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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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躥。給黑炭煩的,真想給她一腳踹出去,迫於何歡淫威又不能這麽幹。只得不鹹不淡地勾搭對方,可把黑媽跟鳥人美壞了,樂兒得做夢都笑醒。

見兒子表現良好,沒多久,黑媽就把派到醫院盯梢兒的眼線都撤走了。黑炭高興地連夜給何歡報喜信兒,何歡不以為意,說這才到哪兒,萬裏長征第一步,有嘛高興的,給老娘淡定點兒坐住了!

生生把黑炭的興奮打消了一半兒,轉眼又過去將近兩個月,已經快九月了。

隋抑身上七零八碎兒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已經出了院,回到家去見他奶奶,給老太太想得啊,拽著孫子一個勁兒打量埋怨,“你個混小子,好幾個月不回家,都野哪兒去了,人都瘦了!”

隋抑推說去外地忙工程什麽的,全家人也都跟著附和,好歹給這茬兒蒙混過關了。

“轉過年你就三十了,玩兒也玩兒夠了。”老太太不禁嘆口氣,又念叨開,“你啊,也是打小兒讓我寵壞了。凈不讓人省心,好好找個姑娘過日子……”

黑炭有些膩歪:“奶奶,您看您又說起來了……”

老太太急了:“你看你哥哥們孩子都這麽大了,就你單著,每次我說你還煩,非哪天我死了你才甘心?”

“媽,您身體硬朗這呢!”黑媽見婆婆動怒,趕緊規勸,又瞪了隋抑一眼,“熊孩子,還犟嘴,看把你奶奶氣得!這麽大人了,這些事長輩替你操心還錯了?有合適的趕緊定下,再拖著別怪你媽不客氣!”

黑媽說著,暗暗朝兒子使個眼色,隋抑自然知道他媽指的什麽,裝作會心一笑。

過了幾天,黑炭偷偷摸摸的去跟何歡接頭兒。

“怎麽著了都?”何歡慵慵懶懶地靠椅子上,見他進門頓時問道。

“一切順利!”隋抑說著,走過去坐到她身邊,笑著握住何歡的手。

“幹嘛你!”何歡不禁一瞪眼,想吃人的樣兒。

隋抑說我都這麽賣力了,你不獎賞我一下?

何歡把被握著的手抽出來,面無表情道,“要不我抽你兩巴掌當獎勵?”

隋抑沒說話,又在心裏嘆氣,不禁悔恨自己以前胡作非為得太過分。像何歡這樣的人,被傷了一次後,是再難放下戒備的。

靜默半晌,隋抑才又沒臉沒皮地笑起來,“誒顏顏,我看現在差不多時機成熟了,上周我奶奶她們還念叨趕緊找人定下呢,你說咱下一步該怎麽走啊?”

何歡這才又提起興趣,想了想摟住黑炭脖子,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起來。軟玉溫香近在咫尺,一時黑炭有些分神,卻不得不強迫自己收心。

幾天後,特意挑了個隋老太太出門跟票友們聚會的日子,黑炭帶著鳥人回家吃中飯。期間看著對兒子體貼備至的鳥人,黑媽簡直高興慘了,樂兒得嘴都合不攏。就是瞧著隋抑那兒愛搭不理的有點兒煞風景,不過轉念想也無所謂,橫豎兒子就這好擺臭臉的脾氣。又想都發展到帶人回來吃飯了,兩人這關系也早是水到渠成,用不著瞎操心了。

晚上,瞅著黑爹在書房忙活得空兒,隋抑神神秘秘去臥房找黑媽。

“媽,咱家戶口本兒是不是擱你那兒放著的?”特地反鎖上門,隋抑才問道。

黑媽見他舉動不禁一笑,“怎麽,想通了,要跟裊裊去領證兒?”

黑炭昧著良心點點頭:“什麽都瞞不過您!”

黑媽一戳他額頭:那是,別忘了我是你媽!又說這麽大了還跟個孩子似的,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怎麽還插了門偷著跟我說啊!

“媽,您怎麽大意了!”隋抑冷不丁地正色起來,弄得黑媽一頭霧水。

見狀,他又說,“您忘了,我奶奶喜歡的是秦媛,不是裊裊啊!現在咱就滿世界嚷嚷,奶奶萬一反對不說,你這兒也不好受不是?”

黑媽點點頭,覺得兒子說得有道理,轉念又道,“你是打算先透著領了證兒再跟大家說?可到時候你奶奶知道了不一樣怨我嗎!”

