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補刀虐,慎入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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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過了各種姿勢的我和關越,拒絕發表對於這個世界的看法。

(全文END)

四人約會

關越、辛東、李新和江洋是同一個大學的同一級同學,兩人一個寢室,恰好住對門。幾年下來關系處得還算不錯,關越知道李新對江洋的那點心思,李新也知道關越對辛東的那點心思。

後來關越飛機失事,辛東不知所蹤,李新杳無音信,唯有江洋一人在社會裏闖蕩。

好在多年以後,關越和辛東歸來,李新能帶出家門了,江洋想了想,試著約了約關越,準備出來見個面。

辛東在床上打游戲,關越在廚房裏煎荷包蛋,辛媽媽實在看不過去了,推門拿了手裏的雞毛撣子錘了一下兒子的屁股。

“媽!你幹嘛啊!”辛東苦瓜著臉擡起頭,PAD上面的小人兒已經掉進了坑裏不幸狗帶,辛東揉了揉自己回翹翹的屁股,“疼疼疼疼疼,我還是你心愛的兒子了麽?”

“我兒子在廚房裏煎荷包蛋呢,你誰啊?”辛媽媽不為所動,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每天不上班兒,就知道玩兒游戲,關越上班賺錢還得給你洗衣服做飯。”

辛東打著哈欠,伸手去抓辛媽媽的衣袖,抓到了可憐巴巴地晃了晃:“媽,我不是在搞投資嘛,再說有關越管我,您老就甭擔心了。”

“你好歹幫忙做點事……”

“媽,”關越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臥室的門口,他看了一眼辛東,又看向了辛媽媽,“辛東昨天太累了,讓他今天歇歇,我就是喜歡給他做這些,您放心,我是要和他一直在一起的。”

“嗨……”辛媽媽不是第一次聽見這句話,但每次聽都覺得非常窩心,“你就慣著他吧,早晚把他慣壞了。”

說是這麽說著,辛媽媽卻止不住笑意,搓了一把辛東的頭發,就出門了,把空間留給她的兩個兒子,甚至體貼地鎖上了門。

關越的身上還系著圍裙,圍裙是辛東網購的,上面花花綠綠的,還有點可愛的味道。

辛東看了一會兒,還是惦記著游戲,又趴回了床上,重新點開了開始。

他玩兒了沒多久游戲,屁股上就多了一雙手,非常溫柔地捏了捏。

辛東抓了一把頭發,關了游戲,說:“你別鬧我。”

“不開心?”關越的手慢慢向前摸,大半身體卻壓在了辛東的後背上,他情色地舔著辛東的耳垂, “為什麽不開心?”

“李新昨天給我打了電話……”辛東的耳垂一下子就紅了,但他還是實話實說,他知道關越缺乏安全感,受到刺激很容易犯病,“他說江洋聯系了你,但十有八九,你不會告訴我。”

“呵——”關越沒有否認辛東的話,他將人翻了過來,慢條斯理地解著對方睡衣的紐扣,薄薄的睡衣下,白嫩的皮膚上有一片又一片的青紫,活像被虐待了似的。

關越低下頭,用舌頭舔了舔,辛東本能地縮了一下,喊了一聲癢,他心道壞了,果然看見關越的表情變得很脆弱,眼裏滿是傷痛。

——即使知道他在演戲,我也舍不得看到他這個模樣啊。

——我作為一個好攻,怎麽能讓媳婦難過呢?

辛東有點吃力把關越抱了上來,他親吻著關越的嘴唇,換來對方近乎禁錮的束縛。

關越環著辛東的腰,轉了個身,讓辛東壓在了他的身上:“你又瘦了點。”

“哪裏瘦了,你都把我養胖了。”

“最近工作有些忙,閑不來的時候,想去哪裏玩兒麽?”

“哪裏都好啊,”辛東咬了一口關越的下巴,“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江洋的確聯系過我。”關越嘆了口氣。

“你不和我說,是不想我出去麽?”辛東也沒什麽執著要去見人,他就是不喜歡關越有事瞞著他,幹脆挑開了問明原因。

“有一點……”關越的手熟稔地摸上了辛東的下面,“我記得,你和李新大學的時候,總喜歡在一起玩兒。”

“臥槽,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要不要這麽小心眼啊。”

“印象非常深刻而己……”

“我那時候特愛給人花錢,別人都花我的錢,就李新不花我的,還會給我買東西……”

“……”關越有點後悔提到了這件往事,他非常不理智地真的有點吃醋。

“安了,就見一面而己,出去吃喝玩樂,算是四人約會。”

“四人約會?”

