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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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點兒值五百萬啊哈哈哈,你給他拆了零散著賣都賺不回本兒啊哈哈哈……”

樓下隋抑拿著手機聽著,氣得臉都鐵青了,心想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剛才他火急火燎地出了醫院去攆秦裊,正從樓下攔住了對方去路。結果鳥人一本正經的說,今天非讓他看清何歡真面目,讓他先從下面等著。黑炭被傳染的有點兒腦殘,真上道兒了。那邊兒秦裊一上樓就把手機調整到了通話狀態,所以上面兩人的對話黑炭聽得一清二楚。

“我說你這智商能不讓人這麽捉急吧!”何歡笑得肚子都疼了,還是收不住。

鳥人還不死心,“嫌少?好,你提條件,只要你肯離開隋抑,要什麽我都答應你!”

何歡驀地止住笑聲,眼珠子一轉,“真的?”

“當然!”說著,秦裊瞬間自信心爆棚。

“那行,你去刺王殺駕把江山讓給我吧!”

鳥人這回真火了,暗想這不難為人嘛,我倒想刺王殺駕,我爸爸首先不幹啊!

“你耍我呢!”

“對啊!有意見?”何歡說著,又笑意橫生。

“呵,你別得意!”鳥人突然惡狠狠地說道,“我知道你有手段,但你記住了,再厲害你也就一平民百姓,民不與官鬥。你哭的日子,在後頭呢!”

聞言,何歡皺了皺眉,沒說話。下面旁聽的隋抑真坐不住了,小跑著往樓裏來。

秦裊以為給對方嚇唬住了,登時一副高貴冷艷狀,“你們這種人,就是賤骨頭,好言好語不聽,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後面的話還沒說,何歡陰鷙的目光已經筆直射了過去。正常人見這情形就該住嘴了,可秦裊腦子有問題,還接著炫耀,“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是在怪社會不公平?嘖嘖,別老怪社會不公平,不公平是有原因的,我爺爺他們打鬼子打老蔣的時候你爺爺怎麽不去?”

何歡隱約記得最後這句話曾經在某本兒腦殘小說裏看過,她莞爾一笑,“有你這麽個不肖子孫,你爺爺死了都不清凈!好好他媽的看看近代史再代入你那點兒光環,當年三百萬國軍戰死沙場,才換回華夏河山。你爺爺的隊伍死了多少人?別裝逼,抗日戰爭勝利是全中國人奮戰的成果,別尼瑪臭不要臉縮小到個人範圍。還有,你怎麽知道我爺爺就沒出力?”

說的秦裊臉上倍兒難看,氣焰明顯沒剛才那麽囂張了。何歡又繼續說,“作為沒本事只靠家裏蔭蔽裝逼的傻缺,還是別那麽狂,老蔣是你叫的嗎?你算什麽東西!我可記得你爺爺當年是跟著林統帥混的,林統帥作為我黨最能打仗的元帥,不也是一遇上白健公就敗?回家問問你爹媽,四平戰役你祖上沒犧牲,是不是該感謝人蔣委員長!”

就這時,隋抑突然推門進來了,“裊裊,別胡鬧了!”

何歡一看他更沒好氣兒,見門邊秘書一臉無辜地望著自己:“何總,我……我實在攔不住……”

這時候她也沒心情計較這個,只是一擺手,秘書很識趣地帶上門出去了。

何歡翻個白眼兒,睨著隋抑,“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隋抑還沒說話,鳥人又開始嘚啵了,“別仗著他護著你就飛上天……”

“別以為裝逼的時候跟他站一塊兒,雷就不劈你!”何歡當機立斷給鳥人話掐住,“對了,剛才我還沒說完呢,咱繼續來討論你爺爺他們的問題!你爺爺他們之所以牛逼,究其根本,是因為三大戰役勝利了。三大戰役裏有一淮海戰役,陳毅元帥說了,淮海戰役的勝利,是人民群眾用小車推出來的。他媽沒有我們這些人民群眾,你們這些傻逼還不知道擱哪塊兒地裏刨地瓜呢!你有什麽資格跟我這頤指氣使,真以為過兩天好日子就不知自個兒姓什麽了?”

聽得秦裊一楞一楞的,半晌不知道怎麽還嘴,何歡也懶得理她,轉而沖隋抑道,“你小子長本事了,自己縮著頭,找了這麽一腦殘娘們兒來替你出頭!還五百萬,撒泡尿照照,你倆加吧一塊兒能賣五千吧?”

