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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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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他們分開,給他們穿上衣服!”閔祥瑞只能先這麽做。

市政的陸以聲也看見了裏面的情況,趕快讓人分開扭打的兩個人。給老吳穿上了衣服。另一個男人忍著痛也穿上了。匡雲珊也急著進來,給趙金蓮穿上。

市政這邊看著老吳白胖的身體上傷痕累累。穿的時候齜牙咧嘴。

“老吳啊,你這是怎麽搞的?不是在105睡覺嗎?”

“我不知道----”老吳的酒是徹底的醒了。

另一邊匡雲珊把趙金蓮臉上的眼淚擦了擦。

“金蓮,怎麽會這樣?”

“-----”趙金蓮看了看他,搖搖頭。

“別怕,姐姐會帶你離開。”

“這事兒到底誰是受害者?報不報警,你們自己說?”閔祥均來了。說的話夠難聽。

“報警!抓孟潮笙那個壞蛋!就是她害我們的!”石靜嫻狂喊。

“在學校就是出名的瘋婆子,出了校門到處瘋。瘋到被人睡了,到處咬人。你可要想好!”閔祥均不客氣的說道。

“姑娘別這樣了,我老吳做過的事會負責。”那老吳心裏愧疚的說道。

“你算什麽東西,也不照鏡子瞧瞧!看自己什麽鬼樣!”

“這位姑娘,是非曲直尚未分清。你不可出口傷人!”

“我出口傷人。那孟潮笙還為非作歹呢。你們怎麽不去找她!”

嚴澤寒著臉,站在門口。

“說話要講證據。無憑無據,告你誹謗!”嚴厲的聲音令石靜嫻和在場的人一震。

“二姑三姑。你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閔祥均接過話來。這是閔家主辦出了事情,誰是誰非總要講個明白。

閔二姑和閔三姑把之前的事情講了一遍。

“哦,這麽說阿笙到現在也沒有消息?”

“是,還有秋玉和盧麗麗也沒有回應。”

“把酒店的負責人找來。問一問情況。”閔祥瑞說道。

“各位。抱歉。麻煩行個方便。”酒店的負責人來的正是時候。而且是老板本人。

這老板不是別人,是美姿舞廳的老板吳晨。

“吳老板,人在你們酒店出事,理應把這片的負責人也叫過來。”閔祥均說道。

“已經來了。有什麽事閔少盡管問。我們全力配合!”

“孟潮笙的休息房間在哪裏?”閔祥瑞問。

“106.”樓層負責人回道。

“這個房間是誰定的?”閔祥瑞繼續問。閔祥均正好懶的開口。

“是與106房間一起的石靜嫻小姐的。”

“你確定沒有其他人。”

“沒有。這是109.”

“那另三個人你那裏可有休息登記?”

“這位先生有,當時他喝醉了,應該是他的朋友扶著他過來的,在105.另兩位在這邊出現過,但是並沒有登記休息。”

“好,另外有沒有人來找人,問過房間的?”

“沒有。”

“問完了。你可以走了。”那負責人心中暗道倒黴。值班攤上這事兒。

“派人去找秋玉和盧麗麗。”閔祥均吩咐人道。

“我們在這呢。”聲音從人群外傳過來。

“麗麗,麗麗,你怎麽才來啊!我被孟潮笙給害了呀!”

石靜嫻這會兒又喊叫。

“再口無遮攔。就讓你永遠的閉上嘴。”嚴澤冷眼掃過。

盧麗麗和秋玉擠過人堆。到了門口。

“靜嫻,發生了什麽事?”盧麗麗開口道。

“麗麗嗚嗚,我—我----不想活了---”石靜嫻哭開了。

“沒事,過去就好了。”盧麗麗拍著石靜嫻的肩膀。安慰道。

“各位,一會兒報警。在場的會被做筆錄。不想做的,就請現在離開。”吳晨說道。這事情出了就會給酒店造成一定的影響。知道的也就知道了。也沒有辦法。

一聽報警,就沒有人願意多事了。走了不少。市政的幾個都留了下來。

“嚴先生,您看這事怎麽辦?”

“主辦的負責人,酒店的老板。都在。”嚴澤已經知道潮笙在哪裏了。那就不關他的事。

“哦,是!”陸以聲知道問錯了。暗道自己這幾天總是看不出火候。

“閔二少爺。您看這事怎麽處理。本店毫無怨言。”吳晨表態。

“問明情況再定。秋玉。你和盧麗麗是怎麽回事?”

