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三章 珍重故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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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的一幕並沒有影響到潮笙。她已經能夠適應這種動蕩了吧。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小耗子很是高興,為自己立功向著潮笙吱吱直叫。不由得想起曾遭到靈兒和踏雪的鄙視。因為先來後到的,小耗子便不敢乍刺了。

中午放學。程建東已經等在那裏。

潮笙看他的心情屬實不佳。並沒有多問。請的人就他們幾個要好的。多了林博和明智。

“哥們,在哪兒安排的?”張震見氣氛有些沈悶便問道。

“哥們請客當然是萬隆。走吧,打的。銀子你出!”程建東這才咧嘴說道。

其實,潮笙覺得他們一群中學生去萬隆有些不合適,可是已經訂好了,也不好說什麽,倒不是因為別的,萬隆那地方畢竟是人多混雜,他們難免會看見不該看的,潮笙無所謂,可他們還小了點吧。潮笙完全以自己是大人的心態來想的,但是程建東可能是覺得他的條件好,其他的地方隨便吃有些說不過去。

“這點小錢兒少爺我還拿得出,尚峰付賬!”幾個人被他搞笑的表情逗樂了。氣氛恢覆不少。幾個人坐了一輛大發車。不多時便到了萬隆。

“中午好,請問幾位定了位子嗎?”迎賓員過來招呼。

“215”程建東說道。

“請隨我來。”潮笙他們隨著上樓。

這萬隆的生意看來紅火,二樓的包廂全滿。

潮笙幾個在包房坐定。服務員備好了茶水。幾個人開始說話。

“建東,你怎麽了?”潮笙問道。

“潮笙,我要離開大家了。”程建東說道。

“離開?去哪兒啊?”李艷紅升高好幾度。

“去京城那邊,過年的時候外公就讓我留下,我死活算是爭取回來了。可是我爸突然告訴我說。關系已經轉好了。這次我媽也不幫我了。”程建東嘆息。

“沒讓嚴澤幫你?”潮笙覺得如果程建東不想去,嚴澤應該能幫他說話。

“表哥哪裏顧得上我,沒拿我去換等價就不錯了,唉----”程建東差點說漏嘴。嚴澤可是和家裏鬧的不和諧。潮笙聽出話中有話,並不多問。嚴澤是成年人,自己的事情會處理的明白。

“去那邊也不錯,沒這麽低落。男子漢!”潮笙打趣道。

“人生地不熟,沒有你們在。怎麽可能歡喜起來嘛。”程建東哪裏舍得下損友們呢。整天在一起嘻哈慣了。

“人生無不散的筵席,你不過是先離開一步。放假還可以見面,別這麽沈默。”明智說道。

“就是。或者我們大家一起去看你啊。就當旅游了。”李艷紅也說道。

“就是嘛,來,別傷感了。以茶代酒。咱幹一個,呵呵----”林博給每人都倒上茶。

“呵呵,假期也不一定,還不得被扔進部隊,受苦受罪啊!只等將來咱們能喝酒的。全都不醉不歸啊!”程建東端起茶杯先喝了。好在是溫茶。不然還真不敢喝呢。

“長大了可沒人與你們喝。你們是酒鬼,我們是淑女!”李艷紅來了一句。

“都說過啦,潮笙是淑女我們信,你是不是在這裏明擺著呢。”程建東又挖苦李艷紅。

“哼,你走就走,我才不想你!”這倆冤家掐上。

“得。以後我這裏的淑女條款放寬了,總可以了吧。”

“哈哈-----”李艷紅大笑出聲。這個毒舌啊,臨走不留好念想。

“別顧著鬧了。服務員等著點菜呢。”趙尚峰提醒道。

他們這才註意到服務員拿著菜譜站在門口。大家都可愛吃的點了不少,等菜上齊了,滿滿的一桌子。

開動。

“菜的味道很好。上次來還是匡家請客呢,呵呵----”李艷紅說道。

“也就建東富裕,咱們借光大吃一頓。”張震說道。

“你們可是說錯了。我還得伸手和家裏要呢,真正的地主是潮笙好不好!”

“對呀。潮笙是有錢人了,哈哈,以後宰了!”明智笑道。

“我還想著哪天有時間讓你們到我哪裏去玩呢,給你們做好吃的。這樣吧,地方你們選,我請。以後什麽時候想吃,就什麽時候出來!”

“哎呀,我的減肥計劃啊,就此拜別了。”

“為了艷紅的苗條,吃飯可以不帶她。哈哈----”張震搶了艷紅加過去的排骨。

“不帶我,還搶我的排骨!張大震,你欺人太甚!”李艷紅故意的張牙舞爪的。

看著大家笑鬧,潮笙覺得年紀小的樂趣真是好還念啊。

“來,咱們再幹一杯茶!”明智舉起茶杯。

“喲,我這這包房人說話聲音熟悉呢。原來是自己人。趕巧了。”潮笙的位置背對這門口,不看也知道誰在說話。

“向晚,和誰來的?”程建東這種場合不好說什麽,便問道。

“當然和美女們了。呵呵,不如-----咱們並桌如何?”向晚忽然說道。

“我們這邊快吃完了,以後有時間再聚。”林博淡淡的說道。他對向晚印象不太好,幾次體育課一起上的,經常與小女生一起混。

“怎麽,你們屋裏的兩個玉女怕看啊!?”

