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誰說沒有!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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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全然沒有一點的害怕!

“你不是難道你是?小翠,既然大家都開誠布公了,也不介意將話說的明白一點吧!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告訴你也無妨,我是蘭花。”

“蘭花?”搖搖頭,“不知道。”

蘭花一副無語的模樣,解釋道,“當今江湖上有個十分厲害的組織你知道是什麽嗎?”雖然是在問話,但是卻沒有想過讓冷傾心答出來。哪知,對方一口氣得出的答案讓她想要跳腳。

“摩天宮?”冷傾心試探著回答,江湖上她就只知道個摩天宮,想著那名面具大叔,應該是挺厲害的吧!

“你怎麽知道摩天宮?”摩天宮和他們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主子說過了,江湖上唯有摩天宮是暫時不能招惹的,可想而知,對方的實力一定很強了。可是,摩天宮畢竟是個江湖組織,為什麽冷傾心會知道!一時間,望著冷傾心的眸子裏面全是疑惑。

“聽著蘇允炆說的。”冷傾心毫不猶豫的便將蘇允炆拖下水來。因為他比自己卻是好解釋多了。“他可是經常流連百花叢的人,哪怕是江湖事應該也沒有什麽不知道的。之前他有講些江湖上的事情給我聽。”

蘭花倒也覺得冷傾心的話沒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這才繼續道著,“既然我說了你也不知,那也沒有說的必要了。我今日找上門來,倒也不是來閑聊的。”

無聊無聊,這就不說了?早知道該不提面具大叔的魔天宮的,這下多餘的資料一點都沒有搜集到。

“你,”盯著冷傾心,“知道怪醫在哪嗎?”

冷傾心擡頭,“你找他幹嘛?”

小翠聞聲,以為她是找著怪醫了,立馬說道,“馬上帶我去見他。”

“你找他幹什麽?怪醫是治病的,難不成你生病了?”

“廢話少說!”她有將那藥丸拿給那位大人,但是最後也一無所得,如今入宮怪醫在的話,就一定知道那是什麽了。而且,若是好的話,讓怪醫加入他們可就如虎添翼了。之前不小心漏了蹤跡,慕容輕煙沒準很快就會查到她的頭上,她一定得在這之前將怪醫找著帶走。所以今日她才完全不掩飾她的身份直接前來。

素手一翻,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握在了手心當中,手腕輕動,便轉出一個個絢麗的刀花。“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是不介意使用武力的。”那偶爾從眼中一閃而過的亮光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冷傾心卻是對之視而不見,“我還有個問題,你不是真的小翠吧!小翠在王府已經那麽久了,卻連慕容輕煙都沒發現她有任何的不對勁,你不是她吧!”

“是不是都不重要。”蘭花翩然一笑,“以後也不會有小翠這個人存在的。話說完了,你該帶路了吧!”

“帶路?”冷傾心眼角上挑,嘴角上揚,“去哪?”

蘭花氣結,“你這是不打算乖乖聽話就是了。”眼神瞬間變得狠戾,腳下輕輕的一步步靠攏,再靠近…

第七十六話 一點見面禮

蘭花向著冷傾心逼近,手中的匕首漸漸上移,完全對準了冷傾心的脖子。她牢記著主子說過的不能對東王妃出手,雖然到現在都不太明白主子的意思。但是主子的安排她一定無條件的服從。

所以,手中稍稍緩了些力道,握著匕首的手臂只是輕輕的舉著。她現在也只是想要逼著對方將怪醫的下落說出來而已,並不是為了要了她的性命。

眼見著那鋒利的刀刃就要挨上冷傾心纖細的脖子,可是,下一秒,蘭花卻已經快轉身看向了門口,有人?

當下有些戒備,因為她已經感覺到那氣息越來越近,甚至一點也不擔心她發現似的,完全不掩飾周身散發出的氣息。不管是誰,這個人都不好對付,眼下一轉,便腳步一移就到了冷傾心的位置,可是原本該已經被她抓在手心的冷傾心卻是已經從位置上不見了。

還沒讓蘭花來得及心驚,卻已經感覺到脖子上一涼,低頭,卻有著一把匕首比在了她的脖子之上,匕首的一端支出了一截黑色的衣袖,而她的手上卻是空了。

這個人是什麽時候來到自己身邊的,她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雖然沒有看見臉,但是蘭花的目光卻是望著前方,因為,那道氣息已經,進屋了。

門已經被推開,一道墨金色的身影率先提步而進,周身帶著一股狂暴的氣息,只是進屋所帶的勁氣就已經讓門口的兩盆盆栽中的花枝不停的搖擺不堪。

來人眼角狹長,眼裏射出的光芒極冷,冷的讓蘭花這樣已經經受住那麽多嚴厲訓練的人都是渾身一顫。蘭花眼睛平視著前方,看著徐徐走近的男子,慕容輕煙!

