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誰說沒有!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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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師傅為什麽會讓他們兩個打起來呢。一時之間,她倒不知道該怎麽樣做才是最好的。

“還是算了吧!鬥爭什麽的我並不喜歡。雖然是無可奉告,但是也只是對你們而言。至於心兒,我想單獨跟她談一談。”

怪醫輕哼一笑,“那就到了鎮上再說吧!先找個客棧落腳。”

“恩。”

接下來路程已經不遠了,尤其是冷傾心一直想著冷明寒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不能跟大家說的話,但是卻要跟她談,他要告訴自己的到底是什麽呢?一瞬間,冷傾心有些緊張起來,總覺得這一次會得知什麽大秘密一樣。

途中悄悄的幾次望向冷明寒,但是他都是一臉的表情凝重的樣子,也不再將目光在放在自己身上了,反而一直一副沈思中的模樣。

——

冷傾心伸手摸了摸屁股底下的被褥,雖然質地是不能和東王府裏的東西相提並論的了,但是比起之前每日都是以天為被地為廬的日子好多了,至少不會晚上忽然從睡夢中被冷醒了。

“叩叩叩”門口忽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冷傾心立馬從床上蹦了下來,師傅住的隔壁,本來安排的風千羽和文祈兩人一間,結果兩人都不同意,所以最後還是一人一間。而她則和冷明寒在一間,原因是反正冷明寒有話跟她說,住一個房間可以省錢。

所以這個時間除了冷明寒之外不會有別人。果然,門外響起了冷明寒的聲音,“心兒,我進來羅。”

“請進。”

隨著咯吱的推門聲,冷明寒便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已經靜靜的坐在桌前的冷傾心先是一楞,隨後又溫柔的笑開。“果然啊,每次看著你的時候都覺得你不太像個孩子。”所以他才會在之前沒看到那個胎記的時候也就真的覺得她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吧!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雖然當時的她還只是個嬰兒,但是卻十分乖巧,真不知道現在怎麽會養成了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而且,居然還變成了王妃。

“心兒,在我講故事之前,先有幾個重要的問題想要問你。”

“恩?”冷傾心有些疑問,但還是點點腦袋,“好吧!”

“心兒,你後頸上的那個胎記是怎麽回事?”想來想去,最後他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是最應該先行弄清楚的吧!

“胎記?”冷傾心這下是真的覺得意外了。“是後頸上嗎?老實說我不太清楚誒。”本來古代的鏡子她就用布習慣,所以也很少時間使用,更別說會去註意背後有沒有胎記之類的東西了。

看著冷傾心的表情冷明寒便已經知道冷傾心對自己後頸上有胎記這樣事情不清楚,更別說自己想要問看看為什麽之前他查看的時候那胎記根本就不在。就算問的話也得不到答案的吧!

“既然你不知道的話就算了,那麽另外一件事情,你真的是齊國丞相府的千金嗎?”

“為什麽會忽然這樣問?”或許是之前已經模擬過千百遍萬一其他人質問自己這件事情的時候,自己該用怎麽樣的表情回答。所以冷傾心根本就沒有猶豫的便反問出聲,就連面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破綻。

所以冷明寒自然也看不出有什麽異樣,只得開口試探道,“因為我之前去過齊國,也曾經跟齊國的丞相有過一面之緣,所以我覺得你們父女倆長的並不像。”

“那是因為我跟娘親長的很像,和爹長的就不太像了,都說女孩子像娘親一點才漂亮嘛。”冷傾心微瞇著眼睛,笑道。

“這樣啊,我也這麽覺得呢。”冷明寒不知道想起來什麽,表情變得十分柔和。“我這裏帶著一副畫像,你想看下嗎?”

“給我看?畫的是什麽呀?”冷傾心看著冷明寒從身後拿出一卷卷好的畫。

伸手遞給了冷傾心,冷明寒說道,“你自己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半信半疑的將畫像接過,不得不說冷明寒的表情讓她有些好奇裏面畫的究竟是什麽。依照冷明寒的性子來講,裏面該不會畫的是山水畫吧!