“誒,媽,兒子能讓您受這委屈嘛!您想啊,等我們領完證兒,已經生米煮成熟飯,就算奶奶不樂意也晚了。再不然咱就來出苦肉計,你別出聲兒,我主動去找奶奶承認錯誤,說戶口本兒是我偷著拿的,你到時也跟著罵我幾句,奶奶最疼我,教訓幾句就過去了。”

聽得黑媽那個心花怒放啊,暗說我兒子終於長大了,知道體諒當媽的難處了,這比什麽都值。

“那行,你等著,我給你拿去!”說著,黑媽站起身來,去一角兒開了保險櫃拿戶口本兒。看的隋抑惡寒,心說還是何歡牛逼啊,早算到我媽有這一招兒,幾個月前就開始布置。過了明天,爺我可解放不用看秦裊那個神經病了。

瞅著兒子揣了戶口本兒開門出門,後面臉上笑容洋溢,恨不能開出花兒來。心說自個兒忍了幾十年,總算揚眉吐氣一回,挑媳婦兒這事兒上兒子跟自己一條心,終於不用讓婆婆壓一頭了。

黑媽擱房裏歡天喜地,是做夢也猜不到她兒子讓何歡洗了腦,兩人合謀整一出彌天大謊連環計,坑爹坑媽坑全家,童叟老少不落下。

第二天,隋抑生怕再生事端,一大早就匆忙忙吃了飯走人。

九點不到就去了公司,見到早等候在內的何歡,兩人各懷心腹事地打算去民政局登記。

不料黑炭手機突然響了,一看是鳥人打過來的,他有些不耐煩,何歡見狀笑道,“做戲就做足了,這一會兒有什麽忍不了的,別功虧一簣。”

黑炭於是接聽,只聽秦裊很嗲地抱怨,“隋抑,你真壞死了,都不跟人家說一聲!”

“什麽玩意兒我沒說啊?”黑炭強自鎮定問道。

“呵,你還裝,我都知道啦!”從聲音裏聽得出,那邊兒的鳥人無比歡快,“剛才阿姨打電話給我,問我你到了沒?她往後說我才知道,你昨晚上去拿戶口本了,討厭,這麽大的事兒也不跟我說一聲!”

隋抑不禁一皺眉頭,心說老子又不打算跟你扯證兒,說得著嘛!但何歡在旁邊碰他胳膊,所以不得不敷衍,“呃,想給你個驚喜的,沒想到破案了!對了你什麽時候有空……”

話剛說到這兒,突然何歡一瞪眼,隋抑恍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已經晚了,就聽秦裊近乎狂歡地答道,“瞧你急的,我現在就有空!對了忘了告訴你,剛才跟阿姨通完電話,我就拿著戶口簿出來了。特地問了你公司前臺,他們說你在,親愛的,我快到你樓下了!”

黑炭頓時在心底罵開了:急你妹,老子就客氣客氣,丫還當真了!正想著該怎麽把這茬兒搪過去,就見何歡朝他比劃了個套戒指的動作。隋抑頓時明白,又說,“那什麽你到了在下面等我就行,別上來了,我什麽也沒準備,上頭亂糟糟的,一會兒下去找去,等著啊!”

鳥人剛答了一句“你放心”,就聽電話被掛斷了。她只覺心都快跳出來了,笑得跟要咬人似的。

再說黑炭這邊兒,放下手機問何歡,“現在怎麽辦,那娘們兒賴上我了!”

何歡說這叫什麽話,怎麽說也是一塊兒演了好幾個月情侶檔,什麽叫賴上你了!

隋抑說你少來啊,這都你逼我的,現在兵臨城下,你想辦法吧,要不我真跟她登記去了啊!

何歡最煩被威脅,聞言臉色一沈,翻個白眼兒:他媽當你自個兒香餑餑呢,有種你去啊!

隋抑也是賤脾氣,趕緊湊過去賠笑,“我這不是開玩笑嘛,咱別生氣,先把秦裊那個二百五打發了再說。是吧,她哪根兒蔥啊!除了你,我就打光棍兒也不會跟其他女的結婚!”

何歡冷哼一聲,看向隋抑,不屑轉而又不解,“你至於嘛,哎你說說,我就一直納這個悶,你到底認準我什麽了?”

琢磨了好一會兒,黑炭才開口,“我也想了很久,時間長了算明白點兒,顏顏,我見過那麽女人,就你最特別。真的,剛認識那會兒,你可著勁兒跟我作對。這玩意兒平常奉承巴結我的太多了,別說你一女的,那些老爺們兒又咋樣,照樣裝孫子!後來熟點兒,心裏是真有些服氣,怪不得那麽多流氓服你,你做的很多事兒當得起仁義!再後來,咱倆死磕,我以為給你架空了你就會求我任我擺布,結果還是你贏了。我就喜歡那種惹急了誰也不服的勁兒,要是別的女人,見我發火兒,早好言好語哄著膩著了,就你……”

說到這兒,黑炭忽然打住了,他其實想說就你不怕我,然後還大嘴巴抽我加下腳踹,實在不行上棍子掄。想想這些說出來也太賤氣了,於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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