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誰說沒有!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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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

“誰跟他是好友了,老頭子這一生和他都是對手。對手的徒弟老頭我為什麽要幫忙?”

冷傾心在一旁忍著笑,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是心裏卻給怪醫豎起了大拇指。恨不得拍著巴掌表揚幾句,師傅簡直說的太好了!

所以呀,一定得有自知之明,千萬不要跟著我們!

可是顯然對方並沒有這項認知,說出的話讓冷傾心有些無語,甚至覺得這人的臉皮厚度比蘇允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沒關系沒關系,我幫你們也是一樣,我無所謂。”

腦海中忽然浮現了一個人的影子,冷傾心的情緒忽然有些落寞。自己離開之前是跟他說過讓他千萬不要來送自己,但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就真的那麽聽話沒有出現。自己這才離開多久,居然已經有些想他了。

“小丫頭,你在想什麽呢?”

被叫到,冷傾心猛地擡頭,“沒什麽。”

“要接下來的日子就得多多指教羅。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的名字叫文祈,你可以叫我祈大哥就行。你叫什麽名字?”

這是什麽意思?冷傾心疑惑的目光望著自家師傅,她剛剛就走了一下神,為什麽師傅就反口答應了?

“就讓他跟著吧!”怪醫並沒有多做解釋。

“我叫冷傾心。”簡單的說了名字。既然師傅都沒說什麽了,她也沒法再有意見。但是現在自己就像個實驗品一樣被人研究著,總覺得怪怪的。早知道開始的時候就不該多嘴說什麽想要知道自己的未來什麽的。就算能夠查到,也不可能有多清楚。

“小心兒,那以後就多多指教羅。”文祈伸手揉了揉冷傾心的頭發,手心中的溫度甚至通過頭皮傳達給了冷傾心。冷傾心沒有說話,但是卻稍微的偏了偏腦袋。

男子也不在意,抽回了自己的右手,嘻嘻笑著。現在冷傾心還不知道,讓文祈跟在身邊改變了日後的很多東西。

又趕了一天的路,這一次冷傾心倒沒有再叫過一次累了要休息。原因自然跟文祈脫不了關系。只要她的速度稍微放低了一些,文祈就會跑到跟前殷切的問著,“需不需要幫忙,需不需要他抱”之類的話。簡直讓她不堪其擾。

師傅也真是的,居然對著這樣的事情視而不見。但是也多虧了他,冷傾心覺得自己好像體力有了明顯的提高了。權當是另類的鍛煉了吧!

“小心兒,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你能跟我說說嗎?”額前細碎的劉海隨著迎面吹來的風向這一旁飄著驚愕,一雙湛藍色的眼睛完全暴露在了日光之下,藍的耀眼。

冷傾心邊努力的提升體內的氣趕上怪醫的腳步,邊開口問道,“什麽事情?”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我好像隱約能夠在你身上感覺到一股能量波動的感覺。”

冷傾心冷不防的步子做了一瞬間的停頓,然後很快便恢覆自然,“這是什麽意思?心兒兩手空空的,能夠帶著什麽東西?”

“我也是這麽覺得,雖然很像傳說中的一樣東西的感覺,但是你一個小孩子,身上不應該擁有這樣的東西才對。所以我才覺得好奇想要問問。”

冷傾心半天沒有說話,要是之前的話,被師傅發現是因為師傅說他已經事先知情,那現在又是怎麽回事?難道文祈也事先知情知道東西在她這裏嗎,這怎麽可能?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想要隱瞞,但是我也不是信口開河的。”文祈開口說道,“不知道怪老頭有沒有跟你說過,想要能夠占蔔的準確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也必須得有天分才行。”

“天分?”

“作為占蔔的準確,是因為他們都能感察到別人根本就註意不到的特殊能量。就連那個老頭我一直都很不滿的老家夥也是。他也是因為有這樣的能力才會被選上的。這世上的奇人異事是很多的,所以這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正是這樣。從一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了,只是覺得跟我沒有什麽關系。但是後來出了那樣的情況之後,就稍微有些在意起來了。通過今天一整天近距離感覺,幾乎是可以確信了,所以反而更加的好奇起來。”文祈接著說道。

“既然已經知道了,還問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果然是嗎?”

