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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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下風土人情唄。然後其中有個分管文化領域的老流氓,五十來歲,曾經因“嫖宿幼女”事件見過報,卻因為後臺夠硬,帽子最終沒給摘下去。“帝宮”好幾個小姐出他的臺,回來都給這個老變態折磨的下不了床。

也該著那老家夥倒黴,何歡生平最恨強奸的了。其實也不單她,就是黑道上但凡有血性的人也鄙視強奸犯什麽的。

這個蹲過班房的同志們應該有經驗,一進監獄,裏面老大,也就“號兒長”都得先問問你,怎麽著爺們兒,犯的什麽案啊?有的說,啊,殺人!嗯,是漢子,以後分了鹹菜有你一份兒。又問那個,你什麽案子啊?那個說搶劫,好,發了饅頭也有你的。再問那個陽氣不足的,誒,你為嘛進來啊?那個說“花兒案”,就是強奸,號兒長聽了就一揮手:來,弟兄們,揍他!乒乓五四一頓揍,指著那個鼻子就說,你他媽以後守尿桶!所以說強奸犯在勞改犯中是最下等的一級。這是號子裏頭,在外頭大家就更痛恨這個了。

因此何歡一聽說那老東西強奸過幼女,直接就恨得牙癢癢。跟手下幾個兄弟一商量,說咱也幹件好事兒,收拾收拾那老雜種,替天行道。

手下一聽樂了:歡姐,都聽你的!

於是選了一天晚上,何歡就擺酒席請老流氓喝酒。老流氓見了何歡還色膽包天想揩油呢,何歡當時忍著沒發作,一個勁兒使眼色讓身邊兒的小姐給老流氓灌酒,呵!你一杯我一杯,一桌子美女把老家夥灌得五迷三道。

喝暈了,老流氓一手摟著一個小姐就昏昏沈沈地要“雙飛”。結果也不知怎麽著身子就滾地上去了,突然一涼,好像被人潑了冷水似的,渾身濕透了,然後就聽有人說話:“這老小子禍害的閨女不少啊,今兒晚上咱們就替天行道!”

老流氓當時酒醒了一半,可腦袋還是暈,又聽有人說話,是個女人:“你們幾個,把他褲子扒了,給他命根子綁個‘二踢腳’,等會兒一點,讓這老雜種這輩子都看得見摸不著。”

“二踢腳”什麽威力啊?往褲襠上一綁,別說他命根子,下半身都能給“截肢”了。聽了這話老流氓當時就嚇尿了,兩腿之間熱乎乎的,過了會兒又開始發冷,感覺到有人抓了他的命根子,然後老流氓直接就跟嚇暈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老流氓傻了,他一看自個兒沒躺地上啊,摸摸命根子也還在,沒讓“二踢腳”給炸飛了。轉頭發現身邊還睡了倆小姐,才恍悟可能是昨天半夜喝多了做的噩夢吧!一伸手翻個身兒抱著一個娘們兒就又要辦事兒,可萬事俱備了,老流氓才發現問題:以前早上起來他都能“一柱擎天”啊,但現在抱著小姐下邊兒怎麽著也沒反應。得,半夜裏直接給嚇“陽痿”了。

然後那天上午,老流氓就灰溜溜地走了。何歡他們說起來這事兒就樂。雖然老流氓也記恨他們,可無奈當時“何歡”這個名字已經響亮到東南一片人盡皆知了。跟這種土匪鬥,簡直與虎謀皮無異!

龍蛇相鬥

隋抑坐在沙發上,腦子裏仔細回憶著昨天跟何歡打交道的點點滴滴,眉頭不禁扭成了一個結。他尋思自個兒打交道的女人也不少啊,可還是頭一遭領教女流氓的風采。

“我說隋抑,昨個兒那事兒你打算怎麽著啊?”正琢磨著呢,徐子燁就咋咋呼呼地推門進來了。

“你覺得該怎麽的?”隋抑反問。

“怎麽地?反正不能輕輕松松就完事兒!”他撇著嘴,七個不服八個不讓的,“依著哥的意思,昨兒個就不該私了!”

“不私了,你還想公斷?”黑炭哥翻個白眼兒,“那事兒你本來就不占理,雖說那個何歡也欠拾掇,但要真傳出去,臉上首先掛不住的還是咱們!你難道想這把話柄傳北京城去?”

