看就要過十二點了。

他還是沒有回來。

桌上的菜全都涼透了,廚師在一旁咋舌。

我給張澤臣打過去了個電話,他沒有接。

是很重要的工作?大概是臨時出現的吧。

又等了一個多小時,他還是沒有回來。

我心中有些隱隱的擔心,不會是出了什麽事情吧?

想了又想,我讓廚師把菜熱一熱,然後帶著吃的和那條圍巾,去了賭場。

在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我讓螃蟹和勞倫就在這等著吧,反正也沒什麽要緊事,就不要上去了。

於是我獨自一人上了樓,在電梯裏,我的心還是不安著,生怕張澤臣出了什麽事。

叮的一聲,電梯門在二十九層打開。

還是那樣的路,我循著記憶來到了張澤臣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沒有人應,我打開了門。

門裏面的景象,讓我渾身都僵直了。

那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身體,其中之一就是張澤臣。

我幾乎立刻就關上了門,想也沒想就沖向電梯,我的腦子好像停止運轉了。

下樓之後,我沒有去停車場,而是從正門跑了出去,跑出了很遠很遠。

我要離開這裏,離開張澤臣。?

第十六病

? 我簡直難受的要死,心一抽一抽的疼,手都有些顫抖了。

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飄起了雪,就好像跟我過不去似的,我穿的不多,這時感到了冷,卻也沒多在意,仍是拼了命的向前跑,盡管我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

給張澤臣的袋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我弄丟了,不過又有什麽關系,我還哪有心情顧及這些?讓他餓死凍死好了!

不是說張澤臣從不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嗎?全都是胡扯!只要一天不發洩就忍不住,跟家畜有什麽區別!他簡直是人渣!虧我在家等了他那麽久,原來他在外面過的可是滋潤得很!

我的心中充滿了憤怒,以及失落。

雪越下越大,一路上有不少的人看見我,盡管現在已經很晚了,不過這種特殊的日子裏,人群也不減少。

這場大雪,幾乎將我對張澤臣的全部熱情都冷掉了。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白雨石。

那個人,那個張澤臣愛的不能自拔的人。如果在家等待他的是白雨石的話,他一定不會遲到一分鐘,更不會想著和別人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多麽不公平。我和我之前的兩個人,我們這些被張澤臣‘愛上’的人,就好像是為了填補他失去白雨石的空虛而存在的。張澤臣在失去白雨石之後對愛情的定義就有些變得不正常了,也許對我的感情根本不是愛,只是把我當作個替代品吧!為什麽,憑什麽,憑什麽白雨石可以享受張澤臣的愛呢?明明我也如此愛著張澤臣,到頭來卻什麽都不是呢?

太狡猾了,太可惡了。

在張澤臣的世界裏,一定只能記住白雨石這一個名字。

祁樂?或許在張澤臣叫著我的名字的時候,心裏想的卻是白雨石吧。

我心中那些以前一直不想承認的東西突然清晰了輪廓,為什麽張澤臣會突然出現在我的世界裏,以及之後的一切為什麽會發生......但就在一切都好像要浮出水面的時候,我撞上了什麽東西,思緒也就停止了。

我被撞的生疼,一擡頭,是張似曾相識的臉,但我不記得在哪裏見過了。

“祁少爺?”那人疑惑的看著我。

聽他叫我祁少爺的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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