“嘩……”何歡剛說到這兒,突然臉上一陣溫涼。秦裊那娘們兒給說的啞口無言,所以惱羞成怒,趁她不註意走到茶幾前拿起茶碗潑了她一臉。

“我草!”何歡罵了一句,擼起袖子就躥了過去,正被隋抑攔下,“顏顏,咱別激動別激動……”

“你他媽讓開,趕緊!”何歡大吼一聲,順手抄起茶壺就要砸。

“他腦子有問題……”隋抑說著,死命抱住了何歡。倒不是他多護著秦裊,主要是知道那女的小心眼兒記仇,跟這兒打起來說不準就讓鳥人大做文章了。

“你腦子才有問題!”秦裊不服氣,嚷嚷著又往何歡跟前湊,“真有種你就打我啊,本小姐真不信你敢……”

黑炭聽了氣得,瞄秦裊一眼,心說你他媽上輩子賤死的吧!他傷還沒好利索,這時候已經快控制不住何歡了,見狀,黑炭腦子一轉,轉而放開她,兩步上前拽了秦裊就往外走,嘴裏還說,“顏顏,你等我改天給你解釋……”

說話間,兩人跟逃命似的出了門。外面人看秦裊進電梯時還罵罵咧咧的架勢,準知道裏頭亂的一鍋粥,何歡因為身上全是茶水,而且也得小不然註意下形象,所以也就沒追出去。秘書很有眼色的悄悄關上門,何歡坐在椅子上沈思起來。

隔天下午,秦裊跟幾個女的正跟後海酒吧街逛游呢。擱她前面過來兩個高高大大的外國人,兩人跌跌撞撞地,離得近了才發現身上酒氣熏天。

見狀,秦裊等人就像繞開走,哪知道對方死活攔在她面前不讓。

秦裊那種得架子上天的貨,立馬一言不合跟倆老外吵起來了。結果人對方也沒含糊,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擡起她,完全吧不顧圍觀群眾目光,給鳥人扔水裏了。

“啊,救命啊……”一時,秦裊大叫著擱什剎海裏撲騰起來。

晚上收到照片,何歡微微冷笑,然後按了刪除鍵。按她當時那個沖動,直接叫幾個不怕死的路上攔著給秦裊腿砸折的心都有。但一想那娘們兒雖然犯賤,還不至於這麽大罪過,也擔心鬧大了不好收拾,所以讓人花錢找了倆外國流氓出面。這玩意兒牽扯到國際問題,秦裊就算不認栽,也抓不著她的把柄。

義字當頭

就這樣過完了一個春節,隋抑也不知用了什麽招兒,楞是沒讓鳥人把他挨揍的事兒抖摟出去。直到何歡過完年從南安回來,都沒見對頭們有報仇的跡象。

隋抑倒是特地跑過來幾次,非要給解釋年前的事兒,何歡楞了楞,最後還是讓秘書攔著沒讓對方進來。其實他倆之間的恩怨,單群毆一次,也是不可能就此勾銷的。可打也打了,人醫院也進來,還能咋著?倒是想給那貨弄兒死,可也不老現實,她自己是舍得一身剮,但真給隋家惹急了連親朋好友一並跟著倒黴就不值了。因此左思右量,也只能避而不見當陌路人了。

四月間,春暖花開,何歡大早上去踏青,中午去她幹爹馮九那裏吃了飯,到下午才告辭出來。溜溜達達地往回走,快到小區時已經傍黑天兒了。

忽然聽見汽車喇叭響,何歡一楞神兒,就見隋抑迎面過來了,“顏顏,你聽我說,上次那事兒我真不是主謀……”

“不是主謀?”何歡一挑眉,“那你是幫兇?”

“誒你好歹再給我個機會……”隋抑還沒說完何歡擡腳就走了,要是以前她還罵幾句,現在只覺得沒意思,也懶得搭理。

何歡抄兜從人行橫道上走,那邊兒黑炭並不氣餒,開著車慢悠悠得跟著。他倒是覺得挺爽,可這時候正是飯點兒,見這貨占著車道不幹人事兒,後頭司機一堆狂按喇叭狠罵街的。

看這事兒幹的如此招恨,何歡心裏還暗爽,嘀咕著這小子又離挨揍不遠了,擡腳就拐進一小胡同。隋抑頓時沒轍了,也不知道今兒是犯了什麽病,找了個地方停下車就尾隨著。

走了一段兒,何歡發現這尾巴還跟著,真有些煩了,走回去抱肩膀兒站那兒一瞪眼,“我他媽不揍你難受是吧!”

隋抑跟二百五似的,還擱那兒傻呵呵的笑。

“哢……”忽然,不遠遠處傳來一陣急促又刺耳的剎車聲,倆人都楞了一下,同時扭頭向某方向看去。

本來誰也沒當回事兒,卻見加長面包車上呼啦超躥出十來個人,全都拿著棍子,還有一抄著砍刀的。都是機靈人,何歡瞬間就明白是來找自己尋仇的了。

此時兩人第一反應就是跑,何歡也顧不得矯情,任由隋抑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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