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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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全帶上車也招不開,最後選了強子、大壯、鐵柱、饅頭等七八個機靈會來事兒的。

中年猥瑣男看見眾口一詞,想死的心都有了,連忙嗷嚎:“警察同志,你別聽他們胡說讓給騙了,他們都是一夥兒的,真不是我們先動的手,不信你找別人問問……”

何歡心裏冷笑,暗說小子,別拿著白癡當天真了!找別人問問?現在方圓一公裏內,連個螞蚱都是朝著姑奶奶這邊兒蹬腿兒的,還找什麽人。

眾姑娘群情激奮,何歡看時候差不多了,也添了把火:“可不,就是這矮胖子等先打的人,我跟岑律師也看見了。”

便有個三十來的警察頭兒看向何歡跟岑彥,大量幾眼,道:“岑律師?”

岑彥還沒開口,何歡又道:“對啊,岑律師前不久還代理過這夥拆遷方打傷住戶的案子,法院剛給判完了,今天來跟當事人交代一些善後事宜,結果他們又來打人。剛才還是岑律師報的案呢!”

“呃……”警察頭兒沖岑彥微微頷首,一臉笑意地與其握手,心說今兒個這樁事兒不單純啊!剛才是市局的隋揚親自給我們打的電話,說他內弟親自報的案,哪哪兒有流氓鬧事兒,讓趕緊來。隋揚的底細北京警界幾個不知道啊?人是閥閱世家隋家的公子,娶的媳婦兒是另一大家岑家的千金。隋揚他內弟岑家人報的案,這事兒能簡單?又不著痕跡地瞅了何歡幾眼,想到她一開口話所有人都靜下來了,心裏當下了然,暗說這女的厲害啊!沒別人兒,今兒個這出戲準是她一手策劃的,我說怎麽一幫子老熟人兒紮堆兒出現,還都一臉正氣呢,不用說,都是這女的帶來的。看來那矮胖子講得還未必是假,不一定就他們先動手的。

何歡看警察頭兒從那兒琢磨,又笑著說道:“這位警察同志,看得出您是秉公執法的,今兒個可得好好處理,給我們大夥兒一個交待啊!”

陷入沈思的警察頭兒不禁被拉回現實,他看看何歡,驀地打了個激靈,暗道這京城果然臥虎藏龍啊!旋即緩緩心神,繃直了臉:“這是一定的。”轉頭瞟幾眼那些挨揍的小流氓們,心說要死不死你們該著倒黴。便見他沖同事們一揮手,“把這些打架鬧事兒的流氓都帶回去。”又指了指旁人,從老流氓住戶如花強子等中隨意點了幾個,說回去做筆錄,便讓剩下的散了。臨走時,又特地向岑彥跟何歡告了辭,才開著警察“哇嗚哇嗚”撤了。

其實警察們也不是傻子,究竟怎麽個情況一分析就能得出結論,但偏偏世事就是這麽奧妙無窮,有時候很簡單的一件事,真相也就擺在那裏,但沒人會說這個真相就是真相,因為夾雜在其中的元素一旦多了,你不得不權衡掂量這來。

有道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這回便是如此,究竟怎麽個事兒,誰瞞得過誰啊,但又誰會戳破?是,警察們也知道拆遷方的最終後臺是徐家,怎麽來都會得罪人。但如今可是岑家人親自出了面的,輕重誰會看不明白?小流氓即便是徐家帳下的也得抓,一來徐家勢力已經式微,二來徐家不會為了一夥兒流氓跟岑家叫板,但警察們卻不得不擔心岑家有那個可能讓他們丟飯碗。自然何歡岑彥不會那麽做,不過好就好在警察們不知道。她如此設計,仗著不過四個字:狐假虎威。

看警車走遠,何歡沖眾人道:“收工!今兒個大夥兒有什麽損失都來找我,雙倍包賠!”眾人聞言,自然高興,又跟她客套幾句,紛紛散去。

岑彥開著車,說何歡,我都有些怕你了,整了這麽一出彌天大謊。

何歡笑了:“什麽叫彌天大謊?我這是弘揚正氣好吧?要麽怎麽樣,讓拆遷方繼續耍橫,等住戶再被打進醫院,你再給做代理打官司?治標不治本,有完嗎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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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彥聽她這樣問也點頭,轉而又問:“是,我能做的也就是幫人打官司了。可你這法兒就能治本,你讓人把拆遷方教訓一頓,可能還得關幾天,但是這夥兒人進去了,人家還可以雇另一批啊!你下次還叫上老流氓跟他們對打?我這次可是讓你當了回槍使,下次可沒有了啊!”

