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關燈
了某包廂的垃圾擱女廁路過,一看他跟貞子似的從裏頭所爬出來,當時嚇得雙腿發軟魂飛天外:“有鬼啊……”

女服務員手推的垃圾車直接翻倒在地,上面掉下來的空酒瓶子正好砸禿腦袋上給開了瓢兒,好嘛,登時來了個“萬朵桃花兒開”。

大禿子最後讓人搭著送醫院養傷又是另外的事兒了,何歡帶著一幹手下凱旋而歸,許鴻聲給氣得直喘粗氣,劈頭蓋臉罵她胡來,最後也是沒招兒讓何歡唬弄著過去了。

再說隋抑,打了幾天吊瓶兒出院。心裏也是咽不下惡氣,這天晚上喝得醉醺醺的,上門找何歡算賬。

何歡正準備要睡呢,聽見有人砸門,慢條斯理地去開,一看是他喝多了倚門邊兒抖騷,當時別提多高興了,心說這真是閑不住的人啊,剛出院就想再進去。

“喲,放出來了!”

隋抑雖說醉了,腦子可不糊塗,聽出何歡是損她:“你他媽才放出來呢!”

何歡心說你這是找倒黴啊,於是也沒還口,反是伸胳膊把他扶進去了。

隋抑也不推辭,晃晃悠悠地在沙發上坐下,一臉牛逼道:“你以為小爺真怕你,不敢來了是吧?你意淫去吧,告你何歡,讓我怕的人還沒生呢!爺今兒個在你這兒過夜了,好好招呼著,高興了明天我就把郊區開發的轉讓手續辦給你,不然的話,你連個大子兒都別想落著!”

何歡但笑不語看了他會兒,才起身,給架著往臥室走。或許真有些累,隋抑躺那兒,沾床就著,睡得那叫一個香。其間,昏昏沈沈地覺得何歡的手指在他頭上來回按摩,很是舒服,也沒被折騰醒。

一覺到了上午十點,隋抑睜眼,看自己身上還蓋著被子,手也沒給綁著腳也沒被捆著,這算放下心來,心想女流氓也難得發回善心。正尋思這要穿衣服,卻瞥見昨晚上扔衣服那地兒除了條褲衩兒剩下都沒了,暗想這怎麽個情況,我衣服呢?

又一想鬧不好何歡覺得衣服太皺不是事兒,給拿出去熨呢。於是過去穿了褲衩兒,大搖大擺走出門去。卻見何歡正坐客廳了嗑瓜子,隋抑納悶,走跟前問道:“我衣服呢?”

“嗯,盆子裏正泡著呢,沒事兒幹自己搓了涮了吧!”何歡朝衛生間方向一努嘴,隋抑回頭看,那個氣啊,心說我這真絲的襯衣,你給拿洗衣粉泡?還衣服褲子襪子泡一塊兒?

逼你就範

何歡看看他那熊樣兒,不禁好笑。

隋抑見狀:“你故意的是吧?怎麽著,不想要郊區那塊兒的轉讓合同了?”

何歡說你不提我都把正事兒忘了,說著從茶幾下層拿出一個文件袋兒來,打開了將裏面東西往桌上一甩:“都給你準備好了,趕緊簽了吧!你只要在這合同上簽了字,從此咱們就進水不犯河水,兩清!”

“呵,算盤打得挺響啊!”隋抑抱著肩膀兒,“平白無故的,爺憑什麽把那麽好的生意轉讓給你啊?兩清?怎麽,就因為以前咱倆睡了一覺?我說何歡,利潤過億的買賣,爺去養她幾十個世界小姐都綽綽有餘了,你覺得你自個兒值那麽大價錢嘛!”

何歡聞言,不怒反笑:“孫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怎麽著,這幾天把腦子燒壞啦?沒有三把三,不敢上梁山,姑奶奶要是揪不著你的小辮子,怎麽讓你就範啊?”

隋抑楞了一下,旋即也笑,“是嘛!你還有高明招兒啊?使啊那就,也讓爺開開眼……”

就聽何歡道:“你奶奶今兒個就從承德回來了吧?”

隋抑說消息還挺靈通,對啊,回來了,關你什麽事兒?怎麽,還盤算著讓人送張盤給我奶奶?不是看不起你,這麽跟你說,我奶奶身邊兒的警衛可都不是蓋的,就你手底下那些臭流氓,邊兒都沒挨上就能給抓回局子關起來。

“自大!”

