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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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淌血。好嘛,這情這景兒,才真是實打實的的開門兒見喜。

“豬大腸那孫子怎麽對待我姐你他媽不是不知道吧?你個狼掏的狗雜種,竟然拿豬大腸構陷給我姐的罪證去要挾浩哥,想要南安那頭兒的生意你跟我說啊,想搶你擱我這兒搶啊,利用一個跟你毫無關系的苦命女人達成目的,你他媽不覺得自個兒下三濫嗎?我們流氓都不稀罕這麽幹,要點兒臉對你來說怎麽這麽難啊!”

隋黑炭終於給砸得反應過來了,一皺眉頭就覺得腦門子倍兒疼,雖然覺得自個兒是聽虧心的,卻還是腆著爛臉從那兒冷笑,“不要臉還不是跟你學的?犯得著一副老子奸你全家的德行嘛?這麽護著你姐十幾天前幹嘛去了?等現在……才來,才來跟我算賬,你不覺得……晚,晚點兒了嗎?”

說話間隋抑就覺得渾身燥熱異常,胸腔裏跟憋了一團熱炭在燒似的難受,雞巴卵子也是反映強烈,大有一柱擎天的趨勢。他此時覺得有些丟人,下意識地身子呈聚攏狀,卻又發覺四肢動彈不得,因此臉上色調又加重幾分,眼兒也時不時地往下斜

何歡見他滿面漲紅,一副如饑似渴樣兒,突然哂笑著走了過去。

“我這個人,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當時你從酒裏下藥來暗算我,現在我也款待你一次,但老娘段位比你高,酒是你自願喝的。對了,忘跟你說,泰國進口的,高出平常十倍藥效。怎麽樣,覺得爽不爽啊?”

她說這番話時,幾乎要貼著對方耳朵了,熱氣兒噴在隋黑炭耳根子上,他心理上便開始化羞憤為氣憤,可生理上卻難以控制,一時欲望更強。卻又給那藥力逼得言語無能,玩兒命似的緊咬牙關,血灌瞳仁眼珠子都快蹦出來般怒視何歡,雙拳緊握,倆腳丫子沒有目的性地亂蹬,身子也小幅度板動著。

何歡笑顏更甚,說你別急,這才剛起了個頭兒,先別撲棱省的後面沒氣兒。她說著就走到窗戶前,“嘩啦”一聲拉開窗簾,接著把兩扇大窗戶全部打開。

“涼快了吧?”秋風入骨,隋抑只覺得越發煎熬了,仍以一種將死前的掙紮之勢撲騰著。何歡不再說話也不動作,僅是抱著胳膊站一邊兒,觀摩床上那位做有氧運動。

過了好大一會兒,她才發現隋黑炭的力度比之剛才已然減弱。床單子枕套子上也是濕漉漉來,卻仍可見身上不住冒汗,順著往下流。發熱汗又經涼風這麽一吹,隋抑心說她這是打算不弄兒死我也給我整陽痿了啊!

少頃,何歡看得有些不耐煩,轉身進了浴室。此時隋抑腦子已經清醒許多,不禁疑惑她進浴室幹嘛?再擡眼,就見對方端了一盆水出來。

“嘩……”

隋黑炭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兒呢,一盆冷水劈頭蓋臉地潑遍了他全身,他身上頓時由燥熱轉寒涼,給這孫子凍得啊,擱床上縮著腳蜷著脖子不停地打哆嗦。

“怎麽樣,清醒了沒?”何歡幽幽的說道。

“你他媽要殺要剮隨便,少來這些花架勢兒!”隋抑的藥勁兒已經過去了大半,腦子也比剛才清醒多了。

“喲,又硬氣起來啦?”何歡笑著,“殺你幹嘛啊,真殺了老娘還得償命呢,放心,狗命給你留著,別嚇尿了。”

隋抑腦袋偏一邊兒,一副不屑搭理的樣兒。何歡看著他,嘴角兒微微牽出一抹冷笑,轉身又去了浴室。

黑炭看何歡走了,不禁納悶,心說她今兒個怎麽著了,幹嘛老往那裏面跑啊?

還沒琢磨明白呢,就見何歡又端了個盆兒出來,這回手上還多了條小皮鞭。黑炭不禁暗暗一嘬牙花子,心道好嘛,敢情她還有這愛好?

何歡皮笑肉不笑地走到跟前,給隋抑那孫子嚇得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頓時腦子裏嗡嗡的一片,光剩下倆大字母了:左邊兒一個“S”,右邊兒一個“M”。

“你……我……”隋抑一時語噎,支支吾吾地看著何歡。

何歡也不說話,瞅了他半天,才開口說道:“孫賊,從認識到現在,糾糾絆絆剛好一年,我也累了,懶得再跟你耗,咱倆的新仇舊賬,今晚上就來個了斷吧!”

