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做點有營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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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他們的點點滴滴潮笙感嘆命運的玄奇。那個世界已經沒有他們這兩個人了。這一世裏,他們終又相遇。

可是這一場相遇會有什麽樣的結果呢?如果這樣一直下去應該會自然而然的相守嗎?可是嚴澤也並不是單純的只有一個前世了。她也有一個毫不知情的未知前世,她沒忘踏雪說的紫熙上神,沒有忘記美人爹的那一句的聲調。這其中會不會出現意外她不知道。而且還有她的懷疑呢?如果真的有一個操縱者的存在,那麽他們將會出現如何的變數?------

“阿笙,等急了?怎麽還沒躺下。”嚴澤帶著水汽打開門,兩條修長有力的雙腿一步一步的走近潮笙。潮笙正胡思亂想的入了神。忽而被這沙沙暧昧的聲音打斷,下意識的擡頭,落入一雙深潭般得眼眸。

“阿笙看傻了嗎?”他著白棉的睡衣,隨意撥弄著有些微濕的發。眉毛輕輕的挑起,濃密的睫毛看的更清晰,微微的上卷。唇邊泛起絲絲的笑意。臉部的冷不符存在,此時的嚴澤是柔和無害的,他一臉的戲謔,微仰著下頜,看著潮笙,仿佛看著即將到手的獵物,眼神愈加深沈。

“我不是癡,就是傻。不得不懷疑你的品味!別拿嚇唬小孩子那一套來嚇唬姐,有正事問你!”

“我的正事就是疼阿笙。”

這個丫頭,這時候居然對他視而不見。

“正經點,我問你,你的夢裏除了我,還夢到些什麽?”潮笙想知道更多的信息。

“一群打鬥的人,感覺自己心急如焚。還有一只叫踏雪的黑狗。”

沒錯了。紫熙上神是嚴澤。他的那個前世也應該叫嚴澤這個名字。美人爹是認得紫熙上神的,但是現在的美人爹還沒有確認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估計要不了多久也會知道。

那麽他們的緣是經歷三世了?美人爹在修真界把她的魂魄放到養魂玉中,嚴澤在那一世陪著她,如今又出現在今世,這其中的關聯在時間上有差距,是什麽聯系在一起的呢?

“踏雪嗎?哦,事情怎麽越想越亂。”

“那就先不要去想了。留給你的那位美人爹去處理。”想起那個未來丈人的警告嚴澤就不舒服。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實話和你說吧,嚴澤,我感覺我們的轉世不是那麽簡單。我在上一世活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一覺就睡過去重生了。還有這一世裏的我,騎自行車摔了一下,靈魂就換成了前世的我。外公說,我是美人爹養魂玉中滋養的魂魄,當時美人爹閉關,養魂玉被人竊取,有了這一世的我。而我在這一世十二年,也不見美人爹出關來找,偏偏我的上一世重生到這一世的時候,他出關,並且找羅家要人。不是很奇怪嗎?我直覺好像有人在其中做了什麽手腳。不然就是一系列的巧合,希望我是杞人憂天吧。”幾個前世混亂,潮笙覺得她說起來像繞口令一樣,潮笙省略了踏雪,空間和她與紫熙上神的那一部分。

嚴澤陷入了沈思。久久才開口。

“我的記憶是個關鍵,還有一個途徑就是你的美人爹。”

“可是對美人爹我還有些矛盾,不想利用他的愛心來滿足自己的需要。”

“是你的顧慮太多了。如果你發生什麽事,他會不會難過傷心?看得出他多麽在乎你這個女兒。隨心吧,別像上一世那樣----為了堅強而堅強,愛你的人,時刻希望你把他當成依靠,尋求他的幫助----”嚴澤停住,他就這麽自然而然的說出來,是不是與潮笙接觸多了的緣故?

“嚴澤,我會的。曾經的我總是固執己見,害怕失去,小心謹慎的過了頭。是你的耐心與真心讓我走出那個禁錮的殼子。這一世的風吹草動一來,我就犯了同樣的錯誤。好像又回到了那些動蕩的日子。謝謝你點醒了我!”