“師傅。”冷傾心喚了聲,師傅就這樣告訴這個人了真的好嗎?

“不用擔心。”怪醫停了下來,轉頭說道,“這小子是真的不敢興趣。老頭子有時候在想,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什麽你比較在意的事情嗎?”最後一句話是朝著文祈問的。

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這是當然的。比方說,現在小心兒的事情我就比較在意呀。”

怪醫撇了撇嘴巴,忽然眼神閃了閃,笑的像只狐貍,“對了,老頭子差點忘了跟你說,你之前不是問過小娃和慕容輕煙那小子的關系嗎?告訴你吧,小娃的身份可不是普通人。”

這他當然知道,看著就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你不要跟我說小心兒是他的妹妹吧!”若是皇家公主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姓氏卻又不相同。

“小娃的身份是東王妃。”

東王妃,文祈眼睛瞪大,一臉的不敢相信,“慕容輕煙的王妃?”

“真是的。你最近都跑到哪裏去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竟然真的是不知道。”

文祈沒有理會怪醫的話,只是定睛看著冷傾心說道,“你是他的王妃?”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會顯得這麽激動,但是冷傾心還是點頭。這是事實,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你才多大,怎麽會…?”

“心兒是齊國丞相的女兒,是到這裏來和親的。和親的對象就是他,所以心兒真的是東王妃。”

文祈聽完竟是一臉的不屑,“真是沒有想到,那麽久不見,這人的口味真是越來越不敢恭維了,看來是受了荼毒了,不然怎麽會連你這樣的小孩子都不放過。所以說我才討厭這樣不顧別人意願選擇兩國聯姻的朝廷。”

冷傾心有些疑惑了,這人和自己的觀點倒是有一致的地方,但是文祈話中卻流露出對朝廷的深深厭惡。終於,她對文祈究竟是什麽身份有了些許的好奇。還有,他和慕容輕煙好像也是認識的,可是聽著說話時的口氣應該不是多好的關系。

“別顧著聊天,小娃,你到老頭的身邊來。還有小子,集中點精神,其他隊伍的人應該很快就會出現了。”

第一百一十話 初試效果

“敵人?師傅,如果只是想要搶奪還陽花的話,那就各自憑自己的本事不就好啦。”冷傾心不解,就為了這樣的理由為敵也太過兒戲了。

“怎麽可能那麽簡單。”文祈插話解釋道,“來這裏的人都知道,最多能夠有三天的時間。若是在那之前就能夠消滅掉其他的可能,對自己來說就會有更大的機會了。”

“竟然還是這樣?也萬一在有人得到之前忽然就花謝了什麽的呢,這樣可怎麽辦呀?”

文祈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咯咯的笑了出聲,“果然是小孩子啊,所以才會說這樣幼稚的話來。首先還陽花開的日子是三天,所以三天之內花是絕對不會雕謝的,而且還陽花可不是普通的鮮花,總之,只要在三天的時間內用特殊的方法摘下花瓣的話,就算是成功了。”

“特殊的方法?”

“總之一會兒到了就知道了,看看現在的日頭花開的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聽這周圍的響動,看來,這次來的人並不少。”怪醫的神色難得的顯得凝重。因為就算是他,也不能準確的得知還陽花開的時間,還是找了老家夥幫忙才推算出這個日子。

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前來?老頭子本來以為只會有一些隱蔽的世家會知道,畢竟還陽花對現在的這些人來說應該很陌生才對。

“看來,這次並不會輕松。怪老頭,我就不明白了,明知道這次的危險,你為什麽會帶上小心兒一起?”

怪醫看了文祈一眼,以為內他算的是冷傾心的未來,所以什麽也沒有算出來,而老家夥卻算的是和還陽花有關的人才會顯示出那樣的結果來。

“這也是歷練的一環。她不是跟著老頭子來享福的,這一點她事先就清楚了。老頭子保證她不會死,這就夠了。”

冷傾心額間滴汗,這樣的事情師傅事先可沒有跟她說!哎,師傅是故意不告訴文祈原因的吧!