不愧是東王,那種魄力已經足夠人心驚了。

而在慕容輕煙的身後則跟著此刻應該還被木婉兒絆住的黃鶯。

慕容輕煙目光冷冷的掃了蘭花一眼,然後便將目光放在懷中的人兒身上,語氣出奇的溫柔,“沒事吧!”

冷傾心搖搖頭,安心的呆在慕容輕煙的懷中,看向蘭花卻是,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很意外?事情竟然和你想的完全不同。”

“為什麽你會在這裏?”蘭花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一旁的黃鶯。

“黃鶯,你來告訴她怎麽一回事吧!”

“你真的以為木婉兒的那些小動作就能將我騙過嗎?一開始,我就發現了她是故意裝成一副有鬼的樣子引我過去,我本來是不打算前去的,只是後來一不小心竟然發現你在一旁偷看,所以我才決定將計就計。”

原來是這樣!“你早就知道?”對著冷傾心開口問著。她可是看著黃鶯過去就過來的,黃鶯應該沒有時間過來通知才對!

冷傾心搖搖頭,“我當然是不知道的,可是,後來知道這裏不止是我一個人時,便放下心來了。我相信夫君一定會馬上來的,果然,我的相信並沒有錯。”擡頭,看著慕容輕煙甜甜一笑。

慕容輕煙手中一緊,對著冷傾心也是溫柔的一視,之後對著蘭花緩緩開口,“你的行為真是惹怒本王了,本王不管你是誰,冒犯了本王的王妃,本王不會讓你好過的!”揮手一甩,一道勁氣打出,直襲蘭花。

蘭花被打的彎身一弓,直接從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而原本是站在她身後的那人也已經站到了一邊。氣息微弱,幾乎讓人發現不了,一身通體的黑色,襯得沒有表情的五官更加冷峻。

就是因為他,所以冷傾心才有恃無恐麽?居然連冷傾心都發現他了,自己卻沒有發現!現在還松開了對她的牽制,是在小看她嗎?蘭花低著的臉上一絲陰霾一閃而過,一手扶向腰間,速度迅猛的抽出腰間盤著的軟劍,蘭花嘴角笑了,她怎麽可能不有所防範,雖然那名黑衣男子的武功甚是詭異,但是現在對方已經現了身,倒已經不足為懼了。

原本最好對付的冷傾心現在卻在慕容輕煙的懷裏,目光移向了從慕容輕煙的身後閃了出來的黃鶯身上。這裏的人她應該是最好對付的了,有她做掩護先脫身也好。提劍沖了上去,可是,咦?

蘭花腳下一軟,身子已經跌下,素手伏地勉強免除了摔倒的窘迫。可是,內心卻是十分震驚,就連臉上也流露出了恐慌。

黃鶯不是沒有看到蘭花想她沖來的動作,但是她卻不閃不躲,此刻也只是笑著,目光中夾雜著一絲算得上同情的東西。

“你的武功已經廢了!”但是出口的話卻是毫不留情。想到對方所做的事情她就沒辦法冷靜以對。

黃鶯的話讓蘭花一驚,當下試著提了提體內的內力,果然什麽也感覺不到,想到剛剛慕容輕煙的那一下,瞬間明白了一些。“是你對不對?是你動的手腳?”聲音變得歇斯底裏,掙紮著想要起身,但是對於一個武功剛剛被廢的人卻有些困難。一個人若是武功被廢,剛開始的時候連一個普通人都比不上,虛弱到極致。

慕容輕煙看著蘭花,眸中卻是驚人的黑,“這是一點見面禮,對於你另一身份的見面禮!比起你這段時間所做的還是太輕了。”