將畫紙平放在桌上,慢慢的展開,當畫像顯露出來時,冷傾心的表情是驚訝的,眼睛瞪大,難以置信的看著畫上的人兒。

冷明寒知道冷傾心心裏會非常震撼,但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露出這麽驚訝的表情,開口說道,“這畫像上的人你是不是感覺到很熟悉?”

豈止是熟悉了,這畫像上的人和她長的一模一樣。不過,想想,這樣說也不太對,這畫上的人就和慕容輕煙書房中畫上的人才是一模一樣!

第一百一十六話 身世

許久許久,就在冷明寒也覺得冷傾心的反應真的有些奇怪的時候,冷傾心開口說話了,“夫子,為什麽你會有這個?”

冷明寒聽到冷傾心的問話,眼神明顯的一閃,然後伸手朝著空中一揮。“接下來的話我希望不再有第三個人聽到,所以布下了結界。這個結界除非我失去意志,不然沒有人能夠破解。”

什麽啊,冷傾心茫然的朝著空氣中看了看,什麽都沒有發現。這樣的結界她可是聽都未聽說過啊。這個就先不說,為什麽冷明寒忽然這麽嚴肅,難道是因為這名女子是什麽特殊的人嗎?

“我本來以為你對畫像上的人根本就不會有印象,但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記得,真是不可思議啊。”冷明寒已經在桌邊坐下來,甚至將大掌覆蓋在了冷傾心的手掌之上,冷傾心條件反射的一縮,冷明寒的表情一下子落寞起來。

冷傾心竟然會因為冷明寒的表情而感到有絲抱歉,但是如果重新來一次的話,她還是會掙脫開的。

很快的,冷明寒的表情又恢覆了原樣,像是想通了什麽事情。“接下來,還是先將事情告訴你吧,然後你再決定要不要跟我離開,雖然我希望你的答案是向著我這邊的。”

“等一下。”冷傾心忽然出聲打斷,讓冷明寒的聲音一頓,他不解的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冷傾心有些猶豫的問道,“這個人難道和我有關系嗎?”剛剛,她好像隱隱約約像是發現了什麽,但是又沒能抓住,故而有此一問。

可是,為什麽反而是冷明寒那麽震驚。

“怎麽,你不知道嗎?”冷明寒的眼睛微微的顫動了下,“這樣的話,為什麽你在看到這幅畫的時候會露出那樣驚訝的表情,我以為你知道她是誰。”

“誒?”冷傾心聯想前後,總算是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原來她和冷明寒都曲解了對方的意思,她在見到這幅和慕容輕煙書房裏相同畫中人時便覺得有些驚訝冷明寒竟然也會有這個人的畫像,便總覺得自己和自己長相很像的年輕女子是不是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她以為冷明寒會知道畫上人的事情,所以才想問問。

但是冷明寒卻誤解了她的意思,以為她的驚訝是自己認識這個人但卻對對方居然有她的畫像而感到奇怪。不過,雖然是這樣,還是能總結出重要的一點就是畫中的人絕對和自己有很密切的關系!

“是嗎?”見著冷傾心的表情時便說明了一切,不過,“反正我都決定要全部告訴你的,既然你不知道的話,那我就一點一滴的從頭說起好了。其實,畫像中的人不是別人,是我們的母親大人。”

“我們的…母親大人?”冷傾心實在太震驚了,連話都結巴了起來,“這是…什麽意思?”

“或許現在對你來說實在是早了一些,但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我不想在錯失這次的機會了。如果就這麽放你離開的話,我真的害怕下次又不知道會是什麽時間才能再遇見你了。”

冷傾心沈默,下次見面的話就是三年後了吧!

“而且,雖然我也感到意外,但是慕容輕煙那家夥一定是知道你的身份,卻故意不讓我認出你來!”

