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這個世界裏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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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因為一句話變得恍惚的心,被三丫頭應景兒的一幕沖淡的些許。三丫頭說的沒錯。那的確是她說給二妹昭陽的。前世的昭陽追求一切的美。其中一美,就是她喜歡的“良人”結果險些毀了自己。現在的她還小,不求她能明白多少。慢慢來,也算是提前打預防針。誰想到三丫頭能說呢。潮笙當沒聽見,洗碗裝死中。

那邊程建東已經大笑出聲了。聽得羅松柏說道:

“三兒,你大姐說的也有道理。不過------”羅松柏低估了三丫頭的智商。

“哦,我明白了。松柏哥哥和嚴哥哥都是有毒的。”

程建東笑得更沒形象了。

另外兩個:默。

相聚的時間總是很短,分別來的太快。羅松柏在嚴澤和程建東走了以後,一陣的唏噓。

回憶了和嚴澤在一起的日子。潮笙想不到一向謹慎少言的大哥還有這麽一面。而嚴澤對羅松柏應該也是另眼相看。不然,潮笙想象不出以他那冷颼颼的做派會答應來做客。表哥的言語,讓潮笙多少也了解一些他們在部隊的事。

潮笙知道以表哥的家世,能有現在的發展,全靠他自己拼得的。外公和外婆有三個子女。老大羅春棉,老二羅春海,老三就是潮笙的老媽羅素雲。羅松柏的父親羅春海。普通的工人,愛看小牌,小賭。為此沒少挨外公訓斥。但是就是性格好,怎麽說都不生氣。對兄弟姐妹好的沒話說。二舅母是典型的家庭主婦。老夫妻倆感情不錯。生了四個孩子。羅松柏是老大。還有三個弟弟,二弟羅松源,三弟羅松林。四弟羅松濤。當初參軍的時候,家裏只有二舅和外公同意。那時候潮笙小,為此著實哭鬧了一陣子。

羅松柏也爭氣,到部隊之後,除了訓練,絲毫沒有放松學習。現在的他是特種兵的連長。可想而知,他要付出多少努力。

而對於嚴澤,潮笙把她定位過客。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嚴澤這個人。他沒有十八九歲的人應有的表現。相當的成熟而冷漠。尤其是與她說過的幾句話,逗趣也好,無意也罷。她都不放在心上。她不是小丫頭,正逢情竇初開的年紀。為了一句兩句話胡猜瞎想不是她做出來的事。當時她的反應不過是碰巧的“話”而已。

晚上,潮笙躺在床上睡不著。聽著窗外的蟲鳴翻來覆去------大哥在那邊的小床已經呼吸平穩。有心喊老哥說話,又怕吵醒中屋的父母。她是等不及要去那個地方了------想著明天就動身。

“阿笙啊,這味道我最喜,要吃一輩子。”可是,那一世裏,他以後的日子裏,已經沒有了阿笙------窗外蟲鳴依然,月掛西天,床上的潮笙淚濕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潮笙就說服了父母和哥哥,要去外婆家走一趟。理由是,初中課程緊,再去不定得多久。雖然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是父母也答應了。

從潮笙居住的偏遠住地到外婆家,中途要轉站。而潮笙的要印證的事,就在這個中點站——名曰古城。那人家是這裏的大戶。且居此站不遠。站前有幾家相熟的,她一問便知。

到了古城,潮笙借口出去一下。羅松柏就在站裏等她。

她難言內心的感觸。快步到附近的老居戶家問。

得到的回答卻讓她的心沈到谷底。

“沒有這人,沒聽說。”

“沒聽說過這個姓。我是老坐地戶了。方圓幾十裏的沒有我不知道的。你再去別處打聽打聽吧。”

“------”

她怎麽能接受?除了家人,她唯一的念想,如此了結了嗎?老戶還是當年的老戶,卻說沒有那個人,甚至沒有那個姓氏。可那世裏她明明來過很多次-----她終於意識到,她重回幼年了,卻再也遇不見他------

潮笙不知道在那裏發呆了多久。她只知道這個世界裏再也沒有了那個人。

天地渾噩,胸口悶疼。她忽然覺得失去了重生的意義。一直以來祈盼的僥幸化為烏有,就像靈魂裏的那根支柱崩塌,碎裂,該是多麽的難受!------

直到羅松柏找到她,她才緩過一口氣。抱著哥哥大哭起來------把所有的一切都哭出來-----

羅松柏以為潮笙一個人出發嚇著了,坐在路邊害怕呢。見妹妹哭得這麽傷心,止不住的輕拍著他。

“好啦好啦,不嚇啊!哥不該讓你一個人出來------”

羅松柏一個勁兒的數落自己的不是。

潮笙哭得累了。吸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哥,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傻丫頭!別哭了。不然待會兒見到兩個老人家,非得批鬥我不可哦!”

“嗯----”潮笙悶悶地把頭埋了埋。理了理情緒。

雖然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有心理準備,可是她仍是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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