而慕容輕煙的話也讓蘭花明白了她的身份一早就被揭穿了,就連做了些什麽他也全都知道。“你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一開始我們並沒有覺得你有什麽問題,因為你沒有任何的不對勁。丫鬟分內的事情也做的極好,就連對待王妃看著也是一心一意找不出一點破綻。可是,一開始的你和後來的你不一樣了。要不是你後來表現的太過心急,我們也不可能會發現你的不對勁。”

目光望著蘭花繼續道,“第一次木婉兒和她娘送湯來給王妃的時候,你表現出來的是很想讓王妃將湯喝下去的樣子。雖然你有故意說自己嘗嘗,但是一個奴婢去搶主人的東西都已經太奇怪了,更別說還表現的那般急切的模樣。所以後來我們就留了心,而你也不負我們期望的露出了一些馬腳。”

聽到這裏,蘭花知曉自己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了。當初為了幫助木婉兒奪下東王妃的位置,所以她答應了給木婉兒一些藥,後來見她遲遲搞不定,這才跳了出來幫忙。本以為冷傾心對她的信任已經足夠了,不會對她有所懷疑,現在想來還是她失算了。“我倒沒有想到竟然那麽早就被發現了。難怪後來你一次都沒有讓我伺候過你!”眼睛望著在慕容輕煙懷中舒適靠著的冷傾心。

“我相信之前的那個小翠,為了我挨過寧夫人的打,那個有著最基本的純真的小翠,你不是她!”

“哈哈,”蘭花大笑出聲,“怎麽不是?我就是!我不是告訴過你了,我的演技一點都不會比你差!”

冷傾心皺眉,仍舊不願意相信,之前和現在的小翠是同一個人。看著冷傾心皺眉,黃鶯已經一步步上前,先是用劍將蘭花手中的軟劍挑走,這才蹲到她的跟前,伸手觸上了蘭花的臉,在臉頰邊上摸了半天,卻是什麽也沒有摸著。

回頭望著冷傾心搖了搖頭。冷傾心頓覺有些失望。

“哈哈,我說過了,我就是。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冷傾心,你是不是很失望呀?噗”口中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臉頰兩側已經多出了兩個鮮紅的印子。

“休得對王妃無禮!”

慕容輕煙眉頭皺了皺,“說出你背後的人以及你們的目的!”

蘭花哼了一聲,卻是將臉轉向半邊不答。

“不要考驗本王的耐性!”

蘭花仍舊不語。

“王爺,將她交給屬下吧!”一旁的黑衣男子一直保持著沈默,現下忽然開口說道。

“給你了!”簡單的三個字說完,便已經轉身出屋,他可不希望他的心兒聞著太多的血腥味。

“是。”黑衣男子點頭答道。

蘭花不解,為什麽這個人要了她,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人並不是為了救她。尤其是一旁的黃鶯還笑的一臉莫名。想著剛剛這男子的詭異功夫,現在她竟然又了一絲膽怯。

這份膽怯被黃鶯察覺到了,只見她笑嘻嘻的對著蘭花說道,“你就自求多福吧!他是一個很好奇的人,到時候你會後悔你今日的選擇不是對著王爺而是對著他。”若是王爺,雖然生氣但是至少也會給個痛快,但是他的話…

“黃衣,我有那麽恐怖麽?”黑衣男子向前兩步,走到兩人的跟前,雖然依舊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卻從話語中能聽出兩人的熟稔,冰冷的話語有了一丁點的溫度。

黃鶯緊張的向著外面望了望,“你幹什麽,怎麽能喊我的名字?萬一被王妃聽見了怎麽辦!”

“主子已經帶她走遠了。”黑衣男子開口,然後對著地上的蘭花,“她,我帶回去了!”

蘭花聽著兩人的對話,聞出了一絲詭異。黃衣?不是叫黃鶯麽?還有他們之間似乎對著冷傾心也隱瞞了什麽。他們,到底是誰?如果可以將這一消息報告給主子就好了!可惜…

黑衣男子輕輕一提便將蘭花從地上拖了起來,“告訴主子,我會讓她開口的。”

“恩。”剛點頭,人已經離開了。黃鶯想著剛剛說的王爺王妃已經走遠了,慌忙準備出門,可剛擡步,又想著有王爺在她無需寸步跟著。看著地上的血跡,還是先找人來打掃一番吧!