呃,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冷明寒這樣生氣的喊著慕容輕煙的名字呢。

“不過,這件事情到時候再找他算賬就是了,但是,你確實是我的妹妹,我的親妹妹。我這幾年來走遍四國,就是為了找你,還好,我總算是找到你了。”冷明寒激動的說著。

“等等,等一下。”冷傾心伸手制止住冷明寒激動張開的雙臂,然後大著聲音說道,“難道你也是齊國的人嗎?我沒有聽說過我還有個哥哥的呀。”

她明明記得當初丞相夫人有跟她說過,他們家只有冷傾心一個女兒,所以才會從小嬌生慣養,以至於竟然敢做出離家出走這樣的事情來。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或許已經有和家裏聯絡了。

“你並不是丞相府的千金!”冷明寒斬釘截鐵的說道。

冷傾心抿嘴不語,這是什麽意思!雖然說她確實不是,但是真正的冷傾心應該是吧!還是說,冷明寒要找的就是真正的冷傾心,而那個真正的冷傾心卻不是丞相府的女兒。總覺得快把自己給繞暈了。

冷明寒這次只當冷傾心是在安靜的聽他繼續說話,便繼續說道,“雖然我不太清楚為什麽你會變成丞相府的千金,甚至還被送來和親!”這句話,冷明寒邊說邊捏起了拳頭,“其實,你的真實身份是我妹妹,寒雪國的公主。”

為什麽又會冒出來一個公主的身份?這樣說來,當初慕容輕煙曾經說過冷明寒的身份特殊,按照冷明寒的說法的話,他就應該是皇子了。可是,只是單單的一個皇子的話,應該不可能會讓慕容輕煙他們說出特殊這樣的話來,而且,就說慕容皇帝都待他為賓。

“寒雪國,是一個常年有冰雪覆蓋的地方,那裏的景色是這塊土地上最美的。也正因為這樣,有很多人都在打寒雪國的主意。雖然寒雪國並不懼怕他們,因為他們有著為其他人所忌憚的東西,有著神奇力量的五行珠。”

冷傾心聽到這裏一楞,五行珠?

“可是,盡管如此,不怕死的人還是很多,寒雪國不堪其擾,最後上上代統治者被逼無奈,動用了五行珠的力量將寒雪國隱藏了起來。”

這樣的事情有可能做到嗎?冷傾心不得不感到驚奇了。

許是看出了冷傾心的想法,冷明寒笑著摸了摸冷傾心的腦袋,“五行珠的力量可是不能小覷的。但是當時也因為這股力量太過強大,最後五行珠就消失了。不過在寒雪國隱身了之後,總算是平靜的渡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一直到十年前,江湖上忽然湧現出了五行珠重現江湖這樣的話,任何有野心的人都想要將之占為己有。當時母親大人便想要離開,可是念著懷著你而作罷。但是一年之後,母親大人不聽眾人勸阻,執意要親自將五行珠找回來,最後竟然悄悄的離開了還帶著尚在繈褓中的你一起。”

“但也從那天開始,我們便失去了你和母親大人的消息。”

“怎麽會?”

“不知道原因。當時我的能力太弱,沒法馬上離開寒雪國,又過了兩年後,我便踏上了找尋你們的路程,但是一直一無所獲。現在,總算是找到你了!”

“為什麽你會找上我呢?”

“因為你背上的胎記。你出生的時候便有了,當時我還跟母親大人說過你的胎記很特別,以後絕對不會認不出來。而這幾年來,我也是靠著這個胎記找尋你的。”

“如果我真的是的話,那我和畫中人長的這麽像,為什麽你沒有馬上認出我來。”冷傾心還是提出自己的疑惑。

冷明寒低頭,就像是想起了不好的記憶。好一會兒才開始說,“第一次踏出寒雪國的我並不能夠了解外面世界的險惡,當初便拿著畫像四處找人詢問,結果很快的便有了消息。可是…”停頓了一下,“那名女子就和母親大人找的一模一樣,一開始我並沒有認出來。後來我才發現對方是超高的易容高手假扮的,目的便是我身上的急雨之石,就是五行珠中其中之一轉雨珠。”

冷傾心靜靜的聽著,冷明寒沒有說的很清楚,但是瞧著他的表情她便知道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說完之後,冷明寒便從懷中掏出一塊石頭模樣的物件,圓形的通體溜圓,大小就和她的那顆朝火珠一樣大。

冷傾心也將朝火珠拿了出來,奇怪的問道,“為什麽你的珠子黑沈沈的,就像石頭一樣。”躺在冷傾心手心之上的朝火珠通透紅火,仿佛燃燒著無盡的力量。

“果然朝火珠在你的身上嗎?”冷明寒看了看,然後伸手不知在上面動了什麽手腳,那顆本來明晃晃的朝火珠漸漸的黯淡了,然後慢慢的也變成了一塊石頭。

“這是怎麽回事?”冷傾心只有驚訝,沒有驚慌。因為她知道冷明寒不會害她。

“五行珠即便不使用的時候也會發散出微小的力量,要是有心人想要查看的話還是能夠有些感覺的。但是現在這樣就等於將珠子的力量塵封,別人是發現不了的。而這項能力只有我們才有。”