“李新和江洋在一起了,你不知道麽?”

“……這辜我還真不知道,江洋不是直男麽?”

“我以前也是直男啊。”

“屁股很翹的直男?”

“……”

“草我草得很歡的直男?”

“……”

“愛著我的直男?”

辛東漲紅了臉,吻上丁關越的嘴唇。

清晨陽光正好,來日一發舒緩心情吧。

“你說,關越能放東子出來麽?”

李新的腳趾碰了一下盆裏的水面,水溫有點燙,他縮回了腳趾,不想放進去了。

“燙一點的比較好。”

江洋的聲線十分冷淡,李新幾乎是立刻把腳沈沒進了水面裏,白色的腳背燙起了一圈薄薄的紅。

李新緩了一小會兒,不那麽難受了,他擡起頭恰好看見江洋的側臉。

江洋將筆記本墊在膝蓋上,正在敲著鍵盤。

李新近乎癡迷地看著工作中的江洋,他一直知道江洋是一個極有魅力的男人,當他工作的時候,撲面而來的費洛蒙更讓人無從抗拒。

江洋對這種窺視的視線習以為常,他將最後一封跨國郵件回覆完畢,切換了瀏覽器打開了[技術交流]的版面,看了幾樣圈裏最新流行的玩兒法,估計了李新的身形和承受力,做了收藏和舍棄。

江洋打開了電腦裏的隱藏文件夾,輸入了密碼,裏面有李新詳盡的身體報告,各種工具的試用報告,各種手法的簡單教程和各種營養菜譜。他是一個認真到近乎苛刻的人,而李新作為他的所有物,也得到了他除了工作外全部的關註——甚至高於工作的地位。

李新一直沒有得到回答,他有一點點的委屈,只有一點點點而已,他的腳在水盆裏輕輕地搖晃著,帶來輕微的聲響,像是在彰顯他略微忐忑的心臟。

——江洋好像越來越能掌控他的情緒了。

——這,可真是太好了。

李新舔了舔幹涸的嘴唇,他有些恨腳下的這盆水了,倘若他能穿著襪子,就可以跪在地上,鉆到江洋的雙腿之間——之前的地毯撤下去清洗了,江洋不準他光著腳踩在大理石面上。

江洋將最後一個窗口關掉了,他將電腦合上放回在茶幾上,轉過頭看了一眼李新。

只一個視線,李新的下體就鼓了起來——他硬了,也發騷了,但他需要克制,江洋不喜歡他太浪,一直不喜歡的。

李新低垂下了眼睛,他的臉染上了紅,牙齒咬著嘴唇,十分乖巧的模樣。

江洋當然知道李新在演戲,他知道李新永不停歇的欲望,也知道如果順著他的心意,會反過來為他控制。因而他轉回了頭,站了起來,留給李新一個背影,他說:“明天我再和關越通個電話,你洗完腳,早些休息。”

你又要去客房睡麽?

李新張了張嘴唇,沒問出口。

前幾天李新有點發燒,他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江洋,兩個人玩兒了一夜的游戲後,第二天李新直接起不來床。

江洋一直沒發火,冷靜地喊了醫生,甚至親自為江洋掛了點滴。李新的燒第二天就退了,但江洋自那日起就一直睡在了客房,對李新或明或暗的勾引完全視而不見。

李新在大床上輾轉反側,他倒寧願江洋肆意地玩弄他,帶給他極大的痛苦——與此相伴的,是極大的歡愉。

他的主人對他太過冷漠了,偏偏冷漠的模樣又讓他心癢,一方面希望他能夠更加冷酷殘忍,一方面又渴望他將所有的情緒發洩在他的身上。

罪無可恕、欲壑難乎。

李新低低地笑了,他想,這個晚上他總要做些什麽——讓江洋狠狠地懲罰他。

江洋在查市內的游樂場,他同關越通了電話,關越同意了四人約會的建議,據說是東子鬧著宴出去玩兒。

東子這麽一個有擔當的青年,關越楞是把他當小孩子一樣地寵著,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辜。

