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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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洗手,拽了隋抑道客廳坐下,兩口子開始交心。

何歡靠隋抑肩膀上,說我知道你憋屈,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你家人想借機整我你不是不明白。他們要給我安罪名,我跑不跑得掉不說,我那些兄弟朋友鬧不好都得連坐。可你不一樣,你是親生的,虎毒不食子,你說不把你拉上船,我怎麽死裏逃生?

黑炭聽了,打量何歡半天,才冷著臉說,“我為的不是這個!”

“那哪個啊?嫌七個省太少,你打算南七北六都霸占了?”

“靠!”給隋抑雷得啊,心說咱倆怎麽就不在一個次元上呢!他不禁嘆口氣,“要以前就算了,現在咱都是兩口子了,登記之後我對你怎麽樣你不是看不見吧?這有什麽不能給我說的,非瞞著?”

何歡頓了頓,說,“你這號兒的死要面子,我要說了你嫌抹不開,不樂意我不白忙活了?”

黑炭說媽的老子戶口都遷你家去了,我還有什麽面子可抹不開的吧你說!

何歡想了想,反過來樓主黑炭,“嗯,也對,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行,我這回兒考慮是欠妥,你也別計較,以後我不瞞你就是了!”

雖然何歡態度還是硬氣點兒,不過黑炭心裏已經很安慰了。是吧,你想她們幹流氓的,哪有什麽道理可講,急了直接拳腳招呼稀松平常的事兒,人女流氓好歹明事理不對的地兒能妥協,這絕對能燒高香了。

她兩口子言歸於好怎麽膩歪不提,再說隋家那邊兒,收到消息後,全都氣得跺著腳罵街。黑爹心說好家夥的,何歡不是一般人啊這個!玩兒的忒絕了,給我兒子她爺們兒都繞進去了。現在隋抑是南七省水陸總瓢把子,幾乎東南所有流氓團夥兒都歸他管了!這玩意兒只要我讓人動何歡,人那邊兒首先就得給隋抑亮出來,他就是第一個被打掉的對象啊,缺德缺大發了這個!

相見恨晚

隋家也挺郁悶,哪兒想得到何歡能幹那麽絕,直接給黑炭推出來堵槍口啊!怎麽說也虎毒不食子,因此他們一系列的後續計劃算報廢了。之前營造緊密的打黑氛圍,也忽然松動了些,消息靈通的都明白這裏頭怎麽回事兒,頓時對何歡的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不絕,到後面鬧得更隆重了,也不知道誰先起的頭兒,直接給何歡奉為內地業界的“精神領袖”。

好嘛,一下子何歡黑炭兩口子在流氓界的地位算了不得了。岑彥見了面兒還埋汰他們:你倆這個行啊,是吧!一個總瓢把子,一個精神領袖,下一步你們就是武林盟主啊!

“總瓢把子”挺無奈,一臉委屈樣兒,“還嫌哥們兒混的不夠慘是吧!”

旁邊兒晏曉柔跟何歡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四人純粹閑得蛋疼,坐一桌正打麻將呢,忽然何歡手機響了,她順手一摁免提:“您好,我們這裏是公安局,剛剛我們在你的一個包裹裏發現了毒品……”

因為音量開得大,那三位也聽得清楚,心說這算騙祖師爺頭上來了,頓時臉上都笑得開花兒似的。給何歡淩亂得,一提嗓門兒就沖電話裏罵道:“他媽好死不死,老娘的貨都敢扣,讓你們隊長接電話!知道老娘誰嗎?我爺們兒是總瓢把子!”

把騙子雷得不輕,心說這是個瘋子啊!頓時啪一聲掛了電話。

總瓢把子帶著幽怨地看向何歡:“我哪天要真被‘七十六條’了,那絕對你的功勞。”

何歡說那必須的,兩口子互相瞪著又要矯情,結果電話又響了。以為還是剛才的騙子,何歡罵著街就抄起手機,一看怔住了。

“誰啊?”隋抑見她發楞,不禁問道,“怎麽不接,小白臉兒啊?”

何歡順手拿起橘子皮砸過去,說了句“紀玉顏”便按下接聽。

倒沒說幾句,可那仨就見何歡一直皺著眉毛不說話。

“這時候她還有工夫給你打電話,什麽事兒啊?”半晌,總瓢把子終於忍不住問道。

誰都知道現在阮逸塵家鬧家務,前女友帶著閨女回來了,所以是鐵了心要跟媳婦兒紀玉顏離婚。可紀玉顏多傲氣的人,身為表弟的岑彥最清楚不過,他那表姐才不會無緣無故主動聯系何歡呢,更何況現在自顧不暇。因此大家一致認定這裏頭有事兒,所以三人都齊刷刷瞧著何歡,等待答案。

因為都不是外人兒,何歡朝著岑彥說道,“真是無奇不有啊,我這活了小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局氣的事兒!你猜怎麽著?你表姐讓我幫忙兒給她爺們兒找兒子!”