“說你是個怪老頭你還不承認!真是怪的可以!”又重新看著冷傾心說道,“小心兒,不如你再好好考慮考慮,我教你占蔔之術,你離開這個怪老頭得了…”本來笑嘻嘻的面孔忽然一沈,抱起冷傾心便是一個轉身。

冷傾心回過神來時,便發現面前站著幾抹人影,長的都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你父母沒有教過你嗎?在別人說話的時候打斷別人說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文祈面上依舊是笑嘻嘻的看著對方說話,但是聽口氣就知道那笑容只是表象而已。

順著文祈的目光看去,冷傾心便看到了離對面幾人稍稍遠了些的一抹人影。本來是靠在樹幹之上,此刻正慢悠悠的走到那幾抹人影的最前面。冷傾心打量著對方,對放是名女子,一頭長及腰間的黑發披散而下,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包裹住那婀娜的身軀,一手拿著一支弓,另外一只手則拿著箭。

冷傾心想起剛剛好像有聽到“咻”的一個聲音,朝著自己剛剛和文祈站立的地方望去,就在他們旁邊的樹幹上穩穩的插著一只黑色的利箭。箭頭全部沒入樹幹之內,冷傾心的臉上也浮現出了怒氣,這女人剛剛是真的想要殺掉他們。

“看來這次的不是小嘍啰呀,好像沒有那麽容易打發的呀。”女子說話了,沒有平常女子家的柔弱,擲地有聲。

“太過分了!”冷傾心吼道,“怎麽可以這麽隨便就出手,還那麽狠。”

“哦呀,這是哪家的小孩子跑錯地方了吧,這地方可不是你這種天真的小孩子能來的地方。”

冷傾心低頭,拳頭捏緊,天真、幼稚!她真的是聽夠了!

見著冷傾心垂頭的模樣,文祈臉上假裝的笑容都不見了。嘴角扯出一抹顯得有些殘忍的笑容,“本來我是對你們來這裏做什麽沒什麽興趣,但是你們現在妨礙到我了,我可是很生氣…”

文祈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冷傾心扯著文祈的衣角,可憐兮兮的說道,“哥哥哥哥,是心兒做錯了,大姐姐要用箭射心兒,應該是在怪心兒跑到不該來的地方了吧!”

文祈錯愕的低頭,不明白現在怎麽會變成這樣,不知道冷傾心話中到底是什麽意思,一時竟找不到話來回答。好像冷傾心也並不是想要他的回答。

只見她直接松開了拉著文祈衣擺的小手,然後向前走了幾步,對著對面的女子狠狠的鞠了一躬,幅度之大就連原本披散在後的頭發也全部呈拋物線狀拋到前方又被甩回了原位。“大姐姐,是心兒說錯話了。”

女子也有一瞬間的怔楞,但是顯然又覺得這樣才理所當然,“你這小孩還挺上道的,你哥哥的命本姑娘就放了。你們只要馬上離開這裏,我就不會殺你們的,怎麽樣?若是你們和本姑娘的目的一樣的話,本姑娘可就不會手下留情的。”

就在女子說話的期間,冷傾心已經後退著挪步到了文祈的身邊,看著女子不語,只是冷冷的笑著。

女子被看的有些發毛,冷傾心變臉的速度之快讓她有些應接不暇。直覺應該不是什麽好事,所以步子也向後退了兩步,原本站在後面的四名男子立馬有兩人護在她的左右。

像是覺得自己的行為又太好笑,女子不爽的吩咐道,“給我殺了她,我不想看到她的臉。”她不想承認那種不該出現在小孩子臉上的表情讓她有一瞬間想要退縮了,害怕了。

那兩人正準備行動的時候,冷傾心又開口了,“剛剛說的話不是假的,真的是我說錯話了,你們其實一點都不過分…若是和我剛剛做的比起來的話。”

“這是什麽意思?”女子不自覺的將弓箭護在了身前。

“給個忠告吧,千萬不要用內力的好。我和師傅不一樣,師傅不管是醫還是毒用量都絕對的精準,而我現在還是一個半吊子,所以用量什麽的掌握的不太好。本來是七步倒,但是我的最新作品還沒有試驗過,說不定會是一步就倒了。”

冷傾心將目光移向女子左邊的男子,輕蔑的笑著,“要是有人非要替我來試試效果的話,我倒是不會介意的。”

女子也感覺到身邊男子的動作,大聲喚道,“阿虎!”