“我們先去的衛生間,門鎖不知怎麽就壞了。從裏面打不開。大廳的聲音太響,喊服務員聽不見。結果剛才有人經過了才打開。沒有其他的了。”

“現在只有孟潮笙沒見到了。誰去敲門,把人叫起來。”

“我去。”說話的人認識的沒有幾個。

“這位是誰?”

“我的學生,阿笙的同學。齊兵。去吧。”閔祥均答道。

“齊兵?你怎麽會在這裏?”石靜嫻顫聲叫道。

“我不在這裏應該在哪裏?”齊兵回以冷笑。

“你不是應該和----”石靜嫻話沒有說完就被盧麗麗給堵上了。

“和什麽?繼續往下說。”齊兵挑起眉頭。看著她。

“靜嫻不得亂說。”

那邊的趙金蓮看著這麽多的人,眼睛都不動一下。呆呆的看著。那個男人在一邊坐著,心想。今天的貨是好吃,可是後勁兒可怎麽扛。想走也走不了。一雙眼睛溜溜的轉著。伺機而動。

閔二姑和閔三姑這時候來到床邊安慰了幾句。畢竟這是女孩子家最重要的。眾目睽睽之下怎麽能受得住。可是看看石靜嫻的反應。就連連稱奇了。

市政的幾人此時也在問老吳,老吳是大頭蒙,想不起來。只記得那個香艷的夢。

郭榮興問的直搖頭。事情與他們這邊有牽扯,總要有個交代。

齊兵來到106門口敲門。好半天裏面的人把門打開。潮笙出來了。顯然是剛睡醒的樣子。

“孟潮笙你總算出來了!”齊兵說道。

“怎麽?”潮笙一臉的茫然。

“事關重大!”齊兵笑了。

“阿笙,怎麽樣?”嚴澤過來問道。

“頭暈。睡了一覺。現在沒事了。”

“109出了點事。需要你說明情況。”閔祥均說道。

“可以。”幾個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齊兵在一邊沒有說話。卻想起了石靜嫻見到她的驚詫。難道說這裏面有什麽問題?

在場的人都看見了潮笙。在那裏議論起來。

“這就是匡家宴請彈琴的那個姑娘。你怎麽可能做害人的事。”

“要我看啊,那個叫石靜嫻的不是個老實的,你們沒看見,剛才她拿著皮帶抽打人的樣子,誰叫小姑娘遇見這事表現出那樣的。”

“我看就是她不顧羞恥,誣陷別人。”

“那也不一定。那屋子還有兩個人呢。”

“-----”

“----”種種的猜測。最令潮笙納悶的是那句:那屋裏還有兩個人。怎麽會還有兩個人?是有啊,可也不在一個屋子裏。難道是其他人動了手腳?先看看再說。

潮笙跟著嚴澤和閔祥均到了109.一看之下,明白了。

成雙成對的集中到一間了。都惡心人的。這人比她壞多了。呃,她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好不好。是有人作惡在先。她就不能束手待斃。

屋子裏該在的都在。屋外面也一樣。有不怕的事的。繼續看熱鬧。也沒人去管了。當事人都不是一般人。除了床上發抖的那個,其他三個的狀態一個比一個好。

真是新面貌的一種體現啊。臉夠大。

“孟潮笙。你裝病害我!”

“孟潮笙,你不得好死!”

趙金蓮和石靜嫻同時喊道。趙金蓮淚痕斑斑的小臉楚楚可憐。石靜嫻噴火的眼睛,恨不得吃了潮笙。

“我與兩位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會害了你們?”潮笙站定門口,清晰的說道。

“你定是記恨我之前與你的過節!齊兵,你說有沒有這事?”石靜嫻盯著後面的齊兵。

“我不記得有過這事。潮笙同學在學校品學兼優。怎麽會和你沖突,你應該是搞錯了。”齊兵說道。他不可能幫著石靜嫻說話。

“齊兵你睜眼說瞎話!”

“你是無中生有!”齊兵反駁。

“都別吵了。我有話要問孟潮笙。”閔祥瑞說道。這時候閔二姑和閔二姑,還有另一邊的匡雲珊都看著潮笙。包括盧麗麗。閔家姐妹,還有市政的人都關註著。

潮笙看著架勢像三堂會審了。

“孟潮笙一直在106房間嗎?”

“是的。”

“中途可曾聽到什麽聲音?”這問題問得,有的人想笑。

“不曾,因為頭暈睡的很沈。”

“那為什麽109有事,你卻安然無恙?”

“閔祥瑞你什麽意思?”閔祥均冷聲問道。嚴澤也皺起了眉。

“這麽說是我有嫌疑了?”