隋抑身子湊過去,洋洋得意道:“不對,這是自信。”

“喲餵,你自信過頭了吧?”何歡放下拿著的一把瓜子仁,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後坐正身子,“站住了,給你說個事兒,別等會兒嚇得閃了腰。”

“洗耳恭聽。”隋抑依然不輸氣勢,穿著褲衩兒長身玉立地在那兒站著。

“你有個堂嫂是白嵩啟的堂妹對吧?據說,你奶奶很喜歡這孫媳婦兒啊!”聽到這裏,黑炭心裏隱約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何歡又道:“你奶奶最喜歡聽京劇,你堂嫂為了哄老太太高興,前些天四處找人淘換老唱片老帶子。這樣的事兒,你堂嫂自然免不了去打擾白嵩啟,正好白嵩啟又問到了我這兒。我就讓他跟你堂嫂說啊……”

“說什麽?”隋抑此時已經無法淡定,瞪眼嗷嚎道。

“你猜?”何歡故意吊他胃口,漫不經心地倒杯水喝了幾口,才又開口,“我說啊,我這兒剛好有一盒孟小冬晚年唱片刻成的盤,是她身邊人偷著錄的,孤本絕唱,可是千金難求絕無僅有。所以呢……”

“你怎麽樣?”

“我就送你堂嫂個順水人情,當交個朋友嘍。”

“孟小冬的絕唱?”隋抑兩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著何歡,臉上一半疑惑一半不屑,“你當我傻呢,孟小冬晚年從不灌唱片也不許身邊人錄音,你能有個鬼的孤本!再說了,就算真有,你會這麽好心?”

“你說對了,我當然不會這麽好心。”何歡笑著,身子仰在沙發靠背上,“孟小冬的孤本,我還真有,但現在還在我手上,你猜,我昨兒個給你堂嫂的是什麽?”

此話一出,隋抑就猜出個大概來了,卻還是不敢置信。

何歡瞅著他:“別存僥幸心理了,我給你堂嫂的,是你傾情出演的那張盤,高清無碼。”

“你,你敢……”隋抑神色驀地被各種情緒充斥,轉而冷笑,“少他媽蒙我,老子就不信你能做到,我堂嫂謹慎著呢,會讓你擺一道?”

“黑炭啊,你可別太篤信了,世上沒有絕對的事兒懂嗎?諸葛亮那麽謹慎,還有算失街亭的時候,何況你堂嫂?我當時把帶子給她的時候,事先就封好了的,並叮囑她那東西太稀奇,拆了說不定就劃著傷著,關心則亂,她聽完了還真沒驗貨。你們家得晚上才演大團圓的戲碼吧,現在晌午不到,你還有機會挽回,可別一失足成千古恨吶!”

給隋抑氣得,五官都快挪位了,兩鼻孔直喘粗氣,穿著條褲衩兒抱肩膀頭兒在客廳裏來回遛風。

何歡說你來回晃悠什麽啊,再晚點兒可就破案了。

隋抑於是止住腳步,冷聲道:“你他媽不會又跟老子整了出《金剛葫蘆娃》吧?”

何歡不禁笑道:“喲,還記得上次《黑貓警長》的事兒呢?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什麽時候見我相同的招兒玩兒兩次啊?”說著,眼睛瞄向茶幾,“這合同呢,我不逼你簽,不過你可想明白了,萬一那盤是真的,晚上讓你奶奶看見了,她要是氣出個好歹來,到時候你就是宰了我都於事無補。其實你也不虧,我都說了,你簽了字,從今以後我不再找你茬兒,你奶奶也福壽康寧,多好。”

一句話,說的隋抑背後颼颼冒冷風,心說對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家夥是混流氓的,什麽事兒幹不出來?卻又轉念想何歡不是沒幹過空手套白狼的事兒,因此黑炭更加無法判斷她話裏多少是真多少摻假。遲疑不定,那個犯難啊!

這時忽聽何歡手機響了,她接聽後,只“嗯”了幾聲便掛斷。

“快點兒啊,你奶奶他們,可到市郊了,用不了多大功夫就到家,別磨蹭,你時間不多了。”

隋抑深吸口氣,走過去,俯下身子凝視何歡,平覆了好大會兒才道:“你又在詐我吧!”

“哈哈……”何歡咧開嘴笑,“你要是覺得我詐你,也無所謂,那就讓時間去檢驗一切吧!”

兩人目光撞到一處,各自不甘示弱。

半晌,隋抑站正身子,臉上多少帶了幾分氣急敗壞,“好,何歡,算你狠!”

何歡也不說話,拔了簽字筆的筆帽兒遞給去,隋抑奪過,唰唰點點在幾張紙的簽名處寫上自己名字,然後將筆桿子往桌上一丟,坐一邊兒生悶氣去了。

何歡整理好幾份文件,側眼兒見隋黑炭穿條褲衩兒坐那兒耍酷,沒忍住樂兒出聲來,氣得隋抑牙咬得咯咯響,“給我堂嫂打電話,把盤拿回來!老子告訴你,要真因為那個你讓我奶奶有了閃失,我他媽滅了你!”

“謔,你又來精神了!”何歡笑意不減,“這事兒還沒完呢~”

見何歡斜眼瞅著自個兒,黑炭哥越發氣不打一處來,“媽的合同老子都簽好了,你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