喚為阿虎的男子身軀一震,可是已經提起的內力是不可能收回的了。“小姐,不要被她騙了,她一個毛頭孩子能做什麽手腳,我才不相信。”說完便怒吼著朝著冷傾心沖過去。

見到男子已經塌了出去,但是都沒有事情,女子的心裏緩緩一松,看來阿虎說的沒錯,對方只是在騙他們而已。

文祈見對方沖了過來,正準備迎上,便聽到一道人影從頭頂傳來,“已經六步了,差不多也該倒下了。”

話音剛落,朝著他們沖過來的叫做阿虎的男子忽然一個跟頭就栽倒在地上,閉目不醒。

“阿虎!”女子大聲喊道,卻得不到任何回應。女子怒視著冷傾心,“你到底是做了什麽手腳!你將阿虎怎麽樣了。”

“你的手下是命,我們的就不是命了嗎?我告訴你,我這條命沒了,你可賠不起!”

“你是披著小孩子外衣的魔鬼。”

冷傾心冷哼一聲,做賊的喊抓賊這樣的事情太多了。不想再理會,冷清晰仰頭看著悠閑的坐在最高頂的樹枝上的怪醫說道,“師傅,你也躲的太快了吧!不是說了會保護心兒的安全嗎?”

“你這不是沒什麽事情嗎?”怪醫翩然從樹上躍下,伸手揉了揉冷傾心的腦袋,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小娃,這東西你是什麽時候配的?老頭子竟然都不知道。”

“想著必須得做點防身的東西。可是,師傅,好像失敗了對不對?按理說以我配置的比例應該最多能夠走三步的。”冷傾心翹著嘴巴,對於這結果很不滿意。

“不,你的用藥沒有一點問題。這樣的天賦老頭可真是撿了個寶啊,哈哈。”怪醫還在笑著。

看到怪醫的模樣,冷傾心有些懷疑,“可是,結果不還是走了六步了嗎?”

“你算的很精準,包括連剛剛的風都利用上了。可是,這個人剛剛站立的方向正好對於風的方向傾斜了一丁點,所以他吸入的含量最少,因此才能夠堅持到六步。老頭子還沒教授你什麽,你居然都無師自通,這能並不讓老頭子高興嗎?”

冷傾心聽到怪醫的話,算是知道原因了。但是被怪醫這般直接的表揚,倒是弄的她也不好意思起來,伸手將剛剛被怪醫揉亂的頭發理好,咧著嘴無聲的笑著。

“我就說剛剛小心兒的動作很奇怪,原來是做了這樣的事情啊。你到底是怎麽辦到的?明明連他們的身都沒有接近過。”

女子也沈默著盯著冷傾心瞧著,這也是她心裏在意的地方。她自詡自己受過各種訓練,應該不會那麽輕易就中招的,為甚麽還是會中對方的計。毒藥到底是什麽時候下到他們身上的她根本就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第一百一十一話 又落水了

冷傾心只是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對著文祈做了個鬼臉,卻並沒有多做解釋。但盡管如此,反而讓文祈藍色的眸子有著一瞬間的怔楞。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感覺。雖然只是一個鬼臉,但是這可是冷傾心第一次對他露出這樣姑且能夠成為善意的表情,所以文祈反而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我不管你到底是動了手腳,總之先將我們身上的毒給解了。”那名女子有些憤怒的對著冷傾心吼道。

冷傾心走上前兩步一直到女子的跟前。除開名叫阿虎的男子外,另外三人立刻都圍在了女子的周圍圍成一個圈將她護了起來,只是有了阿虎的例子之後,都不敢貿然的提升自己的內力了。

女子不耐的掃視了一圈,真是的,居然被一個小娃弄得這麽狼狽,真是丟人!偏偏阿虎現在還倒地不醒,也不知是生是死。

冷傾心並沒有將面前的幾個一點內力都不能用的莽漢放在眼裏。“看來你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啊,現在你已經沒有了能夠大聲嚷嚷的本錢了,你們幾個的性命現在在我們的手上。”

那幾名大漢齊齊的瞪向冷傾心,其中一人總算開口道,“你可知我家小姐是什麽人?竟敢這樣放肆!”