關越問了問他同李新的關系,江洋也簡單地說了一句,我們結婚了。

關越或許是猜到了什麽,更可能是查到了什麽,警告說,不要讓東子察覺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江洋笑了,他說,我不會讓別人用驚訝的眼光看李新的。

這個電話結束後,江洋的心情並不太好。

他原本是體貼的個性,但與李新在一起後,他意識到,他們之間的關系,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體貼。李新總是希望他更瘋狂一些,偶爾的約束能夠束縛李新的妄想,但需要不定期進行維護,情形類比高速行駛,需要繃緊神經,才不至於偏離軌道。

李新是獸,江洋是獵手,他精心地修建好柵欄,為了束縛,更為了保護,但往往李新難以體會到江洋的心思,或者說,即使體會到了,也很難壓抑住本性。

譬如在這個靜謐的夜晚,江洋切換了頁面,他發現他的李新並沒有乖乖滴躺在床上休息,而是打開了燈,試圖做些什麽。

李新在思考如何激怒江洋。

不,應該是隱晦地提醒對方,我需要粗暴地對待了。

他一貫不是一個體貼的人,甚至可以稱作自私,有著所有被寵壞長大的孩子的天性。

他同其他圈裏人在網絡上掐架,對方不間斷地私信騷擾他,主題思想就是他完全沒有M的自覺,驕縱、任性、甚至猖狂。

李新對此深以為然,並輕飄飄地回了一句“我有江洋這樣的主人,你有麽?”。

對方一下子就啞火了。

江洋在圈子裏非常有名,而這名氣不在於他有多少奴隸,他的調教手法有多麽高明,而在於他既是一個好人,又能掌控住李新這樣看起來就非常難搞的玩家,哦,有錢也是加分項。

但江洋不混圈、不交際、不洩露個人信息,有限的幾次出境都是因為李新。李新有一次和圈裏人見了一面,一群人還在唱歌聊天喝啤酒的純潔狀態,唱歌的女M突然就停了歌聲,對著話筒說了一句:“帥哥,約麽?”

大家哄笑著看向門口,大部分人心裏都讚嘆了一句。

不是化妝品和護膚品堆砌起來的皮相,而是屬於男人特有的成熟與英氣,他與這個包廂內的牛鬼蛇神完全不同,甚至有幾分格格不入的味道,組局子的梁天開了瓶香檳,站起了身,他說:“兄弟,今晚的人隨便你挑,留下來一起玩兒啊。”

“不必了,”那男人掃視了一圈包廂內,聲線冷淡,態度冷漠,撩得一群M心頭微顫,“找個人,但可能進錯了包廂。”

“如果是套子群的,就沒找錯啊。”

人群中有人說了這麽一句,換來男人皺緊的眉頭,像是終於失去了耐性似的,男人撥通了一個電話,梁天衣兜裏的手機響了,他意識到了什麽,臉色變了,取出了手機說:“您是找李麽?嗨,我們就約他唱個歌,說好了,過一會兒就回去了。”

“他人在哪裏?”男人沒有接手機,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像是單純在表達疑問。

“廁所裏,說是要抽根煙。”

“哦。”

“要不……我去幫你喊一下他?”

“不用。”

“那……要不要坐著等?”

“好。”

男人坐在了角落,並不說什麽話語,場子重新熱鬧了起來,言語行為帶著暧昧調情。男人穩坐如山,他有一雙清淩的眼睛,仿佛萬般情欲都無法墜入他的眼眸,但他坐在那裏,就能吸引幾乎所有人的目光,讓人從骨子裏生出渴求的情緒。

渴望為他掌控,渴望同他交合,渴望見到他不再冷漠的模樣。

男人並沒有等待多久,包廂門重新開了,李新的臉上猶帶笑意,在看到沙發上的男人後,立馬變成了小心翼翼,他咬著下嘴唇,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在旁觀的眼中一秒變成了一朵楚楚可憐的小白花。

真特麽的會裝。

圍觀群眾在心裏吐槽著李新,又眼見著李新無比乖順地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男人的表情沒什麽變化,像恒久不變的冰川,李新湊了過去,貼著男人的耳邊說了一會兒悄悄話。