徐子燁給噎得沒詞兒了。

“放心,跑不了她的!”過了會兒,隋抑惡狠狠地吐出這幾個字兒。

“怎麽,有法兒治她?”徐子燁聽完眼前一亮。

隋抑陰險的笑了……

他們這邊討論得如火如荼,那頭也是程浩卻急得熱火朝天。

“我說小歡,你也太胡鬧了吧,我不是讓順子告訴你那事兒算完嗎?你怎麽還來了那麽一出。”程浩昨天請幾個大客戶吃飯,所以朱達昌給他發信息時沒走開,就讓手下跟何歡帶話兒別胡鬧,他哪兒料到何歡壓根兒沒理那碴兒。

“浩哥,瞧您又急了。”何歡“嘿嘿”一笑,“你放心,妹子我做事兒自有我的道理。聽說,豬大腸領的那撥人裏有京城的官宦子弟,你是擔心引火燒身。”

“知道你還不收斂著點兒,阮席紀徐秦,白晏隋岑孫。這十個姓哪個咱兄妹惹得起?你倒好,一下子招惹了倆!”

“浩哥,要說徐家和隋家,咱們的確惹不起,不過……”何歡略一沈吟,笑了,“要是單拿出來一個兩個人嘛,咱也不用怕他!”

“你這是要翻天啊!”不只程浩,連邊兒上幾個心腹弟兄都懵了。

何歡看看大夥兒,又道:“不錯,說起來,他們算強龍,可咱們是地頭蛇啊!老話兒不是講‘強龍壓不住地頭蛇’嘛!說到底,這南安,還是咱們的天下,不就幾個京城裏的官兒貴嗎,在北京稱王稱霸咱管不著,可誰要來這兒充大爺顯牛逼,我就非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讓這些孫子拿自己當塊兒料!”

程浩他們當時就傻了,尋思著連京城世家的賬都不買了,這姑奶奶要扯旗造反啊咋地?

“還不懂是吧?”何歡喝口水,繼續解釋,“我打聽過了,這次那個隋抑跟豬大腸合作,是因為看中了南安這塊兒的礦產資源想做能源開發,也就是說他想在這兒常駐下去。你說,他們要是呆一會兒就走,那咱們低個頭裝個孫子這事兒也就得了。可不是這麽回事兒啊,浩哥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昨天我不給他們個下馬威,以後這南安說不準就要變天了!”

“你現在臉皮都撕破了就變不了天?”程浩眉頭緊皺。

“當然變不了!”何歡身子倚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浩哥你是怕惹了他們,到時京城世家找我們麻煩吧?你多想了,根本不會。”

“為什麽?”

“因為他們得要臉!昨兒個那事兒,是那徐子燁理虧,嫖了娘們兒不給錢,打哪兒說丟人的也是他們。難不成徐家會為了這麽點兒事兒來滅了咱們?那不就等於扯了自個兒遮羞布了嘛?他徐家丟得起這人?再說了,徐家隋家都是幹大事兒的,要是就為了幾個胭脂錢跟我們計較的話,他們也走不到今天。”

“可你剛才說,隋老二要在南安常呆下去……”

“不錯!”何歡眼睛一亮,“為這,我們就更不用怕他了。浩哥您想,他跟豬大腸可都不是本地人啊,誰能有咱們兄妹更知曉這兒的風土人情?來日方長,隋老二想在南安站住腳兒,日後必然還是有求於咱們的地方多,可如今要是不先亮出點兒厲害的,恐怕將來不論姓隋的還是姓徐的,都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裏。那才是禍患呢!現在正好趁這空當兒敲打敲打他,說不定又是一筆大買賣。”

“什麽意思?”程浩不明所以地盯著她。

“意思就是,這筆生意,豬大腸得乖乖讓給我們!他們以為有錢有權就能到南安挖金?做夢!不來我這兒拜拜碼頭打聲招呼,就想開門立戶做生意?門兒都沒有!”

就見何歡眉毛一凜,有的弟兄不禁就一個哆嗦,心說我們這二當家的絕逼女中豪傑啊有木有?呵!敢讓京城的官宦子弟過來拜碼頭,志向不小啊!這魄力,幾個人有?不愧為“太歲”啊!

程浩一聽這話,心說你這是要瘋啊!不過看眼下何歡這派頭,是主意已定,那麽自個兒怎麽說也是枉然了。一想隨她吧,終歸何歡能耐不是蓋的,反正這南安能玩兒過她的至今還沒有。

何歡心裏卻總覺有事兒要發生,因為她猜測按豬大腸隋老二等的為人,不會就此罷休啊,可這日子怎麽就這麽正常呢?心懸了好幾天,還是相安無事,她也懶得管了。

且說這天上午,何歡的高中同學兼閨蜜姚琴子找她陪著一塊兒相親,她尋思反正沒事兒,去就去吧。

跟琴子到了指定地點,對方是一海歸,戴個金絲眼鏡,看著挺儒雅的。

“你就是姚琴?”海龜哥先開口了,那樣兒跟審犯人似的,何歡見狀就有點兒不高興。

“呃,是啊,你好,很高興認識你。”要跟對方握手,哪知道那男的壓根兒沒甩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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