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章 沙華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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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笙郁悶到不行。整個王宮的人都知道她侍寢了。她裝蝸牛也沒有用。總不能待在屋子裏不見人,這人都丟到冥界來了。老臉還在乎什麽。

她出了自己住的那座大宮殿。決定到外面看一看,嚴澤一去不覆返。她什麽信息也沒有,不敢冒然的讓踏雪他們出去。只能等待。

香花翠柳,芬芳枝頭。這是冥界的禦花園吧。潮笙卻無心賞景。找了一處小亭,居高臨下,不想讓人找到,隱去了身形,悶悶的發呆。

還有幾天的時間到期?美人爹不知道怎麽樣了?現在病情有沒有變化?-----她一個人胡思亂想著。

忽然,耳中傳來兩個人的對話。

“我憑什麽相信你?”

“不相信也沒關系。我只為那兩個人的命而來。”

“你不怕我去告密?”

“不怕,我已是死過的人,你為利便不會這麽做。”

“我可以用正當的手段得到。”

“那卻需要更長的時間,而你等不了,我說的沒錯吧?”

“你知道的不少。”

“只為了更好的合作。”

“容我考慮。”

“你可以考慮,我說的每一句話。他們的時間寶貴,你只需先做到留住他們。”

“小槿,你在嗎?”小青的聲音打斷了談話。一切歸於平靜。潮笙並沒有看到說話的人。她隱著身形下了亭臺。繞過了假山,小青的呼聲越來越小,她便從小路回了宮殿。

“小槿。你去哪裏了?”潮笙準備好了之後,小青也找回來了。

“去外面轉了轉。”

“我怎麽沒找見你啊。滿園子的跑呢呵呵----”小青的額上薄汗,小臉通紅。

“地方那麽大,很可能咱們走的不是同一個地方。”小青的尋根問底又開始了。

“也是。”小青不再問,去做自己的事情。又剩下潮笙閑人一個。

知道快中午的時候。有人傳話來。王上請她去。

“阿笙,換回原來的樣子。”潮笙坐著轎子來到了前面更大的一座宮殿之內。

嚴澤已經等在那裏。

“為何?”她現在的樣子沒什麽不好。不曉得嚴澤為何讓她換。換就換吧。

她進了空間,沒多久出現在嚴澤的面前,恢覆成了以前的樣子,只不過穿的是古裝。衣服是嚴澤為她準備的。

“阿笙真美!”潮笙此時一襲月白色的絲錦長裙,廣袖飛紗,長發只一發帶松松的搭著,一只白玉瑩瑩的簪子,掛著翠珠的吊墜。一汪清泉的眼眸,眉如遠山。唇若櫻紅。絕世獨立之姿。嚴澤移不開眼。

“有多美?”潮笙看著嚴澤。臭美的轉了一圈。

“王上,沙華來訪。”侍衛來報。

“宣。”潮笙以眼神詢問自己可需要回避。

“無需。做到我旁邊。”潮笙無奈,只好坐到了座位上。

殿門開啟,沙華走了進來。今天不同那日,正牌的沙華盛裝出現。滄桑不在。風華再現。與那位假冒的美女容貌相同,卻多了一份歲月的沈澱,成熟的美感。

“沙華拜見王上,吾王萬壽無疆。”沙華恭敬的深深作揖。她可以不行跪禮。

“賜坐,上茶。”嚴澤說道。

“謝王上。”沙華躬身坐到椅子上。有侍衛把茶端上來。

“沙華此來何事?”作為王,嚴澤是極具威嚴的。

“此來是把花帶給王上,另有事相求。”沙華並沒有因為嚴澤的身邊有人而猶豫。目光只在潮笙的身上停留片刻便移開。

“但說無妨。”

“沙華囚禁多年,身邊的人和事都生疏的很,沒有了得用的人,請求王上幫助。”沙華說的非常誠懇。卻是實情。她的人幾乎全體不滅,即便是活著的,也難保變故,如果是潮笙自己她也會重新換血的。

“你可以在重組的王宮人員中挑選,找執政的大臣,用我的手諭。”嚴澤說道,於哪一面來講,他此時應該幫沙華重建花都。

“沙華謝王上,仍鬥膽請王上督辦,畢竟沙華的力度有限,況且現在外面的婚約傳言再次的噪起。也好借機澄清,不知王上意下如何?”沙華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又是一禮。

“我有事在身,與你之前的協議未破,婚約一事,也並非是一時之因,久之必消。”嚴澤忖道。她為何極力的讓他參與,難道其中有變?