“當然。”

“很好,那麽我不接受這樣不合法的調查。我要求報警。相信警察會給我一個公平。也會為受害者伸冤。”

“我不要報警!不要!”趙金蓮喊道。

“你答應我的,為什麽換成了我!嗚嗚----”

“對不起,我妹妹有些驚嚇過度。我要帶她離開!”

“等一等。”

“潮笙妹妹。是金蓮說錯了話,你不要往心裏去。”匡雲珊說道。趙金蓮話出口,她馬上偷眼看向嚴澤。害怕被牽扯。

“是嗎?我想不通的是,金蓮為何會那樣說?如果不是她在這間屋子裏,那麽應該是誰呢?雲珊姐。不想知道答案嗎?為何急著走呢?”潮笙絲毫不放過。

“孟潮笙,你強詞奪理!雲珊姐剛對你那麽好。你卻這麽對她!”石靜嫻一臉的激憤。盧麗麗的目光閃爍。

“孟潮笙本就是市井小民。做不來深明大義。難道你不想知道真相?”

“什麽真相!分明就是你做的!”

“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做的。就拿出證據。我一個弱女子能把你們四個人搬到一個屋子裏?真是笑話!”

“潮笙妹妹,確實是金蓮不對,她真不舒服了。就別為難我們了。”

“我為難你們?是你們三堂會審我孟潮笙吧?今天的事情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誰也不準離開!”潮笙的霸氣來了。眾人一楞。

“大家都停一停,消消火氣,看看這樣行不行?”吳晨可怕再出什麽事,剛醒過來的這位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燈。

“有同意報警的,有不同意報警的,中和一下。當事人都說一說當時的情況。如果不能解決,有人不服的話。只能報警了。畢竟事情在這裏出的。我們也希望有一個正確的解決途徑。”

潮笙當然沒意見。其他人也只好同意了。吳晨命人搬來不少的椅子。都放到休息室。該進來的都進來旁聽,也不是秘密了。然後。把門關上。其餘的人,見關起門來了,看不見。聽不到。沒什麽意思,自然就散了。

“嚴先生,您來主持還是?”

吳晨問道。

“我不合適。”

“陸以聲來吧,我們這些沾親帶故的都不合適。”閔祥均說道。

“那好,從老吳開始說。”陸以聲只好應下。

老吳與石靜嫻扭打了一陣。再加上與美人銷魂,肥胖的身軀到現在還有些脫力。

“我和同事拼酒,喝的頭昏腦脹,被送到了休息室。躺下就睡著了。醒了正挨打呢。別的什麽也不知道。”

“石靜嫻說吧。”

“我是與孟潮笙都頭暈,閔秋玉他們送我們來這裏的,我也是躺下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我是在衛生間裏。之前與閔哥哥在一起的,不知怎麽就在---這裏了。”趙金蓮說道。她現在有點明白了。自己吃了虧,可也不敢亂說了。

“我是來喝酒的。有點高了。就說找個地方躺一躺。服務員就給我找了一間,我當時進去就看見她了。沒有其他人,還以為是酒店給提供的服務。就----你們都看到了。”他用手指了指趙金蓮。

幾個人說完了。

陸以聲說道:

“孟潮笙剛才已經說了。那麽現在的疑問是你們幾位都說自己不知道,只一個知道自己做了什麽。那這件事。就無法說清了。甚至無法用常理來解釋。孟潮笙陷害你們的理由也不成立。我想你們受害者還是私下裏各自解決吧。”這事沒法再說了。一問三不知,只憑猜測。任誰都無能為力。

“怎麽不成立。我喜歡閔哥哥。她妒忌!”

“可笑。我大表哥喜歡誰是他的事。我妒忌什麽?”

“大表哥?表姐,這是真的?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趙金蓮反問匡雲珊。她哪裏知道。她出手,不是為了閔祥均這個男人,而是另一個。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匡雲珊有點不自然的說道。

“還有要說話的沒有?有的話就請到警察局去說。”作為官方的代表,陸以聲是清醒的。

吃虧的和占便宜的都不說話了。

其實在場的人多少都聽出了意思。形式過後就拉倒了。鬧到警察局這些人家的臉更沒處放。好在不是舊這會尋死覓活的。

“呃,至於你們當事人之間的事情呢,自己做個了斷吧。”閔祥瑞說道。他的舞會驚天動地的散夥了。他心裏也不舒服。是誰搞出來的這些?誠心跟他過不去?

該走的都走了。潮笙也沒必要耽擱。正要走。就聽石靜嫻說道:

“孟潮笙,你等著。這個仇我早晚要報!”

“奉勸一句,把心術放正了。免得害人害己,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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