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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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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們預訂好了的,早晚要給我們秦家當孫女婿的人啊,竟然瞞著我們另外找主顧兜售了,這玩意兒太不仗義了這個!於是乎,原來隋家的內部爭端,頓時上升為兩家外交問題,秦老太太一氣之下直接致電隋老太太,予以強烈譴責。黑奶奶開始還雲裏霧裏的,可那老太太多牛叉的人啊,擡頭一個主意低頭一個見識,大致一分析就明白怎麽回事兒了。隋抑扯證兒連帶黑媽那些小九九,當時就破案了。

黑爹晚上回家,就見老娘惱怒異常地坐在客廳裏,旁邊全家大員都到齊了,隋揚跟黑媽耷拉腦袋兒坐老太太對面以供大夥兒圍觀。

“呵,媽,都在呢!”一進門黑爹就知道壞醋了,只能厚著臉皮裝沒事兒人打哈哈。

隋老太太一瞪眼:“虧你還笑得出來!”

黑爹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隋家諸位一時對其投來沈痛哀悼的目光。

“過來坐下,把問題都交代了吧,你媳婦兒跟你兒子可都坦白了!”

見狀,也不好意思再耍二皮臉,從黑媽身邊坐下,一五一十把知道的給全家老少都說了一遍。

打黑行動

最後黑爹發表總結性陳詞:“媽,我之所以瞞著,不是怕這點兒小事兒給您添堵嘛!就一市井混混兒,還驚動您……”

隋老太太聞言一挑眉:“就一混混兒?你見過幾個混混兒有那魄力讓你兒子連戶口都改了?要不是你親伯母給我通氣兒,過幾天是不是你們連家都賣了?”

說著,隋老太太隨手將一份隋抑現今戶口歸屬的打印材料丟過去。

“戶口改了?”黑爹一皺眉,拿起材料低頭看了一陣兒,頓時肺都快氣炸了。又擡頭打量,只見黑媽頭埋得最低,黑爹心說甭問啊,我老婆沒少搞小動作啊。他不禁喘口粗氣,心說好家夥的,我這兒計劃著掃黃打黑早日讓老二擺脫暗黑統治,你倒好,輕而易舉就給兒子主權割讓出去了?

“說吧,都到這坎兒上了,你是怎麽打算的?”雖然有氣,可隋老太太腦子不糊塗,沈吟半晌又問黑爹。

“媽,您放心!”見老娘面色緩和了許多,黑爹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些,頓了頓又說道,“那女的是江湖出身,在黑道上有名有號,正好不久公安部就要展開一場全國性的打黑行動,關照幾句就跑不了她的。”

隋老太太聽完,說這幾句還像個樣兒,最起碼出師有名,小打小鬧瞎算計傳出去別人說咱們隋家氣量小。邊說邊看了黑媽一眼,這婆媳倆兒不對盤幾十年了,雖然知道婆婆話裏有話借機打壓自個兒,可黑媽心虛,也只能低頭認栽。

遷了戶口以後,何歡對隋抑態度好轉了很多,沒多久就帶著去見馮九許坤生以及姐姐和一幹堂兄。倆老頭兒早知道黑炭當年的斑斑劣跡,見了他面上多少帶著不滿,要不是看倆人扯證兒了,估計黑炭又少不了挨一頓揍。下面哥兒幾個見倆長輩不高興,都互相交換個眼色,飯桌上紛紛舉著酒杯對黑炭發起了猛攻,開始還都矜持,到後面直接白加啤一口悶。給黑炭喝得,五迷三道兒魂飛天外魄散九霄,晚上還是何歡跟許鴻聲架著回的家。

半夜何歡出來上廁所,總聽著動靜不對,開了燈才發現這位胃病犯了,捂著肚子疼的打滾兒,從客廳沙發直接翻地上。何歡見狀也不能不管,過去扶起來又給找藥讓吃了。過會兒見黑炭臉色緩和了,何歡抄了兜兒就要進臥室繼續睡覺,邁腳還沒走胳膊被拉住了。

“幹嘛你?”何歡轉過身來,一皺眉問道。

只見對方腆著臉問道:“那什麽,顏顏,我能不能上床上睡去?”

何歡一努嘴,說這不也是床嘛,沙發床!

隋抑坐地下倚著沙發苦笑,說這能一樣嘛,是吧,你看你都洩了這麽多回憤了,咱能把那篇兒掀過去不?你看咱都兩口子了,老睡沙發外人聽了笑話!

何歡說笑話你又不笑話我,管這些呢?可瞧著黑炭那模樣著實可憐點兒,她也是有些心軟,一挑眉,行,先進屋吧,以後看表現!

隋抑聽了歡天喜地,抱了枕頭就往臥室跑,何歡邊關燈邊罵他,“我說你真有病假有病,裝相兒博同情老娘饒不了你啊!”