“向晚,你說的什麽話!”趙尚峰說了句。

“這是護著了啊?還真是寶貝了。難怪見到我兵哥,那麽不屑呢。”向晚抱著臂斜著眼睛說道。

“如果有什麽誤會,請說明。不必在這裏侮辱別人。”潮笙說道。這個向晚說話帶刺。可也得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侮辱,也比有的人裝清純好啊!”

“你什麽意思?”程建東站了起來。

“怎麽著,要動手啊!”

“動手又怎麽樣?”程建東寸步不讓。

“建東,他是沖著我來的。你們不必理會。向晚,把話說清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潮笙還真沒見過一個男孩子這麽嘴臭的。

“你做什麽對齊兵愛答不理。不是裝清純是什麽?”原來是這麽回事。又是個為哥們不平的。

“我的原則。你無權幹涉。再說我就不客氣了。”簡直是無理取鬧。

“我就-----”

“向晚,回去。”

“齊兵,我偏要說!”

“各位同學,不好意思。”齊兵向潮笙幾個說道。

“沒關系。”潮笙對齊兵的印象是有了改觀的。人家講禮貌,她也回以禮貌。

向晚被推搡走了。

“什麽人都有,唉,潮笙,不會是齊兵看上你了吧。你不理人家,結果人家哥們來尋仇了?”趙尚峰八卦的說道。

“胡說八道,咱們潮笙可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切!要是閔老師那樣的還差不多!你們同不同意?”李艷紅星星眼的說道。

“不同意!”幾人異口同聲。

“為什麽?”

“他們是近親。”

“哈哈----”笑的是潮笙。這幫家夥太有意思了。

“還有啊。閔老師是花心大蘿蔔。”張震補充一句。

“同意!”

哈哈---大家又是笑。潮笙有幾日沒見過閔祥均了,據說是學習去了。體育老師學習,打球?散打?想不出別的來-----

向晚搗亂的插曲。誰也不去在意。大家嘻哈的說道一處。

“哥們姐們來再喝一杯!”程建東提議。

“好,借用幾句送給東子:莫道流寓苦,天涯一客孤,舉杯祝運道,萬裏四行書。”林博說道。

“來日征塵隔。鄉音暮色侵,遙憐檐上雪,珍重故人心。建東要記得我們大家哦!”潮笙說道。

“你們一個個的文縐縐的,都被老班給帶壞了。說點白話文!”張震端起茶杯咕嚕咕嚕的喝下去。

“哈哈,都沒被老師白罰啊。”李艷紅笑道。

“我那時借用命人的,潮笙那是自己寫的。呵呵,我冒充!”林博說道。

潮笙還真就知道那幾句詩是誰所作。沒想到林博也讀過的。那首詩也是寫給友人送別,四個人各說一句承接。第一句是老舍。第二句是郭沫若,第三句是王昆侖,第四句是孫師毅。至於在哪裏看過,潮笙卻不記得了。

“建東什麽時候走?”潮笙問道。她還想著大家再聚一聚。

“月底,還有兩天。”那沒有時間了。不過也不算遺憾。將來總是會見面的。那個時候也許都長大了也說不定。潮笙想到。

“那東子趕不上和咱們一起去掃墓了。”

“就是嘛。”張震和李艷紅兩個說道。

想起掃墓潮笙不禁心中微動。但願一路順利。別出什麽幺蛾子。

“我在京城等著你們。到時候電話聯系。還可以寫信的。”程建東寫信是練出來的,那時候被嚴澤給逼迫的都是謝長篇。給這些哥們姐妹寫。他是子心裏往外願意的。

“呀,不早了。下午還要上課。我去下洗手間。等我回來咱們就走吧。”

“恩,去吧。要不要我陪你?”潮笙問道。

“不用。”李艷紅轉身出去了。

幾個人邊聊邊等。可是有一會兒了。也不見她回來。

“我去看看。”潮笙說道。她有點擔心了。想起那天在學校她遇到的事。

“恩,有事喊我們。”林博說道。女洗漱間,男生也不好過去。

潮笙出了215.小心的先用神識打探。並無異常。

“李艷紅,跑這來單蹦了?合該你倒黴!”聲音是李倩的。看來冤家對頭總喜歡往一起聚。

“倩,走吧。老土冒有什麽呀,別耽誤咱們聚。”

“哎,你們還等不等著看嚴澤了?我可是跟我爸說了,一會兒他們出來,你們正好能看到。”

“郭佳人,你急什麽呀。這李艷紅壞得很,平時跟在孟潮笙的後面狐假虎威的。趁著沒人修理修理!”李倩得意的說道。

“李倩,你今天有本事就別放我出去。”

“還真說對了。”李倩拿起清掃大姨用過的水盆就往門裏潑去。潮笙的人到了,卻是來不及阻止。她不能施展法術。所以好友吃虧。

“李倩,你又該長一長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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