冷傾心忽然想起之前文祈就好像能感覺到朝火珠的存在一樣,看來冷明寒說的是真的,就這樣帶著其實很危險的。

“江湖山的人都想要將五行珠占為己有,卻都不知道,能夠發動五行珠的力量的只有我們寒雪國的皇室正宗而已。從某一種角度來講,我們寒雪國的皇族算是特殊的一脈了,這樣的力量從古傳承下來至今。所以五行珠雖然遺失了,但是能將他們聚齊的也只有我們繼承了皇室血統的子女。朝火珠在你的身上,所以你毫無疑問的絕對是我找了這麽多年的親妹妹。”

說了這麽多,盡管覺得一切都很匪夷所思,但是卻也沒有任何讓她不相信的理由了。如果真的是她的胎記的話,那麽唯一的一個解釋也就說的通了。當初的她穿越來時身體是一個乞丐,也就是說自己現在占用的這具身體便是冷明寒一直在找的妹妹了。

雖然一切都明了了,但是,她要如何跟冷明寒解釋這樣的事情。既然自己在這裏了,那麽他的妹妹也就已經不在了,這樣的話讓她怎麽說?

“怎麽了,果然啊,這樣的身世對你來說太突然了嗎?”冷明寒問著。

“不會。”冷傾心搖了搖頭,“只是,現在的話…”

“我明白,我只是希望能盡早的跟你相認,卻沒有顧慮到你的心情。既然你連母親大人的樣貌都不知道的話,那就是說你也不知道母親大人的下落是嗎?”

冷傾心再次搖了搖頭。

“我會再繼續打聽看看的,能夠找到你的話,我想或許找到母親大人的日子也不遠了。”伸手朝著空中又是一抹,“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就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再告訴我你的決定吧!當然,我還是希望你能跟著哥哥一起去尋找母親大人。”

被冷明寒用著這樣的表情望著,冷傾心根本就不可能說得出拒絕的話。尤其是她現在還占用了別人的身體,雖然不是她自願的。點點頭,輕輕的吐出一個好字。

這一夜,冷傾心註定不會有好眠。

第一百一十七話 未下決定

一夜靜靜的過去了,天色漸漸的轉亮了,冷傾心輕輕的揉了揉眼睛。雖說沒有好眠,但是結果她還是睡著了呀。朝著圓桌邊看了下,那裏已經沒有了冷明寒的身影,但是他們昨晚上的談話卻一直在腦海中揮灑不去。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後,她思考了很久,雖然已經明白了冷明寒和冷傾心的兄妹關系,但是卻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啊。

除此之外,還有畫像中冷明寒稱為母親大人的人也是,五行珠的也是,忽然覺得所有的事情都聚攏在了一起,而將這些綜合起來的就是那個她專門找了這個地方的歷史書看過卻仍然沒有聽說過的國家——寒雪國。

“咯吱”的推門聲,有人走了進來。冷傾心朝著門口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白花花的長長的胡須。

“師傅,是你啊。”冷傾心有些沒精神的說道,幹脆還張著小嘴打著呵欠。

“看來昨天晚上你們談話談的很晚啊。老頭子越來越好奇那小子的身份了,居然能夠撐起那樣的防護網,老頭子可還是第一次見啊。”

“誒?”冷傾心疑惑師傅竟然知道,“原來師傅你察覺到了嗎?”

“恩,稍微的碰了下,但是老頭子發現竟然突破不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冷傾心頓了一下,然後說道,“難道說師傅你本來打算偷聽的嗎?”

“沒什麽,只是在想不知道你們會說什麽,就想稍微聽聽看看。”怪醫摸著下巴處的胡須笑瞇瞇的說道。

冷傾心坐在床頭,無語的嘆了口氣,本來她只是試探性的問問而已,但是沒有想到師傅居然回答的這麽理直氣壯的,真是的!

