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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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奈花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一開始她並沒有把雲雀恭彌和那個風紀委員長聯系在一起。

原因主要有兩個, 一是她以為雲雀是名, 而不是姓。

雲豆從始至終只喊過雲雀, 這自然是身為主人的雲雀恭彌要求的,在朝日奈花看來,主人教愛寵喊的稱呼, 自然是更加親密的名字, 而不是姓氏,否則家裏那麽多一個姓的, 哪裏搞得清楚是在叫誰。

第二點, 則是雲雀恭彌的外貌。

跟她之前見到的飛機頭完全不一樣啊!誰能想到這兩種完全不同的畫風會是一個組織的。

雖然這麽說很對不住對她非常友好的草壁先生, 但是她實在欣賞不來飛機頭的美感。

而且和他們比起來,雲雀恭彌看起來太年輕了, 除了那嚇人的氣場,怎麽看都是個普通學生,就是冷了點。

因此在雲雀宅看到草壁哲矢的時候, 朝日奈花一時手抖把雲豆給摔了下去。

雲豆被摸得正舒服, 迷迷糊糊的打著瞌睡,完全沒料到會發生這一遭,一時不慎沒飛起來掉到了地上, 還因為慣性如胖團子一般咕嚕嚕往前滾了好幾圈。

雲豆: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麽?

一不小心做了錯事, 還沒等疑似在睡覺的雲雀恭彌睜開眼, 朝日奈花就一臉慌亂的把雲豆撈了起來,拍了拍它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低頭啾了一下。

雲豆表示一個不夠要多來幾下。

看著小黃鳥動作艱難的用翅膀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朝日奈花一臉寵溺的滿足了它的願望。

雲豆:幸福~

雲雀恭彌並不關心這一人一鳥在做什麽,睜開眼後只是看了她們一眼,便把註意力放到了這個時間不應該出現在這的副委員長身上,“什麽事?”

草壁哲矢是有雲雀家鑰匙的。

身為這間房子目前唯一的主人,雲雀恭彌非常討厭有人侵入他的領地,哪怕是雇來的鐘點工也不行。

在這種情況下,草壁哲矢時不時會帶著人,在雲雀恭彌外出的時候來這打掃,帶的人還必須是風紀委員會的,也只有這樣才不會觸及委員長那根隨時緊繃著的攻擊神經。

雲雀恭彌在所有風紀委員心中都是無冕帝王,因此就算是打掃衛生這種瑣事,也有不少人主動趕著保命,就希望能在委員長面前多出現幾次,眼熟一下。

要是能被委員長喊一次名字就更好了!

這是所有迷弟內心的最大的願望。

可惜到目前為止也只有和委員長最親近的副委員長草壁哲矢得到過這種榮幸。

被許多人羨慕嫉妒著的草壁哲矢,在楞神的期間腦子裏轉了好幾個彎,最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不愧是委員長!

聽到雲雀恭彌帶著不耐的聲音,草壁哲矢一個激靈,下意識舉起了手中的袋子,“是的委員長,因為昨晚的事故,那家漢堡店暫時無法營業,今天的午飯我來為您準備。”

趁著兩人都沒註意自己,朝日奈花偷偷地朝草壁哲矢看去,就見那人舉著一個寫有XX超市的白色袋子,綠色的大蔥特別顯眼。

真看不出來,草壁先生居然還會做飯。

等等,他剛剛說了什麽?

朝日奈花猛地朝雲雀恭彌看去,只見後者沒什麽反應的閉上了雙眼,而草壁哲矢則像是受到了什麽訊號,對著雲雀恭彌深鞠躬,便朝著屋子裏面走去。

是時候跑路了。

朝日奈花又一次升起了這個念頭,但是想起了之前的幾次失敗經歷,她又如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癟了下去。

見過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客人,可用眼神威脅客人留下來的,朝日奈花還是第一次見。

之前她以為雲雀恭彌睡著了,雲豆也懶洋洋的攤成了一張鳥餅,朝日奈花就想把雲豆放下後,自己悄悄的離開。

但是就在自己起身的那一瞬間,雲豆還沒反應,本該睡著的某人卻突然睜開了雙眼。

你再動一下試試?

讀懂了其中含義的朝日奈花,被這個眼神嚇得開始了慢動作回放,原地盤膝坐下後抱起了被她放在了榻榻米上的雲豆,等她做完了這一切,雲雀恭彌才重新閉上眼睛。

這是她離成功最接近的一次,其他時候還不等雲雀睜眼,雲豆就先抗議起來了。

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局面,朝日奈花一時竟不知該怪雲雀恭彌太霸道,還是自己太慫。

也許該怪雲豆太喜歡她了。

要不是雲豆一直粘著她不肯跟主人走,他們早就在之前就能分道揚鑣了,她哪還會像個斯托卡一樣,沒被主人開口邀請就跟在後頭進了別人家,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了,指不定會說她沒皮沒臉,隨隨便便就跟著異性回家,還是在對方家裏空無一人的時候。

朝日奈花實在搞不明白雲雀恭彌在想什麽。

按照這人一開始的態度,朝日奈花以為他應該是很不待見自己的才是,按照正常人的思路,那個時候他應該以強硬的態度把雲豆帶走,而不是把她一起帶回來。

難道就因為愛寵舍不得她,他身為主人就要強搶民女嗎?