第七十七話 怎麽樣啊

“不必難過了,她的話你不必當真。”走了一會兒,慕容輕煙看著沒有什麽精神的冷傾心輕輕說道。

“恩?”茫然擡頭,不太明白慕容輕煙的意思。

“她並不是小翠!”

“誒?”冷傾心一驚出聲,“這是什麽意思?夫君,我不難過的,你不用特地安慰我啦。”按照蘭花之前說的,一直都是她沒錯啊。雖然說這樣是讓她有些許難過啦,但是她並不是小孩子,所以倒還能夠接受。慕容輕煙對她的安慰卻是不需要的。

“我並不是在安慰你,所有在王府工作的人,我都有查過底,對他們都是知之甚詳。”

“可是,剛剛黃鶯有去檢查過,她並沒有易容之類的,那又怎麽說?”

“有些人不需要易容也能和另一個人長的一模一樣。”

這怎麽可能,對於慕容輕煙的話冷傾心表示強烈不信除非她是整容,但是這是不可能的!那麽就只有淩一個可能了,雙胞胎!想到有這個可能,冷傾心面上一驚,“不可能吧,她和小翠是兩姐妹?性格簡直南轅北轍。”而且,聽她那口氣,如果真的她和小翠不是同一個人的話,那小翠一定是兇多吉少了。雙胞胎之間的關系不是應該都很好嗎?怎麽可能會舍得下這樣的重手。

“小翠確實是有個妹妹,但是很小的時候就走丟了。如果沒錯的話,蘭花應該就是了。所以我也很想知道她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他是知曉兩人的身份才會讓蘭花神不知鬼不覺的代替小翠的位置。”

冷傾心一陣訝然,沒有想到兩人還真是雙胞胎,那樣的話,“夫君,你說她會不會沒有害小翠,小翠還活著?你讓那個剛剛救了心兒的黑衣人將她放了好不好?”冷傾心想著剛剛那黑衣男子的眼神,雖平靜卻隱隱透著一股興奮,她有種不好的預感。蘭花落到他手裏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偏頭想了想,這樣的人給人的感覺怎麽這麽熟悉?之前是在哪裏見過的呢?不可能啊。如果真的見過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依照蘭花對婉兒下手的情況看來,小翠怕是也遭了毒手了。不過我會再派人去調查的,但是你也別抱太多的希望才是。至於蘭花,”慕容輕煙的眼神一凜,“她所做的事情都是不可原諒的!但她還有一點的剩餘價值,就交給他就好了!”

“恩。”冷傾心點頭。這才將視線放到前面,發現他們竟然已經步入了另一個院子。“這是東苑?”

“恩,在你來之前,我有讓裴管家將這裏收拾出來作為你住的地方,沒有想到卻沒有排上用場。不過現在你就得住在這裏了。”

本來聽到前半句話,還對自己占了慕容輕煙的臥室而感到不好意思,現在臉色卻是刷的一變,自己現在算是被“打入冷宮”了?

“為什麽讓心兒住這裏,我在前面住的好好的。住到這裏來反而不習慣。”此刻,冷傾心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臉色是多麽難看,聲音是多麽沙啞,甚至帶著細微的顫抖。

感受到懷中人兒的一樣,慕容輕煙心裏夾雜著覆雜的情感。一方便他高興著小人兒自己都還沒有發現她對自己的依賴,這對他來說可說是絕佳的好消息。另一方面,卻又是不舍,不舍那張本該一直保持著笑顏的臉蛋上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那間屋子被弄臟了,以後你就住在這裏,我也會住在這裏。”推門進屋。

原本有些難過的冷傾心一下子楞住了,聽的慕容輕煙的話後她總算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原來是這樣啊,她還以為…忽地,心情郁結一解,就破涕笑開。

將冷傾心從懷中放下,動作有些戀戀不舍。“奕晨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我得馬上離開。一會兒我會讓裴安過來,有什麽需要你就跟他說,如今蘭花已經抓了起來,這院子也算是安全了。”

停頓了兩秒,又繼續道,“至於婉兒,相信短時間她會安分守己的。等到時間到了,我會有所決斷的。”

冷傾心點頭,她知道慕容輕煙所說的時間自然就是寧夫人康覆的時間。也就是說一切的首要就是得找著怪醫了。冷傾心心下有了一抹擔心,已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連個影子都沒有了,那個怪醫真的還在臨安城嗎?會不會早就離開了。

