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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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你看,你妹子老認為我虧待你呢!跟她說說,我最近對你可不錯吧?”

何笑這人心腸好,甚至有些聖母,見此就忙幫著丈夫說好話,“對啊小歡,你姐夫早就不是以前那樣了,你別老猜疑他。”

豬大腸於是笑得閉不上嘴,順竿兒就往上爬,道,“小歡啊!知道你來了,我就人去訂了包間,北京最好的飯店,也快到吃晚飯的點兒了,怎麽樣,咱去吧?”

何歡懶得理他,轉而問何笑:“姐,你想吃什麽,我去準備,咱姐倆兒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何笑也挺想妹妹的,可是一見豬大腸有些尷尬,便心軟了,勸道:“小歡,你姐夫也是一番好意,我這兒病著,也吃不下什麽東西,一會兒保姆會來給我送飯的。達昌房間都訂好了,你們去吧!”

“就是就是。”豬大腸趕緊附和,“你不知道啊小歡,隋少跟徐家那位聽說你來了,也特意推了應酬說要見你呢!咱快去吧,別讓人等急了。”

聽他提到隋抑,何歡沒來由地心就蹦蹦亂跳起來,嘆口氣,心說老娘是真的想這黑貨了。扭頭又跟何笑說了幾句,便看著豬大腸:走吧!

何歡這一趟北京之行,就此正式拉開了帷幕。

風水輪流

到了一看,呵,認識不認識的,坐了一屋子。

豬大腸樂呵呵地給那些人引見,這我小姨子何歡,又對何歡道:啊,這是潘總,這是趙董……張三李四王二麻子挨個兒介紹了一番。最後到隋抑徐子燁那兒了,幾人互相看著,一下子也不知說什麽,尤其當何歡跟隋抑對視時,不知不覺地竟有些耳根子發紅。

豬大腸不動聲色地看著,暗自高興,心說今兒個這事兒果真有門兒啊,看情形就成了一半兒了。

“哎,何歡啊,別光站著啊!你跟隋少是吧,都認識,先坐下,最下慢慢聊。”

說著就把何歡推到隋抑跟前那座兒上坐下。

“怎麽著顏顏,見了爺們兒不高興啊!”黑炭哥突然開著開了口,“年過得還好吧?”

“好不好的,就那樣兒!”見對方先說話了,她也就不再尷尬,一時想起年前兩人的別扭,不禁翻了個白眼兒。

“喲,顏顏,你這還生氣呢!”隋抑笑得更歡脫了,“這可沒有哈,你說你,大名鼎鼎的歡姐兒,是吧!為了點兒小亂子記恨我到現在,傳出去人可笑話。”

邊說邊伸手去抓何歡的腕子,何歡想躲沒躲了,桌子底下兩只手掙紮了一會兒便十指相扣。何歡看了隋抑一眼,臉上正顏正色的,心裏卻喜不自禁。這要是別人敢動手動腳,何歡當時能抄起茶壺來給那位開瓢兒,足見隋黑炭在她心裏的位置。

桌上很多人察覺了他倆私底下的小動作,卻都假裝沒看見。

過了會兒服務員開始上菜滿酒。

“來,小歡啊!這一杯姐夫敬你,給你接風洗塵。”豬大腸一臉殷勤,笑得跟招財貓似的,何歡見了微微皺了下眉頭,暗道這孫子沒病吧?怎麽熱情地這麽不正常啊!

正想著,就覺得隋抑碰了她胳膊肘一下:“顏顏,你看,你姐夫都敬你了,別楞著了趕快喝了唄!都沒外人兒你還拘謹什麽啊?”

何歡又看看隋黑炭,左右覺得不對勁,可一桌子人都打量她呢!一想:喝就喝,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奶奶倒要看看你們能耍出什麽花槍來!

端起酒杯沖豬大腸比劃了下,仰脖子一飲而盡。

“好!”酒杯見底兒,徐子燁帶頭喊好,剩下人一看也連忙附和:女中豪傑!

何歡象征性笑笑,有人便開始介紹菜肴,倒也沒發現更多異常。何歡琢磨著可能自個兒想多了,就拿起筷子開吃,其間隋抑頻繁給她夾菜,也偶有幾人跟她搭訕幾句。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滿屋子人都吃飽了喝足了。

這時就見徐子燁滿臉堆笑地走過來,坐到何歡身邊兒:“喲,妹子,幾個月不見,還好呢?”

何歡冷眼兒打量他,也不說話。

徐子燁倒是不生氣,一招手把服務員招呼過來。

那小姐手上拿著一瓶酒:“徐先生。”

“嗯。”徐子燁點點頭,一指面前兩只高腳杯,“滿上!”

