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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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笙,我來了。”喬四的出現打斷了潮笙的目光。她倒不是為了看美男。而是那個莫斯年的氣質整個的變了。馬路邊的莫斯年看似一個普通的學生,氣質清爽幹凈。此時的莫斯年卻是沈穩有度,風采不凡的。前後改變這麽大。

“大師兄通知你的?”喬林這幾天都很忙。潮笙交給她不少的事情做。目的就是鍛煉他。

“恩,這麽好的事情怎麽可能少得了我嘛。”喬林笑道。

“貪吃。”潮笙打趣。

“老大,那邊的外國人總看著你做什麽?賊眉鼠眼的。”喬林對這些可是眼神管用,他要為自家的山哥爭取機會。現在老大的那位嚴大人不曉得怎麽樣了。這個外國人是哪裏來的?

“那是館長的外甥。”此間不適合講其他。

“館長哪個國家的血統?”喬林不明所以。

“回去再說。”喬林見老大不予議論,只得作罷。不由得又看了看那個莫斯年。

飯店定在了新華酒店。環境不錯。他們包了一個大廳和兩個包廂。大家分別落座。館長講了話。主要是慶祝潮笙取得冠軍。自己有了外甥。金放的事情雖然沒說,但是大家心裏都明白,那個壞蛋有人整治了,當然是大快人心。

潮笙被分到包廂吃飯。正巧與莫斯年一桌。不曉得館長是不是故意的。

沒辦法只得坐下來。

“潮笙啊,今天你可是主角。有什麽要像大家說的沒有?”館長沒有與這邊一桌。主要是想讓他們年紀相當的一起,有他們在場會不自在。

“謝謝館長,沒有。”潮笙覺得沒必要再說什麽,所以龜縮的道。

“聽說潮笙多才多藝,咱們大家各自表演個節目怎麽樣?”什麽叫她多才多藝,大家各自表演。看著說話的李維師兄潮笙不禁狐疑。他什麽時候知道的?

“也好,你們放開了玩。需要什麽就說話。”範毅今天是真的高興,有求必應。

“那就這位外國友人先來吧。來著是客,理當先行。”喬林提議。大家積極的響應。

“入鄉隨俗,我唱中文的。”莫斯年也不推辭。有服務生拿過麥克。莫斯年說了名字。音樂便響了起來。

“天邊飄過故鄉的雲------”聲音低沈而動聽。琴弦震顫般,破空而至。潮笙不得不承認莫斯年唱的很好。連說話中的生硬也沒有了。自然流暢,再加上他聲音的完美。令人陶醉。一手故鄉的雲令大家意猶未盡。走廊邊上都有人在聽。

“這位先生唱的真好聽。”服務員誇讚道。

“謝謝。”莫斯年禮貌的說。

“來,該到潮笙了。”李維師兄拿過麥克風。潮笙無奈,只得接過來。自己唱歌還是去年暑假時候的事情,想了想。並沒有說曲名。而是清唱了起來。

“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卻一無所擾,只想換得半世逍遙。醒時對人笑,夢中全忘掉,嘆天黑得太早。來生難料。愛恨一筆勾銷,對酒當歌我只願開心到老。風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飄搖。天越高心越小,不問因果有多少,獨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驕傲。歌在唱舞在跳,長夜漫漫不覺曉將快樂尋找。”潮笙的聲音在眾人聽來仿若天籟一樣。這首歌也是潮笙喜歡的。

音若從空谷傳來。入了耳,入了心。莫斯年的綠眸深不見底。端起杯子緩緩的喝了一口,一順不順的看著潮笙。

其他人則是如此如醉了,這歌曲中的瀟灑可是人人向往的------

“真是太美妙了,這位小姐再來一首吧。”服務生說道。

“大家來就好。”自己唱過就可以了。她可不想當麥霸。

“有沒有興趣向這樣面發展?”問話的是莫斯年。

“沒有。”她可不像奔向娛樂圈。

“這首歌這邊還沒有。”莫斯年是肯定句。

“是沒有。”潮笙不以為意。累死他也想不出她是重生的。

“誰寫的?”莫斯年不死心。

“你問的太多了。”潮笙討厭這樣刨根問底。該他何事?