“阿笙,記得,只要有我在,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要一個人去涉險。”

“好。”潮笙應道。

“給你備好了水,浴室也暖和了,去洗個澡。”心細如他,這時的北方浴室與衛生間相連,都是不取暖的。潮笙最怕冷了。

“嚴澤,我感動了。”潮笙的大眼睛忽閃著,小聲的說道。

“快去吧,排風口被我關上,不然一會兒又冷了,你暖過來再打開,不會弄的話,就喊一聲,我很樂意效勞。”潮笙一刻不停的奔向浴室,後面傳來嚴澤的大笑。

這家夥沒救了。不行,姐要雄起!

浴室很暖,潮笙舒服的躺在浴缸裏,美美的泡澡。浴室很大,有改造過的痕跡。門邊放置一個尚未安裝的暖氣片。潮笙不禁想,這房子是誰的?她現在在哪裏?她病了幾天了?真相嚴澤說的,她不是一般的後知後覺,反正都這樣了,現在想有什麽用?好好的享受吧。大大的浴缸,躺起來與她有些漂浮感。水漫過她瑩白潤滑的肌膚,舒適溫暖,浴室裏上升的熱氣水雲繚繞------潮笙感覺眼皮一點點變沈-----她好想睡覺-----

“阿笙,還沒洗好?”嚴澤看看時間,潮笙怎麽還不出來,以為是身體虛,暈在裏面了。

“這就好------”聽到嚴澤喊她,才知道自己差點睡著了。這還了得!

“遲遲不肯出來,是等著為夫幫你嗎?

“幫你個頭!”

“呵呵,那還不快點,睡衣在毛巾架上面。沒有女士的,只能穿我的將就了。”隔著門,嚴澤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潮笙洗好了。穿上嚴澤的睡衣覺得身高的差異不是一般二般得多。她簡直像個唱大戲的。褲腿,衣袖長出一大截來。滑稽搞笑。人不都說穿男人的浴袍如何性感來著,哦,那是說只穿上半截。她可不能那麽穿。如今的有毒嚴不靠譜。

“墩墩矮矮,像個耍猴子開場打鑼的。呵呵”

“左右在你眼裏我都這樣了。像什麽都不稀奇。”隨便他怎麽說去。兩輩子還不夠她免疫的。

“我困了,你不能占著我的床,下去,我要睡覺。”嚴澤賴在床上還不走,她只能趕了。

“阿笙也看到了,這房子剛剛進行裝修設計,就只這一張床,讓我睡到哪裏呢?還有啊,這本來是我的床,你病了,好心分給你一半。這會兒卻狠心的趕我走。真讓人傷心啊!”

“可是,這樣實在是不方便嘛-----”這無賴的理由充足。

“你忍心讓我露宿街頭啊,這P市我人生地不熟。”嚴澤無辜的控訴。

“總之你不能和我住一張床。孤男寡女的好說不好聽----”

“我們已經在一起睡了三天了。相安無事的,阿笙,非要在意的話,我睡地板好了,雖然冷點,有可能感冒,但是為了阿笙我忍了。”

嚴澤真起來找被子準備撲在地上。

“那你不準逾越,否則我會把你踢到床下面去。“潮笙還是心軟了。不忍心他著涼。嚴澤一經同意,馬上把被子什麽的放回去。三步並兩步的走回來。攬著潮笙說道:

“阿笙是舍不得我了。真好!”

“老實點,半夜下地涼快,別怪姐沒提醒你!”咱是二十一世紀的思想。這麽小開放一下還勉強。不能怪她扭捏,前世歸前世,畢竟這一世與嚴澤的接觸有限。她做不到,放不開。

“前幾個早晨醒來,阿笙可都是在我懷裏呢。那個主動投懷,另當別論吧。”

“美得你!”

“離得近點,又不會吃了你!”

“熄燈睡覺!”

“好。”

“你別抱著我啊!”

“這叫增加親密度,有助於恢覆記憶!”

“沒營養的胡扯----”

“我不介意做點有營養的------”

“嚴澤,你這個-----”

後面的字沒來得及出口,嬌小的唇瓣兒,就被一個溫熱的唇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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