“那我先走了。”

“恩。”

慕容輕煙走後不久,裴安和黃鶯竟一同過來。

“王妃,奴婢剛剛還正去找裴總管,想讓他安排人去收拾下房間,未想就見王爺準備出門,還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四下打量了一番,這裏看著是沒有主院寬敞,但是條件也很好的了。

冷傾心點頭附和,何止很好,簡直是非常好,除了面積小個一丁點之外,根本就和主院沒有什麽不一樣。更和木婉兒所在的院子相差天遠。

“王妃,您要是還需要什麽,都跟老奴說,老奴去辦。這裏原本就是東王妃的院子,所以自然條件和主院差不多的。當時老奴還以為這裏用不上了呢,沒想到現在竟連王爺也搬到這裏來了。”

“對了,心兒放在主屋裏的東西…”

“老奴明白,老奴會讓黃鶯姑娘跟著過去整理的,一般來說,都會換新的過來,但若是王妃指定留下的東西,就由黃鶯帶過來就好了。”也是因為知道黃鶯是直接由王爺帶進的,便稱呼一聲黃鶯姑娘,表示與普通的奴婢下人並不相同。

“恩,那就沒事了。”冷傾心點點頭。

“那老奴就先下去忙了。”說完,便後退著走出了房間。

“黃鶯,我們出府去看看吧!”冷傾心忽然開口說道。

黃鶯一楞,“王妃是出府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再去找一次盛秋堂。夫君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怪醫,我有些擔心。”

“王妃放心吧!王爺一定能夠找到的,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黃鶯勸道。在她的印象中,王爺是戰無不勝的,沒有他辦不了的事情,這次也會是這樣。

“反正也是無聊,那出門逛逛總可以吧!”冷傾心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黃鶯,“難道你都沒有發現心兒都發黴了麽?閑的!”

——

黃鶯嘆了口氣,看著身邊人群的你來我往又連接嘆了兩聲,哎,結果她還是敵不過王妃的可愛攻勢,還是出門來了。

“好啦,出都出門了,黃鶯你就不要嘆氣啦,你這樣會有黴運的,心兒怎麽找得到那個怪醫呀。”

“王妃,你不可能找的到人的!”不是她想要潑冷水,實在是他們連怪醫長什麽樣子有什麽特征都不知道,這人海茫茫的去哪兒找啊。

“總會有辦法的,說不定一會兒就自然而然的碰上了呢?”冷傾心回頭沖著黃鶯笑笑。

“小主子小心!”黃鶯伸手欲勾,卻還是晚了一步,冷傾心直接撞上了人,甚至將她的小身板撞的後退了好幾步。

黃鶯迎了上去,雙手將冷傾心扶著,“小主子你沒事吧!”

冷傾心搖搖頭,將身子站穩,這才看向剛剛她撞上的人。對方是位老爺爺,頭發胡子甚至是眉頭都已經是雪白的,但是身子骨卻是硬朗,將自己撞的後退了幾步,他卻是一點都沒動。

“老爺爺對不起,是心兒走路不小心撞著您了。您先走!”

“呵呵,”老人爽朗一笑,“你這小娃倒是懂些禮數啊!不錯不錯。”

“老爺爺誇獎了。”身子已經側著,將道路讓了出來,盡管這樣的動作有些多餘,如此寬敞的道路雖然人多,但是只是過個人,完全可以隨著人流慢慢而去。

老人就像是沒有看見冷傾心的動作一般,只是笑著摸了摸下巴處的胡須,開口道“小娃,你的身上好像藏了不少的好寶貝啊!”

黃鶯警覺的用身子將冷傾心護著,“若是你無事,就立馬離開。不許打小主子的註意。”

“嘖嘖嘖。”手指微動,“脾氣這麽不好真的要不得啊要不得。”

“你…”黃鶯一提氣,卻發現身子已經被定住了。目光只能平視著前方,看著對方一臉的輕松模樣,她便知道對方可是高手,她今日算是栽了。

冷傾心站在一旁,自然也註意到了黃鶯的不對勁,開口問道,“黃鶯,你怎麽了?”

“小主子,你快走!這個人不好對付!”黃鶯發現自己的聲音並沒有被封住,立馬急切的開口說道。

冷傾心卻只是看著對面的老人,“老爺爺,你為什麽要點黃鶯的穴道?”

