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七章 流氓待遇

關燈
潮笙和楊華山回來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兩人去了個小飯莊。簡單的吃了一些。各自忙了。潮笙回到自己的住處。三只等在家裏。

“恭喜主人得標成功!”踏雪說道。

“怎麽都在家中坐,便知天下事了?呵呵------”

“主人,灰豆去了。做了些好事呢。”灰豆美滋滋的說道。等著主人誇獎。

“哦?灰豆做什麽了?”潮笙並沒有在會場特殊的探查。因為嚴澤安排的事情,定會萬無一失的。用不著她多此一舉。

“就是胡亂的擾了那幾個專家,迷迷心智,讓他們對主人這一邊滿意嘛,稍稍做了一點,看到嚴大人的目光,就沒敢繼續做了。”哦,原來嚴澤發現了。不知道會怎麽想呢。

“灰豆下回不可莽撞。萬一現場有人發現,難保你不暴露,暴露是小,別被捉了去。例如匡家就有非同常人,其他的家也不敢肯定沒有。可記得了?”潮笙叮囑道。這小耗子的心情是好的,可是這麽做還是比較危險。被嚴澤發現不會怎麽樣。其他的人誰敢保證。

“知道了,主人。”小耗子受教的摸樣很討喜。潮笙把它抓起來,放到手上,順了順毛。

“主人,靈兒有所發現。”靈兒飛到潮笙的肩上。

“說說。”

“你相好的身邊的那個女的,對你的相好的眉來眼去------”那個匡雲瀾?靈兒的繞口令說的很溜,難為這張鳥嘴了。

“看有什麽用。紫熙上神不會看她一眼!”踏雪知道嚴澤的脾氣。其他的女人他根本就不會放在意。除非這一世轉了性子。

“啊,阿笙的相好的堅貞。以前仙翁說的有個男的叫陳什麽的,那個不是東西-----”

靈兒喳喳的叫了兩聲。

“陳世美,笨!”踏雪說道。

“踏雪現在博學了?”潮笙打趣道。

“這兩個家夥整天的研究俗世的無用功,我想不知道都難。”踏雪看土老帽的眼光轉向另兩只。

“我在俗界可是最博學的。可是要追尋到上千年前呢。”灰豆傲然的在潮笙的手心裏,拔起小脖子說道。

“你那時頂多是個只知道半夜出洞的鼠類。”踏雪攻擊道。

“主人。踏雪欺負灰豆------”灰豆可憐兮兮的眨著眼睛,幾根胡子說話見一翹一翹的。

“賣萌,有本事咱們第一場!”踏雪看著主人把原來獨寵自己的心,分給了另外兩只,就心裏不舒服。

“踏雪,灰豆是女孩子,你不能欺負啊。”潮笙摸摸灰豆的小腦袋,揪揪小耳朵。

“他是女的?”踏雪嗷嗚一聲。

“主人,灰豆是男的。”灰豆弱弱的說道。

“嗯?男的?我看看----”說著就要把灰豆翻過來,灰豆嚇得吱的一叫。小爪子拼命的要拉開潮笙的手。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這這---小動物這麽敏感做什麽嘛。她不過是想來個男女鑒定。

“主人。不可以。這麽做是耍流氓啊----我要告訴嚴大人-----”

“-------”生平對一只耗子耍了流氓。載入史冊----潮笙這個無語啊-----她也沒做社麽啊。瞄一眼就能看出來吧,又不會少一塊肉-----

此時,嚴大人在辦公室打了一個噴嚏。拿起茶杯來。想喝水,卻發現沒有了。

“嚴澤,沒水了。我去幫你。”匡雲瀾正巧走到門口。其實她的辦公室門一直開著,她聽見了嚴澤打噴嚏,正準備噓寒問暖。嚴澤出來了。

“不必。”嚴澤說道。

繞過了她自己去了暖水房。

“喲。匡姑娘這是何苦呢。誰不知道嚴先生脾氣。奉勸你一句。別執拗了。”郭榮興走過來說道。

“郭主任多慮了。”匡雲瀾平靜的說道。回轉到自己的辦公室。

“呵呵,匡姑娘,我是好心勸你。哦,匡姑娘,我家女兒自從見到你就崇拜的不得了。總想著要來見匡姑娘,不知道匡姑娘可否介意?”這個話茬是從市委的人一起吃飯的時候開始的。郭佳人正巧去找她爸爸,就對匡雲瀾的氣質欣賞有佳。便磨著郭榮興把她們的關系拉進。但是郭榮興觀察著,這位匡雲瀾是個冷美人。弄不好就會坐冷板凳。他怕老臉掛不住。試探了幾回都被匡雲瀾巧妙的擋了回去。今天看到她吃了癟。心裏頭有種快感。

“這個周末我有些時間。”這許是被他看到這麽一幕了吧。不然不會答應。但是總算是能和女兒交代了。又怕女兒在她的態度下傷心,可是他又沒有辦法。不禁感嘆當爹難啊------

“郭主任,到我辦公室來一趟。”郭榮興剛回到辦公室,陸以聲的電話就跟著到了。

郭榮興趕忙的放下手裏事情。來到陸以聲的面前。

“榮興,坐。”