男人並不理會,任由李新一個人演獨角戲,許是他的冷漠叫他心慌,李新直接湊過去索吻,卻在一瞬間頭皮發麻,疼出了眼淚。

男人漠然地扯著他的頭發,冷淡地看著他偷溜出來的所有物,只一眼,李新的下面就硬起來了。

他饑渴地享受著此刻的痛苦,既恐懼於男人的冷漠,又分外感激。

男人松開了手指,手掌扣住了李新的後腦勺,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嘴唇,他的技巧嫻熟而從容,眼神卻冰冷如刀。李新承接著這個吻,他想要去觸碰這個帶給他歡愉的男人,可他不敢。

周圍的人吹起了口哨,用艷羨的目光掃向李新,男人結束了這個吻,扯起李新的頭發,直接將人摜到了沙發上。他抽出了貼身的絲巾,擦拭了嘴唇和拇指尖,沒有一絲停頓轉身離開。

李新急促地呼吸了幾下,他看著他的主人離開的背影,快要痛苦得死掉了,他短暫地忘記了他所處的地方,沈浸在了被拋棄的恐慌裏,他咬破了嘴唇,在男人握上門把手的時候,幾乎是連滾帶爬似地跟上了男人的腳步。

眾人的哄笑聲讓他稍稍回過了神,眼前的男人已經擰開了門,小幅度地轉過了頭,說:“還要繼續玩兒麽?”

“不玩兒了……”李新怕極了,他悄悄地伸出手,捏住了男人的衣衫下擺,男人註意到了這個小動作,但他沒拒絕他。

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包廂,梁天灌了半瓶酒,罵了句草,他想他是羨慕李新的,不止是羨慕捏著,甚至有些嫉妒。

男人的力道明顯控制得極好,會讓人疼痛卻不會扯下多少頭發,連摜人前,也猶豫了一瞬,選擇了更柔軟的沙發。

他可真幸福啊。

包廂裏的人如此想著,捏著男人衣角的李新也這麽想著,他跟著人走啊走,忍不住露出了笑來。

自那天起,江洋就在圈子裏有了一些名號,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人,通過微博的私信向江洋聊騷,但江洋幾乎從不看私信,即使看到了黃圖,也會視而不見——他的拉黑名額已經用光了。

江洋原本想關掉私信功能,但他發覺李新會經常偷看,想了想,就放著不改了。

就叫他有點小小的不安與警惕吧,這樣他還能少搞些事情出來。

李新又不睡覺了,他又要搞些事情了。

江洋對這個模樣的李新十分熟悉,從最初的緊張到現在的淡定,這並不是一個讓人感受到愉快的過程。

有人曾給江洋友好地提出建議,李新的性子實在太野了,應該磨一磨,讓他在骨子裏知道順從與畏懼。

江洋並不認為那是一個好主意。

他始終記得他與李新相遇時的模樣,並引以為戒,不讓李新變成那時的橫樣,這是他最低的底線。

調教的尺度需要在合理的範疇內,太過了容易玩壞,太輕了程度不夠,江洋像海綿一樣地吸收其中的知識,不喜歡,但他需要——準確地說,是李新需要。但這並沒有什麽差別,畢竟他們是一家人。

但一般而言,主奴組成的家庭並不穩定,往往以悲劇收場。李新微博首頁活躍的那些妻奴,少則半年,多則兩三年,就會分道揚鑣,解除婚姻關系。

離婚的原因非常覆雜,撕破臉的畫面並不怎麽好看,李新不愛看這些,經常會直接取關,但他人轉來的又不得不會看到。

有一次江洋正在熬梨湯,李新就小跑著過來,從背後抱住了江洋的腰,特別小聲地啜泣。

江洋的手很穩,將最後一滴湯倒進了瓷碗裏,用另外一個大號的瓷碗蓋上了,這才分出心神給他那個又在演戲,但哭得很好聽的愛人。

他冷淡地說了一句“松手”。

李新猶豫了幾秒鐘,還是緩慢地放下了手,甚至極為熟稔地跪在了地上。

廚房與客廳和臥室不同,地上沒有厚實的毯子,只有冰冷的瓷磚,李新的身上只穿了薄薄的睡衣,他跪了一小會兒,就又疼又冷,難受極了。

真的被慣壞了。

李新悄悄地挪了挪腿,他的動作很輕,江洋卻像身後長了眼睛似的,說“不要動”。

李新就不敢動了。

他跪在地上,看著江洋的背影,平白生出了更大的渴望。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幾乎能聽到自己激烈的心跳聲。