“什麽人?就算是皇帝我都沒在怕的,她難不成還是女皇?”

“岳銀屏,越臨國女皇唯一的子嗣,也就是下一屆女皇。所以說,說她是女皇也不算錯。”

“風家的人?誰讓你多嘴的!”那名黑衣的女子也就是岳銀屏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目光望向身後。

“我們風家可不受你們越臨國的管轄。”隨著話音落,一道身影由遠及近。

等到了跟前時,冷傾心才看清楚了來人,又是一名美男子啊。這時代怎麽盡出一些美人呢?

男子是對著岳銀屏說話的,但是目光卻一直放到了冷傾心的身上。“剛剛的,很有趣。”

冷傾心眉頭皺了一下,她知道對方是在說什麽,看來剛剛的動作並沒有瞞過他,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就在那裏的了。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風家的少爺,怎麽也不說多看一會兒,這樣可不符合你風少爺愛看戲的個性啊。”文祈身子微微一側,擋住了對方看著冷傾心的目光。

那男子也不在意,眼睛和文祈平視,“因為我實在是太好奇了,到底是哪家的幸運丫頭,不僅得到文公子的另眼相待,就連聞名天下的怪醫也願意收她為徒。實在是忍不住好奇,所以只得出來問問看了。”

岳銀屏紅唇微張,文?莫非是那個文家的人。還有,那個老頭就是娘親用了無數的方法也不能請到的怪醫?最後又將目光放到了冷傾心的身上,眼底有著審視,這個丫頭到底是什麽來歷!

冷傾心倒是沒有註意到岳銀屏的異樣,只是輕聲的向著文祈問了下,“你認識的人?”

“算是吧!”文祈輕松的帶過。

風千羽也只是淡笑了下,“小丫頭,你跟這個人又是什麽關系呀?”

低頭,真是的,冷傾心心裏哀嘆了聲,一個兩個都這麽喜歡喊她小丫頭,“既然你們都不熟的話,我應該不用告訴你把!誰知道你是不是壞人。”

撲哧,文祈忍不住笑了。哈哈,這恐怕小心兒是世界上第一個敢說風家的少爺是壞人的人吧!

風千羽也是一陣驚訝,隨即也笑了。“啊啊,前輩,不介意我也跟著一起吧!”

“什麽?不行!”這次是文祈直接反對了。“要麽就回你的風家去,要麽就離我們遠些。誰知道你跟著我們又什麽目的?”

“目的,當然有,而且跟你的是一樣的,你不也是因為這個目的才跟著他們的。我可也是沒有想到向來是單獨一個人的文公子也會有和人同行的時候啊。”

文祈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彼此彼此。”

冷傾心呼出一口氣,事情怎麽會發展成現在這樣,一個兩個的,都是一些有錢家的公子哥,沒事找事做,來消遣的吧!

“好了,老頭子可沒空聽你們扯這些,前面好像鬧哄哄的,老頭子先過去看看是怎麽回事了。小娃,我們走。”也不理有沒有人聽從,怪醫已經又自說自話的先行離開了,冷傾心淡然立馬跟上。她可不想跟這兩個一看就同一個屬性的人呆在一起。

當然了,他們一走,文祈和風千羽也跟著身後。此刻兩人的心中都有著相同的想法,當然是要跟上去了,怎麽能跟到這個無趣的家夥大眼瞪小眼呢,還是要去找那個有趣的小丫頭(小心兒)才行的吧!

除了他們兩個,岳銀屏和她的三名手下也遠遠的跟了過去,盡管心裏是非常不願意的,但是現在他們的身上都中了毒,必須得那道解藥才行,不然他們就連回國都會困難。

“師傅,要他們跟著真的沒有問題嗎?”冷傾心問著。

“隨便他們吧,反正也趕不走,一個兩個的都是些煩人的家夥。”怪醫揮揮手,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向著吵鬧的方向走去,越走越近,冷傾心也算是隱隱約約的聽清楚了那些人在吵些什麽。

“你們才是應該滾出這裏,就憑你們,怎麽可能贏過我們,還想要還陽花,別做夢了。”

“哼,還沒試過,誰知道最後誰才是贏家。你們也別欺人太甚。”

……

冷傾心聽到的全是關於還陽花的爭吵戰鬥,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瞬間的傷感。冷傾心一驚,這樣的傷感並不是她的情感。

察覺到冷傾心的異樣,怪醫轉頭關切的問著,“小娃,你怎麽了?”