“啊,念念出什麽事了?”晏曉柔沒反應過來,還以為阮清念丟了呢!

岑彥搖搖頭:“應該找的不是念念……”想了想,突然不可置信地看向何歡,“燕清婉還有個兒子?”

“嗯。”何歡答應著,這時手機又響了一聲,低頭看是彩信發過來了,她點開給三人看,“瞧吧,就是這孩子,說是下午在機場丟的……”

幾人於是接了手機細看照片,上面小男孩兒五六歲來的,眉眼相貌跟阮逸塵別無二致。

“唉……”半晌,岑彥忽然嘆口氣,心裏多少為表姐惋惜。

何歡也沒耽誤,過會兒就給一眾手下打電話讓找孩子。道兒上有個規矩:得手的無論人還是物,都要等三天,算是個滯留期,三天內要是有失主托了道兒上人過問什麽的,就得還回去,要是逾期沒人認領,那隨便你怎麽處置呢!

第二天一早,兩口子剛起床正做飯呢,六子那邊兒就來了消息說孩子找著了,一會兒給送過來。何歡又給紀玉顏打了電話,那邊兒發來個地址,讓幫忙直接給孩子送香山去,何歡早聽說燕清婉大名在外,也想趁這機會見見對方,就應下了。

飯桌上,兩口子就議論這事兒,隋抑說紀玉顏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她自個兒那事兒都理不清,還幫著情敵找孩子,撐得不輕!

何歡對此沒怎麽發表觀點,她現在一門心思想的是燕清婉到底如何了得,因此就打住了這話題。剛吃完飯,隋抑正收碗呢,那邊兒門鈴就響了。

開了門,何歡就見六子領著一小男孩兒,簡直就是阮逸塵的縮小版,孩子眉眼清澈透著機靈,雙目炯炯地打量她。

把他倆兒讓進屋裏,隋抑正從廚房出來,不禁過來一拍孩子腦瓜兒,“謔,這小子跟他爹真像啊!”

“查清楚了沒,誰幹的?”看了眼已經跟黑炭聊得不亦樂乎的小男孩兒,她一時問道。

“不是咱們的人,外地新來的一夥兒拍花子拐賣的,人都控制住了。後面怎麽辦,就等歡姐您發落呢!”

何歡想了想,又說:“這麽著,你去問問那些人,願意跟咱們混吧,不願意就直接送公安局。”

“哎,好嘞!”六子答應一聲,又說了幾句就告辭離開了。

何歡看看隋抑兩人,轉身進臥室換了件衣服,出來卻見隋抑正在接電話,眉頭還時不時皺起。小孩兒一個人坐沙發上玩兒,她於是過去問道,“小帥哥兒,你叫什麽名啊?”

那孩子正在擺弄原本放在茶幾上的九連環,聽她問,擡頭看了一眼,“燕朗清。”

“哎你媽是不是很厲害啊?”

“還行吧,反正經常聽別人誇獎她,不過我覺得也就那樣兒,還是我姐厲害!”

“為什麽?”何歡突然好奇的問道。

“我媽就知道鎮壓我,我姐她就管不了。”男孩兒說話間,已經解下了一個環兒,何歡還想再問,見隋抑已經結束通話了。

“什麽事兒啊,看你臉上快皺出褶子了!”

隋抑嘆口氣,略帶愁悶地看著何歡說,“剛才我哥打來電話,說我奶奶給氣病了,讓我回去一趟。”

氣病了?何歡砸摸著這仨字兒,心說鬼知道真病還是假病,可納悶歸納悶,話卻不能明說。因此也只能道,“百行孝為先,既然你哥說了,不管怎麽著你也該回去看看。”

隋抑聽了,面色這才松了松,隨即又講出了自己的疑慮,“可我倒是擔心,這是詐我。”

何歡心裏也沒底,卻還是笑了:“就算詐你,能詐出什麽,逼咱們離婚?你不同意他們怎麽著也白搭,回去看看情況再說吧,正好我去給阮三哥送孩子順路,咱一塊兒走。”

“也行,有事兒我隨時跟你說,咱商量著來。”

兩口子叫了那孩子就要出門,何歡突然又站住腳看向隋抑,“咱還是兩手準備著來,你去把床頭櫃裏裏那東西帶上,真要他們來絕的,也有個應對。”

聞言黑炭點點頭,轉身回屋,過了會兒才出來。

兩人有些不舍地分了手,何歡帶著孩子直接去了紀玉顏給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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