江洋收拾好了手邊的東西,他把鍋刷得幹幹凈凈,工具依次碼好,連桌面都擦拭得光亮。

他打開了水龍頭,用溫水洗了一把手,並不意外身後變粗的呼吸聲。

他轉過頭,目光滑過了李新的腿,又滑過李新咬著嘴唇的臉。

“騷貨。”

“……”江洋很少會用語言侮辱李新,他楞了神,沒有及時做出回應。

江洋的腰靠在櫃子邊緣,似乎並不在意李新的楞神。

李新卻莫名怕了,這種小動物一般的直覺,促使他做出討好的舉動——譬如跪爬到了江洋的腳邊,用臉去蹭他的小腿。

像一只欲求不滿的淫獸,果然是個騷貨。

江洋扯起來了李新的頭發,對方發出嗚嗚的聲響,卻沒有絲毫的掙紮,他順從地擡起了頭,生理性的水順著臉頰滾落,疼,但尚在容忍範圍之內。

江洋松了手,李新跪直了上身,下一秒,江洋的腳踹到了他的小腹上,李新臉上滲出了冷汗,他的身體戰栗顫抖,本能地叫囂著反抗,性器卻也擡了頭,在江洋時腳下疼痛並快樂。

江洋的腳隔著襪子踩著李新下面那玩意兒,他的表情有些漫不經心,似乎踩壞了也是不值得在意的事兒。

他踩了一會兒,收回了腳,李新的身體抖動了一下,雙腿間濕了一大塊兒。

“失禁了?”

“沒有……”

李新下意識地反駁,卻很快地住了嘴——他有些怕了。

江洋似乎並不在意李新說了什麽,他揉了一把李新的頭發,拍步就想離開——但李新又摟住了江洋的腳,低聲地嗚咽著,可憐極了。

江洋看著這樣的李新,從對方的肢體動作中察覺出一絲惶恐來,這是很不尋常的一件事,李新一貫自信,很少會膽怯不安。

江洋的不作為讓李新更加急促了,膝蓋上的疼痛和雙腿間的脹痛逼迫他做些什麽,他仰起頭,想去親一親那個能帶給他快樂的家夥,快要觸碰到的時候,小腹卻驟然一疼——他被踹了出去,像一條被主人嫌棄的狗。

江洋從未都沒有對他這麽粗暴過……意識到了這一點,他覺得分外委屈,又覺得分外愉悅,他的身體在輕微地打著顫,並非因為疼痛,而且因為激動——他渴求得更多,他渴求著疼痛與冷漠。

江洋扯起了李新的後衣領子,將人扛在了肩膀上,廚房有太多尖銳物品和硬物,他並不想讓李新在調教中受傷,一來治療需要時間,二來破了這個底線,李新就會作死地一次次越界。

江洋將李新扔到了床上,輕易地脫掉了對方的上衣和褲子,小腹上已經青了一塊兒,是剛剛踹的那一腳的留下的痕跡,看起來有些猙獰。

江洋沒說話,李新卻怯生生地說:“不疼的。”

江洋在這句話裏,聽出了更深的渴望。

他本該繼續毆打李新的,這會叫李新爽得渾身顫抖,甚至會射出來。

但江洋看著這樣的李新,卻俯下身,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輕輕的一個吻,李新摸了摸被親吻過的地方,紅了臉。