“領導有事吩咐?”郭榮興心裏想著陸以聲找他來做什麽。他和陸以聲的關系不遠不近。在嚴澤沒有來之前要好一些。但是嚴澤來了之後。他們的關系,加上朱超群。都有所打破。這也是嚴澤的高明之處。三局鼎立。他可以穩坐。郭榮興明白,卻又無可奈何。人家做的是明扣。於公全是理。說到市長那裏也不出毛病。

“關於這次的投標會你怎麽看?”陸以聲點了根煙。示意郭榮興也抽上,對方擺手。他兀自吞雲吐霧。

“老陸,這------”郭榮興不明意圖的頓住了。

“咱們兄弟共事多年,非同尋常。這麽可讓老哥我心裏頭------”陸以聲故意的拉長聲音道。

“其實,這些都是上面定下來的,咱們跟著操心也起不了作用。如今投標的結果已經出來了。說這些幹啥子。呵呵----”郭榮興故作輕松的說道。

“但是榮幸就不想之前答應匡家的事嗎?”陸以聲往椅子裏靠了靠,二郎腿翹了起來。吐了一個煙圈,看著郭榮興。

“那這麽說來,閔家的事情老陸也失手了吧?”

兩個人看著彼此一會兒。均是呵呵一笑。

“實不相瞞。榮興。現在的事情早已超出了咱們的掌控。這個嚴先生把什麽動弄的密不透風。之前我去找個人過來打探消息。你猜怎麽著?”陸以聲吸了一口煙說道。

“怎麽?”話說開了。兩個人好像也用不著避諱。一副誰不了解誰的摸樣。

“那看守的人好像是異能人士。不知怎麽的。就把人給劃拉倒了。到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奇怪的是根本差不多什麽毛病。

“有可能。人家來是蓋了帽的。到咱們這裏根本就是如履平地。說句到家的話,市長都得禮讓。何況你我。我倒是沒敢派人跟著,心腹也讓人給剪了。得用的就那麽兩個。萬一有個岔子。我也不用混了。”郭榮興還為那事憋氣呢。

“那你可怪不得別人,再得用的人,總歸是手底下的,一旦只知道跋扈給主子添亂,人家不除,你自己也得除去。榮興啊,我這可是心裏話。”陸以聲小聲的說道。然後把煙屁股狠狠的杵到煙灰缸裏。

“咱們兩個長籲短嘆,老朱可是自在了。最近也不常見呢。”

“他呀。圍著市長轉呢。前些日子想給市長送個女人。結果在酒店裏把人給搞錯了。正遇上了嚴澤。女人上去就要撲倒人家。結果直接按照流氓的待遇,關進局子裏了。

“還有這事?”

“唉,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只要是咱們三個歸到一處。就夠那人喝一壺的。榮興這事還是你來辦好。”陸以聲的目的是聯合三個人,孤立嚴澤自己。爭取把他架空。剛開始他們輕敵,被拆散了。使得這次的投標沒有占到一點的香味。心裏非常不甘。他心裏明凈一樣,他們三個都是老油子了,即便是成不了一股繩。也不可能去說破。頂多各自繼續老貓肉。被人家盯著。

“我倒是有個想法,咱們能不能從那個女人下手。如果那個女人有事。即便是嚴澤對她沒意思,她是靠著關系來的,他也不會不管。到時候給他來個移花接木。逼他就範。”

“好!”

接著說潮笙,被三只給批鬥一頓,有了石化的跡象。這些個小“禽獸”們什麽時候這麽人性化了。這麽成熟了。話說她根本就沒有別的意思。唉---真是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楞是弄個流氓待遇。算了。管它男女呢。都是寵。

潮笙一下午的時間忙了不少的事情。給【重緣】店裏補貨。到【孟飾】了解營業的情況。回到家又開始做東西。一轉眼,日落西山。為了討好三只正經的“禽獸”們。她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三只吃得心滿意足。潮笙把他們都趕到了空間去練功。她則做到自己的床上。盤腿打坐。今天沒有去武館,是因為忙乎的過了時間。後來打電話告訴了劉師父。不然準的發火。雖然不一定舍得燒自己,但是很有可能燒了師兄師姐們。

潮笙練了半響。感覺渾身的筋骨無比的舒暢。再沈澱之後她就可以晉級了。話說逆天就是好。不用東奔西跑,她恢覆記憶之後,也不用去歷練了。什麽陣仗沒見過。如果有機會去算算卦倒是蠻有意思的。

潮笙正在這想著美事呢。門鈴響了。

誰來了,肯定不是嚴澤。他一貫的“不走正道”。

潮笙下了樓。開門,門外是閔祥均。

“大表哥。快進來。”閔祥均一改往日的嬉笑。就那麽安靜的跟著潮笙進來。神色間有著幾不可見的疲憊。但潮笙還是感覺出來了。

“怎麽落魄到無家可歸了?”潮笙故意逗笑道。

“阿笙,借個肩膀讓哥靠靠------”

閔祥均攬過潮笙靠過去。一伸手被潮笙看到了紗布。

“手怎麽了?”難道遇見悍婦?這是流氓待遇了?可這樣子也不像啊-----這妖孽是為何?

PS:

親們,悠悠拜謝支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