“沒什麽。”擡頭,卻見他們正在朝著繞過那些人的方向而行,冷傾心疑惑的問道,“師傅,那些人…”

“我們插不上手,去了也只會加重情況罷了。而且,若是能夠靜悄悄的到達目的地是最好。其實我們已經在這裏轉了大半個森林了,可是並沒有任何的發現。連能不能在時間內順利的到達還陽花開的地方老頭都不知道了。”

冷傾心無語,她一直以為是師傅一時找不準路才會讓她感覺在森林裏兜圈子,敢情是根本就不知道地方亂走的啊。

就在怪醫又打算左轉朝東行的時候,冷傾心忽然開口道,“師傅,這次去右邊吧!”

怪醫停下看了冷傾心一眼,二話不說便將方向調整到了右邊。看的身後的人目瞪口呆。紛紛覺得是不是自己幻覺了,什麽時候怪醫也這麽好說話了。

“小心兒,你為什麽會忽然說朝右走呢?”文祈走到冷傾心的右邊問道。雖然他也可以占蔔一下對錯,但是他又沒有興趣。

風千羽也是一臉的想要聽聽看冷傾心會怎麽回答的表情。

哪知,冷傾心直接甩出兩個白眼,剛好一人接收一個。接下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漸漸的變成冷傾心領頭了,只是怪醫只在身側幾厘米的距離看起來像是並肩走著的。

可能大約走了半個時辰的路程,冷傾心的步子率先停下了,他們到了一處水潭,水清澈見底。

冷傾心感嘆的看著,這樣清澈的透明她還是第一個見到。手不自覺的想要去掬起一捧。卻聽到一聲喝道,“住手!”

一道劍柄已經伸到了冷傾心的面前。冷傾心被嚇得手一縮,條件反射的轉身。哪知動作太大,反而蹲沒蹲穩,竟直接朝著潭裏栽去。

“啊!”冷傾心哀嚎一聲,便是噗通落水的聲音。咕咕咕的氣泡直冒著。冷傾心身子向下沈著,腦海裏卻又響起了一聲細小的聲響,就像是在對她說著什麽一樣。

本來在見到對方出手時便已經出手的文祈卻被對方的其他人擋了下來。此刻一聽到冷傾心落水,也顧不得面前的人,便身子一躍,卻還是晚了一步。

風千羽也是朝著水底查看了一番,水面的波紋不斷,反倒將本來清澈見底的湖水打亂,看不到底下的情況。

“我下去看看。”文祈說澤就準備往下跳。但是卻有人比他更快,噗通的落水的聲音再次響起。沒有看清對方的臉,一時倒不能分清對方是敵是友。

“不用了,那人會將人帶上來的。”怪醫忽然開口。

文祈聽聞稍稍放了心,但是卻也有了新的不解。“怪老頭,聽你的口氣,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著急啊。不會是你並不是小心兒的師傅,才會這麽狠心!還是第一次擔任師傅,不知道該怎麽做啊。”

怪醫一雙睿智的眼睛一直盯著湖面的方向,對文祈的話充耳不聞。

冷傾心不知道自己喝了幾口水進肚子了,反正覺得氧氣已經呼吸不到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快死了。就在這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一雙手拉住了自己的手臂…

“咳咳咳…”冷傾心使勁的咳著,然後才緩緩的睜開眼睛。頭頂上方是一張熟悉的俊顏。一雙透徹明亮的雙眼含著淡淡的柔意,挺拔的鼻梁,濃濃的眉,唇角則掛著一抹笑意,尖尖的下顎,看起來就像個柔弱的書生。

第一百一十二話 用什麽方法

書生輕輕的拍著拍著冷傾心的後背,溫柔的嗓音輕輕的說道,“好久不見,怎麽再見面的時候又是這樣的情況啊。看來,得看看你是不是跟水犯沖啊。”

冷傾心還是反應不過來的模樣,語氣裏有著不確定的說道,“夫子?”