“小娃,老頭很看好你,不如你跟老頭走如何?”

“休想!”沒等冷傾心開口,黃鶯立馬說道,“若是你帶走小主子,我保證你出不了臨安城。”

“喲,女娃,你在嚇唬老頭呢。老頭闖過龍潭,闖過虎穴,還沒有什麽地方是老頭去不了走不掉的地方!”伸指對著黃鶯一彈。

見著黃鶯的身形閃了閃,冷傾心有些生氣了,“你這怪老頭,你剛剛動了什麽手腳,幹嘛一直欺負黃鶯,快將黃鶯的穴道解開!”

“呵呵,原來你這小娃不是乖巧的綿羊啊,老頭竟然看走眼了。不過也對老頭胃口就是了。你別擔心,對她沒有什麽影響的,只是老頭我的一點點處罰而已。”說完,又帶著一些誘拐的口氣問道,“怎麽樣?你若是跟我走,我就立馬放了她,而且,剛剛你也看到老頭的武功是如何出神入化了吧!老頭可以都傳授於你,雖然你這個年齡習武已經有些困難了,但是,老頭還是有法子的。怎麽樣?這些可都是別人想要都要不到的。”

第七十八話 交換

黃鶯還想開口,卻被冷傾心阻止。只聽她說道,“小時候爹娘常常教心兒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老頭你表現的太過熱情了,不會是想從心兒這裏得到什麽吧!”說完,甚至還做了個雙手環胸的動作,“難道你想老牛吃嫩草?可千萬別,而且心兒是有夫之婦的。”

那老頭一口唾沫差點嗆著自己,這小娃年紀輕輕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啊。還有,他剛剛好像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話。“有夫之婦?你騙誰呀,你一個小娃,誰會娶你。”

“心兒才不會騙人的呢。就是有人願意娶啊!”看著對方一臉的不信,冷傾心也不多做解釋,她沒打算將慕容輕煙的名號說出來。“老頭,你還沒說呢,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你想要什麽,心兒這裏可是什麽都沒有喲。”

“哈哈,你這小娃也太精了一點,可是,老頭還真是沒想從你那得到什麽。但若說沒有的話,你也不會相信的。好吧,老頭我就是想要瞅瞅你的寶貝而已。”

“寶貝?心兒沒有什麽寶貝的喔。”冷傾心話是這麽說著,卻已經握緊了懷中的玉佩。說道寶貝的話應該就是銀子了吧,可是她身上卻從不帶銀子,那麽最最值錢的東西就是這塊玉佩了吧!

警戒的看著老人,他不會是太窮了,所以想要搶她的玉佩吧!使勁搖搖頭,“心兒很窮的,心兒真的沒有錢,你去找別人吧!”

黃鶯雖然不能動,但是腦門上的汗水卻還是滑下,眼珠稍稍轉動了一下看著王妃有些無語。王妃啊,人家可是高手,看樣子也不像是缺錢好不好。

可是正因為如此,黃鶯一瞬間眼神也變得超常的認真,那麽,對方忽然對王妃示好,究竟是想從王妃這裏得到什麽呢?

如果王爺現在在這裏,是不是就不會像自己這樣被鉗制的不能動彈。眼前的這個怪老頭!到底是什麽人!而且,王妃還一點意識都沒有,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這個人可不是普通人吶!

“小娃,老頭我沒打算要你懷中的東西,你不用捂著了。老頭說了只是想要看看而已。”忽然,伸手摸著下巴處的胡須思索了兩秒,開口說道,“唔,小娃,不然你想要什麽,老頭我就滿足你好了。老頭的條件就是看一眼而已。”

這下換做冷傾心覺得不可思議了。面具大叔的玉佩確實是翠綠完美,但是卻應該也不是什麽非常需要花大力氣也只是為了看一眼的東西吧!

“如何,老頭我提的條件夠寬裕吧,這要是在平日裏老頭可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那老人臉上帶著笑容問道。表情上是滿滿的信心,認為這樣誘人的條件冷傾心是一定會答應的。

哪知,冷傾心只是癟癟嘴巴,雖然對方不是沖著銀子來的她倒稍稍寬了些心,但是,“你說我想要什麽你都能完成?”