江洋摸了摸李新紅著的臉,溫柔的、體貼的,在李新幻想著能再得到一個吻的時候,他得到了一個巴掌——很疼,他的嘴角都滲出了一點血。

夢境清醒。

江洋沒有在打李新,此刻的李新已經獲得了足夠的痛苦,而這份痛苦,不在於身體,而在於心理。

江洋的欲望插進了李新的身體裏,對方的穴本能地包裹和討好著它和它的主人,過於下賤,卻又理所應當。

疼痛,卻舒服。

李新的手緩慢地摸上了江洋的後背,他想去親吻江洋的下巴,但又不敢去親——他怕江洋打他。

情欲漸漸攀登上巔峰,李新在掙紮中射了出來,江洋卻抽出了欲望,直接插進了李新上面的嘴裏,將精液盡數餵給了李新。

李新艱難地吞吐著,他有點怕江洋會尿在他的嘴裏,但江洋沒有——他只是尿在了他的身上。

李新狼狽極了,他的主人並沒有用多少強硬的手段,卻快在把他折磨到底線了。

他在猶豫著在不要說出安全詞,分明一切已經終止,他看著江洋,身體還在輕微地打著顫兒——他不知道對方會做些什麽。

江洋幫李新理了理頭發,絲毫不嫌棄對方身上沾了自己的尿液,近乎溫柔地把人抱了起來。

他們進了浴室,江洋叫李新半彎下腰雙手扶著防滑的欄桿,又熟稔地擠進了人後面的穴裏。

李新有些站不住了,他雙腿打著顫,浴室內沒有開浴霸和熱水,也有些涼。

江洋肏了幾十下,突兀問:“嫌自己臟麽?”

李新沒有回答,他不知道這個臟是什麽意思。

江洋拍了一下李新的臀部,一個通紅的印子浮現在表面,肉穴因為疼痛而夾得更緊,李新咬著嘴唇,他又疼又羞,但不敢叫喚。

江洋一遍肏著穴,一遍拍著李新的臀部,他的力氣不算小,很快李新的屁股就腫了起來,等肏了一會兒,江洋打開了淋浴的開關,手裏拿著噴頭,為李新沖刷身體。

水溫有點涼,但又沒有涼到讓人難以忍耐的地步,江洋沖了一會兒,看李新抖得厲害,終於找回了一點溫柔,稍微調高了溫度。

他把淋浴固定好位置,空出只手來,欲望自李新的穴中抽出,換了個意識,叫李新的雙腿纏上了自己的腰,他就這樣抱著李新,托著對方被打得紅腫的臀部,一下又一下地肏弄著。

溫水恰好打在兩人的發頂,李新的臉上都是水,過於還有混入其中的淚。

他又湊過來索吻,江洋這次沒有拒絕,任憑對方親了親。

李新像八爪魚似的,緊緊地摟住了江洋,說:“我們要一直在一起……我舍不得離開你……”

江洋的手捏了捏李新的脖子,他並不著急回應,只是一下又一下地肏著穴。

“你……你說話啊……你答應我……”

江洋冷漠地扯起了嘴角,低聲嗤笑:“你算個什麽東西。”

李新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他的肉體和心理卻在一瞬間到了扭曲的極致——他被操射了。

就在他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嘴唇卻被江洋擒住了,江洋一邊吻他一邊將他壓在了冰涼的墻壁上,高潮過後的沖刺將痛苦與理智沖刷得搖搖欲墜,李新的眼角一直在淌淚——大概是爽的微涼的精液射進了李新的體內,江洋將李新的雙腿放了下來,抽出了欲望,看著人順著墻壁滑落在地上。

李新楞楞地看著江洋,他還是有點怕,在他們肉體分離的那一瞬間,他產生了久違的恐懼——如果江洋離開他……

江洋揉了一把李新的頭發,他說:“你所擔憂的,永遠不會成為現實。”

李新的眼淚一下子又止不住了。

江洋有些無奈,但他不準備哄李新。

他伸出了手,對李新說——抓住我的手。

李新抽噎著、顫抖著伸出了手。

十指相扣。

江洋拉起來了李新,把人抱進了懷裏。

他說——好了,今天的游戲結束了。

情景回到現在。

李新又要不睡覺搞事情,江洋通過監控的境頭看得很清楚,他點燃了一根煙,沒抽,只夾在手心,看著李新換上了一套沒多少布料的衣服,臨出門前,還是謹慎地抓了一件外套,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

李新悄悄地出了門,江洋也不慌不忙地將煙蒂壓進了煙灰缸裏,將電腦合好,換上了厚實的衣服,順手拎出了黑色的雙肩背包,清點了裏面的工具,想了想,又塞了一套李新尺碼的衣服他上手稱了稱,還有點重量,這讓他不怎麽高興,但這情緒無需壓制,極為正常。

江洋下了車庫,開走了剩下的那輛車,他低頭看了一眼監控提示的位置移動信息,拐了個彎抄了一條近路。

因而當李新邁進光怪陸離的主題酒吧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江洋。他坐在卡座上,周圍圍著幾個騷貨,神色淡淡。