偏偏雲雀恭彌還仿佛變成了啞巴,一句話都不肯講,光用眼神就能逼退朝日奈花的勇氣。

她也不想的,可是身體下意識就這麽做了。

至於她會這麽慫的原因,朝日奈花隱約猜到了。

都怪某個在性格大變後經常會用類似的眼神看著她的人。

所以說有時候哥哥太多真的很麻煩,出門在外看誰都能聯想到人,還附帶各種奇怪的副作用。

第N+1次糾結自己為什麽要這麽聽話的朝日奈花決定奮起一次。

這回說什麽也不能被嚇退了!

“那個...雲雀先生?”朝日奈花試圖引起了雲雀恭彌的註意。

又一次被打擾小憩的雲雀恭彌睜眼用不耐的眼神看著她。

你又想幹什麽?

從對方臉上看出了這行字的朝日奈花露出了靦腆的笑容,道別的話剛到嘴邊,就被雲豆打斷了。

“花醬!花醬!”

朝日奈花摸了摸突然精神起來的雲豆,張嘴想繼續之前的話,卻又被打斷了,這回是雲雀恭彌。

“客房在西面,找不到就去問草壁。”

面無表情的說完這句話,雲雀恭彌又把眼睛閉上了。

朝日奈花一口氣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差點被憋死。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也許是草壁先生和他提起過自己,所以才會這麽關照她。

好吧,想想也不可能。

朝日奈花頭疼極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這個和沢田綱吉口中的委員長完全不同的男人。

高冷是挺高冷,但說出來的話怎麽就這麽...

朝日奈花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雲雀恭彌的做法,只能在心中嘆氣。

猜到這人怕是不喜歡別人跟他扯些彎彎繞繞的,朝日奈花幹脆直接說出了自己想要離開的想法。

對此雲雀恭彌眼皮動也沒動一下,只是用平淡的語氣說了句:“我不想再重覆一遍。”

朝日奈花乖乖起身朝外走去。

被放下的雲豆歪頭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跟上去,而是扇扇翅膀飛到了雲雀恭彌身上,對著他喊了幾聲雲雀,又喊了幾聲花醬。

雲雀恭彌撓了撓它的下巴,“很喜歡她?”

雲豆在原地扇著翅膀,“喜歡!喜歡!”

“小沒良心的。”雲雀恭彌曲起食指抵在大拇指指腹,不輕不重的在雲豆的小腦袋上彈了一下。

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被打了,雲豆報覆性的在雲雀恭彌手指上啄了一下。

這點力度對雲雀恭彌來說是一點感覺也沒有,見他無動於衷,雲豆幹脆張嘴咬住了他的食指,任憑雲雀恭彌就著這個姿勢把自己拎起來也沒有松嘴,直到實在承受不住了才被迫掉了下來。

這一下摔得雲豆有些暈乎乎的,費力地翻過身來後,它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雲雀恭彌。

你居然對我這麽冷酷,是不是不愛我了!

從這張鳥臉上看出了控訴意味的雲雀恭彌突然輕笑一聲,一個巴掌下來把雲豆從頭擼到了尾。

“放心吧,她是不會走的。”

畢竟他也蠻喜歡她的。

已經快到門口了的朝日奈花突然被草壁哲矢從後面喊住了。

“請等一下,朝日奈小姐!”

朝日奈花不得已只能停下了腳步,確定表情沒有任何問題後轉過了身,“有什麽事情嗎?草壁先生。”

草壁哲矢是一路跑過來的,這會呼吸還有些喘,稍微緩了下便對朝日奈花說:“您走錯了方向,客房不是在這邊。”

看著少女有些僵硬的笑臉,草壁哲矢猶豫了下補充道:“是委員長讓我來給你帶路的。”

草壁哲矢現在內心充滿了八卦的欲望。

他剛剛正在廚房切菜,鍋子裏還燒著水,就收到了委員長的短信。

一聽到那獨一無二的鈴聲,草壁哲矢立馬放下了手上所有的事情,隨意的在圍裙上抹掉了手上的蔬菜殘渣,掏出手機快速讀完了短信,並按照上面的要求追了出來,連圍裙都沒來得及脫。

糟糕忘記關火了。

已經跑出好遠了的草壁哲矢突然想到。

沒事,那麽一大鍋水呢,要燒幹還得花點時間。

不過帶個路而已,總不會花太多時間。

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從廚房到雲雀恭彌所在的房間,路上正好能看到大門那邊的情況,就看到委員長叮囑他要送的人正在往外走。

為了完成委員長的囑咐,草壁哲矢邁開腿開始快跑,同時還要註意腳步聲不能太大吵到不遠處房間裏的人,終於在朝日奈花即將到達大門的時候把人攔下了。

朝日奈花覺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難看,可是沒辦法,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麽保持體面的笑容了。

“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作者有話要說:  我已經和雲雀先生道過別了。”

“可是委員長特別叮囑我要把你送過去。”草壁哲矢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雖然心中疑惑,但他還是嘗試著勸說,“要是朝日奈小姐您還沒有入住旅店,在這裏住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比起那些不知道被多少人住過的地方,這裏的客房還沒被人使用過,床單被褥都是全新的,您可以放心的使用。”

草壁哲矢還是第一次做這種工作,業務非常不熟練,說出的話自己都覺得沒耳聽,說到最後朝日奈花還沒什麽反應,自己就尷尬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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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花醬的角度看這件事真的是尬到爆,但是從雲雀角度就很有(e)意(qu)思(wei)了,後面再解析

強行自圓其說

感謝[旒煙初雨寒]的地雷!!舔舔舔甜甜甜!!

我木有鴿就是以後換成九點更新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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