“恩,是我。”冷明寒溫和的笑開。“真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又見面了呀。”伸手摸了摸冷傾心的頭發,動作裏滿含著寵溺和溫柔,果然啊,就算心兒並不是他要找的人,但是他卻沒有辦法不對她好。

冷傾心還想問什麽,就在這時文祈和風千羽已經跑到了跟前,文祈擔心的開口問道,“沒事吧,小心兒。”

“恩。”冷傾心轉頭,發現文祈臉上的擔憂,微微有了些暖意。

“老頭我可是一點都沒有擔心。”怪醫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也到了冷傾心的跟前。

冷傾心撇了撇嘴巴,這老頭可真是不坦率啊。明明就有為她擔心,她剛剛可是發現了喔,自己一從水裏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師傅的表情有了放松。

“你是誰?”文祈蹲在冷傾心的另一側,眼睛則是看著冷明寒問道。

語氣雖然是無禮的,但是冷明寒依舊保持著風度,一點都沒有發怒的意思,“冷明寒,請多指教。”

“冷?”文祈一楞,然後說道,“和小心兒同樣的姓氏,難不成是兄妹?”

“不是的,你別亂猜測了。是我在學院時的夫子。”

“是的。”冷明寒點頭。臉上有些輕微的失望,真的是兄妹的話就好了。

“有人來了。”一直沒開口的風千羽說道。

所有人都註視著沙沙響動的方向。率先跳出來的是一個個子矮小的男孩,雙手放置在腦後,看到冷傾心他們時也是十分意外,語氣裏有著不爽,“什麽啊,原來已經有人找到這個地方了啊。”

“還不是因為利安你動作慢騰騰的。”另外一名個子高挑面容上十分嚴肅的男子後著一步走了出來。

“誒,利羅,你怎麽能怪我。我也很意外居然會有人先我們一步到達啊。”

“不然難道是我的錯,沒有算到會有人先我們一步,也是你的錯。”男子的聲音冷冷的。

“好好,都是我的錯行了吧。”矮小的男孩似乎不打算和高個的男子多加爭論,“反正他們又妨礙不到我們。”

“……”高個男子不說話了。

“怎麽樣?我說的很對吧!”矮小男孩很高興的說著。

“不,情況好像和你想的不太一樣,瞧!”高個男子順著男子的手指望過去,原本還完全不在意的表情一下子變了,“為什麽會這樣!”矮個男子一步步的朝著前面走去。

冷傾心看著那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的男孩,沒錯,就是朝著自己走來。

“情況好像有些不妙啊,對方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呢。”冷明寒率先開口說道。

“好像是這個樣子呢。”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文祈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擔憂的樣子。

“好可怕呀,小丫頭,要是我救了你,你是不是就能夠同意我跟著你。”風千羽也是一樣,嘴裏嚷嚷著害怕,卻是笑看著冷傾心說道。

冷明寒臉上露出深思,這幾人他以前都沒有見過,而且剛剛他也發現了,那個有著超強占有欲的慕容輕煙居然沒有和心兒在一起,但是卻多出了這麽多陌生的人。

怪醫在冷傾心的身周看了一圈,“小娃,看你的身後。”

身後?冷傾心朝著身後看去,“咦?這是什麽啊。”伸手正準備去觸碰一下,卻馬上被喝止了,“不許去碰它!”

出聲的正是那名矮個的男孩。而他此刻正因為有文祈和冷明寒以及風千羽的阻擋,被拒絕在外。那名高個的男子此刻也走到了矮個男孩的跟前,表情不友善的看著幾人,手上已經多出了武器,一把黑色的彎刀。

在冷傾心看來,那就像個死神的鐮刀,散發著黑幽幽的光芒。

怪醫看了二人一眼,又看向水中飄起的白色花朵,開口說道,“果然,這就是還陽花了吧!”

“怎麽,沖著它來的,居然不認識嗎?真是好笑。既然這樣的話,這東西你們還是不要妄想的好,它可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得到的。”

凡夫俗子?真是好笑,說的好像自己跟他們不是一樣的模樣。

“兩個小鬼,在老頭子的面前還是不要太威風的好。這還陽花可不是你能夠拿到的東西。到底屬於誰很快就見分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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