不大會兒功夫,兩只杯子滿了。

“妹子!”徐子燁將一杯酒推到何歡面前,稍後端起另一杯,“先前在南安,咱們有誤會,大水沖了龍王廟。爺們兒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是吧!妹子你大人大量,就別往心裏去了,現如今你到了北京,我也盡盡地主之誼。來,我也敬你,不管以往有什麽誤會,今兒個一杯酒泯恩仇了!”

徐子燁邊說邊樂兒,何歡卻並不接茬兒。按理說她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但憑這些年看人經驗分析,總覺得這小子口不應心。

“哎喲妹子,你不信是吧?那成,哥哥我先幹為敬,這總成了吧!”說罷,就“咕咚咕咚”滿滿一杯全灌下去了。

滿桌人叫好,何歡打量了兩眼,心說話都到這一步了,我再愛答不理可就說不過去了。於是也端起杯子,微微頷首,轉而幹了。

“哎,這就得了!”徐子燁笑得都脫相了,又扯了幾句,忽作恍然大悟狀,站起身“呀!差點兒就給忘了,那啥諸位,有急事兒,我先走了。”

有人還攔,哪知道徐子燁躥得跟兔子似的,幾步走出門沒影兒了。

何歡瞄了一眼,也沒往心裏去。過了會兒,忽覺腦袋發暈,心說這酒怎麽這麽大後勁啊?趕緊晃晃頭,想起身出去洗臉清醒一下,可想站起來卻怎麽也站不穩。恍惚間覺得肩膀被人摟住了,就聽對方道:顏顏,想去哪兒啊?

何歡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那杯酒有問題!

可為時已晚,她只覺得身子輕飄飄的燥熱難耐,眼兒也開始發花,意識漸漸模糊……

看著隋抑扶著何歡身子半摟半抱地出了門,豬大腸臉上終於露出了得意的笑。

有人見了也不懷好意地笑道:“行啊朱總,這線兒拉得好啊,小姨子都獻出去了,你跟隋老二這關系,算是鐵了,以後可別忘了多關照大夥兒啊!”

“哈哈,客氣客氣……”豬大腸撇著嘴從那兒假謙虛,心說這次老子可算扳回一局,我們幾家的仇都擱這兒一起報了。

放下他不講,單說另一邊。

何歡半靠在床頭,面色緋紅,目光渙散。

隋抑坐在一旁,笑意吟吟地看著她:“顏顏,是不是覺得很熱?”

“王八蛋。”何歡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罵道,明顯氣力不足。

“瞧,還這麽大火氣,來,哥哥給你降降溫。”他說著,就去解何歡的扣子,不大會兒功夫,外面的風衣就被褪了下來,“還熱嗎?你今天穿的可不多啊!”

“草你大爺!”

“呵呵!”隋抑笑了,“志向還挺大,不過這真滿足不了你。我大爺都一把年紀了,可經不住你折騰,還是我代勞吧!”

看著那張黑中透亮的臉,何歡頭一遭覺得怵得慌。

下一刻,何歡便感覺到他的手在自己毛衣裏游走,雖然還隔著一層的面料,可所及之處,卻仍令她汗毛孔直立。緊接著毛衣也被脫去了,隋抑的手肆無忌憚地摩擦著她的皮膚,似要點起一把火來。

衣衫除盡,春色無邊。

“還受得住嗎顏顏?”男人將頭埋在她脖頸處,軟語輕聲,“覺得難受你就求我……我還沒見你服過軟呢!”

藥力作用使何歡的喘息聲更重,她的身子越發無力,漸漸癱倒下去,雖如此,卻仍咬著牙,一副不屈的樣子。

何歡知道,什麽都晚了。她有些絕望地閉上眼睛,許久不見的眼淚隨之落下。

“怎麽還哭了,我以為歡姐兒一輩子都不會掉眼淚呢。”他湊過去吻住她的唇,很久才作罷,歪著頭道,“顏顏,能讓你這樣的女人在我床上哭,我覺得自己做的真是一項創舉。”

頓了頓又道:“怎麽,還撐著呢!”手停在何歡胸口,恣意輕薄,卻不知為何,何歡覺得渾身沒上一刻那麽難熬了。殘存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抗拒,但有句名言說得好:人不要跟人性作鬥爭。

“啊……”

一聲嬌吟,隋抑瞬間跟打了雞血似的,覆在何歡身上:“顏顏,我第一次發現你這麽騷……”

好色風流,不是冤家不聚頭。只為淫人婦,難保妻兒否,嬉戲眼前謀,孽滿身後,報應從頭,萬惡淫為首,因此上媒色邪淫一筆勾。

清早,何歡幽幽的睜開眼睛,只覺得全身生疼,轉頭看見隋抑,頓時急火攻心。

“啪!”雖然昨晚上體力消耗挺大,但這一巴掌何歡是卯足了全身得勁兒,直接給隋黑炭打醒了。

“你幹嘛?”那位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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