“我要它的版權。”莫斯年說道。不錯。從聽到這首歌開始他就決定了。才有此之問。

“我做不得主。”潮笙從沒想過要利用這些來賺錢。

“能幫忙聯系嗎?這對我很重要。謝謝。”莫斯年此時的表情鄭重。潮笙真以為換人了呢。

“收回你之前的話。”潮笙不做虧本的買賣。他先前說的話,不管是不是玩笑。她都不想繼續。

“那是兩回事。”莫斯年說道。

“恕我無可奉告。”潮笙心說這個人的心思難測了。

“那只能是我的遺憾。”莫斯年不準備說下去。而是默默的喝起了酒。

潮笙也不再開口。聽著其他的人唱歌。有的很明顯的意圖是向著莫斯年示好呢。是兩位其他班級的師姐。美人的誘惑不分國界。可是莫斯年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口。

潮笙在包廂裏待得很悶。與喬林說了聲。便出來了。

“潮笙妹妹。想不到在這裏見到了。真是巧。”怎麽又見到墨冉了。潮笙不是一般的心煩。

“墨姑娘。”禮貌基本夠了就可以。潮笙轉身欲走。

“總是這麽冷漠。難道是我做錯了什麽嗎?”墨冉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好像委屈似的。

“沒有。”有必要這樣嗎?哦,原來是這麽回事。美人爹墨荊河在此呢。墨荊河也看見了潮笙。

“阿笙,來吃飯。”墨荊河走過來。心裏的滋味難受。他幾次的要見潮笙都被她給決絕了,去了一次住處,人也是故意躲著。這距離是無法的拉近了吧。看了眼墨冉,心裏一嘆。這些天的事情他有耳聞。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墨冉的一切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只能說他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恩。”潮笙點頭。見墨荊河身後還有一個人。沒有見過,一個白發的男子。略略的有些虛弱。有一種病態的美。

“阿笙,非要如此?”墨荊河問出之後就後悔了。不是潮笙要這樣,是他們逼著她選擇了。

“是啊,這樣很好。”潮笙心裏難過,不同於嚴澤的一面,這種痛仿佛是有什麽紐帶的鏈接生生的要隔斷一般,她自己都不曉得為何會這麽強烈。不見面是還好,見了面卻是控制不得。

“阿笙,爹不是狠心那麽對你。你-----”墨荊河也不曉得怎麽開口。潮笙的樣子讓他想抱在懷裏好好的安慰。

“我知道。什麽時候來,就說一聲。”潮笙轉頭就走。她怕自己哭。盡管她從來不愛哭,可是此時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墨冉在一旁看得真切,眼神逐漸的變了,卻極力控制著。

“小冉,回吧。你也走吧。”下半句是對著後面的白發男子說的。

那男子看了眼潮笙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又看了眼墨冉,然後離開。

“潮笙,怎麽不高興了?”潮笙重新進入包房。說話的是二師姐。應該是剛才來的,她一下午都沒在武館。

“二師姐。沒事。就是看到了一個以前的朋友,說了幾句。”潮笙說道。

“哦,我說的嘛,呵呵,聽說你唱了好聽的歌曲,師姐都沒有聽到呢。再來一首吧。”張麗進門就聽見這幫子人鬼哭狼嚎的,埋汰了一頓,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莫斯年,還是劉柱介紹才知道與館長的關系。

“改日吧。今天的嗓子不太舒服。”潮笙的情緒梗在那裏,非常的難受。她都不曉得糾結個什麽勁兒。難道是自己叫了爹的人,如今疼別人去了。自己是掌上明珠,變成了灰姑娘。好像都不是------

接下來,潮笙只看著他們熱鬧。那個莫斯年也很沈默,與相遇之時判若兩人。潮笙沒有多去想這些。而是希望早點結束,然後回家。只有家才是她安然所在,她可以悄無聲息的舔舐傷口。然後等待慢慢的愈合,或者就那麽任憑它疼下去,時刻的提醒自己。

“老大,我送你回去。”喬林也發現潮笙的不對。

“不必。你回去讓山哥把金家的事情做得徹底一些。”潮笙又交待了幾句。喬林只好領命。

潮笙走在回去的路上。夜晚的風仍有些熱度,吹在身上有些不舒服。新華酒店離她的家不遠不近,她卻不想坐車。回去泡個靈泉澡,就好了。

“孟潮笙,我的話你不再考慮嗎?”綠眼莫斯年出聲了。什麽時候跟上來的?

“你是來嚇人的。”潮笙口氣不善。這人有毛病。

“你的膽子,這點小事不至於。”莫斯年輕笑。

“我不得不說,你的國文相當好,但是,請你懂得禮貌。我已經說得很明確。”這種迂回,她不準備說下去。

“謝謝誇獎。我是誠意的,孟潮笙。包括之前的話。請相信一見鐘情。”莫斯年的身影在路燈下高大異常,投註在潮笙的身影上。讓潮笙有壓迫感。

“哪裏來的雜毛子,盯上了我家阿笙。”這才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此時這聲音竟然讓潮笙無比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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