燈光偶爾打在江洋的棱角分明的臉上,他像一只暫時棲息的豹,侵略的費洛蒙隔著數米的距離撲面而來。

李新的手在微微打著顫——他下體硬得厲害,頂端甚至有可恥的液體滲了出來,他渴望著江洋,卻又有些怕。

他知道江洋必定會找到他,但沒料想到他會到得那麽快——仿佛他的每一點心思、每一處行蹤都被江洋所掌控。

只要意識到這一點,他渾身都在叫囂著渴望與幸福,無邊的欲望短暫地掙脫了囚籠,沖刷著他作為人的理智。

他舔舐著幹涸的嘴唇,要極力控制住自己,才不會撲上去。

他在思考如何引起江洋的註意,叫江洋粗暴而冷漠地發洩對他的欲,但僅存的理智死死地壓著他,叫他不要嘗試去勾引在場除了江洋的任何人——那是江洋的底線,也是他對自我唯一的束縛。

江洋搖晃著手裏的酒,他喝了一口,轉過頭,精準地抓住了李新的視線,江洋的眼裏什麽都沒有,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很快又移開了視線。

李新死死地攥緊了手心,他怕他自己會忍受不了這種無視,直接湊過去,祈求江洋的手觸碰他的身體,祈求江洋享用他骯臟下賤的肉體,祈求江洋帶給他更多的快感,祈求江洋將視線重新投遞在他的身上。

他開始有點後悔了,後悔於挑撥江洋的情緒——他總是惶恐不安,每一次出格的試探,換來粗暴的對待,會叫他確定至少在此刻,江洋還不會放棄他,還很喜歡他。

但他也不知道,他能夠鎖住江洋多久。

每一個成熟的S,總會吸引無數的M,李新無法想象,當更年輕貌美甚至聽話的人侵入他與江洋之間,他會做出多麽瘋狂的事他相信江洋,卻不相信未來會一成不變。

他恐懼容頗變老、體力變差,欣喜江洋於調教上愈發成熟,卻也恐懼於此,他怕極了江洋會有其他人、會離開他、會放棄他李新陷入了自我的恐慌之中,江洋低頭喝了一口酒,坐在他身側的男孩湊過來,輕聲同他說了什麽,似乎是想——借一口酒喝。

江洋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了酒杯,極為自然地傾斜了下去,那男孩伸出了舌頭,像狗一樣地去接酒液。

杯中的酒很快倒盡,男孩俯下了身,舔舐地面上尚存的液體。

李新的大腦一片空白,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沖了過去,拎起了那男孩的後脖領,他想要打人,後頸卻一疼,他看到了江洋漠然的眼神,就一下子清醒過來了。

“松手。”

李新乖乖地松開了握著那男孩的手,江洋摸了摸李新的脖子,將他的頭向下按。

李新就再也站不住了,直直地跪在了江洋的面前,周圍的視線遞到了這邊,伴隨著細微的聲響。

李新卻恍然未覺,只是身體微微顫抖。

江洋皺了皺眉,從上衣口袋裏翻出了錢包,抽出了一疊現金給了那男孩,說:“拿錢走,給我們一些私人空間。”

男孩伸手接過了錢,有些貪婪地看了江洋一眼,又同他的同伴們交換了眼神,離開了。

嘈雜的聲音驟然變得安靜,江洋摸了擭李新的頭發,說:“舔吧。”

李新就像一條饑渴的犬一樣,跪在了江洋的雙腿之間,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欲望。

但江洋今天晚上的欲望很難排解,李新試了很久,依舊無法叫江洋出來。

江洋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了,抓著李新的後腦勺,將下面抽了出來,塞回到了外褲裏,拎著雙肩包,起身就要走。

李新茫然地跪了一會兒,又艱難地爬了起來,向江洋的方向踉蹌地走。但他運氣不太好,恰好趕上了酒吧燈光全滅的時刻。

李新有些惶恐地想了起來——這家酒吧有特有的“心跳時刻”,全場燈光會變暗十五分鐘,凡在場內的男性可以順手抓到最近的男性接吻、摸索、模擬性交,只要“感覺合適”,也可以將人拽到相鄰的房間裏,直接上全壘。

他這一生很少恐懼和後悔,但在意識到將會發生什麽的時候,他甚至想去殺死自己。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黑暗中他什麽都看不見。

他試圖走出這個諾大的圈,但仿佛有無數個肉體,無數雙手在試圖觸碰他、抓住他,就在他終於“擠出”了人群的時候,一雙冰涼的手卻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急切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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