見冷傾心不再說話了,怪醫也收斂了笑容,將衣擺一揚,坐到桌邊開口道,“現在可以跟老頭說說吧,到底他都跟你說了什麽,竟然讓你一大早的都還在發呆。”

“啊,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啦。”冷傾心打著哈哈說道。冷明寒之所以要撐開那樣的屏障,就是為了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的吧!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至少她也有義務得幫真正的這具身體的主人保守秘密才行。

所以即便對方是師傅,她也不能說。

怪醫眼神定定的望了冷傾心一會兒,然後說道,“老頭子知道了。那你的決定如何?”

“恩?”

“老頭子是問你還跟不跟老頭離開。雖然一開口老頭就說過會將全部的醫術都傳授給你,武功也是。但是,冷明寒的到來沒在老頭子的計算之內。之前他無意識的喊出了兩個字。”看著冷傾心的眼睛,然後輕吐道,“妹妹。”

冷傾心驚了一跳。看著冷傾心這樣直白的反應,怪醫還有什麽不知道的。“看來是真的啊,所以呢,你現在怎麽決定的?”沒有在對冷傾心的身世多加打聽,只是問著他所關心的問題。

本來,怪醫的性子就是這樣,雖然說一把年紀了還會做出想要偷聽這樣的事情,但是那也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其實談話內容是什麽,他們之間又是怎樣的關系,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決定?對啊,冷明寒昨天晚上也說了讓她今天做出決定。其實,一開始自己的目標就沒有改變過,但是,冷明寒那邊…

“真是早啊,沒想到前輩一大早就到訪,難不成是打算趁著明寒不在的時候想要悄悄的將心兒帶走嗎?”

啊,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冷傾心看著踏步而入的那道猶如青竹般修長的白色身影。

“哼,老頭子可不會使出那種小人行徑。說了讓小娃自己做決定就會如此。”

“是嗎?”冷明寒眼睛帶著笑意,但是卻不達眼底。

冷傾心吐了吐氣,看著冷明寒的神色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以前的冷明寒絕對不會這樣講話的,好像是自從知道自己是他要找的人後,他便對怪醫有著一種無法形容的敵意,到底是怎麽回事。

冷明寒走到了床前,雙手向前遞到冷傾心的面前,“心兒,這是我剛剛去街上時看到有很多人排著隊買,想著應該很好吃,就買了一些給你,你嘗嘗?”

冷傾心瞧著冷明寒潔白的手心上躺著一塊方形的手帕,手帕中放著的是軟軟的酥餅,表面上竟然還冒著淺淺的熱氣。這是…?

冷傾心擡頭,便瞧見冷明寒一臉期望的望著自己。沒辦法,伸手撚起一塊放進嘴裏,果然,還暖呼呼的,溫度正合適,而且,松軟的感覺口感也正好。“很好吃,謝謝!”

“你喜歡就好。”冷明寒溫柔的笑著說道。

冷傾心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冷明寒,剛剛她明顯的感覺到冷明寒胸口處起伏了一下,就像是終於松了口氣一樣。看著冷明寒的笑顏,原來他並沒有看到的那樣鎮定啊,剛剛一直都很緊張。

她可以理解冷明寒這樣瘋狂的行動,老實說,沒有感觸是假的。這樣溫柔的哥哥就是她這個獨生女一直一直都想要擁有的。而現在,忽然多出來一位哥哥,她反而覺得很不真實。心裏總有種她占了別人的東西的感覺,很不順暢。

“哎,為什麽會有這種人啊,居然對老人視而不見。竟然沒有瞧見旁邊還有一位老人也還沒有用過早飯嗎?”

冷明寒聞聲轉頭,“好啊,只要你不讓心兒再跟著你走的話,我馬上再去買來。”

“那就算了,比起那些東西的話,老頭子還是希望小娃繼續當老頭子的徒弟。”就在冷傾心稍稍有些感動的時候,怪醫又說話了,“再說了,反正那兩小子已經下去端去了,這一會兒了,人應該已經到門口了吧!”

“大家都在呢,我下去讓小二準備了些吃的,大家將就一下吧!”目光觸及冷傾心時,立馬說道,“啊,小心兒,你怎麽都吃上了呀?”

