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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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別傷著”,就跟他奶奶的警衛員打在一處。

何歡帶來的兄弟也發現了異常,這時候紛紛躥下車,圍成圈兒將何歡護好,六子就問,“歡姐,看這架勢總瓢把子夠嗆啊,要不我們去四個幫忙的?省的等會兒鬧大了咱走不脫!”

何歡聽了一凝眉:“怎麽尋思呢!又不是打狼,是吧,人家就一個你們上四個,像話嗎?”

六子一聽也有道理,可看黑炭倆人打得不可開交,他也跟著急,“那歡姐,您說怎麽辦吧,再晚了總瓢把子可就要吃虧!”

何歡說這點兒覺悟都沒有?你們八個一塊兒上啊!

謔……眾位一聽,心說不虧是老大啊,眼光就是比我們遠!於是互相使個眼色就要往上沖,何歡又抓緊囑咐一句:你們幫著拉就成,別下狠手,打人的事兒都交給總瓢把子,明白嘛!

八個流氓領命,呼啦超就圍過去加入戰局。到底人多力量大,半分鐘不到,場上就決出勝負了。

何歡一看旁邊兒又多了幾個圍觀的,心說得趕緊走,要不等會兒保不齊要驚動條子可就幹了!頓時沖不遠處喊了聲:黑炭,見好就收,趕緊撤!

隋抑聞言也不再戀戰,虛晃一招兒就往車跟前退,幾個來著警衛員的流氓也將人松開要跑,可那警衛員哪幹啊,還是逼過來跟隋抑對打。

見狀何歡煩了,心說還沒完了呢這個,於是又扯著嗓子喊一聲:我說你們別打了,薅著他一塊兒上車先!

六子等人最聽話,立馬有擡胳膊有擡腿兒的,架著那警衛員就上了面包車。

幸虧這時候人流量不密,兩輛車打著火兒絕塵而去,到個人少的路口兒,眾兄弟給警衛員往下推一把,又踩著油門兒跑了。

隋家那兒聽了他倆要跑的消息,就立馬讓人查這兩天的機票記錄,還真查著在兩點鐘飛倫敦的航班上看見他倆名字了,隋老太也擔心警衛員狙擊不利,於是當機立斷,接著指派隋揚去機場攔截。可坑爹的是,飛機都飛走了,機場方圓一公裏內,也沒逮著個影子。

已經快四點來的了,火車上,何歡坐隋抑對面嗑瓜子兒。

隋抑看著手上自己頭像姓名卻是王富貴的身份證好一會兒,才擡頭瞅何歡,“真有你的啊,假身份證兒都辦得了!”

何歡一挑眉毛,扔個瓜子皮兒過去,說少胡咧咧,誰告訴這證兒假的了?

“這麽說是真的?”

“嗯……”何歡點點頭,又磕了倆瓜子兒,才小聲說道,“證兒是真的,人也是真的,只不過證兒跟人放一塊兒就不是真的了……”

“謔……誒上面這小子跟我也忒像了吧,你從哪兒淘換出的?”

何歡一笑:“這麽幾個人都找不著,你當我這些年江湖白混的!”

一時隋抑也跟著點頭,想了想又問,“那咱去哪兒?”

“還沒想好,到徐州下了車再說,我昨兒就讓如花他們在那兒接應了,到時候看情況。”

“我說你這就瞎折騰,都不如買張票直接飛國外省事兒,在國內還得東躲西藏。”

何歡說你少來,真往外邊兒去,說不定沒上飛機就給抓現行兒了,再說,從國內不論哪個省,我都有朋友,真有個一差二錯好歹罩得住,外國人地盤兒能讓你說了可就不算了。

論持久戰

兩口子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閑話,忽聽六子小聲道,“歡姐,那邊兒有乘警來查票了。”

何歡跟黑炭順著六子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兩位在一個座兒一個座兒地查點。

黑炭就有些不淡定了,忙從衣兜兒裏掏出墨鏡戴上,何歡哭笑不得,斥道,“至於嘛你,跟個二倒販子似的,摘了!”

隋抑猶豫著拿下墨鏡,嘴裏還嘀咕:“馬上就過來了,說不定查咱們的!”

何歡說你得了吧,人家查的是周克華,你以為咱倆誰啊有這種待遇,逮著又沒賞錢領!再說了,真是你家裏來逮咱們,也不會鬧這麽大張旗鼓,那不明擺著讓人看笑話嘛!

過了會兒,乘警過來看了看兩人車票就走了,黑炭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快七點的時候到的徐州,兩口子前面走,六子隨行,出了車站不遠就看見早等在那兒的如花他們了。

“歡姐,總瓢把子!”眾人忙迎上來,簇擁著兩口子往停車場走。

“先找地兒吃飯,完了直接往山東開。”何歡說完,坐進車裏。

晚上十點來的,一行人到了棗莊,找酒店落腳歇下。

房間裏,兩口子躺床上閑扯。

隋抑說咱就一直這麽拖家帶口的到處走?

