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不是什麽女人都可以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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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好還沒來的及拒絕他,他就已經轉身離開了。

程郝楠單手叉腰,一手握住紅酒杯,神色傲慢:“錢好,你要是有點自知自明,就別總纏著我侄子,你配不上他。”

“你們母女倆怎麽都這麽喜歡搶別人的男人。”

錢好拳頭握緊,隨即動手將她狠狠一推,她的高跟鞋一歪,手裏的紅酒反手灑落在她臉上,形象極其狼狽,可她沒有任何同情,只覺得大快人心:“程郝楠,就你這樣的女人,活該留不住男人。”

程郝楠歇斯底裏的大叫,表情陰狠的瞪著她:“你這個賤人,我殺了你。”

說著,想要伸手教訓她,可巴掌還沒落下,手就被一抹強大的力度給拽住,擡頭一看,是程司昂,他臉色陰霾冷酷。

毫不留情的將她狠狠甩開:“姑姑,不是什麽女人都可以動的,我的女人你要是敢動她分毫,你就別想再從程家撈什麽好處了。”

他的話很明顯,讓程郝楠感覺到非常受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紅酒液體遮眼也能看清,她有多麽狼狽。

戴維連忙從程浩東身邊離開,充滿歉意的把程郝楠帶走。

雖說他不喜歡她,可她是自己的妻子,她丟臉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

錢好在程公館一刻也待不下去,轉身就想離開,手腕卻被程司昂霸道的拽著。

他將她拉出公館,走到他的車子前。

何雅音追上去,臉色有些難看:“司昂,你要去哪?我們一家人難得相聚,就不能留下來吃完晚飯再走嗎?”

程司昂腳步一頓,背對著她,冷漠的聲音響起:“跟一群想巴結程家的親戚一起吃飯,很抱歉,我沒胃口,你和爸慢慢陪他們吃吧。”

“你…”何雅音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的瞪著他帶著錢好離開的畫面。

車裏,陷入僵硬,誰也沒開口說話。

錢好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所以只能沈默的望著車窗外。

高樓建築映入的了眼裏,卻映入不了心。

程司昂則依然處在之前聽到她說她已經恢覆記憶的震驚中,他怕自己會忍不住質問她,傷害她,所以才將她撇下,自己冷靜下來。

“為什麽不告訴我,你記起了五年前的事?”他緊握著方向盤,微微泛白的手極力隱忍著心裏的澎湃。

錢好心頭一震,驀然側眸看著他,有些驚訝,沒想到她和何雅音的話,他聽到了。

驚訝過後,又淡然處之:“沒什麽好說的,我跟你五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她騙了他,就是希望他能放過她,不要再糾結五年前的事,更不要再跟她有任何牽扯。

車子突然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聽到她的話,他有些失控,直接在紅綠燈處緊急剎車。

她的身體猛然向前傾。

在他後面有幾輛汽車不斷的按著喇叭,有些甚至探出頭顱罵他們會不會開車。

錢好臉皮有些薄,偽裝出來的冷漠也有些崩潰,言辭焦急的跟他求情:“程司昂,你幹什麽?先把車子停好,別擋身後的車輛。”

“那你答應我,不會再對我這麽冷漠,不會再跟我撇清關系。”他趁機威脅她。

錢好又氣又急,不想跟他胡鬧,也不想給他承諾,想打開車門自己下車。

可在她伸手要去開車門時,他卻突然上鎖,不讓她下車。

頓時臉色氣得刷白,控訴的目光瞪著他:“程司昂,我要下車。”

“只要你說了讓我滿意的話,一切都好商量。”

車後的車輛積累的越來越多,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堵成一條長龍,有些人下了車,直接來到程司昂的車前。

拍打著他的車窗,大罵:“先生,你到底走不走,這條路不是你一個人的,趕緊讓路啊。”

這屬於繁華的市中心,車道本來就小,而且人流量又多,這樣一搞,肯定會有諸多不滿。

可程司昂怒意更甚,非常囂張又陰沈的瞪著罵他的男人:“滾。”

他的態度非常不好,錢好忍不住有些汗然,連忙跟下車的那些人道歉,而後匆匆讓程司昂開車:“我、我答應你,快點走吧。”

程司昂黑眸劃過一絲柔意,嘴角微微上揚,這才滿意的啟動引擎離開。

他沒有送她回她的工作室,而是回鳳棲湖,他有很多話跟她說,這幾天,她對他都沒什麽好臉色,他也氣她的態度,所以也沒跟她好好說話,直接用簡單粗暴的方式來進行交流。

夜色深濃。

錢好被迫困在床上,已經洗漱過後的她,幹凈清爽,傳來淡淡的香味,讓程司昂有些心猿意馬。

他努力壓抑著心底的沖動,大手一攬,單純的只想抱她,而後漠然的問起五年前的事。

錢好一開始沈默了很久,直到他有些不耐煩的捏了捏她的蠻腰,警告般的眼神瞪著她。

她才投降。

“五年前,我是丹麥大學的留學生,你在丹麥拓展你的事業,我跟你的相識是在我的青春大學裏,那時候,你來我們學校找校長,好像是因為你朋友的女兒闖了禍,你朋友沒空,就托你來解決。”

“我們撞到了,我手裏捧著的書本作業都紛紛落下,你跟我說對不起,你幫我撿了起來,那個時候的你,很溫柔,很陽光,和現在的你判若兩人。”

錢好陷入回憶,臉上的漠然也不由得融化著,嘴角揚著恬靜的笑意,娓娓道出他們相識相愛的經過。

那個時候,他撞到她還一個勁的說對不起,還執意要請她吃飯,做為道歉,之後她們的接觸便多了起來。

然後相愛,最後就有了譚佳琦的蓄意接近。

她為了他休學,生下孩子,他被騙回國,降落的時候,飛機失事,他也住進了醫院。

之後他爸媽便請了催眠師,將他催眠,給他重塑身份。

在她說完後,程司昂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一抹熟悉的畫像,緊繃的頭顱沈重不已。

甩了甩頭,呼之欲出的畫面像是他的記憶一般,可無論他怎麽想,都想不起來,還越想越頭痛。

“錢好,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本來半年前我就該告訴你的。”程司昂索性不再費勁去想,一邊甩頭,一邊神色凝滯的表情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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