“如此是沙華逾越了。只厚顏相求幫助一二。”沙華的面色有些蒼白,仿佛是費了很大的力氣再次相求。

“既然沙華如此,且等本王了解了俗界之事。你知道那是等不得的。”曼殊沙華的功用之一就是救人。與她協議事先說得清楚。

“沙華是想,盡快的理順花都,與王上一同前往,不為其他,只因為沙華與曼殊花之間的靈魂相通相隔的太久遠,如若救人之時有何異常,能夠及時的補救。必會在限時之前趕到俗界。”沙華說道。目光坦然的看向嚴澤。潮笙的心卻為之一動,想到了在亭子那聽到的話。暗自的觀察沙華。

“為何沙華之前並未提出?”之前未有其說,嚴澤不由得想她的用意何在。

“是沙華高估了自己。”沙華的面上微微的發紅,慚愧的樣子溢於言表。

“花都的人選,即時可選,外有治理卻不是一朝一夕,沙華必先擇其人而掌之,否則,本王必不待。”嚴澤說的清楚。萬事條順暫時是不可能的。他也沒有那麽多的耐心。

“謹遵王上的安排。”沙華痛快的答應。

“如此你可先行回去。”嚴澤趕人。沙華卻是站起來道:

“王上,沙華仍有個不情之請、”

“講。”

“花都原有的一個掌管投誠,沙華覺得此人尚可。如今留下來。現今都城的花卉用度皆由他負責。剛上過花名冊報備。請王上特別首肯。”之前叛逆的人基本上都處罰了。所剩無幾。

花都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只因歷代的先王把那曼殊沙華當做是寶物來看待。所以養花的人自是嬌貴起來。稱之為花神。潮笙不費腦子想這些,她的認知裏冥界是掌管生死的地方,惡鬼遍地。那個什麽曼殊沙華的花開在弱水彼岸紅艷似火。結果來此之後,不盡如此。冥界還要劃分好多的司職區域。她一時間哪裏搞的清楚。

“花都瑣事,本王不會插手。花名冊教於相關執掌。”

“是。沙華告退。”沙華恭敬再施禮,飄然的離去。

至始至終未再看潮笙一眼。潮笙就是個隱形人。嚴澤並未對外宣稱什麽。潮笙嘆氣,她現在的身份便是新歡,小槿那個舊愛被弄的不知去向。

“阿笙,想什麽呢?”嚴澤走下坐位,來到潮笙的身邊。丫頭神游了。不知道想些什麽,憂心忡忡。

“嚴澤,我覺得哪裏不對。那花在哪裏?”嚴澤拿過沙華留下的盒子,施法打開。鮮紅欲滴的曼殊沙華躺在盒中。是真無假。

“阿笙如何以為?”嚴澤問道。

“這話可是有根的?”潮笙忽然想起。她的空間能否栽種此花,趁著現在是鮮活的,如果成功了,也可以防止有變。

“據說此花認主,不過我們試一試也好。不成再要不遲。”總歸是個利用。何況他如今的身份。那沙華必不會作難。

“我們這就試。反正你現在是名副其實的閻王爺了。還怕她不給嘛。”嚴澤無奈的搖頭。

潮笙卻是笑了。這稱呼不錯啊。

潮笙和嚴澤兩個人都進了空間。三只加冥兒見潮笙到來都歡呼,看到嚴澤就明顯的疏離的多,冥兒更是沒有見過。

“這就是我新認下的冥兒-----”潮笙介紹。嚴澤從懷中拿出禮物送給冥兒。這可是其他三個都沒有過的待遇。誰讓他們都態度欠佳呢,冥兒是外來戶,當然不知道行情,可是看到他的到的好東西,三只還是很羨慕。潮笙暗笑,這家夥分明是故意氣那三個呢。

“這是泥土嗎?看著不像啊,怎麽是綠色的?”潮笙看著曼殊沙華的根上面並非是泥土,而是想俗界裏的花泥。

“曼殊沙華的土質特殊。是這種叫做翠泥的東西養著的。”嚴澤解釋道。把盒子裏的花小心的拿出來。放到了潮笙準備好的靈泉溶液之中。

“哇,有效果!嚴澤你看!”那曼殊沙華的花朵開了更加的紅艷。花泥並未在靈泉中散開,而是僅僅的裹挾著根部。吸收這養分。

“在靈泉的周圍栽種下去。”嚴澤略施法術,一個大小適中的坑便好了。潮笙小心的先栽下一株。培土,再澆上靈泉。

“這幾株先在空間保存,待這株活了再種。”

“曼殊沙華應該是喜歡這裏的純凈。我們在看看吧。”種好了出來,潮笙也沒有回去自己住的那個宮殿。而是將自己聽來的那段對話告訴了嚴澤。

“哪裏都有爭鬥。我並不想管此界。待尋個可用之人管著也就是了。”嚴澤說道。他在上界便是自由慣了。頭銜並不能說明什麽。他並無貪戀之說。

“可是我覺得沙華的話很奇怪,好像是有意的推延時間。與我聽來的話倒是相符。”潮笙懷疑道。她不能隱瞞嚴澤。

“她說的事情屬實,阿笙說的也不無可能。如此我們就做兩手準備。”沒有忽略潮笙的看法。嚴澤想到以防萬一。

“恩,他們如有行動,必會再有動作。嚴澤你在這裏可用的人多少?”

“無幾,但是他們不會違背冥界的條規,等同於法則,是王宮特有的**。這點不用懷疑。身份特別的除外,像那位造反的掌管大臣。冥界王的待他如兄如弟,才沒有對他下條規,換來了魂飛魄賽的下場。我不會那麽做,所有人皆下條規,只要他們沒有二心,就不會又其影響。”

“閻王爺就當如此。”

“你這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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