冷傾心看著出現在門內的文祈和風千羽。哎,真是白歡喜一場。本來對師傅說的話超感動的,下一句就打回原形了,真是的。

聽著文祈的問話,冷傾心還沒有回答便已經聽到冷明寒將話接過,“啊,因為我出門的時候看見有賣的,就給心兒買了一些。”

“我明明叫了那麽多好吃的,小心兒,你一會兒可還是得多吃一些喔。”

“好。”冷傾心點點頭。反正只是吃個早飯,雖然自己已經吃的有冷明寒買的餅,但是要再吃點也是沒有問題的。反正早餐無非就是粥和稀飯之類的…吧!

本來她是這麽以為的,但是在看到如今桌子上擺著的東西的時候,冷傾心覺得這完全顛覆了她所謂早餐的含義。

瞧這一大桌子的東西,雞鴨魚肉全上齊了,滿桌子除了一個蘿蔔和韭菜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素菜了。“這就是早飯?”冷傾心有些難以開口。

“對啊,恩雖然和我平時比要差些啦,但是現在也只能將就一下吧!”文祈一臉當然的說道。

“呃,那如果是想之前在森林裏面的話,你都吃什麽呀?”森林裏可是什麽都沒有啊,就像她,也只能吃一些之前帶著的幹糧而已,連客棧都沒有,自然也別想好好東阿這樣吃上一頓飯了。

“你在說什麽呀小心兒,就算是那種時候,也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肚子啊,可以找人幫忙送,實在不行的話,我就會去打些野味什麽的,恩,烤全豬的味道就不錯。”

冷傾心無言了,總之就是無肉不歡就是了。但是,大清早起來就看到這麽多肥油油的東西,總覺得沒有什麽食欲。這個時候,冷傾心無比的慶幸剛剛她有吃東西,不然覺得只有餓肚子的下場。

“瞧瞧你,實在是太瘦了,來,一定得多吃點才行啊。”文祈殷切的對著冷傾心說道。可是卻見冷傾心半天都沒有動筷子。

“看來是這些東西不合你的胃口吧!”風千行看了看,然後肯定的說道。冷傾心咧咧嘴,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

“老頭倒是覺得味道還不錯,小娃你可以嘗嘗。”

忽然碗裏多了一小份韭菜,轉頭,便見到坐在自己身旁的冷明寒看著她說道,“那就吃點韭菜吧!”

“恩,謝謝!”冷傾心點頭。

“什麽啊,原來小心兒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嗎?那下次你說說看吃什麽,我再點什麽。”

“沒有關系的,反正都隨便吃些就行了。”剛剛韭菜的味道她已經嘗過了,和東王妃的廚子那真真是沒法比。

忽然,一道身影浮現在門框之上,離門最近的風千羽開口問道,“誰?”

“客官,是我,這裏的店小二。”門口傳來應聲。

風千羽將門打開,問道那名店小二道,“有什麽事情嗎?我們還沒有用過,不用收拾。”

“客官,我是替剛剛的一位公子送信上來的。”

“信?什麽信?”冷傾心接過,發現上面果然寫著字,而且,隱隱約約的,她記得這字她好像還在哪見過。

“上面說了什麽嗎?”怪醫看著冷傾心的表情異樣,遂開口問道。

第一百一十八話 為了證明

冷傾心大致瞟了一眼,然後直接看向最後的署名。“啊,是黃鶯。”冷傾心笑著,她就說為什麽會覺得熟悉了呢,原來是之前在房間裏練字的時候,曾經覺得好玩,便也叫黃鶯試著寫了幾個字。難怪會覺得熟悉呢。

冷傾心也像是想起了是誰了,再次問道,“啊,是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小丫頭嗎?她居然找到這裏來了啊,老頭子不都說了不許他們跟著嗎?她在信上說了什麽?”