老人得意的點點頭,“這是自然。”

“吹牛!我想要死人活過來你能嗎?”冷傾心故意為難道。其實她更想說的是我想要回家你能將我送回去嗎?可是,既然都知道對方是不可能幫到她的,又何必說那些別人說不定會覺得她是瘋子的事情呢。

冷傾心是胡言亂語,但是那老人卻是一臉的嚴肅,只聽他下一句說著讓冷傾心和黃鶯同時感到震驚的話來,“死透了的肯定是不行的了。但是只要還有一口氣在,老頭我都能將他給拽回來。怎麽,小娃,你有哪個想救的人已經死了嗎?”

冷傾心已經兩步跳到了那老頭的跟前,雙手已經抓住了那老頭的袖子,沒有註意到老頭後面說了什麽,只是一臉激動的問道,“老爺爺,你真的能救人?”

“你這小娃變的倒挺快,剛剛不是還說什麽怪老頭來著?現在又叫爺爺了?還有,老頭雖然性子怪了一些,但是老頭可不喜歡別人對老頭的醫術有所質疑,下次這樣的話可不能再說了!”

“好好好,心兒相信。”冷傾心卻是一點都不在意老頭的語氣有些重了。她現在滿腦袋想的都是藍奕晨有救了。心裏不能不說是高興的。雖然沒有找到那個怪醫,但是既然這個人也能將瀕臨死亡的人救回來,那麽藍奕晨的毒應該也沒問題的吧!

就算不行也沒有關系,在找到怪醫之前,也就死馬當活馬醫吧!而且,她越看這老頭越覺得說不定他能行。瞧他剛剛的語氣,說明他的醫術應該真的不錯吧。

老頭瞇起眼睛,習慣性的又抓起了自己的胡子,一臉了然的開口道,“哦,看來你這小娃是有什麽疑難雜癥需要老頭解決的吧!難怪忽然表現的這麽禮貌。”

“哎呀,老爺爺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啦。”冷傾心拽著老頭的衣袖扯了扯,撒嬌道,“老爺爺,你剛剛說了心兒想要什麽你都能幫心兒達到的。”

“等一下。”老頭小心的將自己的衣袖從冷傾心的手中扯出,“可別給老頭灌迷魂湯,別忘了你可是有夫之婦了!老頭我是說過,但是前提是你得將那東西借給老頭一看,這是交換。”

小心眼!冷傾心癟癟嘴,自己剛剛說過的話他可記得牢著呢。這麽大歲數了何自己一個小孩計較,真是不害臊。不就是一窺啊玉佩嘛,給他看就是了,她也很好奇,究竟這麽一塊看著普普通通的玉佩有什麽秘密。

“好,心兒答應了。那老爺爺你快跟著心兒去救人吧!”上前又重新將那只被扯回去的袖子拽回到手上,拖著就走,剛轉身,又說道,“老爺爺你先將黃鶯的穴道解開吧!”

翻眼,又只是手指微動,便見黃鶯的身子一震,已經可以活動了。自由後的黃鶯卻是緊步跟在其後,之前對老人的敵意已經不在了。因為她知道現在眼前的人可是他們的一線希望啊。

那老頭以眼角輕輕的掃了跟在後面的黃鶯一眼,面上倒是流露出一絲滿意來。

——

侯爺府內,三人一進府,黃鶯就對著一旁的人問道,“東王爺和小王爺呢?他們在不在。”

這人剛好上次見過黃鶯和冷傾心,雖然對跟著他們一起的老者感到好奇,但是卻也沒有多言,“東王殿下今日出府之後沒有再來,小王爺一直在侯爺的屋裏守著。”

而這邊,冷傾心已經飛速的向著藍奕晨的房間跑去,黃鶯對著那人又說了一句什麽,這才跟了上去。

一行人剛到門口便能聽見裏面的竊竊私語。

“小王爺,雖然有天山雪蓮,但是侯爺的身體再拖下去就算是到時候醫治了恐也難除根啊。”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輕煙已經全力去尋找了,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只能時間越快越好了。”陳太醫也只能嘆息一聲,可見他已經無能為力了。

“嘭”的一聲房門打開,嚇了屋內的兩人一跳。蘇允炆甚至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戒備的看著門口,卻發現是冷傾心之後松弛了下來,“小鬼頭,你怎麽來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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