何歡說:“你少給自己戴高帽,我有那麽木頭腦袋,回回都用一個招兒?”

岑彥問:“你又有新主意了?”

何歡說當然,想了會兒問道,你說我要是做了這個拆遷方,還能鬧出亂子嗎?

岑彥一皺眉:“你?”呆了下,才恍然大悟,“你胃口太大了吧?”

何歡沒說話,只笑得一臉自在。

下午去了“花宴”,林小爽見她來忙迎上去:“喲,歡姐,來了。”

何歡點點頭:“強子如花他們回來沒?”

“早回來了,按你的吩咐,都讓歇著去了!”說到這裏林小爽突然笑了,“歡姐,如花他們還扛了面錦旗回來——見義勇為。”

“哈哈哈哈……”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大笑出聲。

這事兒過後,何歡的名聲傳的更響,不久便有好幾股閑散勢力慕名過來投靠。

何歡心說好,吉星高照。

坐辦公室正合計呢,忽然大壯傳話說外面有來送花兒的,指名讓她簽收,何歡心說這新鮮,擺手讓人進來。

呵,就見一個小夥子抱了一大捧玫瑰進來,說有位先生在他們花店定的讓給送來。

何歡看了下,就簽字收下了。

大壯便奉承:“喲,歡姐,您撞桃花了吧,誰這麽下本錢啊,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

何歡說去去,玩兒去,把這花交給後廚,正好我那兒玫瑰醬吃完了,讓他們給剁了吧!因為“花宴”的福利待遇很好,管吃管住,所以裝修時,何歡就專門讓人歸置了很大一間廚房,並請了原先星級酒店的大廚來掌勺,這也是為什麽很多小姐來這兒就不樂意走的原因。

“啊?”大壯傻了,心說人家收了玫瑰都是看的,我們老板拿來吃?一看何歡還真不是開玩笑,就抱著那捧玫瑰出去了。

何歡心說不用琢磨,準是隋黑炭這個燒包又抽風讓人送來的。一想之前事兒太多,沒倒出手來拾掇他,現在有功夫了,是該找機會跟他算算賬。

一看窗外,傍黑天兒了,她便起身出去,打算著回家。自打“花宴”開張以來,何歡便退了原先跟六子租的那房子,為了方便,從“花宴”附近買了套二手房,六子也去了員工宿舍居住。

出了門,何歡就奔菜市場,買了一沓新鮮蔬菜,最後又挑了條活魚,要走,卻聽賣魚的大媽說:“誒,姑娘,你這麽多東西拿不了,讓你家人把車開過來放上多好。”

“啊?開車?”何歡一楞。

便聽賣魚大媽道:“呃,我剛才看那邊兒的面包車一直跟著你,以為是你家裏人呢,原來不是。”

何歡聞言,猛然一驚,沖大媽笑笑,告辭走了。

她故意東瞧瞧西看看繞了一圈兒,然後裝作累了歇腳兒,將菜啊魚的都放地上,不著痕跡地回頭看,果然見一輛黑色面包車綴著自己,當時她心叫不好,立即掏出手機偷著給六子發短信,說了具體位置,讓六子帶如花幾個趕緊來,又吩咐悄悄地不要打草驚蛇。

因為菜市場距離“花宴”並不遠,不一會兒六子就回短信說到了,何歡又發過去四個字:甕中捉鱉。

起身提著一大堆東西就往家的方向走,還故意朝著人少的小區後門走。

何歡在前面走,那輛車跟著,然後離她越來越近。

這條路人不是很多,偶有幾個散步的老人或者接孩子回家的婦女經過。

黑色面包車並沒有沒熄火,發動機的聲音離得近了依稀可以聽見。

驀地,車上躥出四五個人來,奔著何歡就跑過去了。何歡聽出動靜,出其不意地一轉身,倒讓對方不禁一楞。片刻間那幾個小子又要動手,卻聽身後車子喇叭猛然作響,有個人趕緊回頭看怎麽回事兒,結果就看見如花等人樂兒吧哧地站在他們身邊。

幾個想偷襲何歡的小子還沒明白過怎麽回事兒呢,就被如花似玉等人拎小雞子似的拎上了他們開來的面包車。何歡把家門鑰匙給了一個手下,讓對方把手上東西送回去,然後也朝面包車走去。

車門一開,先看見剛剛那幾個小子被疊羅漢般放在後座,如花坐他們身上,正在給一個人“上課”,何歡細看,竟是前幾天剛吃了虧的中年猥瑣矮胖子。

見是他,何歡那個樂兒,心說姑奶奶正愁沒處找你呢,還自己送上門兒了。

何歡盯著幾個小子半晌,不發一言。

矮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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