見她一臉嚴肅,隋抑竟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只等著大眼珠子瞧著,心厚顏無恥地琢磨:反正落她手裏了,瓢兒都給開了,還有什麽咱不能受的?大不了讓打死我,不過她說了,不弄兒死我,頂多也就住個院。

可何歡手裏拎著小辮子卻遲遲不動,反倒找了個床沿兒坐下了。

“剛認識的時候,都傳你家怎麽怎麽厲害,我也沒當回事兒,浪蕩公子哥兒老娘見多了,也沒見多少新德行的。當時你跟我叫板,我就是想治治你。可後來接觸多了,我發現你這人其實沒我想象的那麽賤,也有可取之處。後來你故意接近我,一堆人勸我防著你,我都當了耳旁風。那時候我是真相信自己的眼力界兒,相信我自信沒看錯人,可最後證明我他媽太瞎了。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打算拿真心對他,可誰你媽知道他是個傻逼!”

隋抑剛才做足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態,可他怎麽也沒料到何歡沒直接動手,反是極其淡定的從這兒跟他敘說往事,這倒讓他一驚,以至剛才的氣定神閑一下子變了味兒。給何歡說的各種虧心起來。

何歡又道:“看上你這種人,怎麽倒黴也是我自個兒活該,咱倆的恩怨咱倆算,可你非把我姐跟浩哥也扯進來,那老娘也沒必要跟你多客氣。”

她說著,站起身來,舉起鞭子剛要抽,卻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傾下身子,“對了,剛才你好像問過我,為什麽十幾天前不跟你算賬。這全得拜你所賜啊,老娘在裏面呆了十幾天,差點兒就撈不出來了,你成功啦!”

“你說什麽?”隋抑突然一皺眉毛。

“我說你這次鬼把戲玩兒成功了!”何歡突然大喝道,然後一扯自己衣領子,又解開兩顆扣子,露出半片身子來,“看見沒,這是在裏面被那獄霸打時留下的,指甲直接劃進肉裏了,結了痂疤也消不掉了。”

隋抑擡眼看去,就見三道尚未愈合的刺目抓痕映入眼底,有一道甚至沒到了何歡胸脯上,他看著,不禁一陣心虛,想說什麽,可張了半天嘴,楞是一個字兒也說不出口。

“不過你的希望還是落空了。”何歡手指忽然拂在隋抑臉上,“那女的一開始沒把我弄兒死,我接著就反撲了,聽說她現在還下不了床呢!哈哈哈……”

聽著何歡陰冷的笑聲,隋黑炭覺得身子一陣發涼,終於開口說道,“顏顏,這件事我不知道……”

“草,你開什麽玩笑!”何歡頓時又大笑起來,“要裝逼咱就裝個全樣兒的成嗎,剛才不是還打算英勇就義呢嗎?怎麽老娘這還沒動手,你他媽又慫了?半道兒裝孫子,莫非就是你們隋家的家風?”

何歡冷嘲熱諷著,可這次,黑炭竟然沒還嘴,只是反覆嘀咕一句話,“你聽我說,你在裏面一直沒出來這事兒我真不知道……”

“滾你大爺的,你覺得我信嗎?”何歡也煩了,順手抓起鞭子,“嘩”得一下揮了下來。

“啊!”隋抑毫不防備,一時吃痛,喊出聲兒來。

一頓好打

一鞭落下,見隋黑炭聲帶痛苦地叫喚著,何歡覺得前所未有的解氣。心裏說道,你也有今天!

“啊!”何歡緊跟著又是一鞭子,隋抑不禁疼的面目扭曲。

何歡這鞭子可不是情趣用品店裏賣的那種,這是當年車把式用的正經兒的手工牛皮鞭子,抽在馬驢騾子身上都能給那些畜生疼的蹦起來,別說抽隋抑這號小畜生了。只不過何歡這鞭子又截短了些,鞭身包了一層棉花,用的時候蘸上鹽水,呵!這滋味兒,可夠黑炭受的,皮兒不開肉不綻,但楞是疼到骨子裏。抽完了除了有點兒白印子絲毫外傷也看不出,等到一喝酒一上頭,之前挨過打的地方一道一道血印子就全顯出來了。這是舊上海“拆白黨”用來懲治手下的一種刑罰,鞭子包棉花打,傷筋骨卻不傷皮相。拆白黨嘛,也稱白相,不論男女,均靠臉吃飯。

今天何歡把火兒全撒隋黑炭身上了,一條膀子左右搖擺,這頓打啊,黑炭開始還叫喚幾聲,到後來疼的嗓子都啞了,只緊咬著牙關微微呼吸著。何歡用勁兒太猛,一會兒膀子就酸了,她覺得還不大過癮,活動幾下又換另一只膀子接著抽。

也不知道挨了多久揍,隋抑覺得自個兒已經昏死好幾次了,心說多大仇啊,她怎麽就這麽恨我?

何歡又抽了幾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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