何歡眼望著天花板,想了會兒才回答,“嗯,我是這麽個想法。我跟你說啊炭,現在為時尚早,要真有了穩的落腳點兒,你家接著能來掏咱明白不?太祖的論持久戰你又不是沒看過嘛,敵進我退,以運動戰為主,游擊戰為輔。我都不知道下一步往哪兒走,你家裏人還想逮,門兒也沒有!”

黑炭一想倒是這麽個情況,心說溜就溜吧,反正兩口子在一起,還有八個流氓貼身保護,總歸出不了大亂子。

在棗莊待了半個來月,一行人又啟程去沂蒙山區,住大瓦房吃花椒芽子,一個村兒的人挨家挨戶輪流接這兩口子去家吃飯。隋抑開始還納悶大家夥兒為什麽這麽熱情,後來跟村長喝酒,才知道實情:他們村兒盛產西瓜,有一年全省西瓜大降價,他們村兒的西瓜成畝成畝地熟透了沒人要。當時何歡也是路過當地,無意間聽朋友講了這事兒,也是生性仗義,二話沒說就聯系了幾個幹水果生意的朋友給處理了。就因為這個,全村兒人都感恩戴德,以至於後來村兒裏老鄉到南岸去,都是成箱成箱地給何歡帶鍋餅驢肉大火燒。

末了村長喝醉了,還拍隋抑肩膀說:小子啊,娶這麽個媳婦兒你就偷著樂兒吧!

直到四月中旬,何歡尋思我們每家每戶都住了一遍,完事兒人還給了那麽多東西,這玩意兒快成掃蕩得了。於是跟黑炭一商量,說咱走吧,眼下跟搜刮民脂民膏沒兩樣了。黑炭也被熱情招待得不好意思,於是兩口子下定決定要離開,村長他們也沒挽留住,找個日子擺了很大一席,吃完飯送他們出的村兒。

大隊人馬又繼續走,淄博、濰坊、泰安到處走,給山東犄角旮旯逛個遍,最後何歡一聲令下,繼續西行。沿途總是有何歡三教九流的朋友以及各路江湖朋友給接風洗塵,他們也沒光玩兒,時不時結交幾個新流氓團體,並跟同行們交流經驗感悟,以及偶爾為有些流氓提供經濟援助和技術指導。

一路走下來,好幾個都表示日後要跟著歡姐和總瓢把子混,以至於原本的自由行活動演變成了征西隊伍。其間隋家倒是聽到風聲,先後派過兩路追兵去緝拿他們,可架不住何歡老讓人放假情報,隋家人南轅北轍累的孫子似的,結果連他倆頭發都沒抓著。

後來隋家也夠了,心說你這老玩兒人誰受得了,漸漸地聽到什麽消息都不動如山。

轉眼六七月份,一算日子差不多還兩個來月何歡就生了。也沒精力到處瞎折騰了,最終在杭州落了腳,兩口子天天從西湖邊兒上溜達,沒事兒何歡就老讓黑炭給唱太平歌詞:那杭州美景蓋世無雙,西湖岸奇花異草四季芳香……

開始隋抑蹲那兒唱何歡坐邊兒上聽,到後來他一清嗓子就一堆老頭兒老太太圍過去,偶爾路過不知情的還往地上扔鋼镚兒,給黑炭氣得,跺著腳的罵街:唱我媳婦兒聽得,你們拿我當唱小曲兒的可不行……

九月剛過,孩子就生了,挺沈個男嬰,一落地哭聲差不多整個醫院都聽見了。

何歡醒了之後,黑炭抱了孩子給她看,“誒,你看咱兒子沖我樂兒呢!”

何歡瞄了好大會兒,突然一嘬牙花子,“黑炭,這孩子是你的嘛,怎麽這麽白啊?”

黑炭說是不是你問我啊,這我哪兒知道去!再說,憑嘛我兒子就不能白!

兩人爭論一番也沒得出有用結論,隋抑說先別計較這個了,想想孩子叫什麽名兒,先給戶口上了才是正事兒。

何歡說行,叫什麽名兒你想就成,海選完擱我這兒淘汰賽。

“我就想了一個!”隋抑一邊逗著孩子一邊說,“昨兒產房外好幾個老人都說這孩子生的時辰好,以後有福,聽那聲兒就不一般,我琢磨著,叫隋唐挺好!是吧,隋唐英雄!”

何歡說不行,得叫何唐!

隋抑不幹了:“我兒子憑什麽姓何?”

“別沒數兒啊!”何歡眉毛一凜,“按說你戶口都遷我們家了,也該改姓何,知道嗎?”

隋抑說這沒有啊,你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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