黑炭也不答話,躺床上裝睡,何歡上去照著腰狠狠掐了一把,也鉆被窩兒睡覺,自此黑炭終於結束了艱苦的沙發歲月。

這天中午許鴻聲突然去找何歡,哥倆兒訂了個包間兒邊吃邊嘮嗑兒。許鴻聲說阮逸塵他們傳出話來了,說馬上就有打黑行動,這天子腳下,咱兄妹可是頭一號兒,再說隋家不可能不記恨你,後面你可小心著收斂收斂。

“我知道,最近我也為這事兒犯琢磨呢!別的不害怕,就是隋家是個難題。雖說南邊兒是我的天下,可我的人都管得嚴著呢,如果按正常程序走,他們還真抓不著我辮子,怕就怕,這些孫子公報私仇!”何歡說完,端起酒杯全悶了。

許鴻聲聽了也嘬牙花子:“早知道這麽個情況,你說你招惹他們姓隋的幹嘛啊!那些當官兒的真橫起來,咱們流氓都得給跪。”

“就是看他們不順眼!”聽許鴻聲提這茬兒,何歡的火兒也勾起來了,“哥,你是沒見當時他媽那樣兒啊,眼恨不能長天上去,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氣!”

“唉,你啊,就是意氣用事!”許鴻聲說著嘆口氣,轉而又開解道,“算了,也甭太著急,這事兒興許還有轉機。對了忘跟你說,清婉回來了,就是阮逸塵前女友,估計也是那幫人傳的,前兩天見面兒她還提你呢!改天抽空兒你們見見,說不定她能幫上忙!”

“嗯,好!”何歡因為心裏有事兒,對許鴻聲的話也沒太在意,答應一聲就埋頭吃菜了。

傍黑天兒,何歡正要往家走呢,隋抑電話就打過來了,“顏顏,你在哪兒呢,我接你去,晚上咱出去喝酒!”

何歡問啥事兒啊,家裏不能喝酒非出去。

那邊兒說你別問,一會兒就知道了。隋抑接了何歡,路上她才知道今兒黑炭生日,兜兜轉轉最後到了一四合院兒門前。

隋抑拉著何歡手就要進去,何歡楞了一下,“誒你怎麽不敲門啊,這不會半掩門吧!你過生日帶我來嫖,你好痛快痛快?”

隋抑說你別瞎胡琢磨,真半掩門,我敢帶你來嘛!

兩人矯情著往裏面走,到屋裏才發現隋抑平常的哥們兒發小全到齊了。

何歡看大多數人都不怎麽順眼,當然那些位對她也是有鄙視有敬畏的,不過兩方面都給黑炭面子,所以氛圍還不錯。一直到晚上十點來的,才散了場,看兩口子都喝得挺高,岑彥特地開車給他倆送到家才走。

進了門,倆人是沾床就睡,暈暈乎乎到半夜,隋抑腦子才明白點兒。翻身起去上廁所,回來見何歡面色微紅側躺著,嘴裏還時不時說胡話,酣醉中透著清俊襲人。他就有點兒把持不住了,咽口唾沫,關了床頭燈就撲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何歡還有些醉意,朦朦朧朧地睜開眼,恍然發現自個兒沒穿衣服,黑炭也光溜溜躺身邊,當時就明白過味兒了,猛地一瞪眼珠子。

黑炭一看破案了,那反應也不是蓋的,立刻先發制人,“顏顏,你說吧,先打哪兒,上巴掌還是用棍子?”

本來何歡有些惱,忽見他這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白了對方一眼,“撲哧”一聲笑了。

隋抑總算松口氣,就發現何歡正目不轉睛地瞅著他。

“誒,黑炭,你說我是不是有病啊!”半晌,何歡終於開口,臉上帶著納悶的神色,“你說咱倆,是吧,當時鬧得有我沒你,恨不能給對方掐死,咱怎麽就成兩口子了呢?哎你說我是不是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啊?”

黑炭不禁苦笑起來:“你得了吧,你還斯德哥爾摩?把我斯了你都摩不了,你要真有病,我早讓你折騰到精神病醫院了。”

何歡想了想,說可也是,我感覺我也沒毛病,最多就是心理變態。說著又看向隋抑,其實你也變態,不過沒我境界高。

黑炭登時大笑起來,一摟何歡,“這句是大實話,當年一見你我就知道咱是一路的,是吧,你那作死勁兒的,別說女的,男的都比不了!”

何歡驀地眼兒一橫,沈聲道:“你這說的是好話啊?”

黑炭說這不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嘛,轉而語氣正經起來,“以前那些事兒吧,說實話咱倆都沒誰是絕對正或不正的,反正對不住你的地方呢,我慢慢加倍補償。咱都別胡鬧了,往後好好過日子……”

“嘿嘿嘿……”何歡聽著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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