“哦,信好像是找其他人送來的呢,黃鶯人並沒有到。說是知道我們到了這裏,她兩天之後便會到,讓我在這裏等她。還有…”冷傾心的話頓了一下。

“怎麽了嗎?”冷明寒一臉擔心的問道。

“沒有。”冷傾心笑著對著冷明寒搖搖頭,“你別擔心,不是什麽大事情啦,只是看黃鶯在信上說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當面跟我說,我在想會是什麽事情。”

文祈忽然從冷傾心的後背欺身上前,越過冷傾心的脖頸看著紙上的內容說道,“小心兒,這麽覆雜的文字你都看的懂啊,真是厲害呢。”

冷傾心冷不防受了驚嚇,一下子轉過身去,“不要忽然出聲啦,嚇人一跳。”

“抱歉抱歉。”文祈打著哈哈說道。

“因為爹娘希望我能夠多懂得一些,所以從小就給我找了夫子教我。而且後來啊,還有冷夫子教我的啊,所以這些字我都認識。”

“這樣啊。”文祈看向一旁冷明寒的方向,“我倒認為這家夥對你有企圖呢,就這樣讓他跟著真的好嗎?”

冷傾心也望向冷明寒,不是因為文祈的話,而是因為自己剛剛提到了爹娘。說起這個,冷傾心忽然一楞,她就說哪裏怪怪的。原因就出在這裏。昨天晚上一直聽冷明寒跟自己說起自己的身世和娘親的事情,但是卻只字未提爹的事情,這是為什麽?

冷明寒沒有註意到冷傾心的表情,而是看著文祈說道,“我不認同你說的話,在我看來,倒是你這個剛認識的人最可以吧,當然,還有你旁邊的那位。”

冷傾心揉亂自己的頭發,哎呀,這又開始了麽。自從冷明寒問過她這兩個是誰,她如實以報之後,他就對文祈和風千羽戒備心很重,覺得他們的目的不單純。

她當然是知道目的不單純啦,畢竟一開始他們都已經說清楚了,文祈是為了研究為什麽他的占蔔會失靈,而風千羽呢,用他的話說是覺得自己有趣,雖然她沒有看出來自己是哪裏有趣了,竟然值得他探究。

不過,一開始她就沒有指望過這兩個人,之所以同行也是因為師傅說了可以的關系。但是之前的時候,他們卻保護了她,和利安利羅兩人的戰鬥對他們來說完全是可以避免的,都是因為自己。

所以雖說可以理解冷明寒的心情,但是總覺得他還是太過緊張了。就算自己是他的妹妹,這麽久來她一個人也過來了,所以冷明寒根本就無需將她看做易碎的瓷娃娃。

那邊兩人還在唇槍舌戰當中,忽然聽到文祈說道,“看來,這一戰非打不可啊,你這個書生我就是看不慣,不如我們就趁著現在一分高低如何?”

欸?怎麽會忽然演變成這樣?冷傾心剛想開口勸道,便聽到冷明寒說道,“沒興趣。”呼,冷傾心松了口氣,還好。冷明寒的腦袋還不算太發熱不正常,不答應才是明智的決定。

“你不會是怕了吧!哼,就憑你這樣,還想要當小心兒的護花使者騙鬼去吧!”

冷明晗原本沈靜的眸子一寒,銳利的目光射向文祈,冷傾心張口卻發不出聲音,只是呆楞的盯著冷明寒望著,她知道冷明寒是生氣了,他現在的表情再認真不過了。

下一秒,便聽到冷明寒說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奉陪就是了。”

冷傾心見著兩人已經朝著客棧外走去,冷傾心總算是回過了神,剛要追出去,卻被怪醫拉住了衣服領子。

“師傅,你幹嘛呀,我得去阻止他們才行。”

“就在這裏呆著吧,比完了他們自然會回來的。”

“可是…”

“好啦,小丫頭,你就別擔心了,放心,那兩個家夥半斤八兩,武功都差不多,不會有什麽事情的。”沒有跟著出去,已經坐在了桌旁,開始吃著早餐的風千羽對著冷傾心說道。“剛好他們都不在嗎,不如我們將這些都吃了得了。這樣,他們回來了卻沒有東西吃了當做懲罰,你覺得怎麽樣?”

說完,還一副笑瞇瞇的盯著桌子看,那表情就像是要想清楚看看先從什麽地方開始下手一樣。

冷傾心額間豆大的汗珠滴下,風千羽的表情看起來很感興趣的樣子,果然在他的眼裏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是否有趣嗎?可是,再怎麽說,這一大桌的東西怎麽可能他們三個人就吃得下啊。

不,應該是兩個人,他和師傅兩人,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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